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淩晨三點,曜子被一道急促的電話鈴聲叫醒。
“總監部狗急跳牆了,”看着熱度不斷飙升的直播間,涼城幾乎想要冷笑出聲,“他們開了直播,借此公開咒靈的消息。”
“我通知過手下去封禁直播間,但是沒用,封了一個又會再開一個,現在在線觀看的人已經突破二十萬了,如果貿然再次封禁,恐怕……”
會加深民衆的恐慌。
聞言,曜子迷蒙的眼睛瞬間變得清明。
她迅速翻身下床向外走去,正好和準備進門的禪院信撞到一起,兩兩對視,雙方都明白彼此已經知曉現狀。
曜子懊悔地抓着頭發:“怎麽把這一茬給忘了,可惡,死到臨頭還要反咬我們一口,真是一群老不死。”
理清現狀後,曜子很快冷靜下來。
直播間不能貿然關閉。
涼城不是遇事就慌的人,她和曜子一樣雷厲風行,想必,在打通這個電話之前,她就已經有了主意,現在只是來确認曜子的想法是否與她一致。
曜子呼出一口氣:“事已至此……讓他們播吧,反正我們早晚也會這麽做。”
“不能一直這麽被動。”
“涼城,等到六點的時候就利用官方手段确定這個消息,在那之前部署好人員分布和武器調配,這個點……真晝應該還沒睡吧?讓她親自坐鎮。”
“一級及以下咒靈交由政府小組負責,特別棘手的一級咒靈以及特級咒靈,交給我來處理,輿論的話讓歌岚去處理,她賺了那麽多錢,也是時候出出力了。”
電話聽筒遲遲沒有傳來應答,曜子耐着性子等了十幾秒,還是沒有答複,當即有些傻眼了。
——嗯嗯,難道涼城不是這麽想的嗎??
“哈……”涼城忽然悶笑出聲,“了解。”
“我只補充一點。”
涼城的聲音裏帶着明顯的笑意,“別受傷。”
“祝君武運昌隆。”
曜子翹了翹嘴角:“你也是。”
電話挂斷以後,曜子轉頭看向禪院信:“信,去把所有人都叫起來,進入一級備戰模式。”
“你是這場作戰的總指揮官,負責判斷哪片區域需要派什麽人去合适……我手裏的所有人,”曜子頓了頓,指向自己,“包括我,都任你差遣。”
回視着那雙充滿信任的眼睛,沉甸甸的權力就這樣被曜子交付到他手中。
信的腦中沒由來地閃過多年前的一幕記憶。
那時他被嫡系的人按在水裏。
他們死死按着他的頭,在他即将窒息的時候把他拽出來,短暫的一秒呼吸過後,他又再次被按進去。
水灌進耳朵裏,外面的聲音被隔絕掉一部分,變得有些模模糊糊的,可他聽得很清楚。
……非常清楚。
“廢物。”
“你活着乾什麽?”
“我要是你,早就羞愧自盡了!哈哈哈哈……”
如此……周而複始,直到他們玩膩這個游戲。
鼻尖一酸,信感覺自己的喉嚨口被一團棉花堵住了,梗在那裏,叫人無端想要落淚。
信對着曜子猛地一鞠躬,借此掩飾住自己的失态,大聲道:“是!”
曜子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吓得抖了一下,連忙把人拉起來,順着後背安撫道:“relax,relax,不用這麽誇張的。”
“我們都相信你呀,信。”
字字入耳。
多年後的今天,他依舊聽得清楚。
信點頭,轉身朝着楓和澄的房間走去。走到拐角處,一滴眼淚極快地從他眼角滑落。
……非常清楚。
-
直播間內,武井慎二正對着鏡頭播放着一位已故咒術師的死前慘狀。
由于咒靈不能被普通的鏡頭記錄下來,觀衆只能看到一個男人莫名其妙地在和空氣搏鬥,突然斷了一條胳膊,面色慘白地倒在地上,最後變成一灘肉泥。
即便隔着屏幕,每一個在線觀看的人依舊感受了撲面而來的血腥味。
刺目的紅色不斷刺激着衆人岌岌可危的神經,再對上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承受能力差的人當場就吐了出來。
這還沒完,為了讓愚昧的民衆徹底了解咒靈的恐怖之處,武井慎二又接着播放了幾段死亡回放。
直播間不能違規播放血腥暴力力量,因此,他們特意對一些慘不忍睹的血腥畫面進行了打碼。
武井慎二嚴肅地看着鏡頭:“……以上,都是咒術師在與咒靈對戰過程中發生過的真實事件。”
“這個世界并沒有你們想象得那麽安全。”
“咒靈自普通人的負面情緒中誕生,為了不引起大規模恐慌,一直以來,我們都隐藏在社會的陰暗處,默默保護着所有人。”
武井慎二深吸一口氣,做出一副悲痛的表情,“但是,現在——為了一己私欲,有人正試圖打破平衡,讓普通人也參與其中!”
