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林曜和安以素的學習成績都很不錯,牢牢霸占着第一和第二的光榮寶座。
幼兒園、小學、初中,無一例外,都是如此。
她們一直都在一個班裏,是彼此永遠的同桌。
也不是沒有領養人有過想要領養的想法,甚至有人曾放言可以同時收養她們兩人,但結果無一例外,全都被林曜和安以素拒絕了。
因為她們在很小的時候就約定好了未來,親密無間,留不出第三個人插足的任何空間。
院長媽媽為此不止一次找過二人談心,告訴她們有家的孩子會更有底氣一點。
林曜和安以素也總是搖頭,告訴院長媽媽她們已經有家了,并不需要第二個。
國家對孤兒的福利和政策已經很優待了,她們又很幸運,沒有遇到中飽私囊的黑心孤兒院,一路走來……
過得其實還算不錯。
唯一一點不足,大概就是囊中羞澀了吧。
雖然不用交各種學雜費,也有補貼,但這些錢僅僅足夠維持二人在吃得好的基礎上偶爾玩兩下而已。
偏偏安以素又在小學時期就展露出了二次元的驚人愛好。
這麽算下來,就算她們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一個月也只能買一次二手手辦而已。
安以素又舍不得讓林曜陪着自己吃苦,只敢在暗地裏悄悄縮減自己的夥食費,為她心愛的谷子攢錢。如此三次,林曜終于受不了了,決心要去打工賺錢。
得知她的念頭後,安以素先是長長的“哇”了一聲,然後才問道:“可是曜曜,你看起來比我還小,要怎麽出去打工?”
“人家不會招你的吧?”
被小夥伴迎面一盆冷水潑醒的林曜:“……”
對哦。
但是,英明神武的林曜大人可能在最好的朋友面前露怯嗎?
——那必是不可能的!(震聲)
林曜沉穩地扶着下巴:“這個你別管,總之,我們會完成從站起來到富起來的偉大飛躍的!”
安以素頓時星星眼:“曜曜,你好帥啊!”
林曜被她誇得尾巴亂翹,揚起下巴大笑道:“咩哈哈哈哈哈哈——!”
于是當天下午,林曜找了個借口去跟老師請假,成功獲得了一下午的自由活動時間,帶着假條意氣風發地開啓了她的打工之路。
“抱歉,我們這裏不收童工呢。”
超市收銀臺的工作人員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繼續說道,“看校服,你應該是一中的學生吧,這個時候怎麽……”
林曜大驚失色地擺手:“我不是,你認錯了!”便落荒而逃。
此情此景在不同地點反複上演。
又一次被委婉拒絕之後,林曜垂頭喪氣地從店裏走出來,心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莫欺中年窮,莫欺老年窮,莫欺林曜窮!
為自己打了一管能量滿滿的雞血後,林曜覺得自己又可以了,轉而考慮起別的門道。
要是有個手機就好了……
有了信息源,她還至于這麽愁麽……
這麽想着,林曜漫無目的地掃過身前走過的路人,掃到某個角落時,她忽然眼睛一亮。
她興沖沖地就想進去,走到門口又猛地停下來,左右望了望,确認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後,她把身上的校服脫了下來,鬼鬼祟祟地藏進門口的花叢裏,氣勢昂揚地走進了那家小黑吧。
甫一進入,沖天的煙臭味混雜着各種詭異難聞的味道,直往林曜的鼻子裏鑽,熏得她眼淚都快出來了。
林曜毫不猶豫轉身就走,卻和身後的女人撞了個滿懷。
她暈暈乎乎地揉着鼻子看向來人,嘴巴比腦子還快:“說謝謝了嗎?”
女人愣了一下,看清她臉上的錯愕和不好意思後頓時莞爾,慢條斯理地笑道:“謝謝?”
因為太緊張,把對不起說成垃圾話的林曜:“……”
有地縫嗎,救命,讓她鑽一下吧,拜托了!
就在林曜思考她是誰,她在哪等一系列哲學問題的時候,一個卡座的男生對着她身旁的女人大喊道:“老板,幫我拿一包瓜子,兩瓶啤酒!”
女人笑着應了聲好,對着林曜點頭,轉身走向吧臺旁的零食櫃。
林曜的目光一路追随着女人的身影,在腦中懵懵地想,原來她是這家網吧的老板啊……
拿完東西後,老板又朝着呆站在原地的林曜走來,把她拉到過道旁邊說道:“學生崽?也來我這裏上網麽?”
她倏然湊近了林曜,不由分說地挑起她的下巴,上下打量着林曜:“你長得明明是一副乖乖學生樣嘛,怎麽,叛逆期到了?”
倒是少有人這麽評價林曜。
私下裏,她的同班同學對她的評價更多是“不好惹”或者“撲克臉”來着。
不過——除了安以素,林曜向來抗拒別人接觸自己。
她當即條件反射地把老板的手拍開,色厲內荏道:“我不是學生!”
老板“嚯”了一聲,慢悠悠地收回手,臉上的表情是顯而易見的敷衍:“行,不是學生。”
“所以,你要上網麽?”
老板眼中滿是戲谑與調侃,她似乎篤定了林曜來這一趟已經是極限,不敢真的這麽做。
但林曜是誰?
