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成為家主大人的貼心秘書,一共需要做好什麽準備?信在自撰的《秘書心談》曾如此寫道:




一、公開場合,如非家主大人授意,不得輕易對外低頭示弱,有損家主大人臉面




二、不管工作到底有多忙,必須做到随叫随到,做家主大人最貼心的小棉襖




三、優秀的秘書必須擁有完美的時間管理,除去本職工作外,人際社交也是必不可少的,一切活動圍繞家主大人的日程進行安排




……




五十四、家主大人永遠都是對的,如果感覺不對,那一定是別人的問題




五十五、遇到家主大人不想工作的情況,必須采取适當的誇誇對策,當然,就算家主大人沒有消極怠工的想法,也可以告訴家主大人她有多麽令人敬佩




五十六、每天随身攜帶果凍、皇冠、墨鏡、硬幣、絲帶、手帕、瓜子、口罩




……





八十一、待追加




以上,便是《秘書心談》的所有內容了。




-




周五,京都校。




清晨的陽光穿過古舊的檐角,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曜子領着高專衆學生發出沒見過世面的感嘆。




“哇——”




灰原雄一路東張西望,看什麽都覺得新鮮:“京都校的建築風格和高專完全不一樣诶,有一種……古老的感覺?”




“因為本來就很老。”五條悟把墨鏡推到額頭上,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跟那些老橘子一樣。”




“家入前輩……”七海建人的目光落在硝子身後背着的,一看就重量不輕的包包上,委婉道,“需要幫忙嗎?”




其實他更想說硝子看上去好像有一點死了。




灰原·熱心市民·雄跟着小雞點頭道:“我也可以幫忙!”




“我從剛才就想問了……家入前輩包裏到底裝了什麽啊,看上去好重的樣子?”




硝子對兩位熱心學弟回以一笑,反手把包扔給五條悟:“不必了,謝謝,讓五條幫我拿就好。”




看到有東西朝自己飛來下意識接住的五條悟:“?”




在接過包包的瞬間,五條悟的手猛地下沉,不可思議道:“你在裏面裝了啞鈴嗎?”




“待會你們就知道了。”硝子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雖然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派上用場,但還是以防萬一……”




五條悟蠢蠢欲動地把手伸向拉鏈,不等他碰到,走在最前面的曜子忽然停下腳步,對着門口的人打招呼道:“哎呀,這不是樂岩寺校長嗎?久仰久仰。”




幾人一愣,紛紛轉頭看向曜子的方向。




果然,入口處已經站了幾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頭發花白、面容刻板的老人,穿着一身深色和服,雙手拄着一柄木刀,腰杆挺得筆直,像一棵沉默的老松。




曜子在距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停下,臉上挂着标準的社交微笑:“下午好啊,各位。”




沒有人回答,甚至有人發出了一聲嗤笑,毫不掩飾他們對曜子的敵意。




一般來講,這種主動遞話卻沒人搭理的場面是極其尴尬的——但曜子是何許人也?




論臉皮,在場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她的對手。




像是絲毫沒有覺察出他們對自己不待見的态度,曜子熱情地伸出手,不由分說地握住剛剛嗤笑她的人,露出一口白牙:“我們應該沒來遲吧?”




被曜子握住的地方猝不及防傳來一陣巨痛,似乎還能隐隐聽到骨節碰撞的聲音。




那人疼得五官都扭在一起,發出痛苦的嘶聲,下意識想甩開曜子,手卻像是被膠水黏在一起,無論怎麽用力也甩不掉她。




偏偏始作俑者還對他笑得滿臉純良,好似死死鉗制着他的手不是自己一般,關切道:“你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诶,是昨晚沒有休息好嗎?”




那人:“……多謝關心,我、很、好。”




這個可惡的女人,裝什麽好人!




但畢竟是他無禮在前,禪院曜子明面上并沒有對此顯露出不滿,反而真誠地問候他身體安否。




衆目睽睽之下,他也沒有辦法直接跟曜子翻臉,只能灰頭土臉地吃下這個悶虧。




曜子笑着松開手,忽而沉默下來,神情變得無比嚴肅:“你……”




男人:“……?”




又怎麽了?!




男人被曜子鄭重其事的眼神看得一愣一愣的,即便知道這很有可能是曜子新的整蠱方式,心裏也不由得突突打起鼓來,下意識追問道:“我怎麽了?”




曜子煞有其事地把手背到身後,微微側過身體,做出一副隐士高人的姿态。




“其實我略懂一點算命。”




“我觀你印堂發黑,額窄眉散,眼白多而神不聚……便知,你有短命之相。”




曜子咧嘴一笑,幸災樂禍道,“這種面相的人,大多先天元陽氣虧,後天根基不穩,活過四十都算燒高香了,敢問你今年高壽?”




這不就是在變相的咒他是短命鬼嗎?




