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抗辯在周六晚上開展,黃金時段,全國直播。
在禪院楓的強烈抗議下,曜子沒有穿她那些品味糟糕的私服,只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流暢的肌肉線條。
她的頭發被束成馬尾松松綁在腦後,耳朵上的阿蓋爾鳳凰在燈光下折射出絢麗的光澤。
曜子回頭看向身後三人,笑道:“準備好了嗎?”
同樣穿着一身正裝的三人齊齊點頭:“走吧。”
會場設在一個巨大的演播廳,臺下坐滿了記者、各界代表,以及被抽選出來的普通市民。
攝像機從各個角度對準講臺,直播信號同步推送到所有平臺。
大門推開,刺目的鎂光燈直直照入眼睛。
四人同時眯了眯眼睛,無形中流露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
這一幕被同步投放到大屏幕上,坐在前排等着吃瓜看戲的衆網友們,在短暫的怔忪後便瘋狂發起了彈幕。
“這四個人是來走秀的嗎?!”
“家妻家夫獻醜了,還請各位多多擔待[害羞.jpg]。”
“我只有一個問題,曜子的游戲角色到底什麽時候出場?我已經急不可耐了!”
“你們到底是來乾嘛的……能不能嚴肅一點= =,不過,咒術界的人顏值都這麽高嗎?”
“……你對咒術界似乎有什麽誤解,請看另一邊的辯席。”
言出法随一般,導播正好将鏡頭切到總監部,屏幕瞬間被四張皺皺巴巴的橘子臉占領。
剛剛還在激動讨論的衆人瞬間變臉,紛紛留言道:“……打擾了。”
主持人是一位常年出現在新聞聯播上的中年女性,聲音寬厚有力。
等到雙方都坐到指定席位後,她對着鏡頭點了點頭,從容宣布道:“那麽——本次抗辯正式開始。”
“請雙方發言。鶴田先生先請。”
原本還略顯嘈雜的會場瞬間安靜下來。
鶴田清正今天穿了一身深色西裝,他緩緩呼出一口氣,鄭重道:“……禪院校長,我從一開始就不認為你是壞人。”
這句話倒是有些讓人感到出乎意料了,臺下有人輕輕“啊”了一聲。
鶴田清正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繼續說道:“你有熱情,有才華,有理想。想讓咒術界變得更好,想讓咒術師得到更多的尊重——這些想法,我們都感同身受。
頓了頓,他的語氣沉了下去:“但你太急了。”
“急于打破已有的體系,雙眼不知不覺被近在眼前的利益遮擋,以致遺忘了真正重要的東西。”
“公開咒靈的存在,你有沒有想過普通人的感受?有沒有想過那些在半夜被恐懼驚醒的孩子?有沒有想過,你所謂的改革,會給多少家庭帶去災難?”
鶴田清正的聲音越來越高,帶給聽者一種極強的壓迫感,讓人不由自主地對他的話語感到信服。
“你說咒術師在犧牲,我承認。但這個世界的運轉,從來都是靠犧牲。”
“醫生、警察、消防員等等職業,難道他們不是在犧牲嗎?他們也在。只不過他們的敵人是疾病、是犯罪、是火災——而我們面對的,是怪物。”
“把自己的職業說得那麽崇高,做的卻是罔顧他人安全的事情,午夜夢回的時候,你們能問心無愧地說一句自己無錯嗎?”
說完那一長串義正辭嚴的質問後,鶴田清正微微後仰,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借着這個動作掩飾住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
臺下響起零星的掌聲——是他提前安排好的托。
“鶴田先生說得很好。”曜子颔首,手指輕輕叩了叩桌面,“我們的确都在犧牲。”
“醫生、警察、消防員,都在犧牲自己的時間,乃至生命,去幫助每個人。咒術師也在犧牲,但我們犧牲的不只有生命,還有被看見的權利,被感謝的可能。”她平靜地說。
“咒靈公布以前,普通民衆知道咒靈的存在嗎?不知道。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每天走在街上,可能随時會被看不見的怪物襲擊。”
“在大家都看不見的地方,一批又一批的咒術師擋住這些怪物,死在不為人知的角落。”
“一年、十年、一百年。”曜子攤手,“請問鶴田先生,同樣是在救人,為什麽這些英傑要被衆人遺忘?難道是因為……我們天生就低人一等嗎?”
臺下一陣嘩然,武井慎二坐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道:“你這是強詞奪理!”
“咒術師的存在不能公開,公開的後果,諸位不是也已經親眼見證了嗎?!”
五條悟冷笑道:“到底是誰先公開的?需要老子把直播切片甩到你臉上看看嗎?”
有人沒忍住,“噗”地笑出聲來,被周圍人注目後又趕緊捂住嘴。
武井慎二的臉瞬間漲紅一片:“你——!”
不給他們反駁的機會,夏油傑無縫銜接道:“據我所知,公開咒靈的存在後,世界似乎并沒有因此滅亡?”
他故作苦惱地點了點眉心:“政府、財閥、咒術界同時出動,整整一夜,我們每個人都在為之戰鬥。”
“請問……那個時候,總監部的各位,又在做什麽呢?”
——在做什麽?
當然是逃到安全的地方笑着看他們的笑話啊?!
但是這句話是不可能說出來的,武井慎二一時詞窮,被鶴田清正瞪了一眼後只能悻悻坐下。
“身為一名叛逃高專的詛咒師,夏油教主坐在這裏發言,難道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夏油傑好脾氣地笑道:“當然不會。”
“盤星教如今是政府備案的公益組織,每月組織信徒參與社區服務。樂岩寺校長如果有興趣,歡迎随時過來視察。”
樂岩寺嘉伸還想再說,五條悟便直接不耐煩地打斷道:“少給老子顧左右而言其他。”你們還沒回答我們的問題呢,趕緊回話!”
