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Karan醬現在很愛笑……但是你知道嗎?她小時候其實超——嚴肅的。”
白羽耀一郎癡漢般嘿笑兩聲,身後豎起詭異的心形背景,“冷着一張臉乖乖地喊我‘歐尼醬’,你知道那到底有多萌嗎?!”
曜子被他惡心的表情雷得往後縮了一下,無情道:“我只知道你現在很惡心。”
“非常,超級惡心。”曜子真誠地說。
白羽耀一郎對她的看法毫不在意,擺手笑道:“無所謂啦,跟你們這些沒有妹妹的人說不清楚。”
心中忽然中了一箭的曜子:“……?”
沒惹,謝謝。
“因為身體不好的緣故,Karan醬從小就被老媽老爸勒令不準随便出去玩,這個時候她就會冷着一張臉抱住我的大腿,跟我說,‘歐尼醬,帶我出去玩吧!’嘿嘿……”
曜子:“……”
他笑得真的好惡心。
“即便已經時時關照了,Karan醬依然會經常生病。”
“她很要強,察覺到身體不舒服之後也不會主動要求照顧,一聲不吭地回到房間睡覺——要不是我及時發現她在發燒,Karan醬可能早就燒傻了吧!”白羽耀一郎心有餘悸道。
曜子舉手:“冒昧打斷一下。”
白羽耀一郎挑眉,對她做了一個“請說”的手勢。
曜子面無表情地說:“你是怎麽發現Karan醬在發燒的?”
白羽耀一郎滿臉“那還用說嗎”的驕傲表情:“當然是因為Karan醬每天都會給我一個晚安吻啊!”
“忽然有一天中斷,不會覺得很奇怪嗎?”
曜子冷靜地眯了眯眼睛:“請你說實話好嗎,歐尼醬。”
可惡,被看穿了。
白羽耀一郎心虛地移開視線:“好吧好吧,其實是我每天都要給Karan醬一個晚安吻——行了吧。”
曜子滿意點頭:“你果然是個變态。”
“那不重要。”白羽耀一郎輕咳了一聲,“聽到現在,你應該也知道Karan醬的身體到底有多脆弱了吧?”
他的神情忽然變得很溫柔:“她是我看着長大的妹妹。”
“其實我根本就沒有經商的天賦,與其說我是一個商人,我更像一個冒險家,喜歡挑戰不可能。”
“老爸可能也看出了我志不在此,于是他對我說‘只有成為繼承人,才能更好的守護妹妹’,我對此深信不疑,付出了很多心血。”
白羽耀一郎眼神銳利地看着曜子,一字一句道:“Karan是白羽家的珍寶,她不需要,也不必委屈自己去受那麽多罪,對于我們來說,她只是平安地活在世界上就已經很好了。”
“這份心情,你能理解嗎?”
“啪啪啪——”
曜子慢條斯理地鼓掌道:“很精彩的發言。”
她眉眼彎彎地潑了白羽耀一郎一盆冷水:“但可惜,你似乎弄錯了一件事情。”
白羽耀一郎皺了皺眉:“什麽?”
“Karan不是被我推着往前走的,是她自己決定向前的。”
曜子笑道,“即便沒有禪院曜子,她也會找到禪院陽子,禪院杏子——直到獲得一個足以撬動白羽家的杠杆,取代你的位置。”
“耀一郎,你的妹妹在你不知道的時候已經走了很遠了。”
她嘆息道:“你的保護,到底是自以為的責任,還是發現自己已經被丢下的惶恐呢?”
“我——”
不待白羽耀一郎辯解,曜子的刀鋒已經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你說你們希望她平安就好。”
“——那麽幸福和開心呢?”
“你們以為的,和她真正想要的,真的是一樣的東西嗎?如果讓她郁郁收手,做回那只乖順的小鳥,她恐怕只會怨恨你們吧。”
曜子輕聲道:“怨恨自己這一生到底在蹉跎什麽。”
曜子的話太重了,白羽耀一郎驚懼交加地起身,試圖打斷這場單方面的審訊,而當他與那雙平靜的綠眸對視,所有蒼白的言語都梗在喉間。
一股火辣辣的灼熱感升騰至他的面頰處,他忽然感到了羞愧。
前所未有的羞愧。
他從未思考過這些問題,不是他不能,而是不敢,不願。
不願思考Karan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麽,不願思考他自以為的‘為她好’在暗中為Karan帶去了多少的負擔,不願思考Karan是否早已不再需要他的保護。
白羽耀一郎愣住了。
Karan已經不需要他的保護了。
……禪院曜子是對的,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的妹妹已經踽踽獨行很久,很久了,真正幼稚的人,從來都是他。
是他不想成長,是他不願改變,是他不敢承認他已經失去了站在Karan身前的資格。
白羽耀一郎的價值是保護妹妹。
他把自己拴在白羽歌岚身上,不聽不看不思考,逼她承擔起兩個人的責任,然後自己就可以萬事無憂了。
“你為什麽要當家主?”“為了妹妹。”
“你放棄曾經的理想不會後悔嗎?”“為了妹妹。”
——等到老了之後呢?
如果某天,他忽然感到後悔,會不會轉頭也質問他的妹妹,問她為什麽要毀掉自己的人生,為什麽逼他成為商人?
