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仿佛為了印證他們的猜測,場景開始流動變化,一間破落的小屋出現在衆人眼前。
隔着一層木門,他們清晰地聽到了女人從裏面傳來的隐忍痛呼聲。
不等幾人上前查看,裏面的聲音突然停止了,随後,一道微弱的,獨屬于嬰孩的哭聲,回響在小屋裏。
她只是扯着嗓子象征性的哭了兩聲,便又閉上眼睛睡着了。
竹內優強忍身體疼痛,将連接她們母子的臍帶剪斷,拿起放在枕邊的軟巾,溫柔擦拭起孩子的身體。
完成一切後,女人才長舒出一口氣,把孩子抱進懷裏。
無血色的,蒼白的唇輕輕落在孩子額頭。
額邊碎發被汗水打濕,黏在竹內優的臉上,明明剛剛才經歷完一場堪稱酷刑的生育,女人卻開心地笑了。
她溫柔地戳了戳孩子的臉頰,輕聲道:“……曜曜好乖,知道媽媽要隐藏你的存在,所以才沒有放聲大哭嗎?”
盡管對孩子的身份已經有所猜測,但,真正聽到這個名字時,衆人還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那個孩子……是,曜子?
“對不起,媽媽不能讓別人發現你的存在……”
竹內優呢喃,“他們都是瘋子,如果被發現你是我和那個人生下的孩子,一定會把你視為不詳的災厄,然後……”
女人頓住,眼中滿是脆弱與悲傷。
她靜靜注視着已經陷入安眠的孩子,似乎從她恬靜的睡顏中得到了什麽鼓舞,再一擡眼,無用的情緒已經被她徹底丢棄,轉為必須保護所愛之人的堅定。
“不要怕,媽媽會保護你的。”
竹內優用額頭貼着曜子的額頭,重複道:“……媽媽會保護你的。”
門外傳來隐隐的腳步聲,一個面相刻薄的男人直直朝着小屋走來,嘴裏還罵着不乾不淨的話。
站在屋內的衆人在他出現的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他的存在,看着女人一無所覺的樣子,不由得在心中為她捏了一把冷汗。
已知,村民口中神神叨叨的外來者有極大可能會是咒術師,又已知,他們對咒術師的态度并不友善,甚至将之視為引發異變的源頭。
在這樣封閉落後的小村落裏,每家每戶,出現什麽風吹草動,不到半天就能傳到所有人耳中。
如果她被發現生下了咒術師的孩子,那麽……
楓一時連自己還在賭氣也忘了,着急道:“不是不能被發現嗎?你快藏起來啊!”
“她剛生産完……現在怕是移動都難。”硝子心情複雜地說。
準确來說,在這樣簡陋的條件下進行生産,沒有一屍兩命,都已經是難得的奇跡了,更別提現在女人和曜子的狀态看起來都還挺不錯的。
随着腳步聲越來越近,竹內優終于發現了來人。
她下意識抱緊手裏的孩子往後蜷了蜷,身體緊繃,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母狼,整個人呈防禦姿态,高聲詢問道:“——誰?!”
男人嘿笑了一聲,滿不在意道:“當然是我。”
“我剛剛聽到你的屋裏好像傳來了什麽動靜,就想過來看看。”
兩人交談的工夫,加藤亮介已經快到走到門口了,看得衆人一陣着急。
但他們注定只是旁觀者,無法,也無力改變過去發生的事情。
“說起來……好像已經有四個月沒見過你了吧,我問過村子裏的人,大家都沒見過你。”
“這段時間,你去哪裏了呢?你聲音聽起來很虛弱啊,竹內,需要幫忙麽?”
加藤亮介是他們村子裏出了名的小混混,平時最愛偷雞摸狗,沒事就喜歡調戲別人家的小姑娘,臉皮比城牆還厚。
他明裏暗裏對着竹內優示過不少次好,甚至早就在心裏把竹內優看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因此,當他發現竹內優竟然和那群外來者裏小白臉好上時,這份“喜歡”瞬間轉變成了怨恨。
不論加藤亮介來到這裏的目的是什麽,他一定不懷好意。
不到一個眨眼的工夫,竹內優已經在心中有了決斷。
她迅速翻身下床,将還在安睡的孩子藏進床底,接着起身展開被子,以此遮住床上的血跡,動作麻利得不像一個剛生産完孩子。
草草處理完現場以後,加藤亮介的手已經快要推上那扇木門了。
但,此刻,這裏仍有一個致命的漏洞——血腥味。
濃郁的鐵鏽味萦繞在她鼻尖,随着呼吸,一點點滲入竹內優的肺腑裏面。
是難以抹消的罪證,也是她的孩子的催命符。
她眼神一暗,當機立斷抓起那把用來剪斷臍帶的剪刀,狠狠朝着自己的手臂刺去!
“吱呀”一聲輕響,木門被大力推開,摔在牆上發出悶響。
加藤亮介目瞪口呆地和殺意凜然的女人對視,視線匆匆掃過她身上的大片血跡,仍在向外飙血的小臂,最後停留在竹內優手中寒光锃亮的剪刀尖上。
竹內優對着男人溫柔一笑,語調輕柔道:“有事麽?”
加藤亮介被她笑得一抖,雙腿不住打着哆嗦,白着臉連忙搖頭,生怕那把剪刀下一秒就會插在自己的脖子上。
“沒、沒事……”
他讪笑着往後退了一步,接着是兩步、三步。
男人毫無形象地向外跑去,因為恐懼,他出門的時候甚至沒有站穩,臉着地摔在土路上,吃了一嘴爛泥。
但他不敢停留,只敢狼狽地撐起身體繼續跑,直到将那間屋子遠遠甩在身後,确認竹內優沒有跟上來後,方才上氣不接下氣地扶着膝蓋喘息起來。
“瘋……瘋子……”
加藤亮介後怕道,“……被那個什麽禪院直毘人甩掉之後……她就瘋了嗎?”
