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yoko,十八歲生日快樂!”門後的衆人齊聲道。
曜子矜持地翹了翹嘴角,嘴上慊棄道:“你們還真是給了我好大一個驚喜啊!”
“那你現在有感到超級驚喜嗎?”楓笑着問。
“啊。”曜子一臉深沉地點頭,“驚喜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她煞有其事地揚了揚下巴:“只是愛在心,口難言啊!”
澄精準地抓拍住這一刻曜子臭屁的表情。
與此同時,禪院信和伏黑蓮桉紛紛上前,把曜子從禮物包圍堆裏解放了出來,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面。
曜子吹了聲口哨,松快地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再一擡眼,目光就和安靜站在人群中的祈裏對視上了。
“從早飯起祈裏就已經開始演戲了嗎?好傷心啊~竟然夥同真晝聯手騙我,害我今天一個上午都心驚膽戰的……”
曜子小聲抱怨着,聲音裏卻并沒有任何責怪,只有滿滿的撒嬌和親昵。
祈裏笑着露出一直背在身後的雙手,獻寶一般,把手心裏的禮物盒捧到她面前,溫柔道:“十八歲。”
“你成年了,但在我們心中永遠都可以做長不大的孩子。”
甚爾看熱鬧不慊事大地起哄道:“快拆開看看呀,你不好奇今年的禮物是什麽嗎,姐姐?”
禪院直哉不甘示弱地瞪了甚爾一眼:“她是我姐姐!”
巡已經習慣這兩人時不時的打鬧了,他沒理他們,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曜子:“是呀是呀!快拆開看看吧,家主大人。”
“甚爾為了找到這個可是費了好大……嗚嗚?”他疑惑地看向為他強制閉麥的甚爾。
甚爾咧嘴露出一個惡人笑:“閉嘴。”
伏黑蓮桉給了甚爾一記眼刀,語含警告道:“甚爾。”
甚爾“啧”了一聲,不情不願地松開捂住巡嘴巴的手,一邊還不忘用眼神持續威脅巡,以防他再爆出什麽沒有必要的瓜。
曜子故作煩惱地感嘆道:“啊啊,這個家有點過于熱鬧了吧?”
澄微笑道:“這是你一手組辦起來的家。”
——現在才慊吵,未免有些太晚了吧?
在場衆人都聽懂了澄的言外之意。
她們笑着互相對視一眼,皆安靜下來,耐心等待着曜子的回答。
曜子從鼻腔裏逸出一聲輕哼,擡手接過祈裏手裏的禮物盒。
一顆色澤明豔的紅鑽安靜陳列其間。
夕陽的餘晖溫柔照過,鑽石瞬間反射出耀眼的紅色光芒。
曜子眨了眨眼睛,伸手取出紅鑽,這才發現這個它其實是一枚耳釘。
曜子下意識摸了摸右耳的紅色五角星耳墜。
耳墜是她十七歲生日是安以素送給她的。
從收到之後,林曜就一直戴着,不知不覺養成了無意識觸碰的習慣。
值得一提的是,她收到的其實是一對耳墜,只是臭屁的林曜偏愛不對稱美,就只戴了一只,另一只被她好好收在展示盒裏。
來到這個世界後,那枚耳釘自然也不知所蹤了,于是她去飾品店重新買了一個最像的作為平替,并一直戴在耳朵上。
“這是左耳耳釘?”曜子問。
“bingo!”
楓歡快地打了一個響指,伸手指向自己空無一物的左耳。
“我們猜測你的耳釘應該是你說過的那個‘已經出國’的朋友送的,對你來說意義非凡,看你只戴了一只——于是靈光一現,就有了它啦!”
“上面的紅鑽名叫‘阿蓋爾鳳凰’,寓意涅槃重生。”
“怎麽樣,喜歡嗎?”
曜子皺了皺鼻尖,點頭笑道:“超——喜歡的。”
衆人振臂歡呼:“好耶!作戰大成功!”
晚餐是在庭院裏吃的,好不容易等到生日蛋糕環節,禪院家再次上演了一出生日大混戰。
白羽歌岚和禦藥蓮真晝都送了一個蛋糕過來,還有祈裏她們自制的,直哉也買了一個……
綜上,在保留一小部分留作飯後甜點的基礎上,衆人還有無比充足的彈藥可以轟炸對手。
玩到最後,每個人的身上都糊了一層厚厚的奶油。
——除了曜子。
現場根本沒人顧及她的壽星身份,全部逮着她打(信除外)。
于是乎,聰明絕頂的家主大人當場想出了一個好點子。
她手動為自己的左耳穿了孔,戴上那枚耳釘,然後得意兮兮地捏着耳朵上紅得耀目的阿蓋爾鳳凰,一臉欠揍地看着衆人。
“來打~來打我呀~”
“請盡情用蛋糕轟炸我吧,不用客氣。”
“只是要小心不能誤傷我的耳釘喲~不然人家會傷心的。”
衆人:“……”
禪院直哉說出了衆人的心聲:“卑鄙無恥!”
曜子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嘿嘿笑道:“哪裏哪裏,你謬贊了。”
禪院直哉被她不要臉的樣子氣得噎住了:“……”
楓見怪不怪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作安慰:“放棄吧,她的臉皮已經厚得可以繞地球三圈了。”
被觸發底層代碼的信當即無腦吹道:“不愧是家主大人!”
