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收到消息後,五條悟第一時間坐上政府特派的直升飛機飛往新宿,整個過程只花費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
“明明瞬移更快啊……真是的……”五條悟大聲抱怨道。
聞言,臨時充當他輔助監督的隼人立刻嚴肅道:“五條君,據我所知,你上一次使用瞬移的時候還撞壞了目的地的一面牆壁。”
看着五條悟滿不在意的樣子,隼人忽然感到壓力山大,“現在正是雙方對壘的關鍵時期,不能讓總監部抓住一絲一毫的錯處,當然,最重要的還是……”
“——讓所有人看到新體系的成熟度,是吧?別念了,老子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隼人颔首:“你能明白就再好不過。”
是的,隼人臨時充當輔助監督并不是為了輔助五條悟祓除咒靈,而是作為類似牽引繩的存在防止五條哈士奇到處拆家。
“現場人群已經疏散完畢,我們的人在第一時間安撫好了受驚的群衆,沒有放任負面情緒蔓延,剩下的,就交給你了,五條君。”
艙門打開,呼嘯的風瞬間灌入其中,吹得每個人的頭發都不受控制地向後飛去,只有五條悟還維持着自己的bking造型。
他吹了一聲口哨,在距離地面還有百米的高空直接跳了下去,大聲笑道:“放心交給我吧。”
再次目睹空中飛人的駕駛員:“……”
算了,長官說過咒術師都是大猩猩,習慣就好。
與曜子降落的暴力過程不同,五條悟在距離地面還有幾厘米的空中穩穩停下,甚至連發型都沒亂。
現場已經被布下帳,落地之後,五條悟二話沒說,擡手一發蒼,便利落地結束戰鬥,整個過程只用了短短一分鐘不到。
——老橘子們派出的小隊甚至還沒來得及趕到現場!
有吃瓜路人無意拍下了五條悟從直升飛機上跳下的畫面,視頻一經發布,迅速走紅網絡,白羽歌岚沒有叫人撤熱搜,直接派了一群水軍将話題方向往《咒術紀實錄》上引。
于是熱評第一由“這到底是不是ai?”變成了“——是咒術師,蠢貨!”
随着大批咒術紀實錄的玩家聞風趕來,正準備摩拳擦掌狠狠賺白羽歌岚一筆錢的水軍們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沒了用武之地。
水軍們:?不兒你們?
玩家們充分發揮出樂子人精神,有模有樣地介紹起“咒術師會飛”到底是多麽正常的一件事,斥責懷疑的人是“麻瓜”,還有人從那高糊的像素中依稀辨認出五條悟是個帥哥,還與紀實錄中的某個高人氣角色長得很像!
此話一出,輿論戰場徹底變成玩家們的狂歡,吃瓜路人被她們密集的梗和無處不在的幽默感逗得紛紛一笑,無形中又為咒術紀實錄打了一波廣告。
對此,白羽歌岚表示:趁火打劫,她是認真的。
看着視頻上自由下落的身影,夏油傑無奈笑道:“真是的,風頭全部被悟搶走了啊。”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和大家一起并肩作戰,但是現在不行。
他也有自己的任務要完成。
收起手機,夏油傑重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和衣服,好讓進門的信徒們能在第一時間看到他充滿神性的外表。
“夏油大人,人都到齊了。”負責接引的信徒低聲道。
夏油傑微微颔首,面上挂着恰到好處的笑容:“讓他們進來吧。”
“是。”
大批信徒很快跪拜在夏油傑身前,看向他的眼神無一不帶着虔誠與狂熱。
夏油傑的神情微不可察地扭曲了一瞬——他驚恐地發現,自己似乎已經習慣被人這樣注視了,甚至說得上是游刃有餘。
夏油傑:“……”
被她們知道了一定會被嘲笑一年的。
“諸位,”輕咳一聲,夏油傑壓下腦中不合時宜的思緒,正色道,“我們信仰天元大人,因為天元大人保護了這個世界。但是現在,天元大人已經沉睡了,保護這個世界的,不再是某一個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面孔。
“是我們每一個人。”
“不必再恐懼,不必再跪拜,只需要記住,善意會傳遞,惡意會消散。我們今後幫助的每一個人,都是在延續天元大人的意志。”
話音落下,躲在夏油傑袖子裏的青葉迫不及待地吐出一口金色火焰。
火焰飛到空中,散發出耀而不灼的光芒,沐浴在這樣的光芒之中,信徒們覺得自己的身心都被淨化了,恍然間甚至以為自己來到了天堂。
臺下有人輕輕哭了起來。
随着第一個人站起,越來越多的信徒跟着站起身,不再跪拜夏油傑,但他們看向夏油傑的眼神卻比從前更加堅定了。
他們深信,只要跟随神跡,一定能實現心中的夙願。
将一切看在眼裏的青葉:嘿嘿,逗傻子真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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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事……京都校那邊,以庵歌姬和冥冥為首的學生,今日公開表示自己支持改革派。”
“還有任務小隊的人,隐瞞咒靈評級的事敗露之後,他們全都跑去投靠禪院曜子了……走之前還說動了另一批人,現在,現在……”男人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鶴田清正的臉色,蒼白着道,“我們現在,已經無人可用了。”
其實他也很想跑來着,如果不是早就和鶴田清正他們深度綁定在一起,他會跑得比所有人都快。
鶴田清正已經沒有力氣生氣了。
他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神色憔悴得仿佛驟然蒼老了十歲,聽到這個噩耗後也只是擺手,示意男人他知道了。
武井慎二憤怒道:“簡直豈有此理!不過是一群烏合之衆罷了,居然也敢背叛我們!”
