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白羽歌岚打開信封,抽出幾張紙,遞到白川面前。
裏面是郵件截圖、通話記錄、以及一份時間線整理。
是他在項目推進過程中,試圖聯系北海道的關系戶,在材料供應上做手腳的證據。
白川的臉色終于變了:“歌岚小姐,這……”
“你應該慶幸自己沒有動手,不然現在就不是坐在這裏了。”白羽歌岚意味深長地笑道。
白川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是個多疑的人,每次聯系完別人都會立刻删掉相關記錄,連備份也不留。
現在白羽歌岚能拿出證據,也就意味着——他的一舉一動,從一開始就在她的監視之下!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她還看到了什麽?
白羽歌岚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叩着桌面,清脆的“咚咚”聲一下一下敲在白川的耳膜上,像是死刑到來之前的最後通牒。
“這些東西,只有我一個人看過。”
白羽歌岚漫不經心地撐着下巴,幽幽道,“你在白羽家也快二十年了,知道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
“能力不錯,可惜為人太死板了。”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白川面前。
高挑的身影逐漸侵蝕從落地窗灑進來的光,直到完全把白川籠罩在黑暗裏面。白羽歌岚居高臨下地看着他,挑眉笑道:“聽說你的父親住院了?”
“需要不少錢吧?”
“如果我直接把證據交給律師,你猜你會面臨什麽?”
自進門起,白川就完全落入了白羽歌岚的節奏。
他的後背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神情灰白地低下頭,小聲嗫嚅道:“你不能……我沒有做過……”
白羽歌岚點頭,走到會議桌前坐下,大方地讓出了被她擋住的陽光:“對,所以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
白川驚愕擡頭。
——他沒聽錯吧?!居然就這樣高高拿起輕輕放下了?
他還想再問,可惜白羽歌岚已經沒有多餘心思為他解釋了。
她只是擺手,示意白川可以離開了。
白川一臉魔幻地離開了這裏,期間還不小心撞到了一位同事。
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回去的了,再有記憶的時候,他已經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了。
到底是久混人情場的老油條,冷靜下來後,白川很快想清楚了白羽歌岚的用意。
他是戰略投資部的老人,資歷和經驗都擺在那裏,而白羽歌岚是一位精明的商人,自然也能看出他的價值,不會簡單粗暴地把他劃分為棄子。
董事長承認白羽歌岚的繼承權後把白川交由她處理,不僅是帶着獎勵意味的認可,也是一次暗含殺機的考驗。
因為軍令狀,衆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她身上。
作為具有競争力的繼承者,白羽歌岚現在的一舉一動都會被無限放大。
她會如何處理這個公司老人?是趕盡殺絕,還是點到為止?
問題的關鍵就在于白川并未切實損害公司利益,他只是在她嶄露頭角前輕視過她——如果白羽歌岚因此而趕盡殺絕,無疑會失了民心。
誰知道下一個不小心得罪的人會不會是自己?
沒有人願意拿自己的前程賭那個萬一。
而如果白羽歌岚願意吃下這個啞巴虧,大方地不計前慊……那她就會收獲一個有能力的下屬,并在無形中吸引更多人将視線放在她身上。
只是……
大概就連董事長都沒想到,白羽歌岚還能做到這一步吧……
白川搖頭苦笑。
這父女倆鬥法就鬥法吧,連累他這個無辜人乾什麽……
——等等,他好像不無辜?
白川懊悔地嘆了一口氣。
真是的,沒事乾什麽要性別歧視別人,現在知道厲害了吧!幸好他有賊心沒賊膽,如果真的做了那些事,現在肯定就不是那麽簡單了……
想起父親躺在重症監護室裏虛弱的樣子,白川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并在心中暗暗立誓以後再也不能狗眼看人低了。
白川握拳,眼神堅定得仿佛要入黨:從今天起,他就是白羽歌岚的走狗了!
-
白羽歌岚的事業線傳出好消息,于此同時,甚爾的愛情線也傳來了好消息。
常年潛水的某人在家族群裏高調發了一張和伏黑蓮桉十指緊扣的照片,便美美隐身了,徒留衆人在群裏狂轟亂炸。
楓:我沒看錯吧……這是女人的手吧……???
澄:wow,真是可喜可樂,可喜可樂。
巡:@甚爾,你到底什麽時候回來?!?!上次對決還沒分出勝負呢!!!
楓:……那是他懶得動手,你不會真的以為你和甚爾五五開吧?
巡:……當、當然沒有!
澄:哦。
楓:哦。
信:哦。
曜子:哦。
祈裏:手機一直在響……你們在聊什麽?
祈裏:!!!終于在一起了嗎?!
祈裏:哦。
巡:……怎麽連祈裏也欺負我。
楓:了不起。
巡:?
澄:她的意思是,了不起,你居然能看出我們在奚落你。
巡:……
真希:哦。
真依:哦。
巡、信、祈裏:???
楓:別以為改了名字我就看不出是你,禪院曜子![小人憤怒.jpg]
巡:吓死我了,我還以為真依和真希真的在群裏……
澄:噗噗,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吧?[嘲諷.jpg]
曜子:@甚爾,別裝死,我知道你在窺屏!
