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女士們先生們,飛機即将起飛,請您在座位上坐好,系好安全帶,收起小桌板,調直座椅靠背,打開遮光板。”
“請關閉手機及所有電子設備,或調至飛行模式。本次航班全程禁煙。機組人員祝您旅途愉快。”
乘務員溫聲提醒座位上的乘客在飛行過程不要使用锂電池,以防出現不測。
路過過道旁一位戴着發帶的乘客時,乘務員好奇地多看了兩眼。
與男人對上視線後,乘務員微微颔首,勾起一抹禮節性的笑容,乘客回以一笑。
男人正是羂索。
東窗事發後,他以最快速度趕到機場,想在理事會的人反應過來之前離開這裏。
“禪院曜子……”羂索憤恨地念出這個名字,“下次見面,就是在你的墓前了。”
他已經決定好了,大不了再等幾百年,等到理事會的齒輪開始卡頓、生鏽,屆時他再出手也不遲。
反正他有的是時間。
就在羂索一度沉迷于自己的幻想無法自拔的時候,在他的視野盲區,機艙前方忽然出現了幾位不速之客。
為首的人穿着一身肅穆的黑色制服,拿出手裏的證件對乘務員說了些什麽,神情嚴肅,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乘務員們敏銳地從中聞到了風雨欲來的味道,不安地交換着眼神,企圖從同伴身上獲得一點安慰。
“這趟航班裏,是否有乘客頭頂一道巨大的縫合線?”
頓了頓,男人補充道,“戴着帽子,或是用別的裝飾物遮住額頭的也算。”
“這……”
剛剛與羂索對視過的乘務員眼睛一亮,說道:“只有一位乘客戴着運動發帶。”
因為只有他如此打扮的緣故,乘務員還多看了幾眼。
男人點頭,擡手對身後的下屬做了個手勢,後者很快會意,對準手裏造型古怪的盒子,按下“turn on”。
方盒子亮起,閃爍着代表運行的綠色光芒,與此同時,坐在座位上的羂索皺了皺眉,隐隐感受到似乎有什麽東西被切斷了。
羂索下意識運轉咒力,想要聯系自己的分身看看發生了什麽,卻驚愕地發現他的咒力無法運轉了!
他心中大駭,立刻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發現,再顧不得其他,急匆匆地就想起身離開這裏。
羂索起身的動作僵在原地。
他不可置信地屏住呼吸,眼睛如卡頓的機器般一寸寸上移,最終落在頭頂的紅光上。
“不許動!”一道冷厲的聲音如是警告道。
那一刻,羂索的腦子裏僅剩三個字。
完蛋了。
-
外界已然亂成一鍋粥,救援組被陽拐入回憶,本次事件的中心人物也并沒有閑着。
林曜和安以素打打鬧鬧地玩了一周,在此期間,她們去電影院看了新出的電影,去周邊店買了安以素念念不忘的盲盒,并成功通過了那個卡關的游戲。
今天天色甚好,微風不徐不燥,吹過人身上的時候還帶着些許涼意。
林曜和安以素并排走在江邊,漫無目的地閑逛着。
兩人神色如常,仿佛這不過是一次再常見不過的散步。
一陣無言的沉默之後,安以素終于受不了這樣的氣氛了,率先開口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誰讓你要把布丁放在冰箱裏,我受不了誘惑偷偷吃掉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林曜幽幽地看着她:“你前天也是這麽說的。”
安以素虛張的聲勢陡然矮了一截,在林曜滿含控訴的眼神下,她心虛地低下頭,為自己小聲辯解起來:“是布丁蓄意勾引!”
“你出門上班的時候,它就會對我發出惡魔低語,一遍遍重複‘快來吃掉我呀’……”
“原來是成精的布丁啊。”林曜拖長了聲調,懶洋洋道,“那還要感謝安以素為民除害了,不然這只布丁還不知道會乾出多麽可怕的事吶——”
安以素翹了一下嘴角,矜持點頭道:“你知道就好。”
沒錯,勇者大人又一次将危機消弭于無形,她就是這麽樂于奉獻的一個神!
林曜好笑地伸手揉亂安以素的頭發:“你還真敢說呀。”
安以素捂着頭發哇哇大叫起來:“住手,住手,我對外光輝高大的形象啊!”
林曜沒收手,為了躲避魔王大人的追擊,安以素當機立斷拔腿就跑,還不忘回頭挑釁她:“來呀,來追我呀。”
每周都會抽空鍛煉身體的林曜對戰十天半月不出門的死宅安以素,到底誰會輸誰會贏呢?好難猜啊。
眼見安以素已經快要跑到力竭,林曜這才“體貼”地停下腳步,表示這次比試是她輸了。
差點累死的安以素頓時得意起來:“……哈……哈……自不量力……區區人類……”
安以素站在原地緩了五分鐘,擂動如鼓的心跳才緩緩平息下去,恢複成平常的節奏。期間林曜什麽也沒做,只是笑着欣賞她一臉狼狽的樣子。
“你想起來了啊。”安以素忽然沒頭沒腦的說道。
翠綠眼瞳裏映着江面水波,林曜像是沒聽懂她在說什麽,裝傻道:“啊咧?”