“理事,我們不能就這麽放任她們小人得志——”
鶴田清正無語地看着武井慎二,覺得他的腦子實在不算太好。
他要是還能想出什麽對應辦法,至于在這裏愁眉苦臉嗎?
見鶴田清正不搭理自己,武井慎二讪讪地伸手摸了摸鼻子,餘光掃過一旁的樂岩寺嘉伸,忽然将矛頭對準了他:“樂岩寺,你之前還說曜子管不住學生呢,我看你和她半斤八兩!”
因為憤怒,武井慎二不自覺放高着音量,企圖用氣勢壓倒樂岩寺嘉伸,讓他低頭乖乖認錯,以此來掩飾自己心中的慌亂與恐懼。
他譏諷地說,“至少人家在學生叛逃之後還能保證學生不會乾擾自己,你呢,那幾個退學的我就不說了,現在庵歌姬冥冥她們可是旗幟鮮明地站到了你的反面!”
好吵。
鶴田清正低喝道:“——閉嘴!”
“……都給我安靜一點。”
本就安靜的總監部瞬間寂靜下來,其餘衆人被吓得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波及自己。
半晌,還是樂岩寺嘉伸開口打破了這個尴尬的局面:“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嘆出一口氣,鶴田清正緩緩道:“你說。”
“向外界公開咒靈的存在。”樂岩寺嘉伸閉了閉眼睛,“眼下咒術界已經徹底脫離掌握了,必須引入新的變量,利用社會輿論向改革派施壓。”
聽到這個堪稱瘋狂的提議,有人下意識倒吸了一口涼氣。
——公開咒靈的存在?!先不管改革派究竟會變成怎樣,單說公布之後可能會催生的咒靈,就是其中的一大問題,到時候他們豈不是要過上東躲西藏的日子?
鶴田清正深深地看了樂岩寺嘉伸一眼,瞬間明白了他的想法,心中不免一動,但為了安撫下躁動的人群,他還是裝模作樣的猶豫了一下:“會否過于冒進?”
武井慎二激動道:“我支持這個想法!”
日後?他哪裏還管得上日後,禪院曜子指不定明天就能打到這裏,等到她真正得手,哪裏還有以後可談?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實在不行先藏起來也好,反正不能讓改革派成功!
樂岩寺嘉伸無語地看了武井慎二一眼,他的表情實在是太好猜了,樂岩寺嘉伸不用動腦子就能猜到他在想些什麽。
“我一直在關注禪院曜子的行動,從某種程度來說,我對她的了解程度,或許比她自己還要清楚。”
他從身側堆積成小山的資料中抽出一個厚厚的文件袋,遞給鶴田清正:“禪院家,政府,財閥三方形成了一個穩定的勢力,改革派的一切行動都建立在這個基礎上。”
“她們不是宣揚普通人也可以用對咒武器祓除咒靈麽?那就讓她們祓除好了。想要改革成功,她們就必須接手這個爛攤子,否則,在此之前的所有言論,都會變成不切實際的空談。”
“而且,公開咒靈也并非只是個瘋狂的想法,”樂岩寺嘉伸平靜道,“我猜測,她們恐怕早就有了對外公開的念頭。”
不然制造出可以對抗特級的武器乾什麽,只是交給咒術師使用麽?別開玩笑了。
還有那個跟病毒一樣的游戲——前幾天,樂岩寺嘉伸在學生的閑聊中無意聽到過這個游戲,出于謹慎,他也試着玩了一下。
不玩不得了,一玩吓一跳,曜子她們的意圖簡直昭然若揭。
于是,樂岩寺嘉伸推理線上最後一塊缺失的拼圖終于嚴絲合縫地拼了上去,曜子等人過往種種不合常理的行動,也有了解釋。
唯一的缺憾,就是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間實在是太晚了。
不過……
“既然她們的最終目标是公開,那我們為何不推她們一把?”
樂岩寺嘉伸扯了扯嘴角,眼中滿是冰冷,“一切都是改革派一廂情願的想法,作為唯一的知情人,我們只是看不下去了,提前告訴人們這個不幸的消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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