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最終,薨星宮的大門還是沒有被人推開。
而同化時刻已過。
那顆被咒術界供奉千年的心髒,沉默地跳動着,無人觐見。
一直派人密切監視着薨星宮的總監部也在同一時間得到了這個消息。
震怒之餘,老橘子竟然從中感受到了一種“果然如此”的塵埃落定的平靜感。
想來也是,依照禪院曜子那個瘋子的性格來看,她怎麽可能真的放任一個無辜少年在她眼皮子底下死去呢?
“禪院曜子。”
有人愉悅地眯了眯眼睛,看向坐在最前方的鶴田清正,“理事,同化事關整個咒術界的安危,我們不能放任禪院曜子繼續胡作非為。”
長桌兩側的面孔在燭火中顯得有些明滅不定。
或是垂眸撚着佛珠,或用指節輕叩桌面,面無表情,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唯一相同的,是他們眼中貪婪而又陰森的詭異光芒。
如同饑餓已久的鬣狗,在外圍虎視眈眈許久,終于等到了一擊必殺的最佳時機。
有理智尚存的人遲疑開口:“比起追究禪院曜子的罪責,天元大人才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吧……”
“同化取消之後,會産生何種後果猶未可知,不如早做打算,先——”
在鶴田清正越發冷冽的眼神裏,那人讪讪閉嘴,後知後覺地感受到現場衆人不善的目光,只好後怕地縮了縮腦袋,不再言語。
鶴田清正對他的識相感到滿意,想到不久後禪院曜子對着他們痛哭流涕的樣子,心中一陣暢快,當即決定大發慈悲地放他一馬,淡定揭過這個話題。
“她既然敢惹事,想必早有應對的手段。”
和禪院曜子交鋒這麽久,這點自信,鶴田清正還是有的。
他繼續說道,“擅自取消同化、濫用職權、危及咒術界安全、藐視總監會權威、以個人意志淩駕于制度之上……”
“把禪院曜子過往所犯的所有罪名也一并加入其中。”
“是時候解決掉這顆毒瘤了。”鶴田清正愉快地說。
-
“抱歉,理子,是我提出要對你暫時隐瞞這件事的……”
硝子少見心虛地垂下腦袋,對着天內理子老老實實鞠躬道歉,“我太自以為是了,以為自己能完美把握住局勢,讓你和美裏經歷了本可以跳過的痛苦。”
在黑井美裏的安慰下,天內理子終于停住眼淚,有餘心追問事情的始末,于是便有了現在這幕。
天內理子原本是想假裝生氣逗逗硝子,見她如此鄭重,當即慌忙把人拉起,擺手道:“有關于這件事……比起生氣,其實我更想感謝硝子。”
“如果沒有這一出生離死別,很多事情,我和美裏可能還要很久之後才能想通吧,在那之前,一定會因此錯過很多快樂的。”
硝子一臉不信,天內理子真誠地對她點頭:“真的,我們都是這麽想的!”
黑井美裏适時接話道:“還請硝子小姐不要自責,我們都能理解你的良苦用心。”
畢竟……
如果沒有硝子的隐瞞,那一聲媽媽,她可能要很久之後才能聽到了。
硝子堅定搖頭:“不,我的表現實在是太不專業了,我會時刻銘記這次教訓,引以為戒。”
天內理子拉住她:“不,硝子完全沒有錯。”
硝子搖頭:“不,我有錯。”
她們推來推去的動作看得五條悟的眼睛都快花了,他強勢插入三人之間叫停:“斯多普!”
看看硝子,再看看理子和美裏,五條悟點頭總結道:“不要再争了!”
“這樣好了,你們三個都有錯,其餘人無錯,怎麽樣?”
三人:“……?”
我謝謝你啊。
曜子笑倒在甚爾身上,拍着大腿發出一串喪心病狂的笑聲來:“哈哈哈哈哈哈!”
“悟說得沒錯,你們三個,還不快向我們道歉!”
甚爾慊棄地看了曜子一眼,輕輕“啧”了一聲,到底沒有躲開。
看着某人得意的樣子,硝子心中沉寂已久的怒火“噌”地一下被點燃,她不滿地看向曜子:“你這個人渣。”
“說到底,這次事情會有這麽複雜的發展,完全都是你的錯吧?怎麽會有人忘記通知當事人啊?”
曜子吹起口哨,對着手指惡意賣萌道:“曜子什麽都不知道喔~”
接收到曜子求救的眼神,夏油傑笑着轉移話題:“你們之後打算怎麽辦?”
“理子和黑井小姐準備繼續過現在的生活嗎?”
理子眼睛一亮:“當然——擺脫咒術界之後,我和美裏會回歸平常人的生活的!”
黑井美裏一笑,想到後續可能發生的事情,有些猶豫地看着曜子:“真的不要緊嗎,禪院老師?”
曜子自信擺手:“嗨嗨,當然沒問題了,我可是堂堂禪院家家主,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不過,為了美裏和理子的安全,你們這幾天還是暫時留在高專吧,有些不安分的家夥還需要派人去敲打一下。”
硝子輕輕拍了拍黑井美裏的肩膀,不情不願地附和道:“老師雖然為人欠揍,做事還是很令人感到安心的,放心交給她吧。”
曜子:“喂喂,第一句話完全是多餘的好嗎!”