“還是這麽愛撒嬌呀,曜曜。”
安以素晃了晃手指,溫柔道,“他們也差不多快出來了,還不打算回去嗎?”
“其實本來是沒有這麽久的,我沒忍住偷偷夾帶了一點私貨,啊啊,現在你的朋友應該都知道你的過去了吧?你不會生氣吧,曜曜?”
林曜眼中的水波無聲顫了顫:“……”
“我讓你忘掉優,讓你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回到咒術界,讓你——”
未出口的話卡在喉嚨裏,安以素睜大眼睛,因為林曜直接伸手抱住了她。
“謝謝你,以素。”
“謝謝你。”
“……我的神明大人。”
安以素啞然,無措地拍了拍林曜的肩膀,她不太适應這樣溫情的氣氛,小聲嘀咕道:“又撒嬌。”
當中咒者分清夢境與現實之時,貪歡構建的夢境世界便會崩塌。
那實在不像真實發生的景象。
萬物寸寸塌陷,化作無數金色的碎片,如同被什麽無形的東西指引一般,齊齊飛到高空,直至再也看不見任何。
這裏的一切都是虛構的,唯有懷中人的體溫無比清晰。
“那只咒靈……是你創造的?”林曜若有所覺地問。
“是喔。”
安以素得意揚頭:“似乎是之前把你帶走的緣故,咒術世界變得更加脆弱了,如果我強行出現在這裏,那麽小世界很快就會崩潰了,所以我才不得不想出了這個折中的辦法。”
“怎麽樣,我聰明吧?”
林曜的身體開始逐漸虛化,趁着自己還能觸碰到她,安以素又眷戀地蹭了蹭她:“出現在這裏的話……我就能親眼看到你啦。”
“為了避免你誤會,我必須澄清一下,優并沒有如諾言一般徹底消失喔。”
“我知道。”
“咦——你居然猜到了嗎?”
“因為你不是邪神。”
“嘁,無聊。”
“不無聊。”
林曜的身形已經淡到幾乎看不見了。
安以素沒再維持擁抱的姿勢,克制地收回手,仰頭看向飛向高空的金色碎片。
“不要難過呀,我會一直注視着你的,曜曜。”
神明大人彎唇笑起來:“下次見。”
-
曜子在一片昏沉中勉強睜開眼睛,頭痛欲裂地撐着身體坐起來。
當真有種大夢一場的恍惚感。
她感慨地搖了搖頭,腦中思緒亂成一團,她暫時沒有精力整理記憶,偏頭打量起昏迷的地方。
不是說有人來撈她嗎?人呢?
與她距離不過百米的地方正橫七豎八躺着幾個人,曜子挑了挑眉,邁着輕快的步子朝他們走去。
沒等她走近,昏迷的一行人詐屍般突然坐起,吓得毫無防備的曜子抖了一下。
??
“曜子/老師!”
對上一雙雙情緒激動的眼睛,曜子感動地點了點頭,剛想開口抖個機靈,就見禪院楓正跌跌撞撞地起身,朝她奔來。
曜子:“哦哦——是重逢的擁抱嗎,來吧,我——嘶……痛痛痛??”
楓紅着眼睛給了她肚子一拳,錘得曜子當場懷疑起人生。
“你這個混蛋人渣!”
這麽說着,楓的眼淚掉了下來,不管不顧地抱住曜子:“人渣……”
甚爾笑了一聲,意味深長地看着她:“……終于舍得醒了?”
直哉還沉浸在圍觀曜子過往的悲慘回憶裏,當即“嗷”的叫了一嗓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朝曜子跑去:“——姐姐!”
曜子伸出爾康手,驚恐道:“等等——你的鼻涕——!”
“噗。”
五條悟捂着肚子笑起來,“這就是讓我們擔心的代價。”
夏油傑笑着點頭,眼神始終盯着曜子:“認同。”
硝子偏頭別過泛紅的眼睛,輕哼道:“活該。”
至于澄……
澄沒有加入她們的讨論,她正不忘初心地拿出手機拍攝着曜子、楓、直哉三人你追我逃的搞笑戲碼,時不時發出兩聲喪心病狂的解說。
“直哉A上去了!可惜,被曜子一腳踹開了——但是他沒有放棄,喔喔,他還在争取!”
“楓在乾什麽?”
“天吶,她居然趁曜子不注意抱住了她的腰,等等,她和直哉什麽時候達成了合作,曜子還能全身而退嗎?!”
伴随着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澄滿意點頭,為這場戰鬥畫上句號。
“很顯然,曜子失敗了。”
“噗噗。”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