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又一次被哭喪着臉的老板忙不疊送走之後,硝子的懷裏已經堆滿了某人贏來的戰利品。
她抱得手酸,再一轉眼,始作俑者已經歡呼着撲到了下一個游戲小攤,躍躍欲試地對着老板說着什麽。
硝子的額上爆出青筋:“……”
所以……這個混蛋贏來的東西,為什麽要全部扔給她拿啊!?
“诶,是硝子嗎?”一道不确定的聲音從硝子身後傳來,她聞聲回頭,來人艱難地在一堆玩偶之後看清了她的臉,開心道,“你看吧,我就說是硝子!”
澄挑了挑眉:“我又沒說那不是硝子。”
她揶揄地笑起來:“話說,你這是……?”
硝子怨恨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曜子的方向,澄秒懂,用一種過來人的滄桑語氣感慨道:“還好跑得快。”
楓的頭上冒出一個問號:“?你們在說什麽?”
“曜子呢,我們剛剛遇到蓮桉和甚爾,她們說曜子和你在一起?”
硝子無力道:“她在前面的小攤。”
楓的頭上亮起一個燈泡:“原來如此。我就說你怎麽一個人抱着這麽一大堆玩偶……”
楓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對着前方那道熟悉的身影怒吼道:“禪院曜子!自己的東西自己拿,你把東西都丢給別人不會害臊嗎!?”
曜子被楓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吓得一抖,手裏的撈網成功破裂,紅色小魚咻的一下落回了池子裏。
老板笑眯眯地說道:“要再來一次嗎?”
曜子莫名感覺自己被嘲諷了,雙眼如炬地握拳道:“再來一次!”
楓沒好氣地叉腰道:“再來一次個鬼,把你的娃娃抱回去。”
“诶——不要啦。”曜子拖長音調,“那麽重,我才不想拿。”
硝子:“……”
澄彎了彎眼睛:“需要幫忙嗎?”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分頭行動起來。澄上前和楓一起聯手控制住曜子,硝子趁此機會把懷裏的東西一股腦塞了過去,總算可以松一口氣。
曜子發出一串哀嚎:“為什麽這麽重啊,到底是誰贏了這麽多娃娃啊——”
她一頓,吐舌笑道,“诶嘿,好像是我。”
“家主大人,您怎麽在這裏?”
四人回頭,果然看見禪院信和禪院祈裏站在不遠處。
祈裏對着她們揮手笑道:“終于遇到你們了。”
澄:“聽上去你們還遇到了別人?”
祈裏點頭:“啊,我們最先遇到的是直哉一行人,他們的感情變得很好了呢,真好。”
楓擺手吐槽道:“不不,絕對是祈裏的錯覺吧。”
硝子深以為然。
——感情好?開什麽玩笑,他們三個沒當場打起來都算好的了。
幾人聊天之際,信已經主動為曜子接替過懷抱玩偶的負累,并嚴肅表示這種粗活交給他來做就好。
對此,曜子淚眼汪汪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組織不會忘記你的貢獻的!”
然後扭頭看向老板,信誓旦旦地說自己要再來一次。
嗯,看上去已經忘記了呢。
相遇之後,幾人便也沒再分散,有說有笑地逛了大半攤位,直到煙花大會即将開場,才意猶未盡地停止。
曜子咬着嘴裏的蘋果糖含糊道:“你們有人提前占位置嗎?”
澄無辜地反問:“啊,我嗎?”
信:“!”
糟了,光顧着跟着家主大人,居然把這件事給忘了!
硝子将衆人的反應盡收眼底,淡淡總結道:“好的,沒有人記得占位置。”
“那怎麽辦?”曜子不滿地嘀嘀咕咕道,“我想坐在草地上看煙火大會。”
對此,楓直接給了這個任性的家主一拳:“給我成熟一點啊喂!”
祈裏從手機屏前擡頭,笑着解圍道:“不用擔心,蓮桉發消息說已經占好位置了,叫我們過去。”
曜子振臂歡呼道:“好耶,不愧是蓮桉!”
硝子驚恐地看着從她手上甩出去的蘋果糖:“你給我等等——”
那一瞬間,時間似乎被無限拉長了。
作為第一個親眼目睹曜子罪行的旁觀者,硝子眼疾手快地拉住周圍的澄和楓向後退去,成功規避慘案,但這還沒有結束,蘋果糖以一道完美的抛物線繼續向後飛去,信的視線已經被玩偶全部擋住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滿心疑惑地看着衆人。
她們躲什麽?
千鈞一發之際,祈裏一把拉住信的袖子,帶着他往旁邊讓了讓。
衆人:!
信被拉開,露出身後的大片空地,以及……滿臉不爽的甚爾。
是的,蘋果糖最後粘在甚爾的和服下擺上面了。
衆人:!!!
甚爾抹了一把臉,眼含殺意地看着衆人:“誰能跟我解釋一下……”
“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衆人不語,只是紛紛側身,讓出身後滿臉心虛的禪院曜子。
曜子舉手:“冤枉啊——我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
甚爾冷笑道:“你哪次不是這麽說的?”
曜子振振有詞地辯解道:“就是因為之前都是故意的,所以才更知道這次有多意外啊!”
