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C區試點的數據我都看完了。”
杉本的手指輕輕點着紙面,聲音不疾不徐,帶着難以忽視的壓迫感,“咒靈新生率下降百分之四十七,字面數據看上去挺不錯的。”
“但我有一個問題。”
“隼人君,咒靈誕生率下降的原因,有多少是因為你們的社會乾預,又有多少是因為白羽家?”
隼人暗中繃直了後背。
“審議官的意思是……如果沒有財閥的資金支持,這個項目就難以推進?”
“我是說——”
杉本擡起頭看着他,目光銳利又不留情面:“政府不能長期依賴財閥的資金來做社會治理。”
“今天白羽家支持,明天又換哪一家?如果後天他們撤資了呢?”
“你們對外的口號是‘徹底接管咒術界,不再受制于人’,但是現在做的,又和從前的我們有什麽分別?”
他冷嗤道:“如果真是這樣,還不如維持現狀來的好,至少總監會比四大財閥要可控得多。”
隼人推了一下眼鏡,沒有避開他的目光,答道:“事實上,這個顧慮,我們也考慮過。”
他颔首:“所以燈塔從一開始就不獨屬于財閥,而是政府主導、財閥參與、咒術界協作的三方合作。”
隼人刻意在“主導”上加重了語氣。
“白羽家的資金是試點期的過渡方案,長期來看,資金來源會逐步納入政府預算之內。”
“這一點,財務省那邊已經有人在做了。”
隼人看向角落裏的財務省官員,那人淡定點頭,算是确定。
杉本垂眸陷入沉思,沒有繼續說話。
警察廳的代表片岡便順勢接過話頭道:“隼人君,我們并不反對這個項目。”
“在涉及民衆安全方面的問題,我們也贊同應該把主導權掌握在自己手裏。”
“但我不太認同和咒術界深入合作。”
他曾經處理過咒術師造成巨大破壞的現場,自然也跟咒術界的人打過交道,印象不可不謂深刻。
片岡說道:“咒術界不在法律的管轄範圍之內,自有一套野蠻的規則,再加上每天祓除的咒靈……”
“恕我直言,這樣在高壓中與死亡共舞的人,向來是最不可控的危險分子。”
“讓他們成為公職人員代表政府行事,如果出了問題,誰能承擔?”
這實在是一個刁鑽的問題。
會議室裏安靜下來,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那個身處漩渦中心的青年,等待着他的回答。
“您說得沒錯,咒術師的确都是一群不可控的瘋子。”
隼人冷靜道:“在沒有規則約束的情況下,任何擁有超出常理力量的人,都可能成為不可控的因素。”
“但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更需要讓他們進入體制。”
“把危險擋在門外,從來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暴力和脅迫無法真正馴服一頭猛獸,但是,如果能為它戴上缰繩、明确職責,它就可以為你所用。”
他停頓了一下,為衆人留出時間消化,才繼續說道:“您擔心咒術師會成為危險的不定時炸彈……”
“但事實上,正是因為有了公職人員的身份,他們才會受到法律的約束、制度的監督、輿論的審視。”
“比起放任他們游離在體制之外,這才是更安全的選擇。”
片岡皺了皺眉,似乎想反駁,但隼人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咒術師的工作環境非常特殊,這也正是我們需要為他們提供更完善的心理支持和職業保障的原因。”
“他們不是在為某個家族賣命,而是在為整個社會的安全服務。”
“從普世價值觀而言,您口中的‘危險分子’做的卻是保護世人的英傑行為。”
“片岡警官,英傑不該被這樣對待。”
隼人直直地注視着片岡的眼睛,似乎能從中窺見他心神俱動的靈魂。
“如果連我們都不願意接納他們,那他們又憑什麽要保護我們?”