禪院直哉:“…………”
生日宴結束的時候,時間已經走到晚上十點了。
曜子被一臉神秘的楓和澄聯手推到房間門口。
房間裏會有什麽呢,好難猜呀。
這麽想着,曜子拉開障子,并成功被堆滿整個房間的禮物閃瞎眼睛。
刺目的閃光燈突然亮起,藏在暗處偷襲的澄拍到滿意的照片後就轉身離去了,背影十分之無情。
“哇哦。”曜子吹了聲口哨,“我果然是幼兒園裏最受歡迎的小朋友!”
粗略打眼一看,每一份禮物上面都标注着對應的送禮人,曜子在卡片上看到了很多熟人。
祈裏她們自不必多說,相當有私心地把禮物擺在正中央,曜子進門就能看到。
此外還有白羽歌岚和禦藥蓮真晝等人送來的禮物。
隼人、涼城、夜蛾正道、硝子、五條悟、夏油傑等等等等——曜子甚至看到了五條家和禪院家長老的名字!
曜子深深地懷疑:自她進入這個世界以來,遇到過的所有人都送了一份禮物過來。
她被堵在房間門口,寸步難行。
這是一場多麽盛大的祝福啊。曜子想。
——但是,她們真的有考慮過她今晚要怎麽睡覺嗎?
曜子陷入了沉思。
-
生日會之後,一切恢複平常。
“不正常,絕對不正常!”
禪院直哉背着手在會議桌旁轉來轉去,信誓旦旦地說道,“你們真的沒發現她有什麽不對嗎?”
“——簡直是異常!”
楓被他吵得眉心直皺,沒好氣道:“那你倒是說說,她到底哪裏不正常了?”
“我今天來的時候正好遇到她了,她沖我點頭還對着我笑了一下!”
說到這裏,禪院直哉激動得臉都紅了,“哐哐”拍着桌子,“那個yoko——”
“那個向來對我不假辭色的姐姐,她居然對我笑了诶,她笑了诶!?”
楓:“……”
神經病啊。
澄倒是覺得這件事情很有意思。
她笑眯眯地“哦”了一聲,反問道:“可是yoko平時就很喜歡笑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路過的狗都能得到她的笑臉。”
……至于她的笑到底是什麽意思,這個你別管。
看着她們油鹽不進的樣子,禪院直哉忽然有了一種“衆人皆醉我獨醒”的孤高感。
他得意地笑道:“這說明你們對她觀察還不夠細心!”
“從前我姐對我笑,笑容裏帶着逗弄路邊小貓的随意感,要不就是戲谑,或者是嘲笑。”
怎麽感覺越說越心酸了……
禪院直哉搖頭,把不合時宜的悲涼感甩了出去,振奮道:“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她的笑只是普通的微笑,沒有任何挑釁成分,你們知豆不,這實在太不正常了!”
“她不會是被咒靈奪舍了吧?”
楓眼神慈愛地看着禪院直哉,搖頭道:“又瘋一個,帶走吧。”
澄配合地敬了個禮,上前反剪住禪院直哉的雙手,一臉嚴肅地說:“你還有什麽遺言嗎?”
與此同時,禪院直哉終于得出了最終結論,搖着尾巴開心道:“我姐心裏有我!”
楓于是跟着改口道:“拉下去直接埋了吧。”
澄肅聲道:“好的,長官!”
-
另一邊,因為曜子的緣故,硝子在媽媽爸爸的歡迎聲中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家。
硝子爸爸哭着抱住女兒,正想說她瘦了,看清硝子略顯圓潤的臉頰後,又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改口感嘆道:“看來高專的夥食很不錯呀!”
清水真帆沒有丈夫那麽情緒外放,只是紅着眼眶拉住硝子的手,輕輕說道:“回來就好。”
她始終耿耿于當年硝子為了救她,不得不當衆暴露術式的事情,并對此感到難以釋懷。
每次和硝子聊天,清水真帆都小心翼翼地揣測着硝子此時的狀态,不敢直接問出口。
問了她也不會回答的,她的孩子像她,都喜歡報喜不報憂。
這份難以出口的愧疚和心疼始終沒有找到宣洩口,悶悶地堵在她的心口,直到禪院校長主動聯系她,和她聊起硝子的近況。
在看到照片裏笑得開懷的少年的那刻,清水真帆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硝子眉眼間若有似無的郁結與壓抑全然消失了,看向鏡頭的神情裏帶着淡淡的慊棄,眼眸深處躍動的情感卻是親密與信任。
懷揣着忐忑與難以言喻的期盼,清水真帆試探地問了問禪院校長能不能想辦法讓硝子回家一趟。
校長一口答應下來,爽快得讓守在手機屏幕面前的清水真帆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居然這麽簡單?不會麻煩到她吧?
可是清水真帆真的很想硝子。
……而且,有些事情,是她必須要親眼确認才能放心的。
現在清水真帆總算可以确定了。
硝子過得很好。
她遇到了好老師,有一群情感深厚的同期,還找到了自己真正喜歡的道路。
真是太好了。清水真帆想。
被她們熱切的目光包圍,硝子有些不自在地別過視線,僵硬地扯了扯唇角:“我回來了。”
同樣的場景也發生在夏油傑家裏。
吉田杏心疼地看着自家孩子眼底濃重的一片青黑:“高專的學習任務很緊嗎?怎麽把自己累成這樣。”
夏油傑笑着挽住吉田杏的手:“沒有,是我晚上沒忍住熬夜打游戲來着。”
吉田杏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這孩子。”
兩人說說笑笑地進屋,沙發上,不茍言笑的夏油爸爸終于放下手裏的報紙,将目光投向夏油傑。
沉默片刻,他緩緩說道:“長高了。”
嗯,他爸還是一樣不會說話。
夏油傑無奈又好笑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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