鶴田清正冷漠道:“我們自然也在救人。”
“這次事故雖然處理及時,但想必……還是有很多人受傷吧?”他說,“我們不能保證自己能完美無缺地救下所有人,這才是症結所在。”
終于上當了,曜子和五條悟幸災樂禍地笑起來。
見狀,總監部幾人齊齊眉心一跳。
——有詐?
硝子站起身,語氣板正地念起涼城發給她的傷亡報告。
“截至目前,咒靈公開事件共造成全國範圍內三百七十八人輕傷,五十四人重傷,零死亡,其中,重傷的多為政府派出的救援人員,不慎被咒靈打傷的只有五人,皆在第一時間被我用反轉術式治好。”
“你們把咒術師看得太重要了,也太輕視普通人了。”硝子輕聲道,“他們不是毫無自保能力的羔羊,遇到危機,到底是絕望地等待別人拯救好,還是拿起武器自保,就算不能祓除咒靈也能為自己争取時間更好?”
曜子笑道:“目前,對咒武器已經投入大規模生産,各位可以在政府或是禦藥蓮旗下的店鋪進行購買。”
“不過,考慮到安全問題,當前對外出售的對咒武器僅能對抗二級及以下咒靈,發射的咒力彈對普通人無效,只能擊中咒靈。”
“所以呢,老師要給屏幕面前的各位觀衆一個忠告。”
曜子眨眼戲谑道,“答應我,遇到咒靈的時候,第一反應是尋求最近的聯系點進行求助,而不是熱血上頭上去硬剛,好麽?”
臺下傳出一陣笑聲,涼城第一個站起身,帶頭鼓起掌來。
越來越多的人站了起來,目帶笑意地看着她們,為她們鼓掌。不管是會場上,還是觀看直播的人們。
而總監部衆人只能頹然地倒在椅背上,眼睜睜地看着這一幕。
大勢已去。
直播間內一陣狂歡,吃瓜衆人紛紛評論道:“這就結束了?可以再來一場嗎,有些地方沒笑夠。”
“不知道為什麽,五條悟一說話我就好想笑啊……”
“大概是因為他和別人的畫風格外不同吧,對此,我只想說——nice罵!”
“反轉術式可以治好傷口?真的有這麽神奇?有沒有人現身說一下?”
“感覺她們和我想象中的咒術師有點不一樣……我一個不玩游戲的人都想玩玩紀實錄了!”
總之,千言萬語彙成一句,玩家們齊齊回複道:
“——歡迎加入《咒術紀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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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辯結束的第三天,對總監部的判決書正式下達。
鶴田清正以濫用職權、危害公共安全、隐瞞真相致多人傷亡等罪名,被判處終身監禁。
武井慎二同罪,判處二十年有期徒刑。
樂岩寺嘉伸被剝奪一切職務,勒令退休,終身不得參與咒術界事務,并需定期接受“咒術倫理再教育”。
原總監會其餘中層官員,根據參與程度,分別予以撤職、調離核心崗位或降級留用。
次日,咒術統括理事會同步成立,取代原總監會成為咒術界最高決策機構。
曜子榮任名譽理事長,是理事會名義上的最高決策者,擁有關鍵的一票否決權,但實際權力幾乎為零。
“拜托了,讓我當個挂名的花瓶就好。”曜子的原話是這麽說的。
常務理事暨實際執行人由禪院信擔任,負責日常運作、人事任免與任務分配。
涼城出任常任監事由,同樣擁有一票否決權,代表政府對咒術界事務的監督與協調。
財閥方代表為白羽歌岚,負責資金調配與輿論協同;技術研發代表為禦藥蓮真晝,負責對咒武器研發與配給。
禦三家代表則分別是禪院信、五條悟,以及加茂明。
與此同時,軀俱留隊被改編為咒術快速反應部隊,納入政府與理事會雙重領導。
五條悟雖然是五條家的代表,實際卻和曜子一樣,只是一個挂職頭銜,真正負責權力交接的還是命苦的五條長老們。
加茂內部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混亂,原嫡系長老數人盡數被剝奪政治權利,家族資産部分凍結,新派舊派吵成一團,最後好不容易才推出一個夾在兩邊唯唯諾諾的加茂明作為代表,出任本次會議。
民間咒術師代表為冥冥與九十九由基,前者負責情報與黑市管控,後者負責海外事務與特級咒靈應對。
曜子接任榮譽理事,高專校長的位置便同步空了出來,經過商議後,衆人一致認同将夜蛾正道任命為高專校長,接任相關事務。
而京都校方面,隼人出任校長兼特別顧問,負責兩校協同、資源調配、任務風險審核等任務,對任務派遣擁有一票否決權。
原樂岩寺派系教師多數調離,新教師由理事會統一選聘。
各個關節嚴絲合縫地卡在一起,咒術界氣象一新,在平穩中順利完成權力過渡。
一個月後,全國咒靈新生率同比下降百分之四十一。
官方定期公布災害數據與救助成果,《咒術紀實錄》玩家活躍度突破兩百萬。
對咒武器正式向公衆開放購買,購買者需實名登記并接受培訓,其中家庭款防身版銷量最高。
禦藥蓮旗下研發的特制鏡頭可以完整拍下咒靈的模樣,官方特地在網上發布了不少教學視頻,從“如何判斷咒靈等級”到“對咒武器的基本操作”再到“遇到咒靈時第一反應應該做什麽”,每一條播放量都突破過百萬。
對此,網友辣評道——“真正的恐懼,源于火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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