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伴随着一個又一個紅着眼睛離開醫務室的高專學生,不知從何時起,一則詭異的校園規則怪談在學生中漸漸流傳開來。
傳言中,某位平時看起來無比高冷的“大人物”,私下裏其實格外放蕩不羁。
不僅如此,她還以看到別人為自己流出的眼淚為樂,手段十分之兇殘。
如果你不慎進入她的“領域”的話,記得多喝點水……
硝子是在五條悟的嘲笑聲中知道這個傳言的。
她木着臉心想直接報我身份證得了,隐去名字真的還有必要麽……?
一旁的夏油傑見她露出了懷疑人生的表情,當即收斂起笑意,給了正在大笑的五條悟一記肘擊,溫聲安慰道:“嘛,至少說明硝子的心理咨詢很有效果……”
硝子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別以為她沒看到,這個家夥剛剛背着她笑得可歡了。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此刻,硝子剛剛送走最後一位被強制搖號的幸運兒,疲憊地揉着眉心。
醫務室的大門再次被人“吱呀”一聲推開。
來人提着一袋冒着熱氣的食物,對她笑道:“先吃點東西吧。”
硝子也不跟他客氣,随手抓起一個鮮肉包直接塞進嘴裏,含糊道:“謝了。”
“五條呢?他居然沒跟你一起?”硝子詫異。
這倆人平時跟連體嬰似的乾什麽都在一起。乍一看到夏油傑獨身一人,硝子竟然還有些不太習慣。
夏油傑自然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無奈笑道:“其實我和悟倒也沒有那麽喜歡待在一起……”
“青葉拉着他去騎虹龍了,他們估計還要飛一會兒才能回來,所以我就先過來了。”
他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坐到硝子對面:“今天看起來很順利?”
“不知道硝子老師想問我什麽問題?”
是的,其實高專學生們并不是硝子最初的內測玩家。
為方便練手,夏油傑和五條悟首當其沖淪為了她的實驗品。
畢竟兩人和硝子關系很好,有什麽好事硝子當然會第一時間想到他們口牙(bushi)。
聽到夏油傑這麽問,硝子瞬間垮起一張小貓臉。
她已經下班了,為什麽還要工作啊……
想起五條悟之前在訓練場不要命的打法,硝子只好壓住渴望下班的怨念,正色道:“你這段時間的心情怎麽樣?”
夏油傑挑眉:“很不錯。”
他補充道,“家入咨詢師,我看你和別的學生談話都不是這樣的。”
“你應該先關心我吃得好不好,睡得怎麽樣,再一點點挖出我的煩惱,然後猝不及防地攻破我的心理防線,讓我對你敞開心扉——”
“閉嘴。”硝子面無表情地給了他一記眼刀,“你是咨詢師還是我是咨詢師?”
夏油傑莞爾,沒再開口耍寶。
很好。
硝子對他的識時務感到滿意,繼續問道:“剛剛上課的時候我看到你在看別的書?”
“嗯……”夏油傑笑道,“我最近在看一些和社會形态有關的書籍。”
“有時候還會試着和老師換位思考……”
“思考如果我身處那個位置會如何着手改革,要怎樣推行新制度,打擊舊勢力,同時還要保證他們不會因此狗急跳牆……”
夏油傑苦惱地攤手:“然後我發現自己無從下手。”
看老師那麽輕松的态度,他本以為至少不會太難的。
但現在,夏油傑不得不承認,改革其實也是一門藝術。
曜子是其中舉重若輕的藝術家,而他只是個剛入門的新手小白而已。
“社會形态……?”硝子莫名覺得這個詞語很耳熟。
她皺着眉回想起自己到底是從哪裏聽過這個詞的,目光不小心觸及放在桌面上的《公共政策導論》,一道靈光忽然劃過大腦。
——對了,她是在曜子送來的書裏看到這些東西的!
硝子眼皮一跳,心想這些書不會從一開始就不是為她準備的吧?
既然這樣不會提前說嗎……害她真的把這些看完了……這個混蛋教師!
想到此,硝子憤憤地磨了磨牙,恨不得下一秒就出現在曜子面前把她狠狠揍一頓。
她渾身怨念的模樣吓得夏油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等他出口詢問,硝子已經從座位上起身朝着書架走去了。
她看也不看書的位置,信手拿起幾本厚度驚人的書籍放到桌面上,又将辦公桌上的另外幾本一起疊在上面,形成驚人的高度,好整以暇地用手撐着桌面對夏油傑笑道:“拿去看吧。”
夏油傑:“……?”
他艱難地說:“都要看嗎?”
硝子無情點頭,斬釘截鐵道:“沒錯。”
他合理懷疑硝子是在報複他剛剛看熱鬧不慊事大的玩笑。
硝子才不關心他在想什麽,愉悅地打了個響指。
行,解決了一個問題兒童,現在該輪到另一個了。
“五條最近的狀況呢?你有沒有感覺到有什麽不對?”硝子問。
“悟麽……?”夏油傑埋頭回憶起來,“感覺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吧,真要說的話,他似乎有點急?”
