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鶴田清正與別的幾個理事讨論事務的時候,門忽然被推開了。
準确來說,門并不是被人推開的——是被踹開的。
來人站在門口,笑意盈盈地對着他們點頭,看上去是極有禮貌的樣子:“打擾了。”
如果忽略她的前置動作的話,确實算得上是有禮貌。
鶴田清正的眼皮跳了一下,看出其餘幾人對曜子避讓不及的态度,不得不出面主持大局道:“禪院校長,您這是……?”
曜子徑直走了進去,緊随其後的信則是妥帖地為他們關上了大門,落在距離曜子幾步的位置站定。
她晃了晃手裏的文件:“和星漿體有關的任務,理事何故遮遮掩掩?”
鶴田清正謹慎開口道:“禪院校長,這是總監會的決議。你只需要配合,不需要過問。”
曜子順勢拉開一個椅子坐下,通情達理地點頭道:“當然,既然是總監會已經做下的決定,我當然會配合。”
“只是,這麽危險的任務,在沒有清楚告知我的情況下擅自下達,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吧?”
曜子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口氣,攤手說,“畢竟你們也知道,我是一個負責的老師,做不出貿然就讓學生身臨險境的事情。”
她的言辭依舊溫和,內含的咄咄逼人卻已經如無影之蛇般纏繞了上來,一個理事忍不住開口:“禪院校長,這是最高機密——”
曜子的神色驟然冷了下來:“諸位別忘了。”
“除了高專校長的身份外,我還是咒術師禪院家的家主。身為禦三家的代表之一,我當然有權過問此事。”
她又笑起來:“退一步來講,即便諸位現在不說,離開這裏之後,我也依然有一百種方式從別人口中聽到實情,不是麽?”
鶴田清正眼中的情緒冷了冷。
知道這件事已經瞞不住曜子了,鶴田清正索性也不再隐瞞,直接說道:“禪院家主說得很有道理。”
他刻意咬重了“家主”的發音。
曜子像是沒聽出他話中的譏諷,鼓勵地看着他:“嗯。”
鶴田清正噎了一下,在心中暗罵了一句看不懂眼色的小鬼,繼續道:“與您猜測的一樣,這次秘密任務的确與星漿體有關。”
“相信禪院家主是一個識大體的人,不會讓任務出什麽差錯吧?”
想起曜子此前令人心梗的種種的迷之操作,他不放心地補充,“此事與咒術界的安危息息相關,絕不可輕易兒戲。”
曜子沒有急着接話,而是慢悠悠地朝着他們看了過去,神色糾結,似乎是在思考要怎麽拒絕,看得老橘子們一陣提心吊膽。
考慮到他們的年歲問題,曜子最終還是大發慈悲地決定不再虐待老人了,很是爽快地點頭:“那是自然。”
見狀,屋內的幾人都齊齊松了一口氣。
“哎呀,瞧我這記性。”
曜子懊惱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站起身道,“諸位剛才是在讨論什麽事情吧?那就不打擾了。”
“告辭。”
和信一起走出總監部的大門後,曜子方才若有所思地垂眸:“嗯……看上去确實沒有什麽壞心的樣子……”
“信,你覺得呢?”
信想了想幾人剛才的表現,跟着點頭道:“根據我與他們打交道的經驗來看,這件事上,他們的确沒有說謊。”
“當然,也不能排除理事們手底下有自作聰明的人擅自動手的可能性。”
曜子“哈”了一聲,拿出手機點開和二年級組的四人小群。
你的校長大人:@全體成員,明天早上八點,做好出任務的可能吧
一定要狠狠甩掉傑:[興奮貓貓頭.jpg]
一定要狠狠甩掉傑:什麽什麽?!終于有任務了嗎?什麽任務?曜子要和我們一起去嗎?
幼稚園園長:……這麽多問題,你讓老師怎麽回答?
反轉術式不是許願機:[啊,我也要去嗎.jpg]
反轉術式不是許願機:申請退出
你的校長大人:駁回
你的校長大人:和星漿體有關,你們需要護送她到薨星宮,我不去
幼稚園園長:星漿體啊?等等,那不就是……?
一定要狠狠甩掉傑:——送她去死嗎?
你的校長大人:哇,真聰明[大拇指.jpg]
反轉術式不是許願機:……別鬧了
你的校長大人:好吧好吧,實話告訴你們吧,相關事宜我們已經安排好了,你們只需要貼身保護好星漿體,和她一起快樂地度假就好了
你的校長大人:老師在你們眼裏難道就是那種讓無辜少年随意犧牲的人嗎?!
一定要狠狠甩掉傑:當然
幼稚園園長:——不是
反轉術式不是許願機:曜子大人萬歲!
一定要狠狠甩掉傑:曜子大人萬歲!
幼稚園園長:曜子大人萬歲!
曜子笑容滿面地收起手機,攬住信的肩膀舉手歡呼道:“加班結束,回去繼續吃飯吧!”
信被她的動作帶得趔趄了一下,毫無怨言地點頭笑道:“好的,家主大人。”
-
一周前,【燈塔】會議室內。
“情報已确認。總監會預計在一個月內完成星漿體同化,全程繞過所有不穩定因素,秘密進行。”
白羽歌岚的手邊正攤着一份名為《關于天元大人同化事宜的機密》的文件,聽到信的發言,她若有所思地摩挲了一下文件封面。
“同化地點就是傳說中的薨星宮了吧?”