甚爾“撲哧”一笑,戲谑道:“哪裏多餘了?”
依他來看,僅僅評價曜子為“欠揍”還是太過溫和了。
這家夥明明根本就是無敵樂子人,做事全憑心情,興頭上來完全不顧別人死活。
不過……
甚爾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曜子到底打算怎麽應對那群老不死呢……
有點好奇。
-
和夜蛾正道打過招呼以後,天內理子和黑井美裏就在曜子的宿舍裏暫時住了下來。
夜蛾正道:什麽叫同化取消,什麽叫人被保下來還要暫住高專?根本沒有人通知過我這件事啊喂!!!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衆人的神經因為同化的事情而緊繃的神經紛紛松懈下來。
……再加上今早淩晨三點的逃跑事件,放松下來後,困意滔滔不絕地纏了上來。
于是乎,熱鬧了一陣的高專很快陷入沉寂,各自回宿舍補覺。
甚爾順勢起身告辭道:“看上去,這裏已經沒我的事情了?”
曜子做了個心碎的表情,黯然神傷地看着甚爾:“什麽叫沒你的事情……難道說,在你眼裏,我就是那種把人用完就丢的不負責任的姐姐嗎?”
不等甚爾回答,曜子又自顧自地點頭:“是的,我就是。”
甚爾:“……”
“走了。”甚爾敷衍地扯了扯嘴角,轉身朝校長室的門口走去,正好和進門的禪院信遇到一起。
兩人彼此點頭算作招呼。
甚爾側身讓出一點位置,方便禪院信過去,身影交錯的那刻,甚爾略略擡眼,敏銳地注意到了信手裏的東西。
“你自己小心一點。”
丢下這句話之後,大門被人“砰”的一聲輕輕關上,只留裏面的兩個人愣神片刻,而後齊齊笑出聲來。
信恭敬地對着曜子點了一下頭,将手裏的文件遞給她。
“家主大人,總監會剛剛送來了一份問罪書,通知您三天之後去總部參加彈劾會議。”
“需要我提前為您準備嗎?”
“不必,我已經想好怎麽應對了。”
曜子興致勃勃地拆開問罪書就地觀看起來,“比起這個,我現在更想看看,他們到底準備了些什麽罪名……”
曜子把嘴一撇,肉眼可見地失落下來。
“才十七條?就這?”
“還不如楓數落我的時候列的證據來得多。”
信一笑,沒有深聊“曜子到底對楓犯下了什麽不可饒恕的罪行”這個話題,而是對着曜子微微鞠躬:“那就預祝家主大人大獲全勝了。”
曜子哈哈大笑起來,豪氣沖天地對他擺手道:“好說,好說!”
-
三天後,曜子穿着一身低調的雪紡襯衫準時出現在總監部的議事廳外。
她大步流星地走入其中,面對衆人投來的神情各異的眼神,皆落落大方地以一笑回應。
整個人看上去不像是來受審的,更像是出面主持一場司空見慣的會議,姿态從容又盡顯風範,看得老橘子們在心中一陣冷笑。
暫且忍她幾秒,待會審判開始,看她還能不能笑出來!
進入議事堂,一把椅子孤零零地擺在桌子對面,桌後坐着總監部衆人。
——當然,這其中不包括禪院家的人。鶴田清正以避嫌為由,強硬拒絕了禪院家想要加入會議的要求。
信對曜子的能力自然是十足信任的,被總監會拒絕後,便也沒有第二次提出要求,轉手派人準備起日後回擊的東西。
畢竟,痛打落水狗什麽的……
他最喜歡了。
曜子只看了一眼這裏的布局就明白他們在打什麽鬼主意,面上仍然做出了一副驚訝的樣子,遲疑地看着他們:“這是……?”
鶴田清正冷着臉緩緩開口道:“那是禪院校長今日的位置,請坐。”
曜子挑了挑眉,沒有多說什麽,依言乖巧坐下,落座後還極其規矩地把手放在身前,乖巧地接受着衆人的審視。
老橘子們:……嘶。
她今天怎麽不搞事了?怪不習慣的,還用這種眼神看他們。
哼,事到如今才知道裝乖嗎?——晚了!?等着卷鋪蓋走人吧!
鶴田清正輕咳一聲,直接步入今日主題:“禪院校長,今日請你來,是為了星漿體同化一事。”
“根據咒術界基本法第三章第七條,星漿體的同化屬于既定程序,任何個人無權擅自中止。你對此有何解釋?”
“沒有解釋。”
曜子配合點頭道:“條文明晰,程序正義,我對自己所犯的錯誤供認不諱。”
這下倒是給鶴田清正整不會了。
他都準備好接受禪院曜子的死纏爛打了,結果這個神經病不知道今天吃錯了什麽藥,居然這麽坦蕩地就承認了一切!
見他愣住,一旁的武井慎二輕輕咳了一聲,提醒鶴田清正一鼓作氣走完流程,徹底把禪院曜子按進地裏無法動彈。
鶴田清正會意,迅速穩住臉上的表情,沉聲道:“既如此,我們會按照相關的規則對你進行處分,你有意見嗎?”
曜子歡快點頭:“沒有沒有。”
衆人:“……?”
不對勁,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對勁。
不管你是誰,現在立刻從禪院曜子身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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