衆人:“……”
可以,這很曜子。
“再說了,誰能想到甚爾居然會出現信身後呢?這完全不能怪我。”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曜子叉腰桀桀笑道,“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倒楣!”
甚爾:“……”
碰上這個混蛋玩意兒,有理也說不清,算了,不跟她扯了。
甚爾慊棄地扯下那個粘在衣擺的蘋果糖,正想丢掉,事精曜子又發話了。
“等等——那個糖我只吃了一半不到,就這麽丢掉多浪費啊!”
曜子大方地擺手,“請你吃了,就當是我這個做姐姐的小小心意吧,別客氣。”
甚爾:“……?”
人乾事?
楓沉聲道:“甚爾,我們都支持你把這個人渣狠狠教訓一頓。”
衆人紛紛點頭——除了信,他剛想搖頭,就被楓和澄聯手捏住命運的後脖頸,苦于雙手占滿玩偶無法反抗,只能滿臉不屈地被迫點頭。
“什麽什麽,要打架嗎?”五條悟不知道從哪裏蹿出來,滿臉興奮地看着她們,“算老子一個!”
已經出過一口惡氣的夏油傑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後,淡定制止道:“別忘了我們是來乾什麽的。”
五條悟瞬間啞火,見狀,禪院直哉得意地睨了他一眼,接着說道:“甚爾出來找你們這麽久也不見回去,伏……蓮桉不放心,讓我們出來找找。”
“別傻站在這裏了,煙火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混亂的一行人終于變得稍微安分一點,你扯我我拽你地跟在禪院直哉身後,朝着伏黑蓮桉占據的位置走去。
草坪上坐滿了人,伏黑蓮桉鋪了整整兩塊便當布在地上,對着衆人遠遠招手。
“——這邊!”
等到衆人走進後,她才笑着說道:“怎麽去這麽久?差點以為要趕不上煙火開場了。”
甚爾睨了曜子一眼,沒好氣地哼道:“你問她們,一天天的淨會找麻煩。”
曜子掏出手帕擦拭着眼尾根本不存在的淚水,哭訴道:“蓮桉,你看他!”
楓翻了一個白眼,拉着伏黑蓮桉坐在祈裏旁邊:“別理她們。”
五條悟舉手:“有點心嗎?老子剛剛買的點心已經吃完了!”
禪院直哉用一種極其欠揍的眼神看着五條悟:“你是豬嗎,這麽能吃?”
場面一時混亂,每個人都在說話,都在等着別人回複,但是都不管別人死活,自顧自說着自己感興趣的話題,七嘴八舌,好不熱鬧,直到第一束煙火升入天空,炸亮半邊黑沉夜幕。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停下嘴,眼瞳染上金色的焰火。
一片安靜中,曜子忽然問道:“你們知道煙花的花語是什麽嗎?”
伏黑蓮桉:“嗯……易逝的美麗?”
夏油傑:“昙花一現?”
五條悟:“燃燒的金錢!”
楓:“喂喂喂燃燒的金錢是什麽東西啊……”
甚爾:“幼稚。”
曜子輕笑搖頭,揭曉了問題的答案:“是咻——嘭。”
衆人:“……”好冷的笑話。
信崇拜地看着曜子:“原來如此,的确是容易被人忽略的答案呢……不愧是家主大人!”
伏黑蓮桉:“哈哈哈哈哈哈哈!”
楓:“硝子你有空幫信看看腦子吧?”
硝子一本正經地搖頭:“情況有點複雜,需要進行換腦手術,這不在我的治療範圍之內。”
絢爛的火光接連點亮夜色,煙火炸開的聲音,人群的嬉笑聲,以及不遠處隐隐傳來的蟬鳴聲,不分先後地堆疊在耳畔,霸道地昭示着存在感
如此吵鬧,如此幸福。
-
煙火大會結束後,這個熱鬧的夏天像是被人無聲中按下加速鍵,以一種難以覺察的速度飛快溜走,等到衆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高專已經快要開學了。
“不知道學長們會是什麽性格的人……”綠蔭小道上,一個看上去有些害羞的少年對着身邊的同伴說道。
七海建人推了一下眼鏡,平靜道:“希望他們都是靠譜的長輩。”
想起咒術界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傳聞,灰原雄的臉忽然變得有些紅,他期期艾艾地開口道:“七海知道我們的校長嗎,就是那位國內現任最強的特級咒術師……雖然特級咒術師目前只有兩人,但是大家普遍認同校長比九十九由基前輩強……”
他握拳道:“感覺……是個很酷的人呢!”
七海建人點頭:“我對她做過的事情也略有耳聞,聽說她想要徹底改革咒術界?嗯,應該會是一個很可靠的人。”
穿過布滿年代感的石板路,複行十幾步,兩人的視野驟然變得開闊起來,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門口打打鬧鬧的四人。
腳步微不可察地一頓,七海建人莫名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就算是迎新……二年級也只有三個學生吧,為什麽那裏站着四個人……?
灰原雄倒是沒有他那麽多顧慮,一臉開朗地對着四人遠遠招手,活力十足地笑道:“學長們好!”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