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就在伏黑蓮桉被曜子她們好奇圍觀的時候,甚爾也并未幸免于難。
禪院巡從見到甚爾的那刻便激動地從椅子上竄了起來,走過去開心道:“甚爾,上次說過等我們見面的時候就可以繼續決鬥的!”
甚爾掏了掏耳朵,“哈”了一聲:“我什麽時候答應過你?”
巡已經習慣了他出爾反爾的迷之記憶了,當即從手機裏翻出一段錄音放給他聽。
聽筒處傳出熟悉的兩道聲音。
“甚爾,我們還沒打完呢,不繼續了嗎?”
“下次再說吧……”甚爾含糊道。
巡锲而不舍地追問道:“下次是哪次?”
“下一秒?下一分鐘?下一小時?”
“是今天、明天,還是每一天?”
甚爾被他纏得耳朵都快聾了,随口敷衍道:“就是下次見面。”
巡“耶”了一聲:“這次絕對不會給你機會反悔!”
錄音播放到這裏就結束了,甚爾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似乎……的确有這麽一回事?
那個時候他是怎麽想的來着……
記起來了,好像是‘反正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在那之前禪院巡肯定已經自己忘了,lucky’什麽的吧……?
甚爾牙疼地吸了一口氣:“我知道了,再說吧。”
誰知以往那個好騙的笨蛋居然眉毛一豎,皺眉認真地看着他道:“你不會是想毀約吧?”
甚爾誇張道:“哇哦,你居然看出來了?”
巡:“……我要把這件事告訴蓮桉。”
甚爾:?
不等他反應,巡已經朝着飯桌那邊走出好幾步了。
蓮桉早就知道他是什麽人渣了,他倒是不怕蓮桉生氣,問題在于曜子那群混蛋……
——絕對會起哄的!絕對!
想到此,甚爾連忙追了上去,一把揪住禪院巡的後領,無奈道:“我知道了,等吃完飯吧。”
禪院巡歡呼一聲,搖着尾巴看向禪院信,崇拜道:“果然和你說得一樣啊,信!”然後他就朝着餐桌跑去了。
“信?”甚爾眯了眯眼睛,看向不遠處笑容無害的少年,挑眉道,“你教他的?”
信謙虛擺手:“只是一點無傷大雅的小建議罷了。”
“甚爾君,快來坐下吧,就等你一個了。”信笑着說。
甚爾哼了一聲,在伏黑蓮桉旁邊的位置坐下。
這邊的話題已經從“細軟塌能不能做造型”歪到“甚爾到底是怎樣追求蓮桉”上面了。
蓮桉正在和她們描述和甚爾初見時的場景,見他坐過來,偏頭看了他一眼,而後繼續說道:“……其實我只是無意路過,如果沒有甚爾的話,根本不會被卷進奇怪的打鬥裏。”
衆人:“哦~”
蓮桉:“甚爾解決那群混混之後我本來是想直接離開的,但是突然發現他長得挺不錯的,身材也很好,所以我就主動要了他的聯系方式。”
衆人:“哦哦~”
曜子舉手,滿臉戲谑地看向蓮桉:“冒昧打斷一下,請問這個‘突然’是怎麽個突然法呢?”
“嗯……”蓮桉蹙眉回憶道,“他們一開始都在夜色裏,是甚爾主動走到路燈下問我沒事吧,我才看清的。”
衆人:“哦哦哦~”
楓壞笑道:“啊咧咧,那個甚爾居然會主動問路過的人‘沒事吧’?哦卡西索,不會是從一開始就對蓮桉一見鐘情了吧?”
蓮桉眨了眨眼睛。
被她們這麽一說,蓮桉這才意識到不對。
——甚爾這家夥根本就不是什麽熱心的性格。
照正常發展來看,應該是理也不理她直接走掉才對,根本沒有必要特意走到路燈下問她啊……
蓮桉頭頂的燈泡“嘭”一聲亮起,雙眼放光地看着甚爾:“是這樣嗎?”
甚爾一口吃掉碗裏的天婦羅,敷衍道:“也許是我突然善心大發也說不定?”