“借着改革之名,她準備公開咒靈的存在,把普通人拖入這場永無止境的戰争。”
“覺察到她的意圖之後,總監部便一直與她對抗着。”武井慎二哽咽道,“但是她蠱惑人心的力量實在是太強了,就連我們也無力阻止。”
“我們實在看不下去大家對即将到來的危險滿臉一無所知的樣子了!萬分悲痛之下,不得不做出這個冒失的決定,提前一步公開真相。”
“……從今日起,咒術界不再隐瞞咒靈的存在,而這一切,都是禪院曜子一手促成的結果!”
被他給出的信息量狠狠震驚住,武井慎二說完這些話的半分鐘後,彈幕依舊只有寥寥幾句發言,大多是新進來的網友在問發生了什麽。
随後,如同按下終止鍵一般,沉寂的彈幕如噴井般齊齊爆發。
衆人強烈地懷疑着武井慎二話中的真實性,一邊又惴惴不安地回想着可能的證據。
往日隐隐感到違和的新聞報道事件似乎終于有了合理的解釋……
“我去……主播哪裏來的那麽多死亡回放,還以為我誤入暗網了,好恐怖!”
“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吧,,?”
“可是沒播放違規視頻之前,這個直播間就被毫無理由地封禁了三次,你們不覺得是有官方的人在下場捂嘴嗎?”
“你們不要吓我啊,我真的要哭了!!”
“等等,如果這是真的——我玩的游戲成真了?!我該笑嗎……”
直播結束之前,總監部最後附上了一段由多個不同場景剪輯而成的模糊視頻。
每個場景出現的人都不一樣,而唯一相似的,是他們對周圍建築造成的巨大破壞。
“感覺這些地方好眼熟……”
“!我想起來了!你們還記得前段時間的工地爆炸事件嗎?仔細一看,裏面的很多場景都是新聞報告出現‘意外事故’的地方!”
“什麽意思???官方也知情嗎???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
恐懼如潮水般瞬間擴散開來,順着網絡,一傳十、十傳百。
絕望的民衆仍對現實抱有最後一絲期望,期望這一切都只是一次惡搞,期望世界在他們眼前仍與過去一樣,不對他們展露出真實而殘酷的面目。
直播切片無聲登上熱搜第一,熱度節節攀升,随着越來越多的人表示“自己似乎看到了什麽”,那一層用于遮擋他們雙眼的透明紗布,終于被徹底撕下。
而更多的人,還沉浸在安睡之中,對今晚發生的一切全然不曉。
不知明天睜開眼睛,迎接自己的,到底是何種驚人的未來……
今夜,有人注定無眠。
-
接到曜子電話的那刻,五條悟是第一個沖出高專的人。
硝子背着裝滿武器的包跑向校門口,灰原雄和七海建人緊随其後。
夜蛾正道甚至來不及罵總監部全是腦殘,便直接跳上輔助監督的車奔赴現場。
咒術師、普通人,乃至于被白羽歌岚緊急雇傭的詛咒師,所有能戰鬥的人,全部投入了這場突如其來的戰争。
夏油傑從盤星教總部駕着虹龍騰空升起,居高臨下地俯瞰着下方城市的亂象,神色悲憫而漠然。
他擡手放出至今以來收集的所有咒靈,将它們分配到各自對應的地點,負責牽制戰鬥人員尚且來不及趕到祓除的新生咒靈。
禪院家,楓和澄帶着軀俱留隊接管東京外圍的防線。
而在更遠的地方,【燈塔】也在無聲運轉。
涼城坐鎮內閣會議室,調動警視廳、消防廳、自衛隊進入待命狀态。
四大財閥旗下的所有醫院騰出床位,物資從倉庫源源不斷運往各個臨時收容點。
禦藥蓮真晝把自己鎖在研究所裏,帶着整個團隊對十九代進行緊急充能,一批又一批對咒武器被送到輔助監督手中。
所有人都在跑。
——與生命賽跑。
-
察覺到屋外隐隐傳來的動靜,睡夢中的伏黑蓮桉不安地擰了擰眉心。
她懵懵地睜開眼睛,下意識呼喚道:“……甚爾?”