她歪頭笑道,“不過……既然這件事左右都繞不開高專,為什麽總監會的人還會想方設法地想要避開曜子呢?”
禦藥蓮真晝扯出一抹假笑:“當然是因為曜子過往輝煌的戰績讓他們不得不提防了。”
涼城忍俊不禁地搖頭:“可謂是深受其害。”
曜子鼓了鼓臉頰,不滿地看向兩人:“喂喂,你們到底是哪一邊的?!”
借着推眼鏡的動作,隼人反應極快地擋住嘴角弧度,跟着說道:“天元的同化與保護結界密切相關,一般而言,确實不應該為了一個人的安危而葬送整體。”
“咒術界目前可供他們的差遣的最強戰力就只有五條君和夏油君了吧,如果出了差池,會不會因此成為總監部攻讦曜子的理由?”
白羽歌岚皺了皺眉:“他們應該不敢這樣做吧。”
涼城撐着下巴懶洋洋地笑起來:“那可未必。”她意味深長地說,“不要低估了人們利欲熏心的低劣性。”
“你準備怎麽做?”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曜子的身上。
她露出一個惡劣的笑,渾身咕嚕咕嚕壞水的模樣看得禦藥蓮真晝一陣無語。
“當然要在故事即将迎來高潮的時候,狠狠地給觀衆們一個耳光啊!”
曜子的眼中閃動着詭異的光芒,“我已經對老橘子的反應感到迫不及待了。”
“同化失敗也不必擔心,最差的後果無非就是結界消失而已,到時候就要辛苦大家幫忙啦。”
衆人跟着笑起來,齊齊道:“不辛苦,命苦。”
事實上,有關天元結界的傳言,【燈塔】內部持保留意見。
無論天元的結界是否真的可以抑制咒靈的強度,但從人道主義的角度而言,群體的安危都不該牽系在一個個體身上。
【燈塔】并不只是為了普通人而設立的項目,而是為了全體公民,為了每一個值得關懷的人而點亮的方碑,其中當然也包括咒術師。
更進一步說,涼城和隼人曾深入研究過世界各地咒靈出現的情況以及強度。
拿最近的韓國和種花舉例,這兩個國家內部滋生的咒靈也不在少數,她們并沒有類似結界保護的東西存在,卻依然平穩地運行着。
或許……是他們自己被固有的框架束縛住了手腳,反而忽略了最基本的東西。
包括有關神子出現咒靈變強的說法也是如此——曜子更是嗤之以鼻。
五條悟不是神子,除去咒力稍強外,僅僅只是一個愛胡鬧的小屁孩而已,哪裏撐得起他們對他妄意施加的罪行?
咒靈強弱的變化觀測呢?這種變化是驟然出現的,還是逐漸積累的?
一點證據支撐沒有,一點強有力的解釋也沒有。
落在咒術界的人們嘴裏,這種變化就是憑空出現的,與所謂的“平衡”有關。
神子的出生打破了現有的平衡,所以新生的咒靈變強,造成了更多人的死亡。
完全是狗屁邏輯。
第一次從信的口中聽到這個說法的時候,曜子直接被氣笑了,恨不得從源頭一路诘問,把那個散播謠言的混蛋揪出來亂棍打死。
她沒有感受到一點對咒靈變強的惶恐,有的只是對五條悟的忌恨。
平心而論,他們這一代裏,強的真的只有五條悟一人嗎?
總而言之,對于咒術界的種種傳言,曜子一貫秉持四字原則——信他去死。
有人聽之任之,被束縛住手腳後便主動放棄了掙紮,怨恨起別人為什麽不來拯救自己。
也有人怒而掙紮,任憑束縛在自己身上勒出斑駁血痕,也要親手剪斷枷鎖,質問命運為何如此。
為何如此,為何敢如此。
她們不怨恨觀者袖手旁觀,她們只怨恨束縛的源頭,以及為她們戴上束縛之人。
新事物必将取代舊事物,就讓所有腐朽的、陳舊的、早該入土的惡心東西,帶着舊世界鏽蝕的虛影與哀嘆一起被埋葬吧。
她們不是最初的先行者,也不會是最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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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學院的門前,已是一片狼藉。
黑色的咒力殘骸散落在臺階上,空氣中還殘留着戰鬥的氣息。
幾個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倒在花壇邊,看上去已經失去意識。
五條悟當即一個後仰,鼻梁上方的墨鏡向下滑落一點,更加直觀地注視着這片人間慘劇,嘴裏還在不正經道:“哇嗚,這是什麽情況!”
見他這副悠閑的模樣,硝子便知道天內理子目前依舊平安無事了,微微收緊的心髒也跟着落回原處。
夏油傑蹲下仔細觀察了一下陷入昏迷的人,敏銳地從他們身上發現了同一印記,對着二人颔首道:“是詛咒師集團Q的人。”
“應該是接了黑市的懸賞令過來的。”他淡聲總結道。
硝子踢了沉迷看戲的五條悟一腳,冷漠道:“你能看到她在哪裏嗎?”
五條悟笑着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看得很清楚喔~”
“啊,看上去似乎很狼狽的樣子呢。”五條悟做了一個遠眺的姿勢,“快要被詛咒師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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