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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又是試探,狗狼之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章 又是試探,狗狼之争
床上出現神奇一幕。
謝驕拽着雲睜的衣服試圖将他拖下床,雲睜面上笑嘻嘻實則胳膊肘發力不讓謝驕成功。
他看謝驕這般努力,心念一動。
‘撕拉’
布料被撕開的聲音清脆,美男面爬紅暈,緩緩拉過被單,生怕拉的快了謝驕看不見。
“看不出來主人這麽心急。”
謝驕:......
謝驕忍無可忍,不留任何情面,一手将雲睜拽下。
“不要随便上人的床,這很無禮。”
雲睜被丢出房門,前後院各傳來兩聲竊笑。
他歪了歪頭,變回小蛇。
上人的床鋪是很無禮事的嗎?
那他們為什麽這麽開心?交媾的時候更開心。
壓在記憶深處的畫面慢慢浮現,黑蛇眼中閃過極強戾氣,它盤旋在原地許久,直到夜空月亮越發明亮,它才扭動身軀。
緩緩爬入謝驕房中。
蛇腹貼地,無聲無息靠近床上少女。
它直起半身,月光将蛇影拉的極長。
床上少女呼吸平穩,黑蛇靜靜盯着她的睡顏。
平心而論,謝驕生得極好。
相貌明豔俊朗,神色紅潤,看人時一雙棕眼如空中金烏般明熾。
雲睜承認勾引謝驕的時候,私心占上風。
沒成功過而已。
但現在,雲睜不準備勾引謝驕。
黑蛇嘶嘶吐着信子,慢慢靠近謝驕,近到與她呼吸交織時,露出毒牙。
咬破脆弱皮膚,就能嘗到裏面奔湧的血液,脆弱的凡人沾染到它的毒液,當場前往極樂。
它看着她,沉浸在睡夢中的少女安然呼吸。
夜裏的鳥叫了兩聲,純黑蛇瞳似在思考。
黑蛇收起毒牙,如同來時一樣無聲息離開卧房。
整個小院緊張的氛圍驀地一輕,厭浥緊繃着的身子松下,将頭埋在腹中沉沉睡去。
卷蘭高高豎起的耳朵亦是放松。
床上少女睫羽微動,含糊不清嘤咛兩聲,翻過身去沉沉睡下。
窗外黑影駐足許久,确認謝驕沉睡無疑後,黑影消失。
謝驕睜開眼。
無怒無怕。
次日,謝驕早早起床。
她蹲在雞圈口沉思。
不對啊,她的雞鴨鵝各個精神強壯,怎麽才三天,肥成這樣?
“你給它們施了妖法?”謝驕懷疑的目光放到雲睜身上。
“......當然沒有。”他為什麽要給雞鴨鵝上妖法?
饒是雲睜這般厚的臉皮,也禁不住謝驕問出如此詭異的問題。
院中唯一受過雲睜妖法的只有墨團。
墨團懶洋洋翻過身,被小鯉打理過後,它恢複成雲睜剛見到它那副保養得當毛發順滑的狀态。
“那它們怎麽如此肥胖?”謝驕養雞只是享受養它們的感覺,沒想轉行去當家畜販子。
說着,厭浥已經從後院走來,它看了眼謝驕,悠然走到飼料袋前,剛準備用妖力,想起謝驕在場。
換了個姿勢咬住飼料袋,在謝驕震愕、雲睜沉默的注視下,輕車熟路往雞圈裏倒了一半飼料。
雞鴨鵝前三天吃的滿足,今日已經不急着吃,它們同厭浥一樣慢悠悠走來。
謝驕:......
謝驕目瞪口呆,心想原來這狼真的開智了,不是傻子啊?
“不是這麽喂的。”
小狼有心幫忙,謝驕樂見其成,但它喂的不對。
“只用三成,剩下的讓它們自己出去覓食。”這樣養,跟養豬有什麽區別?
吃這麽點?能吃飽嗎?
厭浥甩甩尾巴。
渾然不覺自己被謝驕帶歪,攬下喂食雞鴨鵝的活。
卷蘭蹦到窩前,悄悄打量謝驕。
昨天晚上吓死它了,它真以為雲睜要殺掉謝驕。
卷蘭做好跟雲睜拼死一搏的準備,哪怕它用盡全力,也只能給雲睜當開胃菜。
懂事的狼怎麽看怎麽可愛,謝驕本就喜歡小動物,見厭浥有在乖乖做狼,她伸出手摸摸厭浥的腦袋。
“真棒。”
受此撫摸,厭浥愣了神,尾巴不自覺搖晃。
等它反應過來時,謝驕的手已經捏住它的爪子。
“啊呀呀,爪子這麽大,骨量很好哦。”
“以後會變成威風凜凜的大狼吧?”
“眼睛也很漂亮。”
對,就這樣誇我......不對!
厭浥炸毛。
爾等凡人居然敢觸碰它妖王預備役厭浥!
灰狼羞怒,一口咬在謝驕手背上。
謝驕吃痛,同時,側邊沖來黑影猛地将厭浥壓在地上。
墨團咬住厭浥脖頸,扭頭就要翻滾撕咬。
它不留情面,厭浥脖間已有鮮血流出。
該死的蠢狗居然敢咬它!厭浥被墨團不自量力的行為惹怒。
如果不是被衛聽抓住,這種連飯都算不上的低等凡獸,怎麽可能傷的到它厭浥?
厭浥目露兇光。
“墨團!”“厭浥!”
兩道聲音即時止住兩犬撕咬。
前面這句由謝驕喊,墨團立即收嘴,它朝呲牙的灰狼吼去警告,側着身子護在謝驕身前。
而厭浥,被雲睜那暗含威壓的叫聲扯回理智。
它看謝驕的手背流着血也在安撫墨團,頓時心生委屈不滿,轉頭奔出院門。
“厭浥!”謝驕喊它。
“不要管它,我看看手。”雲睜手背同樣刺痛。
他牽過謝驕的手,傷口咬痕流出絲絲鮮血。
“沒關系,玩狗被咬而已。”謝驕不以為然,“厭浥......沒病吧?”她想,開智算靈獸,那厭浥總不會傳染瘋狗病。
雲睜:“......”
“它沒有。”
“咬一口而已,咬的也不重。”謝驕深谙摸狗前要做好被咬的準備。
她很放心厭浥不會咬她嗎?
那必然是知道自己很大概率會被咬。
那她為什麽要摸?
想摸就摸,被咬了她也不會生氣。
雲睜對謝驕這份詭異開朗感到奇怪。
他想,這家裏唯一的正常人原來也不正常。
“它會會回來嗎?”
“去不了別的地方。”
謝驕‘哦’了聲,回去廚房做飯,又問:“你吃嗎?”
“主人做的菜當然要吃。”
卷蘭在兔窩裏啃草,想着晚上它是不是要趁謝驕睡覺給她治傷。
但這樣又會被雲睜搶走功勞。
唉。
等到早飯端上來,雲睜盯着這桌略顯可疑的食物,露出有史以來第一次失态。
“你吃這個?”
烙餅煎的左右各自為王,一碟炒肉末夾雜着幾塊大小不勻的蘿蔔塊,粒粒肉末微焦似球。
雲睜肯定自己看見某種黑色存在。
難以想象謝驕獨自在謝家村生活六年,做出的飯食竟然這麽......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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