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那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下午。
訓練課結束之後,曜子對他伸出手,問他要不要跟着她。
他被這個驚人的消息砸暈,結果得到了曜子的又一次肯定。
于是,彼時還是邊緣人的信對着她猛地一鞠躬,語調激昂地說:“請您務必答應——讓我做您的下屬!”
五條悟在回想自己領悟【無下限】時的場面,硝子在回憶家中飯菜的香味,夏油傑想的則是成功調伏天元的那個夜晚,他獨自坐在窗邊,對着夜色沉默了很久。
以及其餘人——
周末,陽光正好,七海建人難得無所事事地和灰原雄一起沿着石板路閑逛,約定暑假一起去海邊玩;會議室裏,白羽歌岚的父親當衆宣布她是白羽集團的正式繼承人,親手交付給她更大的權力;研究所,經過日夜不休的調試後,十九代的射擊精度達到97%的驚人高度,禦藥蓮真晝抱着十九代親了一口,當場沉沉睡去……
痛苦的、快樂的、如獲新生的,等等等等。
記憶化作絲線交織在一起,與他人相連,成為無形的羁絆。
延伸到最後,所有絲線又在某一點齊齊交彙。
那一點名為,禪院曜子。
一片寂靜中,甚爾緩緩起身,走到伏黑蓮桉門前的窗邊停下,沉默地凝視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
“你沒事吧?”
“嗯嗯?問我嗎,我沒事的,謝謝你!”
“雖然這麽說有些不合時宜……我叫伏黑蓮桉,很高興認識你。”
“……甚爾。”
“什麽?”
“我叫禪院甚爾。”
……
一只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甚爾遲鈍地眨了眨眼睛,這才發現曜子不知什麽時候走了過來。
她伸手推開門,對着甚爾邀請道:“和我一起吧,甚爾。”
【鎖定目标:[當前]伏黑蓮桉】
【她對您的印象是:溫柔/家人】
【[提示]:當前回溯印象:革新聯盟:太陽般的神明】
印象回溯的瞬間,曜子的眼睛變成了耀眼的燦金色,周身湧動着水波般不斷起伏的咒力。
陽溫柔地把伏黑蓮桉包裹在中間。
她們的睡美人仍在沉睡,睡顏安靜美好,仿佛夢境。
曜子用意識緩緩按下确定。
【[提示]:催眠成功,今日剩餘使用次數:0】
曜子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啊?
甚爾一直密切關注着曜子的臉色,見她目露不解,心髒猛地一沉,啞聲道:“……失敗了?”
曜子心情複雜地咂巴了一下嘴,搖頭道:“不。”
她不确定地說,“似乎……成功了?”
聞言,病房外爆發出一聲歡呼:“——好耶!!!”
見她們準備一股腦湧進門,禦藥蓮真晝反應極快地擋在門前,冷漠道:“病人需要休息。”
又看向病房裏呆若木雞的另外兩個人:“你們也出去。”
“我先帶着伏黑去檢查一下。”
話語格外無情,仿佛趕走耳邊的蒼蠅般自然。
見其餘人都呆滞地沉默下來,白羽歌岚沒忍住悶笑出聲。
她敬禮道:“遵命,禦藥蓮小姐。”
-
主治醫師不可置信地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再次低頭看向手裏的檢查報告,滿臉魔幻地說:“我這是……在做夢嗎?”
随即,他停止運轉的大腦終于重啓,眼神狂熱地走到禦藥蓮真晝身邊:“真晝小姐,患者腦中的腫瘤已經完全消失了——甚至恢複到了最佳水平,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太不可思議了!”
對上禦藥蓮真晝不含任何情感的眼睛,一盆冷水當頭潑下,為他進行了一場精神層面的“物理”降溫。
主治醫師惺惺閉上嘴巴,将報告遞給禦藥蓮真晝,識趣地不再多問。
禦藥蓮真晝走後,他被迫冷靜的情緒又再次火熱起來。
越想越激動,他打了一套軍體拳後還猶覺不夠,乾脆脫下外套抓在手裏,返祖似的來回揮舞轉圈,嘴裏不住不斷發出“喔喔喔!”的聲音。
——他見證歷史了!
雖然不知道真晝小姐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但是——他見證歷史了!
喔喔喔喔喔喔!!!
“中田醫生,患者家屬想要……”辦公室大門被人推開,護士目瞪口呆地和發瘋亂竄的中田對視,沉默一秒後,她快速關上門,大聲說道:“我什麽也沒有看到!”
中田:“……”
-
禦藥蓮真晝帶着報告剛一出現,就被迫不及待的衆人圍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追問着伏黑蓮桉現在的情況。
她不太适應這樣熱鬧的場面,下意識往後躲了躲,眼中滿是無奈,說出口的話卻是帶着笑的。
“很成功。”
于是中田醫生在辦公室發瘋的那一幕在走廊再次上演。
這次不是一個人的狂歡,而是一群人。
曜子看了一眼安靜坐在原地的甚爾,笑道:“不去和她們一起嗎?”