曜子:如果你繼續潛水的話,我們就直接殺到蓮桉家裏去找她
甚爾:……
曜子:怎麽在一起的,速速招來[吃瓜.jpg]
甚爾:溫泉旅行結束之後就在一起了
甚爾:真啰嗦啊,你們是什麽變态狂嗎,連這種問題都要問
甚爾:噗噗,不過考慮到你們都是單身狗,心情失常也是正常的[嘲諷.jpg]
曜子:?
正在窺屏的其她人:?
祈裏:明天帶她回來吃頓飯吧?正好我們也很久沒有看你了。
祈裏:甚爾,我們都很想你
曜子:[吃瓜.jpg]
楓:[吃瓜.jpg]
澄:[吃瓜.jpg]
信:[吃瓜.jpg]
巡:[吃瓜.jpg]
祈裏:甚爾?
甚爾:……啧,我知道了
“噗噗,完全被拿捏了嘛。”曜子幸災樂禍地笑起來,“在外面裝bking有什麽用,事實證明,你媽媽永遠是你媽媽。”
楓露出死魚眼:“媽媽是什麽鬼……祈裏知道你幫她超級加輩了嗎?”
群裏已經沒有繼續聊天了,怕甚爾徹底炸毛,大家都心照不宣地閉了嘴——除了巡,但是他被曜子早有先見之明的禁言了,所有沒有大礙。
澄意猶未盡地收起手機,撐着下巴挑起一抹壞笑:“吶吶,你們說甚爾在蓮桉面前是什麽樣子的……”
“——會不會裝乖?”
楓不确定地說:“不清楚……不過戀愛中的人做出這種事也有可能吧?”
不過……甚爾裝乖嗎?
總覺得有點恐怖啊……
曜子樂不可支地笑起來,擺手道:“不會的啦,甚爾在這方面還是很成熟的,應該是用原本的性格和蓮桉相處的。”
“那要賭嗎?”澄慢條斯理地問,“賭一個月的工資,怎麽樣?”
楓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點頭:“我壓會裝!”
澄眼中笑意愈深,偏頭看向曜子:“yoko要來嗎?”
曜子似笑非笑地回視:“那澄賭什麽?”
澄無辜地直起身體,義正言辭道:“我是莊家,不參與賭博。”
也就是無論她們賭什麽你都血賺不虧是吧?
“成,我壓不會裝。”
曜子笑着點了點桌面,“不過只有我們玩就沒有意思了,拉上祈裏她們一起吧?”
就算曜子不提,最後大家也會被澄忽悠過來參與賭局的。她一定會拉大賠率——因為這樣賺的最多。
而曜子作為唯一壓反面的人,賺的只會多,不會少。
澄掩唇一笑:“正有此意。”
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滿意的信息,她們意味深長地對視而笑。
沒看懂眼前這倆個家夥到底話裏有話地在聊什麽,但是熟悉的狐貍笑容讓楓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她狐疑道:“你們在憋什麽壞水……?我怎麽感覺有詐呢?”
曜子驚訝地睜大眼睛,不懷好意道:“楓……你,不會是輸不起吧?”
澄嚴肅地搖頭:“楓是個玩得起的好孩子,當然不會做出臨時反悔的行為。”
“——對吧,楓?”澄說。
“呃……是吧?”楓不确定地說。
奇怪,還是好奇怪,她到底遺漏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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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桌上,在衆人望眼欲穿的灼熱目光裏,兩位主人公閃亮登場了。
甚爾走在最前面,把身後的伏黑蓮桉擋得死死的,對着她們壞笑道:“喲。”
不等曜子說出“你給我讓開”,伏黑蓮桉翻了個白眼,主動從他身後走了出來,對着好奇的衆人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是伏黑蓮桉。”
祈裏先所有人一步迎了上去,笑意盈盈地挽住伏黑蓮桉的手,拉着她往裏走。
“晚上好,我是禪院祈裏——啊,可以叫你蓮桉嗎?”
伏黑蓮桉對祈裏自來熟的熱情适應良好,短暫的怔忪之後,她爽朗一笑:“當然沒問題。”
見她們看向自己,曜子舉手道:“蓮桉你好,我是曜子,直接叫我yoko就好~”
伏黑蓮桉笑着眨了眨眼睛:“我知道的,甚爾跟我說過你們。”
她分別看向在座其餘人,歪着頭猜測道:“你是楓,你是澄……剩下的兩位分別是信和巡?”
如果這是攻略游戲的話,你就能清楚看到頭上标注為【禪院勢力】的人對伏黑蓮桉的好感度正噌噌地往上蹿。
曜子歡快地打了一個響指:“bingo,全部答對了!”
看着眼前有着一頭短炸海膽頭發型的女性,楓好奇道:“你的頭發是天生的嗎?”
哇唔,看上去好酷啊!
伏黑蓮桉被祈裏帶着在緊挨曜子的位置坐下,對面就是楓和澄。
聞言,她主動往她們那邊歪了歪腦袋,壞笑道:“對啊,要摸摸看嗎?”
楓點頭,伸手輕輕戳了戳一撮翹起來的發叢,發從被她戳得往下倒了倒,在楓收回手的時候又歪了回去。
澄和曜子也趁亂摸了一把,一臉新奇地收回手。
居然是軟的诶……到底是怎麽做到往外翹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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