像是被扭了加速發條的小人,整個人都帶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急切感。
硝子吐出一口氣,無奈道:“果然……”
她也發現了這件事,但不是很能确定,擔心那只是她的錯覺,因此才想着來征詢一下這位公認的五條悟摯友的意見。
夏油傑不解地皺了皺眉:“為什麽?”
硝子身處局外,倒是比他看得更分明一點。
她解釋道:“雖然沒有正式蓋棺定論,但你早就升為特級咒術師了吧?”
“我們入學也快一年了。同為最強,你已經調伏兩只特級了,反觀五條呢?”
硝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他一直在原地踏步。”
夏油傑抿了抿唇。
他想反駁,想說五條悟并不是會擔心這些的人,但是話到嘴邊又頓住了。
他真的不是嗎……?
悟也是天才,看着同期一步步向前的時候,他真的會對自己毫無長進的實力無動于衷嗎?
夏油傑懊惱地捏緊了手心,在心中責怪起自己的遲鈍。
他早該想到的,居然還要硝子提醒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這一點。
他真是太不稱職了!
看着滿臉“我真該死啊”的夏油傑,硝子幽幽補刀:“其實你也不用把他腦補成躲在角落裏暗自神傷的小可憐,五條可不是那種性格的人。”
夏油傑:“……”
是是是,他才是那種性格的人。
不過經過硝子這麽一說,夏油傑自責的情緒也緩和了不少。
想起剛剛五條悟興沖沖和他說起他變強了的得意樣子,他不由失笑搖頭。
——等等。
夏油傑再次意識到了不對。
他驚訝地睜大眼睛,求證一般看向硝子:“老師不會早就發現這件事了吧?”
所以才會在離開的第一時間就安排五條悟和甚爾對戰?
——這簡直細思鼻孔。
硝子還記恨着曜子讓她白看那麽多書的仇,不情不願地哼哼道:“誰知道呢。”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他現在不是已經學會反轉術式了嗎?”硝子頓了頓,說道,“雖然他的反轉術式只能治療他自己。”
躲在門外偷聽的五條悟清晰地聽到了心口連中兩箭的聲音。
見他捂住心口一副重傷瀕死的樣子,飄在旁邊的青葉瞬間急了,扯着嗓子就想喊救命啊,又被五條悟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巴。
五條悟恨鐵不成鋼地小聲道:“噓,噓——”
“我沒事。忘了嗎,我們現在是特工,特工是不能被發現在監聽別人的!”
被他鄭重其事的态度強行帶偏,青葉同樣嚴肅地點頭,抖了抖外焰以示決心。
——放心吧,做特工,它是專業的!
五條悟放心地松開了青葉,繼續狗狗祟祟地撅着屁股偷聽起來。
門內的話題在他和青葉鬥智鬥勇的時候已經變成了“論五條悟到底有多欠揍”。
五條悟:“……”
他像小豬一樣哼了兩聲,心想反正你們又打不過老子。
一簇火焰忽然在他眼中急速放大,青葉急切地飄到他眼前,小聲道:“噓——”
五條悟:“……”
彳亍。
自己造的孽,還能怎麽辦,受着呗。
門內,硝子幸災樂禍地看着夏油傑,語氣微妙地說:“比起那些,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
夏油傑疑惑地扣出一個問號。
“為什麽?”
硝子:“他之後肯定會纏着你打架的。”
“絕對。”硝子篤定地說。
想起那片蒸發的森林,夏油傑沉默了:“……”
他同樣篤定地回答:“我不會和他打的。”
“絕對。”
——開什麽玩笑,真打起來他的孩子們還有活路嗎?
這個混蛋又不是沒有乾出過把他的咒靈直接祓除的事情……
他才不要上去送菜呢!
“不過……”夏油傑看了一眼時針,疑惑道:“他們怎麽去了那麽久還沒有回來?”
有點奇怪啊。
“我出去看看吧。”
門外的五條悟沒有聽到這句話。
他正在和青葉小聲掰扯他跟夏油傑到底誰更強的問題。
等到漸近的腳步聲停在門前的時候,五條悟這才驚恐地想起來自己還在偷聽。
但是已經遲了——
門被拉開,靠在門上的五條悟瞬間向後倒去,和門口的夏油傑撞在一起。
夏油傑只覺迎面一陣大力襲來,把自己掀翻到牆壁上,好死不死還撞到了鼻子,痛得他眼淚都出來了。
五條悟開着無下限,因此毫發無傷。
見自己偷聽的事情已經瞞不住了,他索性不再糾結,轉而洋洋得意地叉腰,回頭看向青葉:“你看,老子說吧——”
“你的主人就是菜雞,老子輕輕一碰就倒了!”
青葉急了,連聲反駁道:“你偷襲!”
“——你不講武德!”
“夏油傑只是我的表面主人而已,我真正的主人其實是大姐!剛才不算!”
五條悟:“曜子現在也打不過老子!”
青葉:“你亂說,老大随随便便就能把你打趴!就跟你剛剛打倒夏油傑一樣輕松!”
痛得說不出話的夏油傑:“……”我謝謝你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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