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監控室裏已經備好茶水和座椅,幾塊大屏幕實時顯示着訓練場各個區域的畫面。
樂岩寺嘉伸在主位坐下,曜子在他旁邊的位置,其餘老師的椅子則分列兩側。
“抽簽結果出來了。”戴着眼鏡的京都校老師對着手中紙條念道,“個人賽第一場——東京校七海建人對戰京都校永山真由美。”
得知結果後,七海建人面色平靜地走進場地。
他的對手是一個紮着雙馬尾的陌生少年。
她看上去很緊張,上臺之前還差點摔跤,吓得站在另一邊的七海建人下意識朝她那裏走了幾步,想要過去扶她。
臺下傳來一陣低低的嘲笑聲。
少年反應極快地穩住身體,漲紅着臉謝過七海建人的好意,沒有對同伴的多說什麽,像是已經習慣了被這樣對待。
見此,七海建人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比他想象得還要糟糕。
戰鬥開始得很快,不同于無害的外表,少年出手狠辣而果決,如果不是七海建人反應迅速,她手裏的咒具有好幾次都差點穿過七海建人的身體。
雙方你來我往的過了幾十招,最後,七海建人敏銳地抓住少年因臺下動靜分神的瞬間,用沒開刃的刀背抵在她的喉嚨前方,另一只手則推了一下眼鏡,平靜道:“你輸了。”
監控室裏有人輕輕“啧”了一聲,樂岩寺嘉伸面無波瀾地揮了揮手,示意繼續比賽繼續。
“恭喜。”一聲聽不出任何喜意的道賀。
曜子眯眼笑道:“不愧是七海海~”
接着是第二輪抽簽。
京都的負責老師面露難色地看了樂岩寺嘉伸一眼,趁着曜子的注意力被夜蛾正道轉移的工夫,走到他身邊小聲說道:“校長……結果不太理想。”
樂岩寺嘉伸:“抽到他們了?”
老師:“是的。”
樂岩寺嘉伸眼皮也不擡地吩咐道:“換。”
交流會開始之前,禪院直哉曾找過他,說他要和五條悟正面打一場。
當時的樂岩寺嘉伸很是痛快地答應了他的請求。
在他的預想裏,個人賽只要拿下兩場就好,最後一場送給東京校也無礙。但是現在永山真由美輸了,輸給了一個名不經傳的一年級咒術師。
之後五條悟對戰的那一局也肯定會輸……這麽算來,京都校個人賽必敗無疑。
為了輸得不太難看,實力最強的禪院直哉必須贏下一場。
“抽簽結果還沒有出來嗎?”和夜蛾正道聊完,曜子慢悠悠地走回座位上坐下,随口道,“遇到問題我可以幫忙,樂岩寺校長不必客氣。”
樂岩寺嘉伸皮笑肉不笑地睨了曜子一眼:“那就多謝禪院校長的好意了。”
“第二場——東京校灰原雄對京都校禪院直哉。”
灰原雄緊張地攥緊袖子:“是老師的弟弟……”
五條悟:“不用太緊張,直哉很菜的。”
七海建人和硝子跟着點頭:“不論輸贏,盡力就好。”
想了想,硝子補充道,“就當是去友好切磋,和平時訓練沒什麽兩樣。”
聽她這麽說,灰原雄心裏的焦慮感才有所緩解。
他感動地對着衆人點了點頭,握拳道:“我會加油的,謝謝大家!”
自聽到抽簽結果起,禪院直哉漫不經心的表情便瞬間黑了下來。
他的周身湧動着明顯的怒意和黑氣,吓得原本在跟他攀談的京都校衆人紛紛閉嘴,生怕不小心說錯哪句話,這位小少爺就會被徹底點燃。
見他遲遲不上場,裁判老師出聲提醒道:“禪院直哉。”
“……這是抽簽的結果,你要尊重比賽。”
裁判老師沉沉地看了禪院直哉一眼,言外之意是,這是校長的決定,你必須聽從。
否則團體賽就別想上場了。
——禪院直哉從他眼裏聽出了這樣的威脅。
他氣極反笑,在心中狠狠咒罵起京都校衆人。
一群垃圾,就這點實力還敢跟他姐姐作對,真是癡人說夢!要不是他要證明自己,京都校給他一個億他都不會過來,呵……
這麽想着,禪院直哉有氣無力地走到臺上,對着灰原雄可有可無道:“請多指教。”
灰原雄深吸了一口氣,嚴肅道:“請多指教!”
與衆人預想中一邊倒的戰況不同,灰原雄最初甚至能和禪院直哉打得有來有往。
他的戰鬥風格冷靜又銳利,擡手見依稀可見幾分曜子身上的影子,只是因為不甚熟練,反而顯得有些可笑。
這個人也被姐姐特訓過……明明弱得要死……
可惡,他都沒被姐姐親自特訓過!
于是乎,剛剛還一副滿不在乎樣子的禪院直哉忽然怒了,直接發動【投射咒法】,将一秒鐘切割為二十四幀,在灰原雄反應過來之前便将他一腳踹到地上,終結了這場比賽。
下臺之前,禪院直哉冷冷睨了灰原雄一眼。
周身冷冽的氣場看上去不像是剛剛獲勝,更像是,他才是那個敗者一樣,看得灰原雄一愣一愣的。
好奇怪的人。
七海建人走過來扶他,眼神關切地說:“沒事吧?”