曜子帶頭起哄道:“鬼都不信。”
“行了,不是說吃飯嗎?現在擺出一副三堂會審的樣子又要乾嘛?”
甚爾無語道,“你也不用太慣着她們,這群人跟我一樣混蛋,只會得寸進尺。”
祈裏終于意識到了哪裏不對,抱歉地對着伏黑蓮桉笑了笑:“甚爾說得對,先吃飯吧。”
她警告地看了一眼略顯躁動的其餘人,衆人被她看得後背一緊,紛紛偃旗息鼓,坐回座位上老實如鹌鹑。
伏黑蓮桉被這一幕逗笑了,擺手道:“沒關系,我很喜歡這樣的氛圍。”
“大家都是很可愛的人,相處起來輕松又有趣,我完全不介意哦。”
曜子哈哈笑道:“我們也很喜歡你,就算你們以後分手了,蓮桉也可以來找我們玩喔!”
甚爾滿頭黑線地看着她:“喂喂——有你這麽說話的嗎?”
蓮桉捧着臉笑起來:“那我真是太幸福了。”
-
這頓晚飯吃得實在盡興。
伏黑蓮桉為衆人講述了她和甚爾的愛情故事,作為交換,澄她們也向蓮桉展示了甚爾的各種醜照。
飯局結束的時候,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笑意——啊,除了甚爾。
這家夥現在正因為被她們當着伏黑蓮桉的面揭短,不爽到了極點。
不等巡纏上來找他決鬥,甚爾先一步揪住巡的衣領,把他往訓練場上扯,笑容極其核善,看得一旁的信欲言又止。
啊……該不該制止這場單方面的虐殺呢,可是巡不會聽的吧……
算了,随他們去吧。
信爽朗一笑。
趁着伏黑蓮桉的注意力被曜子和楓轉移的間隙,祈裏從侍者手裏接過一個包裝嚴實的禮物盒,悄悄放在了伏黑蓮桉身後。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伏黑蓮桉的肩膀,後者疑惑回頭,在看到禮物盒後轉為驚訝和感動。
“這是……”
祈裏笑着摸了摸她的發頂:“是見面禮,大家一起準備的,希望你能喜歡。”
咦……原來真的是軟的啊……
祈裏在心中默默想道。
曜子适時為她遞上一把剪刀:“要現在拆開嗎?”
伏黑蓮桉已經感動得說不出話了,她吸了吸鼻子,頂着一雙荷包眼淚眼汪汪地點頭:“好的。”
裏面放着一條針織圍巾,一本相冊,以及……呃,榮譽證書?
伏黑蓮桉不明所以地那本封面緋紅的榮譽證書,上面用鎏金大字寫着“家人榮譽證書”,她的手無意識抖了抖,緩緩翻開證書。
伏黑蓮桉同學:
——鑒于你優秀的性格和魅力,成功讓大家為之傾倒。特發此證,以茲鼓勵!
你的:曜子、祈裏、楓、澄、信、巡、甚爾
每個人的簽名下面都畫着對應的Q版小人,姿态不一,唯一相同的,是她們都在對她笑。
伏黑蓮桉紅着眼睛擡頭:“哇嗚……謝謝大家……”
她艱難忍哭道:“能遇到甚爾真是太好了,不然我就不能遇到你們了!”
