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別哭了。”男人擡腿重重踹了竹內曜子一腳,哼笑道,“馬上就送你見你媽媽。”
男人的同伴跟着抱怨起來:“小雜種挺能跑,累死老子了。”
“快點解決吧,老子還趕着回去乾活呢。”
“不過……仔細一看,這小雜種至少也有三四歲了吧?竹內優那個賤人居然能瞞着我們把她養這麽大,哼,也是煞費苦心了。”
幾人相視而笑。
“那又怎樣?還不是被我們逮到了?”
“這回還要多虧了加藤亮介那小子,不然還不知道會害死多少人。”
“得了吧,他也不是什麽好人,成天游手好閑,老子看了就來氣!”
控制住竹內曜子後,他們肉眼可見的放松下來,沒有急着在第一時間殺死竹內曜子,反而就地有說有笑地閑聊起來,姿态閑适,帶着一種說不上來的惬意。
畢竟,一個孩子的力氣能有多大呢?
況且竹內曜子在他們手底還乖得不行,一點掙紮的意圖都沒有,只是呆呆地望着竹內優倒下的方向,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眼中的世界被淚水切割為無數塊晃動的光斑,竹內曜子茫然地擡頭,入目是村民們不停翕動的嘴唇,他們似乎在說着什麽,但是竹內曜子一個字也聽不見。
好奇怪……
為什麽,沒有聲音呢……?
耳邊傳來碎裂的“咔嚓”聲,竹內曜子愣愣看向聲源處。
裂縫毫無預兆地出現在她眼前,與從前不同的是,裂縫不再靜止,它在不斷開裂,不過眨眼,便從一道微小的縫隙變成了可容納一人進入的黑洞。
是了……這個世界,原本就只是某人手裏随心而為的作品……
一部圍繞主要角色展開的,作品。
她和竹內優,在其中甚至算不上路人。
她們身處劇情延伸的邊緣,誕生在無人知曉的角落,最終也會死在無人知曉的地方。
一切都只是,一場虛妄而已。
竹內曜子露出一個似哭非哭的表情。
沒有意義呀,她們活着根本就是沒有意義的。
憤怒與絕望混雜着竹內曜子心中的血淚前所未有的成長起來,當它們的存在突破某個阈值時,血脈深處,屬于咒術師的力量源源不斷地出現在她體內。
明明是第一次感受到這股力量,竹內曜子卻無師自通地明白了該如何驅使。
萬物萬色在她眼中急速褪去,視野中只剩下一道灰撲撲的光屏,安靜地浮現在她身邊。
【術式[衆生相·心噬]激活完畢。】
【鎖定目标:[當前]??】
【他們對您的印象是:憎惡、弱小】
【[提示]:是否選取?】
是。
不屬于她的情感瞬間充斥在竹內曜子心中,它們來勢洶洶,在出現的第一時間便以絕對優勢壓倒了她殘存的冷靜與理智,像是咽下一塊生鐵,沉沉壓在胸中,又像是喝下帶着劇毒的灰泥,毒性順着血液蔓延至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
暴虐的破壞欲前所未有地激蕩起來,竹內曜子靜靜體會了一番他們的情感,眼中無聲醞釀着一場風暴。
下一秒,剛剛還在她身邊有說有笑的村民們脖間齊齊綻出一朵血花,竹內曜子的發難過于突然,甚至沒有掙脫他們的桎梏,是以,當他們“撲通”一聲倒在地上的時候,臉上仍帶着未盡的笑意。
竹內曜子沒有回頭,他們的生死對她來說并不重要,比起追逐自己的人,她心中潑天的滅殺欲對準的卻是遠處逐漸離去的大部隊。
沒有意義,沒有意義。
死吧,全部一起死吧。
殺了他們。
她的身形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剛剛拼死跑出的距離在此刻短的不像話,不過瞬息,她出現在隊伍前方,硬生生逼停所有人。
“怎麽回事?你怎麽還沒死?”
“這是自投羅網來了?也好,省得我們多費功夫。”
加藤亮介龇牙笑道:“好一出母子深情的大戲。”
他故作悲傷地捂了捂心口,“小雜種,你可不能怪叔叔呀,要怪就怪你那沒有眼光的媽媽吧,誰讓她要私通外人呢?”
“下輩子,你來當我和你媽媽的孩子吧,叔叔一定會好好對你們的。”
有人朝他嬉笑:“看不出來啊,你還是個情種——”
男人還在笑,喉嚨間便猝不及防綻開一道血線。
他的笑聲變成了一種短促的氣音,像被掐斷的哨聲,感受到痛楚,他下意識伸手去捂自己的脖子,指縫間溢出粘稠的溫熱液體,眼睛瞪得極大,似乎還沒能理解發生了什麽。
見狀,加藤亮介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他下意識後退了一步,驚懼交加道:“……你?”
話音未落,有一個村民倒下了,他甚至沒能做出任何動作,死時還保持着側頭看向第一個死者的姿勢,眼底殘留着一絲未及收起的茫然。
“怎麽回事——!”
“誰乾的?!”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
他們的身體砸在地上發出兩聲沉悶的“撲通”聲,像是兩袋被突然丢下的重物。
村民們終于開始意識到是誰在搞鬼了。
“是、是她——!”隊伍後面有人尖叫道。
他指着那個還站在原地的、小小的身影,聲音尖銳而刺耳,“是她乾的!那個小孩有問題!”