片岡啞口無言。
——他的摯友就是死在一次意外事故中,卻并未得到公正的待遇。
他對此耿耿于懷多年,至今無法釋懷。
隼人說到了他的軟肋。
“啪——啪——啪——”
一片沉默中,涼城起身緩緩鼓掌,衆人這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跟着鼓掌。
接收到前輩暗含贊許與鼓勵的眼神,隼人不受控制地翹了翹嘴角,很快又收了回去。
-
京都,咒術高專。
樂岩寺嘉伸坐在校長室裏,面前攤着一份薄薄的材料。
與謝名站在他面前,表情介于興奮和謹慎之間。
“這是這周收集到的。”與謝名說,“都是窗的原始記錄,沒有被修改過。”
樂岩寺沒有立刻翻看,用手指輕輕敲着封面,沉思道:“有多少?”
“目前能确認的只有七條,都是東京高專的學生在執行任務時沒有按規定設置帳,或者造成的破壞超出了正常範圍的記錄。”
“其中五條悟占了四條,夏油傑兩條,還有一條是二年級的其他學生。”
樂岩寺終于翻開第一頁,入目的一條記錄寫得非常詳細。
某月某日,五條悟在祓除一級咒靈【蟻群】時,未設置帳,造成廢棄工地二次坍塌,經濟損失由五條家賠償。
後面附了一張現場照片,廢墟狼藉。
樂岩寺似笑非笑地看着照片:“這條他們自己上報了嗎?”
“上報了。”與謝名點頭,“但只上報了結果,沒有提破壞程度。”
樂岩寺合上材料。
“繼續收集。”
他淡聲吩咐道:“不要只盯着破壞。”
“他們的課程改革、心理評估、非術師的參與記錄。”
“凡是和常規不同的,通通都記下來。”
與謝名:“我明白了。”
“樂岩寺校長,我們什麽時候動手?”
樂岩寺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是獨屬于京都高專的夜色,古老的建築在月光中沉默矗立。
“不急。”
他幽幽道:“等材料再多一些,等他們自己把路走得更歪一些,等社會輿論開始質疑的時候……”
他轉過身,對着與謝名笑道:“那時候,就不是我們打壓改革了,而是為了咒術界的存續,不得不采取的措施。”
與謝名被他看得心中一凜,低頭應道:“是。”
-
回到白羽宅邸時已經過了晚上十點。
白羽歌岚換了鞋,把大衣外套遞給一旁的傭人,随口道:“廚房裏還有東西嗎?”
她今天晚飯吃得不算多,忙了這麽久下來有點餓了。
傭人對她一笑,點頭道:“太太睡前吩咐我們煨了粥,算算時間……差不多也要好了,我現在去盛。”
鈴木結衣前不久才打過電話問她什麽時候回來。
白羽歌岚點頭聽着她的唠叨,老老實實交代了大概的時間,于是鈴木結衣就毫無留戀地挂斷了電話。
超過九點還沒回家,出于擔心,鈴木結衣一般都會親自打電話詢問她什麽時候回來,是以白羽歌岚沒有多想。
媽媽應該是注意到了她晚上沒怎麽動筷了吧……
白羽歌岚心中一暖,開心應道:“麻煩了。”
傭人轉身去了廚房,白羽歌岚坐到沙發上,拿出電腦處理起剩下的公務來。
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這麽認真呀?歐尼醬叫你好幾聲都不理。”
來人正是下來喝水,恰好聽到門口動靜的白羽耀一郎。
他湊到白羽歌岚身邊,不由分說地合上電腦,打斷道:“诶诶——好傷心喔,明明光彩照人的歐尼醬就在眼前,最最親愛的妹妹竟然壓根不在意嗎?”
白羽歌岚無奈地擡頭看着他:“哥哥……”
見她終于擡頭,白羽耀一郎滿意地打了個響指,伸手揉亂白羽歌岚的頭發,随口哄道:“喲西喲西,乖孩子乖孩子。”
“昨晚沒睡好嗎,黑眼圈怎麽這麽重?”
他在白羽歌岚身邊擠着坐下,嬉笑道:“歌岚真是大忙人,現在每天都抓不到你。”
“這還是哥哥今天第一次看到你诶。”
白羽歌岚用力拍開他在自己頭發上作亂的手:“如果你在六點之前起床的話,應該能成為第一個見到我的人。”
白羽耀一郎誇張的一個後仰,捂住發紅的手背發出一陣鬼哭狼嚎:“——好無情。”
“Karan醬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明明會可憐兮兮地抱住我的腿叫我歐尼醬的!”