澄沒忍住,“噗”的笑出聲來,見衆人都看向自己,連忙擺手道:“別在意,別在意。蓮桉你繼續吧。”
甚爾在蓮桉心中居然只是贈品嗎……噗噗,這也太好笑了吧。
楓被此刻煽情的氣氛也帶得眼淚汪汪的,小聲道:“還有別的呢。”
伏黑蓮桉點頭,拿起了那條紅色圍巾。
曜子出聲介紹道:“這是祈裏織的喔,從你們還沒在一起的時候就開始織了。”
“哦呀哦呀,這麽一想居然有點小忮忌?我們都還沒收到過祈裏的手作禮物呢~”
伏黑蓮桉:“哇嗚……謝謝祈裏……”
“最後是這本空白相冊啦!”曜子說道,“裏面什麽也沒有,所以需要蓮桉在未來和我們一起填滿它。”
“但是一定不要因為我們而委屈自己和甚爾相處。”
曜子笑着眨眼,“如果這個人渣讓你不開心了,你就直接踹了他,我們都沒有意見的喲。”
楓點頭:“不如說你居然會答應和這個人渣在一起才更讓我們驚訝……”
一直沒有主動和伏黑蓮桉說過話的信終于開口了,他溫柔道:“蓮桉是我們認可的家人,這句話絕不是客套話。”
氣氛都到這裏了,再忍着不哭就不禮貌了。
伏黑蓮桉抱着祈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謝謝你們……”
“我是一個孤兒,一直都很羨慕有家人的孩子……”
但是現在,她也終于遇到了願意無條件接納她的家人了。
祈裏耐心地拍着她的後背,用哄真希真依睡覺時的語氣輕聲哄道:“一路走來真的辛苦了。”
“謝謝你願意接受我們。”
潔白的霜月從雲層裏緩緩探出頭來,安靜注視着這一幕。
甚爾和巡已經從訓練場回來了,前者毫發無傷,後者被錘出滿頭包。
巡龇牙咧嘴地捂住頭上的大包,疑惑道:“蓮桉怎麽哭了……嘶……我們不進去嗎?”
甚爾搖頭。
借着一束暗淡的月光,巡清晰地看到了甚爾臉上一閃而過的溫柔笑意。
他震驚地後退了幾步,一個沒站穩跌坐在地,滿臉魔幻道:“我是被打傻了嗎……”
“你是蠢貨嗎。”甚爾揚了揚眉毛,伸手把他拉起來。
他們這邊的動靜太大,把房間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了。
一顆圓溜溜的腦袋從門縫裏探出來,澄“啊”了一聲,淡定道:“果然是你們啊,怎麽不進來?”
“我倒是想進來,但是……唔唔?”巡疑惑地看向捂住他嘴巴的罪魁禍首。
甚爾維持着這個別扭的姿态,在澄戲谑的目光中進了門。
怕這個呆瓜待會兒又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蠢貨,他小聲道:“給我安靜點,不要破壞氣氛,不然曜子會揍人的。”
巡是領教過曜子捉弄他時的游刃有餘的,忙不疊點頭應下:“我知道了!”
曜子若有所覺地看向他們:“叽裏咕嚕說什麽呢?說出來讓我們聽聽?”
經由他們這麽一鬧,伏黑蓮桉的眼淚也差不多停下了。
她不好意思地從祈裏懷中直起身體,揉着發紅的鼻尖笑道:“有點失控了……抱歉。”
澄慢悠悠地晃了晃手裏的相機:“要拍一張嗎?這可是蓮桉哭鼻子的超稀有ur卡片喔。”
伏黑蓮桉遲疑了一瞬,下意識不想讓如此糟糕的自己定格在相片上,但某個混蛋已經先她一步開口同意了。
抱着玉石俱焚的惡劣想法,甚爾歡快道:“好呀,拍吧。”
蓮桉今天看了他那麽多黑歷史,必須讓她付出一點代價才行(惡人笑)。
楓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誰問你了。”
“我們在問蓮桉,蓮桉想不想拍?”
心中一暖,伏黑蓮桉徹底抛卻了最後一點顧慮,點頭應道:“拍。”
澄把相機固定在架子上:“準備好了嗎,三秒倒計時。”
“三——”
甚爾和曜子拉着伏黑蓮桉站到c位,讓她被簇擁在衆人中間。
澄溜溜達達地回到隊伍,和妹妹無比默契地用手臂擺出一顆心,曜子和祈裏則是手掌比心。
“二——”
甚爾攬住伏黑蓮桉的肩膀,無比嚣張地直視着鏡頭,他們身後,信和巡各自凹出最帥的姿勢。
“一——”
“咔嚓。”
流動的時光被永久定格在這一刻,成為了伏黑蓮桉空白相冊裏的第一張照片。
真是可喜可樂,可喜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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