甚爾緩緩搖頭:“……不必了。”
曜子點頭,沒有再挑起話題,和甚爾一起安靜地并肩坐着。
良久,久到曜子以為甚爾不會再開口說話的時候,耳畔忽然響起他的聲音。
從接到醫院電話起,甚爾一直僵直的後背終于緩緩塌了下來。
他輕聲說道:“謝謝。”
“……姐姐。”
曜子歪頭,笑眯眯地捏了捏耳墜,輕快回道:“不客氣~”
-
成功解決掉伏黑蓮桉的事情以後,鏖戰到天明的衆人終于可以安心蓋上被子,爽睡了個昏天黑地。
曜子睜開眼睛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九點。
別誤會,她不是睡醒了,她是被餓醒的。
……話說,她今天還沒吃過東西呢。
曜子感覺自己現在餓得可以生吞一頭牛。
她揉着肚子推開房門,和庭院外正在大吃特吃的一衆人對上目光。
曜子:?
她瞬間怒了,氣勢洶洶地走過去搶下五條悟手裏的烤串,一口咬了下去:“好啊,開party不叫我?”
五條悟發出哀嚎:“老子的烤串——”
祈裏端着一盤剛烤好的肉走到她們旁邊,笑道:“別急,這裏還有很多。”
曜子嘴裏咀嚼的動作一頓,五條悟停下抱怨,突然安靜下來。
一秒後,二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對着盤子伸出手:“我的/老子的!”
“咔嚓。”硝子和澄眼疾手快地拍下了這一幕。
那盤烤肉在兩人的争奪中成功打翻在地,甚至還波及到了桌子旁邊調燒烤碟的禪院楓,一時間,各種紅的黃的調料灑了她滿身。
楓:“……”
曜子、五條悟:“……”
楓的頭上冒出一個井號,她忍無可忍地怒吼道:“給我安分一點啊,混蛋們!”
曜子和五條悟被她身上驚人的氣勢吓得頭也不敢擡,唯唯諾諾地點頭道:“是。”
“家主大人,”身後憑空出現一盤散發着熱氣的烤肉,曜子聞聲看去,就見禪院信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不慊棄的話,我這裏正好有多餘的……”
其實不是多餘的,他是特意烤給曜子的。
晚來一步的直哉:“……”
光顧着防甚爾了,怎麽把這只該死的偷腥貓給忘了。
聞言,剛剛還垂頭喪氣如落湯雞的曜子瞬間變得鬥志昂揚起來,她得意洋洋地哼出一口氣,跟五條悟炫耀道:“看到沒有。”
五條悟轉頭看向高專組等人,眨巴着眼睛期待道:“老子的呢,老子的呢?”
硝子擺手:“我搶不過她們。”
七海建人:“同上。”
夏油傑以行動代替回答,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吞下盤子裏的所有肉,鼓着腮幫子對五條悟滿臉欠揍地笑。
耳邊傳來曜子的嘲笑聲,五條悟徹底破防。
“傑——受死吧!”
灰原雄笑着端出藏在身後的盤子,及時終止這場無休止的争鬥:“前輩,你的肉在這裏。”
“怎麽沒看到真晝歌岚她們?”曜子後知後覺地問,“她們還在忙嗎?”
祈裏點頭:“真晝回研究所了,歌岚的話……似乎是她的家人有事找她,在曜子醒來之前先走了。”
“其實我們原本打算等你醒來再開始的,但是你一直在睡,大家又都餓了。”
負責烤肉的甚爾百忙之中抽空瞥了她一眼,看似不經意地問道:“……有副作用嗎?”
他記得在催眠的過程裏,曜子的眼睛似乎變成了金色?
雖然治療結束就變回去了,但她這次醒來的時間格外晚。
……不免讓人有些擔心。
曜子受寵若驚地捂住嘴:“咦,甚爾這是在關心我嗎?”
甚爾偏過頭:“……啰嗦。”
曜子笑嘻嘻地湊過去,追着他殺:“話說,甚爾跟我道謝的時候是不是叫我姐姐了?”
“嗯嗯?當時太累了沒怎麽聽清,再叫一次聽聽?”
這下輪到直哉炸毛了,他堅定捍衛主權道:“——我才是你唯一的弟弟!”
“親的!!!”
“甚爾你這只偷腥貓!”
成功把兩個弟弟都惹炸毛後,曜子滿意地退回自己的位置上,就着烤肉欣賞起甚爾對直哉單方面的虐殺。
澄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邊,語氣幽幽:“你的惡趣味程度我早有所料。”
“……雖然但是,有時候,就連我也想感慨一句……”
澄唏噓道:“你真是個人渣。”
曜子擺手謙讓道:“你也不遑多讓啊,澄。”
路過的楓:“……”
這兩個人渣在笑什麽,怎麽看得她後背隐隐發寒呢……
“外面的情況現在怎麽樣了?”吃到三分飽後,曜子終于想起正事,開口問道,“已經處理好了麽?”
聞言,衆人紛紛沉默下來,用一種難言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曜子。
曜子被她們看得一個後仰,警惕道:“乾嘛?!”
硝子搖頭:“一切順利,局面已經穩定下來了,只不過現在網上吵得很厲害。”
“大部分站在我們這邊,認為老橘子們不懷好意,少部分則認為如果沒有我們根本不會牽扯出這麽多事情。”
五條悟跟着說道:“情況對老橘子們相當不利,所以他們喊話,說要和我們公開抗辯,我們答應了。”
直哉嗤笑一聲,滿不在意道:“垂死掙紮而已。”
依他來看,其實根本沒有必要搭理他們,只要不是沒腦子的蠢貨,都不難看出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麽。
七海建人淡聲說:“……民衆需要一個真正的解釋。”
曜子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在一衆人期待的眼神裏,默默發表出她的感言:“繼武鬥之後,這次輪到文鬥了嗎……?”
她感慨道:“老橘子們還真是全面發展啊。”
衆人:“……”
不不,完全不是這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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