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所以,是曜子邀請你來的?”五條悟就近在九十九由基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得瑟抖腿道,“不會是為了天元的事情吧?”
夏油傑一怔,遲疑道:“應該……不是吧?”
夏油傑自認還沒有重要到讓九十九由基特地為他而來的地步,但是轉念一想,他的老師似乎又的确做得出這種事……
九十九由基自然看出了他的糾結,“撲哧”笑出聲來:“你不是已經決定好直面天元了嗎?”
“就算我想幫忙,也沒有什麽可以派上用場的地方啊。”
她意味深長地笑起來:“而且,和某些人不一樣,我對你可是很有信心的。”
硝子挑眉,敏銳地抓住重點,重複道:“某些人?”
像是後知後覺自己不小心說出不該說的話一般,九十九由基虛僞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随口搪塞道:“哎呀,你們剛剛什麽也沒有聽到。”
演技比曜子還差,一看就是故意的。
五條悟被她半遮半掩的态度勾起興趣,好奇追問:“什麽什麽?”
“某人是誰,對傑沒有信心嗎?”
不過一個眨眼,五條悟已經邏輯自洽地得出結論,恍然大悟道,“——我懂了,這個人瞧不起傑!”
夏油傑和硝子沒有搭理他,某個答案同時出現在她們腦中。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确認對方懷疑的人選與自己一致後,又默契地在心中提升對她的懷疑度。
沒錯,這麽口是心非的人,在他們認識裏的所有人裏,只有一位。
“老師?”
夏油傑疑惑地說,“可是老師看上去完全是信心滿滿的樣子啊?”
九十九由基對他們的反應感到十分滿意,她随手撥弄了一下被風吹到臉側的碎發,賣關子道:“這樣吧,你們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作為交換,我會告訴你們曜子的真實想法。”
聽到要回答問題,原本因為被她們無視,而略感郁悶的五條悟瞬間滿血複活,躍躍欲試地站起身:“你問!”
九十九由基:“你們有想過,怎樣才能創造出一個沒有咒靈的世界嗎?”
“哈?”
五條悟想也不想地反駁道,“那種事情是不可能做到的吧?只要活在世上,無論是術師還是非術師,每個人都會産生負面情緒。”
硝子眯了眯眼睛,拆開一根棒棒糖塞進嘴裏,含糊道:“不,其實可以做到。”
“……只要把所有的非術師都殺掉就好。”夏油傑緩緩道。
五條悟嚴肅臉:“硝子同學,夏油傑同學,你們這個想法很危險啊。”
“這樣吧,你們再去一節曜子老師的思想品德課,好好接受一下正面熏陶,為此,我願意為你們讓出一個寶貴的名額。”
夏油傑只用零秒就看穿了他在打什麽主意,無情拒絕道:“不必了,我和硝子都是新時代五講四美的好青年。”
“倒是悟,逃課可不是什麽品德優良的人會做出來的事情啊。”
五條悟遺憾扼腕:“嘁,被你被看穿了。”
硝子探究地看向九十九由基,問道:“由基前輩為什麽會産生這種想法?”
感覺九十九由基很有問題兒童的潛質啊……要不要找個機會幫她做一下心理測評?
九十九由基莫名感到後背一涼。
出于對自己預感的絕對尊重,她果斷搖頭:“啊,其實這只是一個朋友告訴我的想法。”
硝子半信半疑地歪頭,九十九由基滿臉誠懇地笑了笑,試圖增加自己話語的可信度。
“好吧。”
不管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硝子面上還是做出了一副相信的樣子,“如果前輩的朋友再出現這種念頭,可以來找我,我有辦法可以幫助她。”
九十九由基點頭,對三人的性格有了大致了解。
達成目的後,九十九由基便也沒了繼續呆下去的打算了。
……硝子看她的眼神總讓她覺得身上毛毛的。
依照承諾,她笑着起身,對夏油傑說道:“如果是和你們有關的事,哪怕成功率高達99%,她恐怕也還是會擔心那1%的失敗可能吧。”
“你們都是前途無量的孩子,別辜負曜子的苦心啊。”
三人齊齊一怔。
九十九由基走後,三人之間的空氣依舊保持着沉默。
不知過了多久,硝子忽然偏頭笑出聲:“她到底是來乾什麽的。”
五條悟聳肩:“誰知道呢。”
“不過,傑,”五條悟認真地看着他,“明天,一定可以成功吧?”