灰原雄點頭,開心笑道:“完全沒事!直哉果然很厲害啊,不愧是老師的弟弟。”
最後被擊倒的時候,他都沒有看清禪院直哉是什麽時候出手的。
樂岩寺嘉伸:“承讓。”
曜子笑眯眯地擺手:“兩邊贏我都不算虧,還要謝謝樂岩寺校長,幫我把弟弟培養成這麽厲害的人呢~”
樂岩寺嘉伸:“……”
不是很想搭理這種人,輸了也能說出花來,讓人總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第三場——東京校五條悟對戰京都校庵歌姬。”
聞言,興致昂揚的五條悟頓時萎靡下來,哭喪着臉道:“诶——人家不要和歌姬打啦,她太弱了!”
穿着一身紅色和服裙褲的少年頭上冒出一個井號,對着五條悟警告地舉了舉拳頭:“後輩就給我有一點後輩的樣子啊,你這個混蛋五條,懂不懂尊敬學長的道理?”
五條悟做了個鬼臉:“可是人家說的是實話啊,歌姬真的很弱。”
庵歌姬:“……”
這個可惡的家夥!
冥冥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加油。”
在不懂給前輩留面子的後輩面前,努力輸得不太難看吧!
比賽開始後,帶着對五條悟的滿腔怒火,庵歌姬氣勢洶洶地率先發起攻勢,卻被後者打着哈欠完全無視了。
五條悟指尖凝聚出一發蒼藍色濃縮咒力,歪頭笑道:“歌姬,小心別被炸死了。”
庵歌姬:“……!!!”
這場對決最終以五條悟獲勝落下帷幕,至此,個人賽結束,團體賽開始。
訓練場東側的已經被提前投放了數十只咒靈,等級從四級到一級不等,學生們被随機傳送到不同的入口,各自為戰,限時一小時,按祓除數量計分,分數高的一方為勝者。
落地以後,硝子、灰原雄、七海建人三人朝着約定的地方跑去,争取在遇到京都校之前彙合完畢。
獨行俠五條悟則漫無目的地到處走着。
透過六眼,場中所有咒靈在他眼中都無所遁形,他對那些低級咒靈毫無興趣,只挑看起來比較強的下手。
不過……
五條悟若有所覺地看了一眼訓練場邊緣的位置。
硝子她們,沒問題吧……?
-
“出來吧,跟了老子一路了。”五條悟在一處溪流邊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道。
禪院直哉神色平靜地從樹後面走出來,在距離五條悟幾米的位置站定:“我說過,我會打敗你的。”
五條悟無所謂地聳了一下肩膀:“雖然老子覺得結果毋庸置疑,但……如果不能讓你清楚意識到我們之間的差距,感覺你會一直纏着老子诶,好麻煩。”
被他懶散又懈怠的神态激怒,禪院直哉眼神一沉,毫無預兆地發起了進攻。
面對他殺意凜然的攻勢,五條悟沒有第一時間回擊,而是游刃有餘地側身躲避着,并時不時發表一兩句喪心病狂的評價。
“太慢了,你是老爺爺嗎?”
“出手怎麽軟綿綿的,京都不給你飯吃麽?”
“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實力……”五條悟的身形消失,鬼魅般倏然出現在禪院直哉身後,幽幽道,“想要打敗我,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不給禪院直哉反應的機會,五條悟猛地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反身把直哉掀到在地上。
五條悟出手很有分寸,只要禪院直哉想,他還能立刻起身回擊,但是他沒有。
他只是倒在地上,似是不甘,又像已經死心,輕聲道:“……我輸了。”
實際上,禪院直哉此刻內心的狀況遠不如他表現得如此平靜。
他躺在草地上用手臂擋住眼睛,不想讓五條悟……也不想讓監控室的曜子,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指甲幾乎嵌進掌心,手心的疼痛卻無論如何也比不過靈魂深處傳來的灼燒。
他已經拼盡全力了……結果依然不盡人意。
五條悟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還是個戰鬥瘋子,努力程度不弱于他。
他們之間本就是天塹的鴻溝在此基礎上被越拉越大、越拉越大,無論他如何追趕,都無法追上她們的身影。
沉默狀态的禪院直哉實在令人感到驚奇。
五條悟不适地抖了抖眉毛,踢向他的小腿,無奈道:“起來。”
直哉沒有動。
“說你弱你還真弱給老子看啊?”五條悟蹲下身,一把抓住直哉的手腕,把他從地上拽起來,“你比上次見已經強了一點。”
“嘛,雖然也就一點點啦。”
禪院直哉抿了抿唇,沒有理他,半晌,他緩緩問道:“……她在你們面前會提起我嗎?”
五條悟茫然道:“誰?”
禪院直哉:“……”他嚴重懷疑這個混蛋是故意的,但還是不得不耐着性子,不情不願道,“禪院曜子。”
五條悟恍然大悟:“哦,你說你姐啊。”
“還是那樣啊,和以前沒差。”
果然……直哉心灰意冷地垂下眼睫。
“提起你總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說你是個死傲嬌,教我們怎麽逗你,讓你破防——”
“閉嘴!”禪院直哉紅着臉打斷他,咬牙切齒道,“這個就不必告訴我了。”
她看誰不是笑臉……哼,算了,至少會跟別人提起他了。
禪院直哉擡手捏了捏自己發燙的耳朵,不自然地輕咳一聲,追問道:“……什麽情況,會提起我?”
五條悟露出一個壞笑:“你求老子啊。”
禪院直哉瞪向他:“你做夢。”
五條悟攤手:“那就沒得說了。”
禪院直哉:“你——”
于是兩人又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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