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又是“嘩啦——”一聲,天內理子從頭到尾被海水澆了個透心涼。
仍在混戰的兩人幾咒靈都敏銳地察覺到了逐漸變得凝重的氛圍,紛紛心虛停手,思考該如何讓理子消氣。
黑井美裏拿着剛從海邊商店買來的水槍閃亮登場。
等到天內理子接過她送來的武器後,又悄無聲息地回到了遮陽傘下方,和硝子一起看熱鬧。
天內理子把水槍按進海裏,清澈的海面頓時浮現出數十個氣泡。
等到代表裝水的“咕嚕”聲停止之後,她才笑着看向五條悟和夏油傑,眼神冰冷地問:“準備好了嗎?”
青葉急忙出面表忠心道:“我剛剛不是故意的,作為賠償,青葉大人願意成為你的隊長!”
虹龍愧疚地飛到天內理子的身邊,輕輕蹭了蹭她。
青葉及時翻譯道:“虹龍在跟你道歉。”
裂口女和西西看上去似乎也有話要說。
等了幾秒後,青葉繼續說道:“它們也決定來幫助理子。”
至此,對戰陣營正式确立下來,分別是以天內理子為首的咒靈派和由夏油傑、五條悟兩人組成的惡人派。
面對咒靈們的投誠,天內理子自然全部笑納。
她毫不猶豫地坐上虹龍的後背,一手持槍,另一只手環抱住虹龍的脖頸指揮道:“虹龍,沖!”
論空戰,五條悟這個半路出家的半新手自然不是虹龍的對手。
浮空本領慘遭削弱的五條悟被飛在天上的天內理子打得吱哇亂叫,舉起泳圈當做遮蔽,不服氣地喊道:“憑什麽只打老子一個——剛剛潑你的人是傑啊!是傑啊!”
背後飛起的水花劈頭蓋臉澆了他滿身,五條悟狼狽回頭,始作俑者正滿臉挑釁地對着他笑。
夏油傑笑道:“誤傷理子,我也很愧疚。”
“因此,我決定痛改前非,加入理子的陣營。”
“悟,你做好覺悟吧。”
天內理子點頭應下了他的投降,爽快道:“沒問題,我原諒夏油君剛剛的無心之失了!”
好的,現在惡人派只剩下五條悟一個孤家寡人了。
五條悟:“?”
沁涼的水花從天而降,五條悟下意識朝那個方向看了過去,對上裂口女充滿歉疚的眼神,以及她手中拎着的巨大水盆。
五條悟:“???”
“不公平——這不公平,憑什麽挨打的只有老子一個人,你們這是孤立,是孤立!”
“老子要告訴曜子你們霸淩同學,還要讓夜蛾罰你們寫一萬字的檢讨!”
“硝子,別笑了!快點過來幫老子啊!黑井也過來!”
硝子對着他們遠遠招手,用口型緩緩回道:“沒有幫忙的義務。”
便繼續愉快地舉起手機記錄下五條悟被圍毆的溫馨時刻。
混在這幫吵吵鬧鬧的少年人之間,黑井美裏只覺得自己也變得年輕了不少。
她的目光始終聚焦在騎在虹龍身上瘋玩,笑容明媚又肆意的天內理子身上。
注意到天內理子此刻的放松,黑井美裏忍不住跟着笑起來,只是笑着笑着,她嘴邊揚起的弧度又落了回去。
理子大人……
記憶裏,她似乎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天內理子這樣笑過了。
作為天內理子的侍女,黑井美裏幾乎是看着天內理子長大的。
看着那個團子一樣的孩子一點點長大,抽條,逐漸變成今天的模樣,有時回望過去,黑井美裏自己都會感慨時間在她不知不覺的時候已經過了好久。
天內理子四歲時,她的父母因事故雙雙死亡。
在承擔護衛星漿體任務的同時,黑井美裏還要負責照顧天內理子的日常起居,聽她絮絮叨叨地講述今天看了什麽,玩了什麽……
在黑井美裏心中,天內理子早已是她生命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了。
她們是彼此距離最近的親人,是朋友,是師徒,更大膽一點,也許,說是母女不為過。
可就是這樣的理子,她卻要親手送她去死。
她的……
理子。
黑井美裏微微垂眸,任憑眼睫遮擋住她心中湧起的萬千思緒,沉默地注視着自己的掌心。
她的使命很簡單,在同化來臨之前,保護星漿體不被殺死就可以了。
她是作為一個趁手的工具被派到天內理子身邊的。
工具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感情,只要完成制造之初被賦予的使命就好。
黑井美裏愣愣地想。
可其實不是這樣,再怎麽遮掩也無濟于事……
她的心不是木石做的,是肉長的,再怎麽冷硬如鐵,也依舊會感受,依舊會受傷,理子就是這樣一點點走進來的。
而她的世界很小,只裝得下她和理子兩個人。
說到底……失去了星漿體的咒術界會變成怎樣,又與她有什麽關系呢?
咒術界繁榮時她未曾蒙受任何好處,反而任人壓榨宰割。她曾以為自己不會再期待任何了,可是她偏偏遇到了理子。
為什麽偏偏是理子?
為什麽理子偏偏就是那個被選中的星漿體?
同化成功又能如何,就算所有人都活下來了,可是她的理子死了啊。
唯一出現在她小小世界裏的理子……她的孩子,死了啊。
多年來形成的思維慣性與為人的情感掙紮在黑井美裏心底劇烈交鋒,在她的靈魂上争吵出一道道刻骨銘心的傷疤。
她該怎麽辦?
到底要怎麽辦才好?
