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這場令人煎熬的會議終于落下帷幕,衆人在心中大松了一口氣。
信轉身朝門口走去,步子不快也不慢,依舊是那副溫潤有禮的君子相,仿佛剛剛在桌上,對鶴田清正步步緊逼的人不是他一般。
走到門口時,身後忽然傳來鶴田清正的聲音。
“信君,你真的變了。”他說。
信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有答話。
走廊裏的光落在肩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會議室的門無聲合攏,嘈雜的人聲在他身後漸漸遠去。
耳朵一動,信敏銳地捕捉到了幾句音量極小的“這只瘋狗”“真是瘋子……”等等言論。
他偏頭一笑。
信并不在乎自己對外的名聲到底是什麽。
無論是“笑面虎”還是“走狗”,對他來說,都并沒有太大的分別。
他是家主大人對外的主理人,一舉一動都代表着曜子的臉面和威嚴。
輕蔑也好,忌憚也罷,只要這些人不會影響到家主大人的大事,那就算不得什麽。
鶴田清正做過不少蠢事,但他最不該做的,是在信的面前提起那段往事。
信原本其實是沒想着趕盡殺絕的。
盡管曜子從未談起過自己對生命的态度,但是信知道,曜子其實是很珍視生命的。
雖然那時的他羽翼未豐,說出的話沒有什麽人在意,其實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但是信無法原諒。
他無法原諒自己,無法原諒因為自己的軟弱而讓曜子被人輕視。
所以他給了自己三個月的時間。
那三個月裏,他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把那些枯燥的條文、冗長的記錄、繁瑣的程序一條一條啃下來,嚼碎咽進肚子裏,全部化作身體的一部分。
拜禪院家長期以來的壓制所賜,信其實并不是一個愛笑的人。
——他的生活已經過得這麽苦了,怎麽可能還笑得出來?
只是拉攏旁系需要他笑,和財閥的人打交道需要他笑,在名利場上和別人虛與委蛇還是要笑。
漸漸的,信發現了微笑的好處。
它的意味暧昧不清,是用來僞裝真實情緒的絕佳面具,同時也是一堵牆,溫和又不容拒絕地劃出一道界限,把所有虛情假意的人都擋在外面,在他心中留下一片淨土。
裏面裝着他的家人,他的理想,以及他所有的真實。
早在他被按在地上欺負,被指着鼻子笑罵為“廢物”的時候,信就已經知曉權力到底是何種東西了。
是的,他用自己的身體深刻地記住了這個道理。
規則是為約束普通人而定,循規蹈矩的人注定任人踩踏,掙紮在自我和體系之間,傻傻以為自己會這樣是因為還不夠努力。
高位者是制定規則的人,她們無需遵守這些瑣碎,而以踐踏規則取樂。
信一步步走下臺階,回頭看了一眼高聳的大門,拉開車門坐進後座。
所以現在,輪到他踐踏他們了。
車子駛出停車場,彙入晚高峰的車流。
他閉眼靠了一會兒,再睜眼時,窗外已經換成了熟悉的街景。
曜子在書房裏等他。
信推門進去,對着曜子微微彎腰,在後者示意的眼神中乖巧坐下,彙報起今天的戰果。
“近畿分部的技術監督員下周一進駐,總監會沒有反對。”他說,“北陸的人事調整已經走完程序,副手升任代理負責人。”
“東海還在拉鋸,但他們的突破口已經暴露了。”
曜子驚訝地挑了挑眉毛:“這麽快?”
“他們太想贏了。”
信的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輕蔑,很快收了回去:“上個月他們連續幾次試圖繞過程序直接發文,被我攔了兩次。”
“等到他們陣腳大亂,我才放任他們把東西發了出去,然後把文號和內容一起抄送了所有關聯部門。”
“現在東海分部的公信力大打折扣。”
曜子笑了,親昵地點了點信的額頭:“小狐貍。”
于是殺伐果斷的禪院信大人瞬間大腦宕機了。
曜子點頭,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十分滿意。
唔姆唔姆,不錯不錯,這樣才有十幾歲孩子的感覺嘛!
信在曜子的目光中艱難地找回自己的思緒,紅着臉磕磕巴巴道:“……關、關東的負責人昨天主動申請調職。”
“接替他的人選已經準備好下周上任了。”
曜子“嗯”了一聲,沒繼續追問信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她對自己首席大秘的能力還是很放心的。
——比起公務,曜子對他剛剛的反應要更感興趣一點。
她摸着下巴思索道:“奇怪了……我們家裏為什麽只有信的臉皮很薄呢,其他人都厚得跟城牆似的,尤其是甚爾……”
“當然,我不算。”曜子補充道。
談完正事,曜子瞬間從正經狀态轉換到日常狀态,十分沒有形象地癱了下去,化作一灘軟綿綿的不明液體。
她剛剛從研究基地回來。
真晝那邊又有了新的進展,便一改之前對她百依百順的态度。
在曜子第四次嘗試分享她昨晚做了一個大胃王的美夢後,她毫不留情面地當着衆人的面把曜子趕了出去。
曜子淚眼汪汪地看向祈裏,正想撲進她的懷裏哭訴一番,已經走遠的真晝又背後長眼睛一般急匆匆地折返回來,瞪了曜子一眼,然後拉着祈裏就走了,嘴裏還振振有詞地說着她的壞話。
目睹全程的小林彩花在曜子幽怨的眼神中,使盡平生所有力氣憋笑,安慰她可以在外面吃會兒點心等她們出來。
對此,曜子十分有骨氣地表示她堂堂禪院家家主不是那種小家子氣的人,然後一口氣吃掉了研究所将近三分之二的下午茶。
小林彩花:“……”
你是豬嗎。
于是乎,做完好事的曜子趕在東窗事發之前溜了回來,便有了現在這幕。
曜子眯了眯眼睛,有氣無力道:“信之後還有事麽?”