聲音很輕,跟貓叫沒什麽兩樣,但是甚爾還是聽到了。
他不爽地“啧”了一聲,手上動作越發粗暴,三下五除二解決掉鄰居催生出的咒靈,朝着伏黑蓮桉的房間走去。
似乎想起什麽,進門前,他又垂眸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這才輕輕推開門,應道:“我在。”
看着床上女人蒼白的面色,甚爾本就糟糕的心情變得越發煩躁起來。
他伸手探了探伏黑蓮桉的額頭,緊皺的眉頭微不可察地松了一瞬。
“還好,沒發燒。”
一個星期前,伏黑蓮桉便開始斷斷續續地發燒,總是不見好轉,人也變得迷迷糊糊的。
甚爾對這樣狀态下的她感到難以放心,強硬拒絕了她說“能夠照顧好自己”的說辭,硬是住進了伏黑蓮桉家裏的客廳,方便随時照顧她。
為了以防萬一,甚爾昨天還強行按着人去禦藥蓮旗下的醫院進行了一番深度檢查,這才勉強放下心來。
檢查報告還沒出,但看着甚爾大松一口氣的緊張模樣,伏黑蓮桉還曾促狹地調侃過他大驚小怪。
“出什麽事了?”
伏黑蓮桉的視線落在甚爾手裏的游雲上,頓時心下了然,“……咒靈?是曜子那邊的事情嗎?”
他們在一起不久後,伏黑蓮桉便敏銳地發現了甚爾的異常。
一番“嚴刑拷打”之後,甚爾不得不向她坦白了咒術界的事情。
本以為伏黑蓮桉會被這個消息吓到,但,出乎甚爾的意料,有着一頭短炸刺猬發的女性只是挑眉道了一聲原來如此,便不再追問咒靈相關的問題。
她這樣無所謂的态度,反而讓一開始打算隐瞞的甚爾有些心癢難耐,想要主動對她透露和自己有關的東西了。
比如他是天與暴君,一拳一個特級什麽的……
甚爾點頭,言簡意赅道:“總監部的老不死活得不耐煩了,今晚突然公開了咒靈的存在,外面現在亂得很。”
“信剛打電話過來讓我去幫忙。”
伏黑蓮桉有些吃驚地“诶”了一聲。
即便是她這樣對咒靈知之甚少的人,也能明白現狀到底有多麽惡劣。
當即,她說道:“那你快去吧。”
甚爾擡手揉亂她的頭發,點頭道:“……我知道。”
這麽說着,甚爾依舊站在原地沒有要動彈的跡象。
見他一臉不舍的樣子,伏黑蓮桉忍俊不禁地搖頭,對着甚爾招手。
等到一臉兇悍的甚爾乖乖靠近,她就一把把人按進懷裏,随口笑道:“哎呀哎呀,甚爾是小孩子嗎?”
“給你一個抱抱,嗯嗯,這樣願意去幫忙了嗎?”
甚爾黑着臉起身,頭也不回地朝門外走去,走到門口,他又不放心地看了伏黑蓮桉一眼:“你沒問題吧?”
伏黑蓮桉伸手做了一個抱抱的姿勢。
甚爾額角的青筋猛地突突了兩下:“……”
不知為何,他近來心中總是覺得不安,像是會有什麽重要的東西不受控制地消失一樣。
他的預感在過往無數次戰鬥中幫過他很多次,所以,這一次,甚爾也選擇了相信,這才死纏爛打地跟到她家裏照顧她。
因為伏黑蓮桉就是他身邊,最珍貴的存在。
他深深地看了床上笑得歡快的女人一眼:“……等我回來。”
但願這一次……
是他多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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