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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女修警告,卷蘭傳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章 女修警告,卷蘭傳訊
剛才還跟自己打得有來有回甚至壓自己一頭的妖胡說八道,讓她一愣。
“姑娘莫怕,我這就來除了這妖!”
周家女修見雲睜還在狡辯,怒從心起。
她能不知道嗎?她是修士,半昏半醒時自然看清了是誰救的她!
那長劍直奔雲睜而來,謝驕急忙喊:
“且慢!”
周家女修蹙眉:“姑娘放心,這妖威脅你,我不會放過他。”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威脅她了!?雲睜莫名其妙。
但現在是千載難逢的好時機,雲睜當即軟軟靠入謝驕懷中:“主人,小君好疼。”雲睜對謝驕一直自稱‘小君’。
謝驕不知道他從哪學的,明明對別人的時候還能一口一個‘在下’。
“這位仙君,他是我家中妖奴!”這會還柔弱呢!沒見人家劍都戳你臉上了?
妖血染紅白衣一片,雲睜半蹙眉心,我見猶憐。
周家女修在空中停住。
......什麽?
“還請仙君下來一談。”
謝驕只擔心會不會引起村民注意。
好一番折騰,兩人三妖才安靜聚在堂屋中。
“謝姑娘放心,誅妖前我已經設好結界,其他人不知道我們這裏的動靜。”周家女修名繁霜,即便腹受重傷,她仍是坐的端正。
就是被周若凝盯着的三妖心情不大愉悅。
尤其是厭浥,半大少年警惕異常。卷蘭變作白兔蹲在凳子上,時不時能感受到周若凝殺意凜凜的視線虛虛從它身上劃過。
跟周若凝打了一架的雲睜反而是屋裏最松弛的一位。
他半倚在謝驕肩頭,朝周若凝抛去挑釁一瞥。
周若凝:“......”
好想殺了他。
“我先前救了一名修士,名叫衛聽。”謝驕解釋。
“他留下三妖為奴,直到他哪日歸來将他們帶走。”
周若凝端莊清逸的臉上浮現直白疑惑。
“謝姑娘,能否與我單獨一談?”周若凝道。
“當然。”
待兩女出院,周若凝設下隔音結界:
“謝姑娘,我沒在仙門中聽過衛聽此名。”
“姑娘是凡人,定不知禦妖術為何。”
“現下仙門多誅妖,禦妖術雖強,但真正的正道世家,鮮少有人使用此術法。”
“有強大的禦妖師......就是能與你院中三妖結契的修士,這樣的人,整個仙門江湖,絕不無名無聲。”
許是覺得自己言中不妥,周若凝補充:
“我是應天周家的弟子,我家中人以除妖為己任,對江湖風向......不說全部,只能說有露過頭臉的強大修士,我都知道。”
應天周家,名聲響亮。
謝驕還是第一次救到周家人。
“禦妖師數量稀少,我擔憂三妖之主衛聽,定藏禍心。”
周若凝說的話跟她的表情一樣直白,換了別人,定會覺得冒犯。
不過謝驕早就懷疑過衛聽目的,倒也還好。
她的淡定落到周若凝眼中,成了凡人無所謂,周若凝忙道:
“謝姑娘。”
“妖物禍世已久,縱使三妖有契約在身。”
“也不可以輕易相處。”
衛聽能契約雲睜這樣強大的妖物,讓周若凝提起萬個警惕。
剛才對戰時她能感受到,即便是全盛時期的自己,也沒法輕易打贏雲睜。
想到這裏,周若凝真情切意告勸:
“妖不可近,妖言不可信。”
“更不可對妖生出愛慕。”
她觀謝驕渾身清氣透徹,深知謝驕心性澄明。
這樣好的女子,絕不能被妖迷惑。
“我知道的。”謝驕沒想到周若凝能推心置腹跟她說這麽多,頗為感動:“他們與衛聽有契約,傷不了我。”
厭浥說過,離她太遠會失去妖力。
“謝姑娘!”周若凝着急,激動下,腹中傷口隐隐有撕裂趨勢。
謝驕扶住她:“先跟我進去吧,你的傷還沒好。”
她的手沉穩有力,出奇的按捺住周若凝焦躁心情。
等入院,周若凝乍然看見三妖圍着火堆烤肉。
什?
兔、狼和白衣大妖,居然這麽和諧?
“周仙君傷勢未愈,沾不得葷腥。”謝驕道。
“是是,厲害的周仙君等會要喝的藥,還是邪惡的妖怪熬的。”雲睜接話,話中陰陽調調更甚以往:
“周仙君,喝不喝啊?”
周若凝咬牙想摸劍。
“閉嘴吃你的去。”謝驕瞪他。
雲睜無所謂聳肩。
一串烤好的麂肉遞到謝驕眼前,厭浥站在謝驕另側,半步不肯靠近周若凝。
暈着的時候氣息就可怕,醒來更可怕。
傷成那樣還能跟雲睜對打,嘶,人修真猛。
厭浥敬而遠之。
“謝姑娘,多謝你救我。”周若凝自然不會跟身體作對,她痛快喝下湯藥後,帶着佩劍準備告辭。
“繁霜尚有要務在身,不便久留。”
“日後定來拜訪。”
周若凝的确有要緊事,否則她能留在這等衛聽回來接走三妖。
“你的傷很重。”謝驕道。
“無礙。”周若凝的拍了拍自己的乾坤袋,示意裏面有丹藥。
她走入院中,嚴聲道:
“我給了謝姑娘千裏傳送符,若你們要對謝姑娘不利,我自會前來救她。”
聽的三妖一愣一愣,随後周若凝朝謝驕行禮離去。
院內靜默,火堆噼啪燒炸木柴。
“千裏傳送符,貴着呢。”雲睜意義不明哼笑。
五千兩一張,有價無市。
不愧是周家少主,有錢有錢牛牛牛啊。
“吃吧,我餓了。”謝驕泰然自若。
入夜。
一道身影悄悄溜出院門入山。
它尋到一棵将近百年的槐樹下邊,朝樹枝用力一蹦。
輕而易舉搜尋到樹葉裏藏着的紙鶴。
白兔攤開紙鶴,上面僅有四個字:
我已知曉。
卷蘭看完,紙張飛速燃起,化作飛煙在空中消散。
白天謝驕帶着周若凝到家的那瞬間他就認出周若凝身份,趁謝驕入眠,卷蘭出門給衛聽傳訊。
沒想到當晚就能得到回信。
看樣子,主人離這裏很近。
站在這個位置,卷蘭能看見謝驕的家。
他深深呼出長氣,腦中劃過種種,最後,卷蘭堅定心意,拿出紙張寫起:
周家少主已離去。
紙鶴飛起,沒入夜色中。
卷蘭沒有多留,他變成黑耳白兔,快速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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