加藤亮介猛地扭頭看向竹內曜子。
孩子的臉上還殘留着兩道沒乾的淚痕,但她已經沒有哭了,那雙原本青綠如夏的眼瞳此刻盡是晦暗洶湧,像是只存在于人們想象中的不可名狀生物,冷漠而殘忍。
随着第五個人死去,加藤亮介終于看清了他們的死亡過程。
空氣中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極快,快到幾乎無法捕捉——然後那人的脖子就裂開了,血噴出來,濺到他旁邊的同伴身上。
那同伴尖叫了一聲,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野狗,轉身就跑,跑到第三步的時候,又是一朵血花綻開,他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不受控制地砸進泥土裏,抽搐了兩下便不動了。
“怪物——!”
“她是怪物!她被附身了!”
“快跑啊——!”
幸存的人如驚飛的鳥群般四散而逃,但沒有人能跑出超過五步。
慘叫自不同的地方響起,一聲比一聲短促。血腥味布滿整個空間,乾燥的土路逐漸變得泥濘,從土黃轉為深褐。
不、不能跑——!
逃跑只會死的更快——
生死攸關之際,加藤亮介的腦子前所未有地運轉起來。
他的眼中爆出無數條紅血絲,死死盯着一動不動的竹內曜子,像是要把她的身影灼燒出一個洞來。
最後一聲響動也停了。
現在,這方空間中,仍然活着的人類,就只剩他和竹內曜子了。
五步之外,十步之內,田間,路邊,所有他能看到的方向,那些曾經跟他一起追趕竹內優母女的人,此刻都變成了地上的屍體。
田野安靜下來,只剩下風吹過草地的沙沙聲和加藤亮介粗重的喘息聲。
對上竹內曜子無喜無悲的眼睛,加藤亮介忽然雙腿一軟,直直跪在地上。
膝蓋撞在泥地裏,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的嘴唇在發抖,上下牙磕在一起發出細碎的“咯咯”聲,眼瞳劇烈收縮着,看上去被吓得不輕。
“饒、饒了我——!”
加藤亮介的聲音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又尖又啞,砂紙磨過一般,“我、我沒有——不是我要殺你媽——是——是他們逼我的!對,是那群老東西非要來的!我只是——我只是跟着——”
他語無倫次地揮舞着手臂,“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你放了我,我以後再也不——”
“都是他們!都是他們的錯!——我只是太愛你媽媽了,這不能完全怪我!”
說到最後,加藤亮介的聲音越來越小,迎着竹內曜子如秋冬井水般深冷的目光,他讪讪閉上嘴巴。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這小雜種看上去完全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啊……
他害死了竹內優,竹內曜子絕對不可能放過他的——現在,她站在那裏,無非為了欣賞他如小醜般滑稽的求饒,以此取樂——
恍然間,加藤亮介的眼前忽然閃過曾經發生過的畫面。
那時他主動與竹內優搭話,絞盡腦汁地思考着該如何讨她歡心,連別人嘲笑他像條搖尾乞憐的狗都沒有在意。
可是竹內優是怎麽做的呢?
女人冷靜地看着他,眼中一絲動容也無,她甚至沒有耐心聽完,擡步就走,被他阻攔之後也只是微微勾起嘴角:“借過,你擋路了。”
“可以的話……以後請不要主動向我搭話了。”竹內優皺了皺眉,“不然我會感到困擾。”
呼吸一頓,加藤亮介倏然閉上眼睛。
“你殺了我啊——!”他猛地嘶吼,聲音因為過度用力而劈裂,“來啊!小雜種!殺了我,你媽也不會因此複活!你跟你媽一樣——都是不該存在的東西——!”
他罵得很難聽,傾盡所有帶有侮辱意味的詞彙,裹挾着對死亡的恐懼與憤怒,驟雨般劈頭蓋臉對準竹內曜子打下,哪裏還看得出不久前洋洋得意的威風與自诩。
竹內曜子冷漠地旁觀這一幕,心中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
就是這樣的人……這樣醜态畢露的人渣……輕易地奪走了竹內優的生命。
龐雜而紊亂的咒力被她聚攏在手心,一顆散發着不詳氣息的黑色球體緩緩成型,它因村民們死前的醜惡情緒誕生。
為了使用這份力量,竹內曜子不得不切身體會,将所有晦澀陰暗咀嚼下咽,最終化作對準敵人的刀刃。
見她如此,加藤亮介終于抛去了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幸,眼淚混着鼻涕一起落下,腦中只剩活下去這個念頭。
他徑直跪了下去,對着竹內曜子磕頭道:“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殺我——”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我——”
男人保持着嘴巴張開的姿勢,話音戛然而止。
幾滴血飛濺到竹內曜子臉上,為她蒼白的面容添上幾分顏色。她掃過這片染紅的草地,确認所有人都死了,這才朝着竹內優的方向緩緩走去。
一束陽光穿透雲層,虛虛照在竹內曜子身上。
她的神色終于出現裂縫,一寸寸龜裂開來,再不複平靜。
唯餘茫然,唯餘悲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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