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章 雲睜談話,非本村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章 雲睜談話,非本村人
“你去抓雞?”卷蘭剛氣完雲睜,轉頭看見這傻狼帶着雞回來。
“我餓了啊。”厭浥理直氣壯。
見雲睜看來,它忙道:“我查過了,方圓百裏,還有山上,都沒妖物。”
它有在乾活!
“真棒真棒。”雲睜走心誇贊,腦子裏抓心撓肝地想知道謝驕身份。
“記得喂雞喂鴨喂狗。”
厭浥不可置信:“為什麽要我做!?”它都忙了一夜了!
此時,院外有人喊:“謝姑娘在家嗎?”是謝五嬸。
雲睜起身:“就憑我要應付凡人,卷蘭治病,而你,做不來。”
‘做不來’的厭浥被噎住:“......那也得等你應付完這群凡人再說。”厭浥不想變人。
卷蘭收起對雲睜自發出門的稀奇,繼續為謝驕治療。
沒妖搭理它,厭浥叼起山雞翻出後院。
喊了許久不見人的謝五嬸心憂謝驕傷勢,剛準備進院瞧瞧,就見昨天帶謝驕回來的俊美男子出現在眼前。
“呀,仙君好仙君好。”謝五嬸連連問好。
女兒回到家後一直說白衣仙君帶着她飛上天,謝五嬸一見雲睜的相貌氣度,誤以為是修士幫忙。
被誤認為人的雲睜順理成章應下。
“謝姑娘傷勢怎麽樣?我家那個今早進鎮買了點藥材,希望有用。”謝五嬸将竹籃遞給雲睜,感激、憂心之情真摯。
雲睜笑眯眯收下:“謝姑娘已無大礙,需要靜養。”
呀,這位仙君可真是平易近人。
謝五嬸摸着心口:“這就好這就好,要是為了救我家小鯉讓謝姑娘出事,那可真是對不住......”她止住話頭。
“謝姑娘受傷肯定做不了飯,所以我做了飯食來。”面對氣質斐然的雲睜,謝五嬸不禁文绉绉起來。
“到謝姑娘好的那日前,老婆子日日來送。”
小鯉說了,擄走她的是老鼠妖怪,她描述在洞裏聽見的動靜,好險沒把謝五嬸吓暈。
對不住什麽?雲睜歪頭。
“在下途徑方春山,恰巧遇到謝姑娘被妖所傷。”
“謝姑娘的傷被妖物妖氣感染,聽您這麽一說,在下真是對謝姑娘起敬。”
“凡人之身與妖對戰,謝姑娘大義。”
深黑眼瞳處掠過妖光,謝五嬸有點兒暈乎。
雲睜管自己瞎說什麽,能讓謝五嬸知曉他的意思就行。
鮮少跟人打交道,不太通人性也不太懂人話。
受契約所縛,不能直接蠱惑謝五嬸。
算她好運。
“哎呀......謝姑娘在我們這是出了名的心善,她前幾日還救了個修士呢。”謝五嬸聽他誇謝驕,頓時樂開花。
“修士?”雲睜故作不解。
“是啊,謝姑娘常救修士呢,妖物多的時候,一個月能撿三個嘞。”
“少的時候,兩月一個。”
“沒有修士要救,謝姑娘就上山打獵啊,給我們看看病啊。”
“誰家有個受傷流血的,就找謝姑娘,方便我們去鎮上找醫館。”
聽她的口氣,說得修士跟地上白菜一樣,還一月三個兩月一個。
“受傷流血?哦對,您說謝姑娘打獵,那肯定擅長。”
“是是,謝姑娘包紮手法可好,三五天不帶松的。”謝五嬸道。
謝家嫡系,包紮手法好?
“在下有點好奇,這是謝家村,怎麽您都喊她‘謝姑娘’?”
一口一個‘謝姑娘’,同姓謝,感激有餘,疏離不減。
謝五嬸微愣,張着嘴沒回答。
“在下沒別的想法,只是總得知道救的人叫什麽。”雲睜笑眯眯補充。
哎,他救了謝姑娘和小鯉,是恩人啊。
謝五嬸猶豫:
“謝姑娘,名驕。”
“六年前來的村子,旁的,老婆子我也不清楚。”
說罷,謝五嬸往裏瞅了眼,見墨團‘安心’睡着,安慰自己連墨團都不懼恩人,他應該是好人。
“仙君吃飯嗎?家中還有飯菜,我......”
“不必,在下不用吃飯。”
謝五嬸‘啊’了聲:“那我就先回去,不打擾謝姑娘休息。”
“好。”
謝五嬸轉身走了半路,再回頭,見雲睜朝她一笑。
強壓下心底怪異,謝五嬸喃喃道:
“仙君真是好相處的修士。”
能聽她念叨這麽久,不是好相處是什麽?
‘仙君’雲睜把竹籃放到桌上,搖身一變變回黑蛇上樹。
吃完山雞的厭浥嗅到竹籃裏飯菜的味道,問:“這怎麽辦?”
“你要吃就吃,反正她現在昏着。”
厭浥嗅了嗅,把藥材弄到一旁,挑着肉吃了留下菜和烙餅。
它看向‘安然睡覺’的墨團,問:“卷蘭,你吃嗎?”
“不吃。”
于是厭浥用妖力把飯食給了墨團。
院子裏的雞鴨鵝不敢吱聲,被三妖吓得,雞連打鳴這環都省了去。
厭浥歪着頭想了想,跑到謝驕卧室裏叼走她的包。
“雞吃這個應該可以吧?”
包裏是昨日謝五嬸給的吃食,厭浥早就聞到裏面的味道,它把烙餅丢到雞院裏。
“吃吧。”
十幾只雞盯着兩個烙餅,齊齊看厭浥。
鴨和鵝開始叫喚。
厭浥莫名其妙,它都給吃的了,為什麽不吃。
“它們要吃飼料。”雲睜連‘蠢貨’都懶得說。
“我又不知道它們要吃飼料。”再說了,它們自己就是它厭浥的‘飼料’。
哪有讓狼喂雞鴨鵝的?
“飼料在那邊。”
“哦。”
厭浥找到飼料,用妖力運來,‘撕拉’一笑,一袋飼料沒了大半。
雞群蜂擁而至。
這樣應該夠了吧?厭浥甩甩耳朵。
黑蛇盤在樹上,尾稍慢慢拍着樹葉。
六年前,六年前謝家發生了什麽事?
醜聞?
沒有。
聯姻?
沒有。
謝姑娘,謝家村。
謝家村跟謝家嫡系是什麽關系?看村的布置,跟族地差了百八千裏。
普通的村落,疏離的稱呼。
看樣子這些人知道謝驕是什麽來頭。
黑蛇思考着,把柿子樹葉拍落一地,墜落的樹葉成了帶着涼意的風,輕輕在謝驕夢中拂過。
受妖毒影響,謝驕在夢中極不好受。
她聽見什麽東西在鬼哭狼嚎,又感覺身體旁邊突然變冷,一切都很混亂。
透過這亂糟糟的夢,她看見一個白毛小孩在自己身前,為自己療傷。
謝驕想,果然是夢。
都看見這種怪異的畫面,她果然還沒醒。
意識到自己在做夢是很可貴的,尤其是做怪夢。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