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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謝驕揚名,卷蘭下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9章 謝驕揚名,卷蘭下場
“這世上竟有這般精彩過人的箭術。”
“速度快到連箭都沒看清,直接穿過周仙君與師仙君,射中大妖。”
“散幽仙君實在厲害,據說她是謝家人。”
“嶺陽謝家?”
青樓大堂人聲鼎沸,謝錦棠與師朝安并肩上樓。
“你非要跟我擠一排嗎?”青樓的樓梯寬,足以容納兩人,謝錦棠偏偏不想跟師朝安擠。
“有嗎?”師朝安道。
什麽有嗎沒嗎的,“你表妹呢?”謝錦棠知道謝驕坐在二樓最內側。
“若凝追妖去了。”跟周若凝同行後,師朝安無時無刻不感嘆周若凝對殺妖的熱衷。
太有勁了,根正苗紅啊根正苗紅。
“看見謝驕,別急着嗆她,好好說話。”師朝安叮囑。
回應她的是謝錦棠的輕哼。
“他們說錯了。”謝錦棠道。
二樓有人看見師朝安,起身同師朝安道好,師朝安一邊回應,一邊抽出神問:“錯什麽?”
“謝驕用的不是箭矢,是散幽劍。”
師朝安微愣,謝錦棠以前沒跟她講過這個,她怎麽知道謝驕昨晚用的是劍?
昨晚那劍速度太快,除了師朝安和周若凝,沒人認出是劍不是箭。
最內側的屏風将裏邊的人和妖嚴嚴實實擋着,謝驕左右坐着雲睜和厭浥。
“你那朋友跑的真快。”厭浥說。
“是認識的妖。”雲睜糾正。
有區別嗎?厭浥聞着空氣裏火辣辣的味道,打了個噴嚏。
同時,謝驕咳嗽起來。
“咳咳......好辣,咳咳。”謝驕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錯了,她不該下來吃飯的,應該讓雲睜大廚展現廚藝。
好辣的空氣,謝驕感覺連水都是辣的。
屏風被人從外邊推開,謝錦棠進來第一眼,眼中滿意升起。
早晨的謝驕穿着她那普通黑衣,現在的謝驕捂嘴咳嗽,袖邊金線虎紋跟着抖動。
這身玄衣料子極好,色如濃墨,布面輕薄,随着謝驕擡手出現的衣褶,跟着謝驕放下手消失無蹤。
更別提那金紋,在燈光下泛着細細光澤,明亮晃眼。
謝錦棠丢給謝驕的儲物袋裏,放着謝驕喜歡的衣服。
“棠,咳咳咳,錦棠。”謝驕一激動,又被辣煙嗆到。
謝錦棠掃過桌面,果不其然看見一桌‘寡淡’飯菜,她眼眸轉動,落在厭浥臉上。
這眼神帶着十成十的不由分說,厭浥頭大。
他被迫站起,坐到雲睜身邊。
忍住,厭浥,這是主人重要的妹妹。厭浥不停安慰自己。
還真老實,雲睜想,如果謝錦棠讓他起來,那他肯定會哀怨地看謝驕,然後‘乖乖’站起讓位。
厭浥啊,有時候實誠可不是加分項。
“喲,這身好看。”師朝安瞧着謝驕順眼一點兒。
謝驕沒理她。
“棠妹什麽時候認識的師家仙君?”謝驕更在意這個。
“你不在嶺陽,還不許我交朋友嗎?”謝錦棠反問。
謝驕噎住:“我不是這個意思。”
“三年前幾家宴會,我遇到了落單的小錦棠,當然是大發慈悲帶着錦棠玩了。”師朝安不在意謝驕的态度。
通紅火辣的菜一個接一個端上來,師朝安道:“喏,你早上念叨的爆辣,來了。”
這個味道,謝驕如臨大敵。
辣的可怕,辣的吓人。
“六年沒見,姐姐不會不肯賞臉吧?”
謝錦棠舉起酒盞,比起懼怕的辣菜,謝驕皺眉:“小孩子不要喝酒。”
在座的三人,謝驕十九,師朝安二十二,謝錦棠十六。
“我什麽都會。”謝錦棠答非所問,她從辣椒中夾出一塊魚肉,放到謝驕碗裏。
紅彤彤的魚肉與碗裏原來的素肉丸子對比鮮明。
“吃。”
師朝安閉上眼,暗道小姑娘還是沒好好說話。
她知道謝錦棠的意思,謝錦棠想說的是:你不在的六年,我自己學會了很多事情,只有自己孤獨學會。
但師朝安不打算說明。
“主人吃不了辣,你......”厭浥知道謝驕沾不得辣,往日謝驕人菜瘾大的時候,頂多筷子上沾沾辣油。
這魚肉一看就能辣死人。
謝驕将魚肉咽下。
人生十九年,上一次吃到實實在在的辣味還是在七歲那年被母親哄着吃下,現在,這股子辛辣直奔天靈蓋。
辣意催生津液,謝驕将混着辣味的口水咽下。
這份辛辣帶來的不止肉體受到折磨,遠久記憶裏同樣的辛辣與此時重合,劈開模糊不清的記憶。
謝驕記清了母親的臉。
父母死的太早,她幾乎要忘記以前肉眼所見的雙親真容。
雲睜适當遞來溫水。
主人,吃下去了!?厭浥目瞪口呆,向來游刃有餘的謝驕居然真的乖乖聽從謝錦棠的要求把最讨厭最吃不來的辣菜吃下。
謝驕一口氣喝完。
吃下去了,師朝安知道謝驕不能吃辣,她以為謝驕會糾結好久,結果謝驕一口吃下,看她被辣個半死的模樣,師朝安難得對謝驕升起一點同情。
吃下去了,謝錦棠捉弄謝驕的心沒被滿足,反而感到不快。
她到現在還是一副虧欠她的樣子。
于是謝錦棠又夾起塊肉,順帶辣椒半根。
“看樣子謝二姑娘是真的很讨厭主人。”雲睜笑吟吟開口,眼裏半點笑意也無。
“我跟謝驕的事,輪......”
“棠妹饒了姐姐吧,姐姐真的吃不下去,棠妹幫姐姐吃。”
被雲睜軟刺一句,謝錦棠當即惱怒,她正要罵雲睜礙事,結果謝驕在旁求饒。
謝驕半靠到謝錦棠肩旁,假哭:
“被錦棠欺負,姐姐的心好痛。”
這句,謝錦棠周身硬刺頓時消散大半。
氛圍古怪地其樂融融,而另一邊,卷蘭被丢到衛聽身前。
卷蘭不知道這裏是哪裏,他見到衛聽,歡喜:“主人!”卷蘭感覺自己睡了好久的覺,再睜眼見到衛聽,也許是做了不好的夢,卷蘭居然對衛聽生出些恐懼。
怎麽會怕主人呢?卷蘭甩甩耳朵。
“他的記憶被抹了。”室內昏暗,雲開站在最暗的位置。
“六年不使用靈力的謝驕能輕易抹除契妖記憶,屬下擔心她會越來越難受控制。”
“沒關系。”
“至少現在還在夫人的計劃內。
”衛聽坐在椅上,卷蘭不知道他們在談論什麽,習慣性伏到衛聽膝前。
主人的氣味,但是好像,不應該是這個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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