感受到兩人對自己暗藏的關心,夏油傑眼中笑意愈深,鄭重點頭道:“會的。”
“而且是百分之百的成功率。”
這一點,他比任何時候都更确定。
-
薨星宮內,天元安靜地坐在一片幽暗之中,對着四人平靜颔首。
“你們來了。”
她的聲音又低又沉,從四面八方同時湧來,仿佛整座薨星宮都在替她說話。
不,應該說,整座薨星宮都是她意志的化身。
此刻的天元已不能稱之為“人”。
她的皮膚呈現出風乾古木般的灰褐色,緊貼骨骼,像是被時間親手剝去了水分,四肢細長,只有關節處微微隆起。
但最駭人的,還是她的臉。
五官尚可辨認,卻已如融化的蠟燭般向下流淌。
眼窩深陷,本該是眼睛的位置只剩下兩道細長的縫隙,裏面蒙着一層灰蒙蒙的霧。她的長發散落在肩頭,灰白中夾雜着幾縷墨色,像是一場初雪落進了枯朽的森林。
發梢無風自動,不像是頭發,更像是某種正在向外伸展的觸須。
她盤坐在石臺之上,身形僵直,如同一尊被遺忘千年的佛像,但手指還在微微顫動,帶着一種有節律的、近乎心跳的搏動。
每一次顫動,薨星宮的石壁似乎都在共鳴般發出低沉的嗡鳴。
像是從地脈深處傳來的疲憊嘆息。
曜子對她到底長什麽樣子沒有任何興趣,她上前一步,擋下天元看向三人的目光,直奔主題道:“你應該知道……我們今天為何到這裏吧?”
整個霓虹都在天元的結界之下。
她雖未離開薨星宮,對外界的風吹草動卻是盡收眼底的,更別提高專還是她結界對外輻射的中心了。
毫不誇張地說,在高專,就連一朵花凋謝死去,也逃不過她的眼睛。
天元微微轉了轉眼珠,周身氣勢極強,無聲中為被她注視的人帶去強大的壓迫感。
她靜靜地注視着眼前的少年:“是的。”
從這位陌生的少年接任校長來到高專起,她就開始默默關注曜子了。
真人站在自己眼前帶來的感覺,到底和從結界裏看到的不一樣。
天元清晰地感受到了曜子身上蓬勃的生命力,與她眼中燦若烈陽的野心。
看她改革高專,看她和五條悟一次次破壞操場,看她在教室裏溫柔地講述“怎樣的人生,才算真正活着”,看她在學生面前展露出無所不能的強大,轉頭又會抱怨今天要上的課真的很無聊。
看她說要救下天內理子,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天元将一切都看在眼裏。
對于曜子,其實她也說不清到底是何種感情。
她只是依稀從曜子“一定能保護所有人”的信念裏看到了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影子。
……是千年前的她,那個決定犧牲自己,用不死術師保護所有人的她。
其實她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長什麽樣子了。
從第一次同化星漿體開始,她照在鏡子裏的面容便成了新的模樣,看着那張面容從年輕逐漸走向衰老,最後在生命的盡頭,成為一副被她舍棄的身體。
犧牲一人保全大局的方法到底正不正确呢?她也不清楚。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記下每一個曾經是她的人,珍惜占用他人身體而活的每一天。
于某一刻,苦澀的愧疚與疲憊會悄然纏上她的靈魂,可是她不能回頭。
她不能回頭。
天元等待着曜子對自己說出“我是來殺死你的”,等了半天,曜子卻始終沒有開口說話。
天元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你不像是會猶豫的人。”
曜子搖頭:“那是對待敵人的态度。”
“但你不是我們的敵人,你是英傑,每個在你之後出生的人,都曾蒙受過你的恩惠。”
曜子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忽然鄭重跪下,對着天元一拜:“謝謝。”
她身後的三人并未露出驚訝的神情,如同接收到什麽信號,紛紛跟着鞠躬道:“謝謝。”
就連平時最讨厭禮節規章的五條神子,此刻也老老實實地低下頭,發自內心地感謝着天元。
天元愣住了。
她已經很多年沒被人當面說過感謝了。
與外界衆人想象的同化過程不同,在最初占據別人身體的時候,身體原本的主人并不會立刻消散,仍然保留着生前最強烈的情緒。
恨意。
對她的恨意。
這股恨意會持續很久,因此,天元其實并不認同咒術界衆人将她捧上神壇的說辭。
她認為自己是一個背負生命不得不前行的罪人,即便保護過再多的人,卻始終無法忘懷那雙蘊含着恨意和絕望的眼睛。
沉默片刻,天元緩緩勾了勾嘴唇,露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
“……謝謝。”
她對着起身的曜子和夏油傑點頭笑道:“動手吧。”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