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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抵達嚴州,遇到金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9章 抵達嚴州,遇到金浩
太親昵了,那倆難道......?
不對不對,雲睜是妖。
嘶,半妖都能出生,青樓裏都是女妖......可謝驕是謝家家主那脈、嫡系裏的嫡系啊!
可她也是明家後代,明家禦妖沒準什麽都乾過......
師朝安的大腦仿佛在燒。
錯覺吧?應該是她看錯了。
“不一樣,現在的讨厭跟以前不一樣。”謝錦棠認真糾正。
“哪裏不一樣?以前想見她見不到,現在見到她又見她跟妖物混在一起?”師朝安應付,兩日水路小船極快,現在在天上飛,已經能看見嚴州土地。
謝錦棠閉口不談。
“哎,那你讨厭她,現在要不要叫我聲姐姐呀?”
師朝安想的頭疼燒心,決定逗逗謝錦棠。
“如果你永遠跟我在一起的話。”謝錦棠說的極輕,師朝安沒聽見。
“金家的船。”她盯着遠處金光燦爛的大船,眼中敵意漸起。
金家?謝錦棠揪住師朝安的腰。
“疼疼疼,小棠,別這麽用力。”師朝安細皮嫩肉的,哪受過這等摧殘?
她一緊張,維持飛劍的靈力四散,兩人一劍在天上前後墜落。
“啊啊啊啊啊啊啊!!”下面是江啊是江啊是江啊啊啊啊!!!
師朝安飛最高的地兒是家裏十多層閣樓。
這家夥,謝錦棠面無表情往下掉,淡然拔出腰間佩劍照影。
長劍聽主心意,在空中回旋,劍身一挑将師朝安的佩劍甩到謝錦棠手中,繼而先接住師朝安。
師朝安抓着劍柄,腿都在打顫。
謝錦棠穩穩落到劍上,衣袍翻飛若松雀靈巧。
“你還是多練練吧。”她左手抓着師朝安的手腕,将她提到照影劍上,右手把佩劍推入師朝安的劍鞘。
“失誤...哈哈,失誤。”師朝安被吓到了,緊抱謝錦棠不撒手。
“它叫什麽?”謝錦棠問。
“它?”
“你的劍。”
“逐雲,它叫逐雲。”
上邊的鬧劇引起謝驕注意,散幽劍一直在旁等候,等到謝驕看見謝錦棠穩住場面。
妹妹會的真的很多。
黑劍回鞘。
“主人,嗚。”恹恹趴在謝驕腿間厭浥突然起身,烏黑濕潤的鼻子使勁嗅着風中氣息。
厭浥驚喜:“主人!要到了!”
這兩日謝驕會打開乾坤袋與二妖講話,厭浥得知要前往嚴州,激動的不得了。
他要回家了!
“嗯,要到了。”
謝驕目光沉沉。
嚴州,半妖。
衛聽說,讓她往後走、往後看,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他和他背後的人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布局?從她結丹嗎?可謝家主把她結丹的消息摁下去,除了謝錦棠兄妹,沒人知道她結丹。
衛聽要她看的真相是什麽?
他說半妖跟他無關。
謝驕不信。
“主人,處理好二小姐的事情,我能回去看看爹娘嗎?”他好想爹娘。
“當然可以。”謝驕答應。
爹娘啊,厭浥的爹娘是大妖嗎?
等等,妖物的爹娘?
遲來遲到的驚詫如鬼魅幽幽懸上謝驕心頭。
“厭浥,你的爹娘,是在成為妖物前生的你,還是之後?”縱然知曉妖物變強需要時間、知曉厭浥不可能在之前生出。
謝驕還是留有僥幸。
“當然是之後呀。”
謝驕閉上眼。
“那可要好好拜訪一下你的爹娘。”
妖物,妖物生不出後代。
每一只妖物都由三種方法單獨誕生,她早該察覺到的,察覺到厭浥明明不強大卻有古怪的恢複速度。
謝驕忍不住想,這個世界到底怎麽了?
百年前出現的妖物們,正在飛速進化,而仙門修士凋零,天驕者屈指可數。
“我娘可好了,不過她應該不想當主人的狗。”
“......主人有你就夠了。”
這孩子光長個子不長心眼子,讓你娘知道她非抽你不可。
小船靠岸,師朝安已經恢複精神:“走,姐姐請你吃嚴林田魚湯配燒餅。”
嚴林處群山與江流交界處,因嚴林山脈的特殊性,多個世家在插手嚴州發展一事上維持平衡,而嚴州地頭蛇兩家互掐,導致嚴州發展遠不及幽州繁榮。
和雲州差不多,但雲州地域遼闊,嚴州地勢低山道不平。
“近江沒田魚,不過上好的酒樓裏會有隔日運來的,用我的牌子進就能吃到。”
師朝安迫不及待往前走,謝驕在中間,末尾的謝錦棠肉疼摸着乾坤袋。
靠,兩天船程,兩千倆!?
死貴,早知道她不說什麽多少錢都行了,打腫臉充什麽胖子。
謝錦棠的小金庫損失大半。
“我想看看你的劍。”謝驕湊過來,她還沒見過謝錦棠的劍呢。
“随你。”謝錦棠難過錢財消失,解下佩劍遞給謝驕。
照影劍鞘為暗粉偏紅色,此劍長有謝錦棠身高一半,重達五斤,很是适配謝錦棠的身量。
銀劍在空中折射出的光明亮刺眼。
謝驕自己的散幽劍則比照影劍短兩寸,重四斤半。
驕棠二人均是高個,尚未結丹的謝錦棠側重習劍,而謝驕更善使用靈力配劍、射箭。
“你什麽時候得到它的?”謝驕把劍還給謝錦棠,她在十一歲得到散幽劍,這之前都用木劍練習。
“你走後的第一年。”
謝驕愣在原地,在師朝安的招呼聲中,謝錦棠道:“快走吧。”
酒樓比溪晚樓小些,帶着江南人家特有的清雅別致。
師二姑娘親臨,掌櫃的親自送謝驕三人去雅間,不曾想路過二樓大堂,聽見幾道刺耳談論:
“三公子,明家都跟半妖扯上關系,你還要接下謝二那個燙手山芋啊?”
那人嬉笑詢問,旁邊起哄聲附和:
“先前在嚴家宴會上見過謝二,長得還行,身材也可以,就是脾氣不大好。”
“切,脾氣再不好,現在也得夾着尾巴做人。”
“就是,明家這回要是栽了,那謝家......呵呵。”
坐在中央的男子擡手,聲音傲慢:
“行了,明家這事一出,謝家那邊更不可能解約。”
“謝二到底面皮不錯,把她放在屋裏未嘗不可。”
金浩長相普通,但他穿的貴氣十足。
珠光寶氣的,竟也給他的添上絲絲淺到不能再淺的‘天生高貴’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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