男人大怒,正想給曜子一點厲害看看,一直沉默不語的樂岩寺嘉伸淡淡暼了他一眼。




如同被一盆涼水當天潑下,他驚慌地低下頭,不敢再動作。




“百聞不如一見。”樂岩寺嘉伸緩緩道,“禪院校長,你好。”




曜子:“彼此彼此。”




兩人都在笑,笑容裏卻一點溫度都沒有,刺得旁觀者一陣心驚膽戰,生怕她們下一秒就打起來了。




——啊,此處不包括高專衆人。




五條悟用只有他們才能聽到的音量小聲道:“曜子什麽時候學了算命,老子怎麽不知道?”




灰原雄贊同地點頭:“看上去好厲害的樣子……不知道老師之後能不能幫我算算。”




硝子翻了個白眼,無語道:“一聽就知道她是瞎編的吧,到底誰會信啊。”




七海建人明智地選擇沉默。




“禪院校長年紀輕輕,就能把東京校打理得井井有條,實在令人佩服。”




樂岩寺嘉伸的語氣裏聽不出任何情緒,随口閑聊一般道,“只是到底還年輕,處理事情的方法……有些過于理想了。”




“夏油傑的問題,你準備什麽時候解決?”他問。




此話一出,本就暗波洶湧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樂岩寺嘉伸就差沒直接指着曜子的鼻子罵她沒用了,五條悟和硝子的眼睛同時沉了沉。




“等他想明白,自然就會回來了。”




曜子笑眯眯道,“年輕人嘛,總得給他們一點時間成長,不是嗎?”




“我的确有些年輕氣盛,不過,我很喜歡這樣的自己。相比之下,樂岩寺校長處理事情的方法就要成熟許多。”




“不過……聽說京都校去年有幾個學生中途退學了?哎呀,是叫什麽來着?樂岩寺校長還記得他們的名字嗎?”




樂岩寺嘉伸用手裏的木刀輕輕點了一下地面,沒有答話。




對視的瞬間,兩人同時在心裏罵了對方一句神經病,然後皮笑肉不笑地微微颔首,做足了場面禮節。




“——啊,找到你們了!”




就在場面一度尴尬時,一道急匆匆的身影忽然闖了進來,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宣布道,“五條悟,準備好成為我的手下敗将了嗎?”




禪院直哉頂着一頭金毛閃亮登場:“yoko,記得好好地看着,你的學生到底有多麽不堪一擊!”




衆人:“……”




誰家金毛放出來了。




曜子驚訝道:“你什麽時候去染頭發了?”




五條悟嘲諷道:“不會是為了引起姐姐的注意力吧?噗,真可憐。”




“yoko,你也要好好地看着老子喔,看看老子是怎麽把你弟弟按在地上捶的~”




——不就是垃圾話嗎,誰怕誰啊?!笑死,他和夏油傑互嗆的時候,直哉還不知道在哪裏過家家呢!




禪院直哉哼笑了一聲,沒有在意五條悟的挑釁:“大話誰不會說,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他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易躁易怒的他了,現在他是進階2.0版本成熟·直哉,擁有一顆堅韌而強大的心髒!




見他不理自己,曜子微微挑眉,直接走過去給了他一記暴栗,笑容核善道:“姐姐在跟你說話,你耳朵聾嗎?”




成熟·直哉吃痛地縮了縮身體,捂着腦袋逞兇道:“我染頭發還需要你同意嗎?”




曜子:“?”




弟弟不聽話怎麽辦?多半是廢了,打一頓就好了。




見曜子已經開始捏拳頭,直哉當即滑跪道歉:“等等,我說——”




衆人看向他時複雜的眼神實在過于刺眼,要面子的直哉有點受不了這樣,所以他選擇低下頭——不看!




“我昨天染的,只染了發頂,不信你看。”




五條悟趁他不備,一把抓上他的頭發,新奇道:“真的诶——不過發質變差了,摸上去跟枯草一樣。”




曜子跟着湊了過去,順手摸了一把直哉的腦袋,嚴謹點頭道:“确實。”




禪院直哉炸毛地向後退了一步,紅着臉瞪他們:“你們乾什麽!”




曜子:“摸你一下怎麽了,男孩子家家,不要這麽大驚小怪。”




五條悟小雞啄米點頭:“就是就是!”




衆人:“……”




他們是不是已經忘了還有其他人的存在了?




樂岩寺嘉伸黑着臉咳嗽了一聲,曜子和五條悟還在聯手調戲直哉,根本沒注意到他發出的動靜。




見狀,樂岩寺嘉伸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他用手裏的木刀狠狠點了兩下地面,三人終于回頭。




禪院直哉:“?校長你乾什麽?”




這老頭真沒眼力見,沒看他正和姐姐聊得開心嗎?!




曜子:“你不舒服嗎?”




五條悟:“安靜一點,我們在忙正事!”




衆人:“…………”




樂岩寺嘉伸:“……交流會馬上開始,你們好自為之。”




說罷,不管她們如何反應,樂岩寺嘉伸帶着京都衆人轉身就走,速度快得仿佛在遠離什麽瘟神。




硝子無聲唏噓道:“果然……沒有曜子不能逼瘋的人。”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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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被騙禪院家[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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