看着就差把“陪我玩”寫在腦門上的曜子,信遲疑了一會兒,抱歉地笑道:“是的,稍後還要安排人員調動。”
but,家主大人的需求永遠都是第一位!
雖然他不能陪曜子找樂子,不代表別人不可以啊……
讓他想想……
嗯,這個點楓和澄已經帶着軀俱留出去實戰訓練了,pass。
禦藥蓮和祈裏那邊也不用想了,家主大人就是因為她們已經收集到了足夠的咒力樣本,才被趕出來的,咳,pass。
雙胞胎午睡差不多要醒了吧……?
算了算了,真去了也是家主大人陪她們玩才對,pass。
甚爾呢?甚爾好像抽獎抽到雙人溫泉游和伏黑蓮桉出去玩了,也不行,pass pass。
巡倒是很閑,但是他一見到家主大人一定會纏着她打架的——pass!
曜子迷茫地看着信的表情,從猶豫轉為深思,最後定格在驚恐上面。
曜子:?
信(懷疑人生):偌大一個禪院家,居然找不出一個可以陪家主大人玩的人?
——成何體統?!
曜子揮了揮手,試圖喚回他的意識:“信?”
信愧疚地看向曜子:“抱歉,家主大人,我們實在是太不稱職了!”
曜子:?
信絞盡腦汁地思考着補救的方案,忽然眼前一亮:“對了,我想起來了!”
“今天積壓的禪院家內部事務,楓和澄還沒處理,家主大人如果真的覺得無聊,可以——”
“家主大人……?”信疑惑地看向那道狗狗祟祟朝着門口摸去的身影。
偷跑失敗,曜子迅速站直身體,撓着後腦勺笑道:“不用了,不用了。”
“我突然想起來我爸好像要生了,我去看看。”
曜子溜得飛快,徒留信滿頭霧水地站在原地試圖理解她的胡言亂語。
家主大人的父親是直毘人……直毘人要生了,是什麽意思……?
他做變性手術了?
信打了一個寒噤:這件事情,直哉知道麽……
新晉釣魚佬忽然打了一聲大大的噴嚏。
原本快要上鈎的魚兒瞬間受驚潛入水面,激起層層漣漪。
直毘人在心中暗道一聲可惜,随手拿起小桌子上的酒杯淺啜了一口,樹梢間隙照下的陽光暖暖地灑在他的身上。
他惬意地眯了眯眼睛,發出一聲喟嘆。
這才叫生活嘛。
-
“這點事情都做不好,他還活着乾什麽?”
白羽歌岚冷笑一聲,笑容裏滲出讓人感到不寒而栗的殺意,“環奈,通知他三分鐘之內滾到這裏來見我,否則他這個管理就別想乾了。”
石川環奈被她周圍肅殺的氣場吓得大氣都不敢喘,咽了一口唾沫回道:“好、好的。”
她們從社區活動中心出來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
烘焙工坊的燈還亮着。
玻璃窗內,幾個孩子正開心地向母親展示着奇形怪狀的餅乾,母親們溫柔地笑着,對她們用天馬行空的想象力烘烤出來的傑作不吝贊美。
看到這溫馨的一幕,白羽歌岚神情一緩,随即又立刻想起了那位屍位素餐的管理員。
她笑着回頭,對石川環奈說道:“算了,讓他不必來了,他不做有的是人做。”
石川環奈順着她的眼神落腳點看了過去,看着孩子們天真的笑容,很快理解了白羽歌岚為什麽改口得這麽快,跟着笑道:“好的。”
她們在談的,是白羽家名下的慈善項目之一。
主要資助一些品學兼優但生活困難的孩子完成學業——當然,并不是一無所求。
這些孩子在完成學業後,需要進入白羽名下的企業打工五年作為回報。
五年之後,去留任君,但幾乎不會有人離開就是了。
恰好這裏地處東京三區,白羽歌岚接手後略一思索便加大了扶助力度,為離婚後還帶着孩子的無業婦女免費提供就業崗位,不時發放補貼,補助她們的生活。
減少咒靈滋生率聽上去很高大上,說白了其實就是提高居民的幸福指數。
曜子曾經吐槽過“世界上絕大多數的煩惱都來源于金錢不足”,白羽歌岚對此深以為然。
正好她們家賺了足夠多的錢財。
她不介意拿出其中的一小部分回饋社會。
不僅可以為她争奪家主之位增添籌碼,而且可以塑造良好的企業形象,何樂而不為呢?
——反正白羽家以後也一定會是她的東西。
罷免了敢在她眼皮子底下貪污的管理後,白羽歌岚微微揚了揚眉梢,領着石川環奈繼續視察這一片的情況。
微涼的晚風輕輕撥過她的頭發,打着卷吹向遠方,吹向燈火通明的萬家處,然後順着窗棂吹進內閣會議室內。
會議已經開了快兩個小時。
隼人感覺自己的嘴皮子都快被說破了。
他仰頭灌下放在手邊的茶水,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息。
總務省的杉本審議官就坐在他對面。
杉本的嘴角微微下壓,因為年老,皮肉已經開始松動,堆疊在顴骨下方,看上去刻薄又嚴苛。
——事實也确實如此。
他是今晚會議的主力軍,主要負責诘問隼人對【燈塔】的合作到底有多大把握,成功的可能性又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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