他輕輕晃了晃白羽歌岚的肩膀,振振有詞道,“你是誰?把會喊我歐尼醬的Karan醬還給我!”
白羽歌岚:“……”
送你去死要不要。
眼前沒個正形的人莫名與前不久還見過的禪院曜子重合。
白羽歌岚眨眼,白羽耀一郎已經毫無形象地滾到地上抱着她的小腿撒潑了,活脫脫的一副潑夫樣子,看得她太陽xue直跳。
——不不,曜子罪不至此。
傭人端着一碗發着熱氣的粥走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橋本末雪也不驚訝,十分淡定地跨過躺在地上擋路的白羽耀一郎,把碗放在白羽歌岚面前,慈愛道:“溫度剛好,趁熱吃吧,小姐。”
白羽歌岚對她一笑,乖巧道:“謝謝雪姨。”
橋本末雪溫柔道:“不客氣。”
被兩人無視了個徹底的白羽耀一郎:“……”
他翻身坐起,不滿地看向橋本末雪,嚷嚷道:“不公平啊雪姨——你怎麽不問問我!”
橋本末雪甚至沒分給他一個眼神,眼睛也不眨一下地冷酷道:“你最近是不是又出去喝酒了?”
白羽耀一郎心虛目移,胡言亂語道:“這個……呃,應酬的事怎麽能叫喝酒呢?對,我是出去應酬的,才不是喝酒!”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也越發硬氣起來,看上去似乎已經把自己說服了。
白羽歌岚翹了翹嘴角,不緊不慢地吃下一勺雞絲粥。
果然,就聽橋本末雪大怒道:“和神宮寺家應酬?那你怎麽又把悠真少爺打了?”
白羽耀一郎小聲道:“我明明清場了啊……怎麽還是傳出去了……?”
橋本末雪:“?”
白羽歌岚:“……噗。”
“都怪那個小子長得太欠揍了,我的拳頭有自己的想法,那也不能怪我吧。”
裝貨一個,哼,就這種貨色,還想娶他的妹妹?做夢!
他永遠也不會同意這門婚事的!任何肖想他妹妹的人都要接受他這個歐尼醬的制裁!
又是一陣雞飛狗跳,等到白羽歌岚吃完雞絲粥的時候,橋本末雪和白羽耀一郎皆氣喘籲籲地站在客廳兩頭對峙着。
自覺無法插入,白羽歌岚收起電腦對着兩人點頭道:“那我就先上去了。”
白羽耀一郎伸出爾康手。
“橋豆麻袋——”
“你說的上去,指的是上去繼續工作,還是直接睡覺?”
白羽歌岚疑惑歪頭:“有區別麽?”
白羽耀一郎瞪了她一眼,痛心疾首道:“別處理你那破工作了,直接睡覺吧。”
趁着他的注意力被白羽歌岚轉移,橋本末雪眼疾手快地揪住他的耳朵。
“被我抓到了吧,臭小子!”
“嗷嗷——雪姨,你耍賴,規則不是這麽說的!痛痛痛,別揪了!”
“知道錯了沒?”
“是神宮寺悠真那個小子自願給我打的,不信你去問他——錯了錯了,手下留情。”
橋本末雪冷笑一聲:“哦,你上次也是這麽說的。”
白羽耀一郎色厲內荏地說:“你信不信我把你開除了!”
“我告訴你,我可是白羽家的大少爺,開除一個傭人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嗷嗷嗷,我錯了我錯了!”
好像已經沒人記得她了……
白羽歌岚無奈聳肩,踩着旋轉樓梯上樓回房間了。
身後傳來一道凄厲的慘叫聲。
想起橋本末雪整治不聽話小孩的殘酷手段,白羽歌岚不由得打了一個寒噤,在心中為兄長點了一排蠟燭。
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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