“我以前在書裏看過一個故事。”躺在沙灘椅上的硝子忽然幽幽開口。
黑井美裏如驚弓之鳥般下意識朝她看了過去,緊張得呼吸都停了。
她以為自己內心的動搖已經被硝子發現了,越發謹慎地觀察起硝子的臉色,卻只能從少年的臉上讀出平靜與坦然。
黑井美裏沒有開口接話,硝子也不介意,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從前,一位國王在王國最繁華的十字路口放了一塊巨石。那塊石頭又大又沉,把整條路都堵得死死的。”
“第一天,一位富商路過這裏,決定繞道而行。第二天,一個出行的貴族也路過了這裏,并做出了與富商同樣的選擇。第三天,王國的将軍路過這裏,他憤怒地罵了一句‘這是誰乾的’,然後也繞過了這裏。”
“每個人都覺得,總會有人搬走這塊擋路的石頭的,于是每個人都沒有搬。”
“那塊石頭就這樣放在那裏好幾年,直到路變得越來越窄,兩邊長滿雜草。”
說到這裏,硝子慢悠悠地停了下來,挖起一勺刨冰送進嘴裏。
黑井美裏莫名有種強烈的感覺——仿佛自己所疑惑的所有問題,都會在這個故事裏得到解答。
她急切地追問道:“然後呢?”
硝子彎了彎眼眸:“後來有一天,一個年輕人路過了這裏。”
“當時他正扛着鋤頭,急着去田裏收割莊稼。發現這塊堵路的石頭後,年輕人沒有第一時間選擇繞行,而是撓撓頭,放下鋤頭,走到石頭旁邊。”
“他用棍子撬、用肩膀頂,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終于把那塊石頭推到了路邊。”
“石頭下面壓着一個小盒子,盒子裏有一封信,上面寫着:‘誰能搬開這塊石頭,誰就是這塊地的新主人。’”
硝子慢條斯理地總結道:“後來,年輕人在那塊地裏種滿莊稼,收成很好。再後來,他每年都會在路邊放一桶水,給路過的人喝。”
她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對着黑井美裏笑道:“很簡單,又很無聊的故事,對吧?”
黑井美裏呆呆點頭。
與此同時,一道從未設想過的,來自新世界的大門對着她緩緩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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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子告訴黑井美裏這個故事的本意,其實是想借此隐晦地告訴她,事情并沒有她想得那麽絕對,理子不一定非得同化。
遺憾的是,黑井美裏并沒有get到這個意思,反而朝着與硝子預設的相反方向狂奔而去。
此時此刻,被五條悟驚慌叫起的硝子還在揉着惺忪的睡眼。她的大腦尚且沉浸在酣睡的困頓中,對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懵懵懂懂。
直到五條悟深吸一口氣,對着她和同樣茫然的夏油傑大喊道:“快醒醒,黑井帶着理子逃跑了!”
兩人:“!?”
——逃跑了?!
事情還要說回到硝子講完那個故事之後。
衆人在海邊瘋玩了一個下午,直到日薄西山,大海被夕陽染成深橘色的時候才意猶未盡地收手。
晚飯桌上,黑井美裏看上去已經恢複正常,時不時捧場地接兩句話,一邊還不忘貼心地為天內理子布菜。
見她如此,一直暗中觀察黑井美裏和天內理子的硝子也悄悄放下心來。
——當然,除去熱鬧的游玩時間,Q的人在此期間依然锲而不舍地派人騷擾着他們,逼得衆人不得不抓阄決定出哪個時間段派誰去揍人。
等到夜上天邊的時候,玩鬧一天的皮猴子們饒是再怎麽年輕也有些禁不住困意了。
五條悟原想獨自守她們睡一夜,反正他有反轉術式,熬夜的debuff可以瞬間被刷新——再加上《咒術紀實錄》今天剛好更新,正是搶跑的好時候……
——總之,出于種種考量,大公無私的五條神子當場拍案決定了這個方案,并向衆人通知這個消息。
預想中衆人對他感恩戴德的畫面并沒有如期出現。
夏油傑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眼中帶着看穿一切的睿智:“不行,不能這樣委屈悟。”
想搶跑是吧?沒門!
夏油傑用眼神如是告訴五條悟。
“我們還是輪流守吧,這樣每個人都有固定的入眠時間,也不會耽誤明天的行程。”
五條悟:“不行!老子已經決定好了,反正熬夜對我來說根本沒有影響,老子——”
絕對不會讓你得逞。
五條悟用眼神如是告訴夏油傑。
兩人互不相讓地對視着,恨不得能用眼神秒殺對方。
就在現場火藥味逐漸濃厚的時候,黑井美裏發話了。
“我覺得夏油君說得很有道理。”黑井美裏說,“大家都是還在長身體的年齡吧?即便五條君擁有反轉術式可以治療自己,熬夜這種行為依然是不值得提倡的。”
“我想……如果你們的老師在這裏,她也不會認同這個決定的吧。”
五條悟頓時啞口無言。
沒錯,如果曜子也在這裏,她肯定不會同意讓他們熬夜的。
——這家夥只會自己接過這個任務,然後一口氣打完更新的主線,并在第二天拿着最新的人物面板,大聲嘲笑他們的落後!
見五條悟偃旗息鼓,黑井美裏暗中松了一口氣。
從他們的對話中不難推斷,禪院老師深受學生的喜愛和尊敬,拿她來壓五條君的說辭,有大半可能可以成功。
為了理子……抱歉了,禪院老師,五條君!
黑井美裏盡可能放松自己,不讓硝子和夏油傑看出她此刻的緊張,輕聲說道:“前半夜就交給你們來守吧,我守後半夜,這樣如何?”
夏油傑和硝子點頭,對這個決定沒有任何意見,當場拍板決定道:“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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