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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送雲睜禮,胡君大罵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7章 送雲睜禮,胡君大罵
“主人回來了,主......”
謝驕進屋,什麽話都沒說,頭朝下躺到床上。
新婚第二天,床鋪未換,疲憊的身體剛上床,就陷入柔軟錦衾之中。
啊,張少主四婚真舍得。
“你去哪混了?”雲睜等了謝驕将近一天,如今謝驕帶着身混雜氣味回來。
草木、煙火、脂粉氣息混合。
去哪了?謝驕費力翻身。
“昨天太晚了,我直接把溪晚城翻了遍。”張家剛被妖襲,謝驕想着夜深潛入張家,容易生出不必要的麻煩。
就與莫飛花一道逛城。
将溪晚城的布局,大小胡同盡量記住。
雲睜沒變成‘田小綠’的模樣,道:“昨天下午,‘我’受驚高燒,張少主來過一回。”張家父子心裏門清‘田小綠’身份,對‘田小綠’高燒并未起疑。
農女嘛,被妖吓到再正常不過。
“做的很好。”謝驕倦聲誇贊,在自己昏睡之前,她從袖中翻出一個布包。
“給你的。”
布包纖長,輕輕落入雲睜手中。
謝驕閉眼就睡。
這是......雲睜打開布包。
一根蘭花簪靜靜躺在雲睜手心。
簪身漆黑,蘭花由玉雕刻,水墨相接、精巧透光。
雲睜的呼吸都輕了。
新年時,作為表現良好的嘉獎,謝驕給他補了禮物,那現在,這是什麽的嘉獎呢?
厭浥他們有嗎?
不管了,雲睜珍重握住蘭花簪,他很喜歡、很欣喜。
謝驕這覺睡得極好,睜眼時已是黃昏,她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主人醒啦。”與往常相差無幾的聲音,今日更多柔悅。
她看清雲睜後,‘哐’地從床上摔下來。
玉白長衫繡卷草,腰束淺帶,鳳眸笑意盈盈。
最矚目的,就是發側的蘭花簪。
不不不,不對,應該說,雲睜的發型才矚目,他尋常散發紮個丸子,現在,身前兩側長發垂落,後頭盤成兩團松散發圈,蘭花簪插入其中。
謝驕被驚到說不出話。
這誰?
雲睜嗎?
為什麽這個發型?
“看樣子主人很滿意小君的新造型。”雲睜扶起謝驕,桌上飯菜清鮮,是謝驕在方春山下最常吃的。
雲睜在謝驕睡覺時,重操廚藝。
“......你喜歡就好。”好可怕,蛇開屏了。
謝驕默默道。
肚子咕嚕聲拯救謝驕,她順勢入座。
菜是雲睜用心制作,清炒菜心、三鮮肉丸湯、小炒雞肉,好吃,但雲睜坐在謝驕身側目光灼灼,讓她好不自在。
他怎麽回事?送根簪子開心成這樣?
好想跟雲睜說,男孩子不要被這點玩意哄騙。
“對了,我抓到只妖,前天晚上在前院出現的妖氣跟它一致,但好像不是它。”謝驕才想起被她丢到乾坤袋的胡君。
雲睜沒被發現是妖,她沒發現胡君是妖。
張家修士不行啊。
完全不認為自己不行的謝驕暗搓搓放了個結界後,将乾坤袋裏的紅狐拎出。
“主人,我和卷蘭可以出來嗎?”洞口黑黢黢,厭浥乖乖問。
“再遲點吧。”這倆出來看見雲睜肯定要鬧。
而紅狐,乍然從乾坤袋內出來,還沒适應屋內光線,它就看見頭頂的雲睜。
澄黃色的狐貍眼先是一眯,仔仔細細在雲睜的臉上盯了會,它倏地瞪眼:
“雲睜!!?????”
謝驕:“?”
雲睜:“......”
雲睜:“啊。”
紅狐被綁的結實,一時半會掙不開,只能扭曲身子往雲睜腳邊彈動。
它邊彈邊嚎:
“雲睜!這幾年你去哪了?”
“我以為你死了呢!”
“我跟你說,昨天晚上,我被這個女修揍的好慘!”
紅狐嗷嗷叫着,顯然是雲睜舊識。
謝驕坐到床邊,歪頭看向雲睜。
“主人,我跟它以前認識,但不是很熟。”雲睜心一緊,立馬朝謝驕表真心。
嚯,逮只狐妖,還能跟自家小蛇有牽連。
胡君聽雲睜撇清關系,當即大喊:
“屁!以前我給你引人,你給我留財寶,互相合作這麽多年,你居然說我們不熟!?”紅狐吱哇亂叫。
“還有她!”
“你怎麽跟這麽沒品沒德的人修混在一起?”
“還叫她主人?”
紅狐痛心疾首,在地上陰暗爬行:
“雲睜!你還是夜骨山妖王嗎!”
“就算要跟人修結契,也不能跟不講道理的人修結!”
“我真是看錯你了!”
紅狐喋喋不休,它觀謝驕女身姿容過人,觀雲睜扮相勾引誘人,喊:
“你不是最讨厭以色侍人麽?你被她的臉騙了?折服了?”
謝驕摸摸自己的臉:“我長得的确好看。”
紅狐停滞,雲睜輕笑。
“你你你!”
“你!”
三個你對着謝驕,一個你對着雲睜。
紅狐被氣到說不出話。
“冷靜了?那就變人吧,這裏是張家宅院,你自己注意點。”
冷靜?它的心髒氣停算冷靜嗎?
在溪晚樓裏好好待着,時不時跟漂亮舞女搭讪,胡君的小日子過的可美。
結果謝驕出現,不分青紅皂白,不聽解釋,聯合另一名女修把他揍回本體,末了,以前的合作夥伴雲睜還喊她主人。
豈有此理啊!?
翩翩雅士趴在地上,遲遲不肯起來。
“前天晚上,你真的沒有來張家嗎?”面對‘合作夥伴’吐露的過往,雲睜小心翼翼觀察謝驕神色。
哎呀,他以前的确吃人。
但他現在不吃了。
謝驕斜眼睨他,雲睜讪笑:
“小君改過自新了,只想陪在主人身邊。”
天那,這還是雲睜嗎?胡君不可置信。
“兩年沒見,你就問我這個?”胡君道,“兩年前你突然失蹤,我找了你三天呢!足足三天。”
他伸出三根手指,将三天說的跟三年般壯烈。
謝雲二人均無反應。
“......沒去,我閑的沒事跑張家做什麽?”抛卻最先見到雲睜的震驚,胡君見面前兩個家夥不吃自己這套。
當即沒了熱演的心思,随意自在拿起桌上點心,配着茶水慢慢品味。
這狐貍,還真自來熟。謝驕耐心等他吃完,才問:
“所以溪晚樓為什麽會有鼠妖?”
“裏面的修士察覺到你,為什麽不來找你?”
“妖氣又是怎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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