而小屋裏,确認加藤亮介不會再回來後,竹內優只覺渾身都泡在冰水裏,冷得驚人。
她再也沒有力氣支撐起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眼前一黑,無力地跌坐在地。
楓雙眼發紅地捂住嘴巴,眼中不斷滾落出眼淚。
明知女人聽不到她的聲音,她依然克制着沒有出聲,唯恐驚擾此刻。
她就是……曜子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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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給她們消化的時候,下一秒,眼前的場景再次開始扭曲變化,衆人只覺眼前一花,她們便已從小屋裏來到了一處空曠的平原。
剛剛還無比虛弱的女人此刻笑得燦爛,伸手揉捏着孩子嫩白的臉頰,直到把曜子的臉搓揉得一片通紅,竹內優方才滿意地收手。
“笑一笑嘛,曜子醬。”
她做了個鬼臉,“一直板着臉好難看的,明明媽媽這麽愛笑的說。”
坐在她懷裏的孩子懵懵擡眼,似乎不能太理解她的意思,孩子歪了歪頭,翠綠色眼睛裏流露出明顯的疑惑。
五條悟發出驚呼:“這是——曜子?!”
不過眨眼,那個剛出生的孩子,在他們沒有看到的地方已經長成到了三四歲的年紀,留着一頭妹妹頭,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帶着孩童特有的靈動和活潑。
楓的心神瞬間被她牢牢占據,她習慣性伸手抓住身旁人的小臂,壓低嗓子激動道:“是曜子小時候的樣子诶!!”
澄沒有想到她會主動抓住自己,愣了一秒才呆呆點頭:“……啊。”
“可惜我沒帶相機出來……”澄略帶遺憾地道。
熟悉的對話瞬間把人拉回打打鬧鬧的日常,再加上曜子和竹內優的互動過于溫情,一直緊繃神經的硝子不由得放松下來,跟着笑道:“就算帶了也沒辦法拍吧?”
五條悟開心地對夏油傑說:“太好了,傑,這個曜子看上去一拳就能被老子打趴!”
夏油傑露出死魚眼:“……”
不愧是你啊,人渣悟。
直哉和甚爾沒有參與她們之間的對話,兩人不約而同地注視着母女打鬧的樣子。
甚爾想的是以後可以借機嘲笑曜子,要好好記下來,直哉想的則是……
原來姐姐小時候是這個樣子。
垂在身側的手微微動了動,看着曜子滿臉蠢萌的呆樣,直哉在心中遺憾道:啊,好想摸。
“不過……”澄皺了皺眉,若有所思道,“曜子為什麽不笑呢?”
聞言,其餘人皆是一愣,紛紛看向從始至終,表情沒有變過一下的曜子。
面對竹內優親昵地逗弄,曜子嘗試推拒了一下,發現自己反抗無能後,便索性擺爛起來,任由女人對她上下其手。
那雙漂亮的眼睛沒有焦點地凝聚着虛空,只有當竹內優發現她又開始走神,輕輕喊出她的名字時,曜子才會收回視線,看向身後的母親。
竹內優早就發現了曜子的與衆不同。
她的孩子,似乎和她的父親一樣,可以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
竹內優以為曜子在看咒靈,但其實不是。
因為其醜陋的長相,曜子并不經常觀察它們,更多時候,她只是漫無目的地盯着虛空發呆,思考只有她才能理解的東西。
比如……
曜子偏頭,輕輕抓住竹內優垂在她身上的一縷頭發:“這個世界……是假的。”
竹內優不以為意地笑道:“那曜子醬覺得,什麽才是真的?”
曜子糾結地抿了抿唇,不确定地說:“我也不知道。”
她只是看到了,這個世界的漏洞。
為了不被村民們發現,四年裏,竹內優一直想方設法地隐藏着曜子的存在。
令竹內優欣慰又悲傷的是,曜子是個安靜的孩子,放着她不管的話,她可以一個人縮在衣櫃裏藏一天。
直到竹內優回家,對她說出暗號,孩子才會小心推開櫃門,用一種故作成熟的語氣對她迎接道。
“歡迎回來。”
吵鬧是孩子的天性,活了二十多年,竹內優從沒見過哪家小孩和她家孩子一樣安靜。
一直躲避不是辦法,住在村裏子,早晚會被他們發現,而且這樣惡劣的環境,也不适合曜子成長。
逃離的念頭随着曜子一天天長大變得愈發強烈起來,終于,她靠手工攢夠了錢,雖然不多,但也足以支撐她們母子離開這個落後的村莊,去城市裏潇灑一段日子。
以她的能力,在錢用完以前,一定可以找到一份适合的工作,好好養大她的曜子。
她們會在那裏定居,曜子會去上學,交到很多性格不同的朋友,不必每日躲躲藏藏,縮在衣櫃裏等她回家。
沒有人能夠傷害她,曜子也不必過上和她一般辛苦的生活,會被鄰居指指點點,被流氓騷擾。
光是想象着曜子站在門口說她說出“歡迎回家”的場景,竹內優便已經忍不住大笑出聲了。
她伸手拍了拍曜子的腦袋,難得放空大腦,和曜子說起自己的曾經。
“……媽媽的爸爸媽媽——啊,也就是你的阿公阿婆,在媽媽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
“有家人未必是一件好事,媽媽曾經認識一個姐姐,她被她的家人嫁給了一個瘸腿老男人。”
“但……每次看到別人家裏熱熱鬧鬧的場景時,媽媽還是會忍不住難過,心想,要是我還有親人就好了。”
“畢竟……只有一個人的家,已經算不上家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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