像是被人迎頭狠狠地打了一個耳光,白羽耀一郎狼狽地低下頭,久久不發一言。
曜子将他的反應盡收眼底,淡定地說完了最後一句話。
“她現在的舉動就是在與衆人為敵,你說你在保護她,可是我只看到了你站在她的對面,與斥責她‘不懂規矩’的老頑固沒有什麽兩樣。”
“不過那應該更痛吧……連親人都不站在自己這邊……嗯,我言盡于此。”
白羽耀一郎:“…………”
白羽耀一郎垂在身側的手無意識抖了兩下。
他緩緩攥緊拳頭,呼出一口氣,忽然鄭重地對着曜子鞠了一躬:“……受教了。”
再一起身,白羽耀一郎眼中的脆弱和迷茫已經盡數散去,他目光清明地看着曜子,認真道:“Karan的眼光比我好。”
“你的确是一個值得深交的好朋友。”
曜子得意揚頭:“那是,也不看看老娘是誰!”
兩人對視片刻,齊齊一抖,偏頭笑出聲來。
-
等待許久,白羽耀一郎的身影終于出現在議事堂門口。
他的表情一切如常,但白羽歌岚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此刻心亂如麻。
記憶裏,哥哥只有在她高燒不退的時候才會露出這種神情。
雖然不知道他和曜子到底聊了什麽……
但白羽歌岚相信曜子的分寸,應該不會過于為難白羽耀一郎才對……
——話說,曜子真的有分寸這個東西嗎?
白羽歌岚笑容一頓,放下手裏的電腦,起身迎了上去,盈盈笑道:“哥哥,你還好麽?”
從議事堂走到院內不過短短幾十步的距離,這幾十步裏,白羽耀一郎想了很多,一時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白羽歌岚。
他愣愣點頭,恍惚地打量着不知何時,個頭已經長到他肩膀的少年,接觸到她眼中熟悉的關切,白羽耀一郎忽然鼻尖一酸。
他無意中為Karan帶去了許多壓力,即便如此,Karan依然把他當成最重要的兄長,在他難過的時候第一個出現,問他發生了什麽。
眼前閃過一張稚嫩的臉,那是幼時的Karan。
孩子葡萄似的眼睛圓溜溜的,眼底深處躍動着光點,看到他哭,她也跟着哭。
情緒劇烈波動的話Karan就會生病,吓得原本在心底暗暗發誓從今以後要做一個冷酷的學習機器,不再說話不再吃飯的耀一郎立馬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湊上去哄她。
小Karan哭着說:“不對不對,現在是歐尼醬在傷心,歐尼醬不要安慰我,讓我來安慰你嗚嗚嗚!”
白羽耀一郎跟着哭道:“只要Karan能開心的話,我也會很快開心起來的嗚嗚嗚……Karan別哭了,再哭下去你又要發燒了!”
看着眼前呆呆愣愣的白羽耀一郎,白羽歌岚在他面前揮了揮手,皺眉道:“哥哥?你怎麽了?”
只要你開心,我也會很開心。
——是了,他怎麽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白羽耀一郎猛地一眨眼,剛剛還在跟他對哭的小Karan瞬間長成了大Karan。
眉眼更加鋒利,幼時眼中的光終于完整呈現在他面前,不加任何掩飾。
“……是野心和不服輸啊……”白羽耀一郎喃喃道。
他的聲音太小了,白羽歌岚沒有聽清他在說些什麽,疑惑道:“什麽?”
白羽耀一郎沒有急着回答,只是認真地注視眼前的少年。
白羽歌岚不明所以地歪頭。
雛鷹已經到展翅高飛的時候了,他該放手了。
思及此,白羽耀一郎眼中的淚水奪眶而出。
他頂着一雙荷包眼哇哇大哭着抱住白羽歌岚,泣不成聲道:“對不起……這麽重要的事情……嗚……我居然忘記了!”
“嗚嗚嗚!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吧……哥哥永遠都會站在你身後。”
白羽歌岚被他這一出吓得微微睜大了眼睛。
她哭笑不得地回抱,沉默半晌,輕聲說道:“謝謝哥哥。”
與此同時,深藏功與名的曜子慢悠悠地踱着步子走了出來。
她沒有骨頭一般倚靠在門邊,與白羽歌岚遙遙對視,還不忘對後者抛了一個魅眼。
白羽歌岚彎了彎眼眸,用口型對她說道:謝了。
曜子謙虛擺手,表示這都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就在現場氣氛一度溫情的時候,一道急吼吼的聲音忽然從院外傳來。
禪院直哉氣勢洶洶地挽着袖子沖進院內,大喊道:“誰敢擅闖我姐的地盤,不要命了……嗎?”
他殺意凜然的話語在對上泣不成聲的白羽耀一郎後頓了一下,并絲滑地轉為了疑問。
禪院直哉看看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的兄妹倆,再看看懶洋洋倚在門邊一臉惡人相的姐姐and她身旁笑容虛僞的禪院信,一個燈泡在他頭頂緩緩亮起。
——帶師,他悟了!
他痛心疾首地看向曜子:“再怎麽說人家也是白羽家的孩子……”禪院直哉壓低聲音道,“你套上麻袋打一頓算了,怎麽還把別人弄哭了?!”
曜子:“……?”
這個人到底是來乾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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