面對激将法智商為負數的林曜當即上鈎:“誰說我不上?我就是來上網的!”
老板:“十塊錢三個小時,承蒙惠顧。”
今天的飯錢正好就是十塊錢。
林曜有些肉痛,轉而想起安以素看到手辦時亮晶晶的眼睛,眼一閉,心一橫,從兜裏掏出了那張被揉得發皺的紙幣。
老板笑眯眯地接過,扯了一下,沒扯動。
她危險地眯了眯眼睛:“小妹妹,你到底上不上網?”
林曜依依不舍地松開了那張紙幣:“你都不看身份證的嗎?黑店。”
老板:?
老板:“那請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證。”
林曜讪笑搖頭:“不、不必了,一看姐姐就是良心店家,我剛剛開玩笑的。”
老板哼了一聲,帶着林曜走到一處無人的卡座。
老板沒急着走,站在她身後看着她打開電腦,對着浏覽界面就是庫庫一頓搜,搜各種各樣的招人單位。
眼見林曜就要把“洗盤子一個小時兩塊錢”等等慘不忍睹的東西記在小本本上,老板終于看不下去了,擡手搶過林曜的鼠标,幫她打開了一款時下熱門的moba游戲:“不如試試這個。”
見林曜不解地看着自己,老板解釋道:“我的網吧每周都會舉行一次比賽,一等獎免除一周網費,零食随便拿,還有一百塊的獎金。”
“你看起來腦瓜挺靈光的,要不要試試?”
此刻,昏暗的網吧裏,老板的身形是如此金光閃閃,不可直視。
林曜抖着尾巴點頭道:“謝謝!”
三把之後,一開始連技能都放不準的林曜很快上手了這個游戲。
但她沒有急着開下一把,而是認真地浏覽起每個角色的技能介紹和機制,進入人機局一一實踐,最終确定了最适合自己的游戲分路。
五點三十七分,林曜操控着手裏的角色拿下第一個五殺,與此同時,她的耳機裏傳來網費不足的通知。
林曜沒有再續費,問過老板下周什麽時候比賽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裏。
從花叢拿回被她丢棄的校服,林曜馬不停蹄地回到宿舍,用冷水洗了個澡,再三确認從網吧沾染的奇怪味道已經被洗掉之後,林曜放松地倒回安以素的床鋪上,困倦入睡。
——高強度打了一下午的游戲,可把她給累壞了。
一周後,林曜再次翹課來到小黑吧,在衆人驚訝的目光裏拿下優勝的一百塊,潇灑地揚長而去。
這是她賺到的第一筆資金。
網絡是個好東西,裏面藏着各種可能。
各種……世人尚未發現其潛力的可能。
漸漸地,林曜的名聲在那個moba游戲裏傳開了。
在打倒一個又一個慕名而來的挑戰者後,她的身價直線飙升,達到了代打一把200塊的驚人高度。
林曜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她直接跟老師請了三天長假,賺得盆滿缽滿。
就在老板以為她已經堕落成網瘾少年的時候,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年又突兀地消失了。
林曜已經賺夠了買電腦和手機的錢,沒有必要再繼續從事這種體力勞動了,她想換個路子掙錢。
她在網上訂購了一個全新的人物手辦,準備作為驚喜送給安以素。
一想到安以素到時候驚訝的表情,林曜就控制不住傻樂。
她一路傻笑着回到寝室,門後面站的人卻不是安以素,而是她們的班主任。
林曜這才知道,在她請假離校的時候,安以素也請假離校了。
考慮到兩人的特殊情況,班主任以為她們遇到了什麽難事,于是特地過來詢問。
林曜發誓,她從未如此高速運轉過大腦。
好不容易送走班主任,林曜卻并沒有任何開心的情緒,腦中只剩一個盤旋的念頭——以素去哪了?
她為什麽也請假了?
為什麽瞞着她?
她在乾什麽?
林曜不知道。
她憤憤地坐在門邊,心想等安以素回來一定要給她一個狠狠的教訓,結果把自己等睡着了都不見安以素回來。
再一醒來,映入眼簾的就是安以素的笑臉,以及她手裏端着的,點着蠟燭的生日蛋糕。
“感謝你來到這個世界。”安以素放下蛋糕,笑着抱住她,“生日快樂,曜曜。”
這是她們真正意義上,開始為彼此過生日的第一年。
此後每一年,安以素都會準時為她送上生日祝福。
——當然,林曜也是。
後來林曜才知道,安以素那幾天請假是跑去小飯館裏洗盤子了。
足足洗了一千多個盤子,才賺夠生日蛋糕和禮物的錢。
安以素教會了那個孤僻的小怪物學着感受愛意,無意中其實也教壞了她。
她的愛意太過自然了,融入到林曜生活的方方面面,以至于林曜有時都會忘了,這種滾燙的情感名為愛。
一旦給予的對象改變,林曜又會前所未有地警覺起來,警惕一切沒有緣由的好意。
……恰如此時此刻。
這也是你想要教會我,卻又沒有做到的東西嗎……?
庭院門外,懷抱着一堆生日禮物的曜子如是想道。
最終,她輕輕嘆息了一聲,眼中流露出似是無奈一般的投降笑意。
她伸手,緩緩推開了那扇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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