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在白羽耀一郎的信息轟炸裏,白羽歌岚是十一點整準時入睡的。
——雖然她本來就打算十一點睡。
但看着白羽耀一郎滿意的樣子,白羽歌岚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
會議定在上午九點。
白羽歌岚提前十分鐘到場。
印象裏,戰略投資部的會議室她似乎只來過兩次。
一次是跟着父親旁聽,全程沒有人正眼看她,大家都把她當成了花瓶,因此并沒有過多在意。
另一次就是現在了。
她坐在主位旁邊,坦然接受着衆人打量的目光。
現在沒有人再可以繼續忽視她了。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大部分是白羽家的老臣,還有幾個外聘的行業顧問。
有人微微皺眉,有人面無表情,也有人低頭翻看文件,假裝沒有注意到她。
總的來說,他們對她的态度都是一致的,充滿懷疑和審視。
如果不是礙于父親的面子,白羽歌岚敢說,在她坐下的瞬間,就會有人出言嘲諷。
她并不把這些反應放在心上,從容落座,把文件夾擱在桌上。
——開什麽玩笑,如果她真的這麽玻璃心,早在第一個不看好她的人出現的時候,她就已經羞愧自盡了。
“開始吧。”白羽歌岚輕聲說。
戰略投資部目前手上最大的項目與北海道的一處度假村開發有關。
項目已經推進了一年半,投資巨大,回報率卻遲遲達不到預期。
部門內部對此争論不休,有人說應該追加投資,有人說應該及時止損,吵了大半年都沒有定論。
現在他們又吵起來了。
白羽歌岚安靜聽着各方的見解,時不時點頭,沒有急着表态。
主持會議的是部門的副總監,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姓白川。
他在白羽家乾了快有二十年了,資歷深厚,對白羽歌岚這位此前只會游戲玩樂,被父母捧在掌心裏呵護的嬌嬌小姐也是最輕視的。
“歌岚小姐。”
等着手下人差不多說完,白川終于幽幽開口了,話題卻與今日的主題沒有絲毫關系。
“您剛接手部門,對項目情況可能還不夠了解。北海道的項目牽扯面太廣,不是一朝一夕能解決的。”
“我建議先維持現狀,等您熟悉之後再慢慢讨論。”
剛剛還争得面紅耳赤的衆人聞言架也不吵了,氣也不發了,紛紛附和,點頭如搗蒜。
白羽歌岚将衆人的反應盡收眼底。
她微微一笑,從文件夾裏抽出一份材料放在桌上。
“這是過去六個月的項目進度報告,我已經全部記住了。”
“第一期工程超支百分之二十三,第二期工程延期兩個月,合作方的資金到賬時間比合同晚了四十五天。”
“您上個月向總部申請追加投資的兩個億,用來填補的正是合作方的那筆缺口。”
白川臉色微變。
白羽歌岚沒有給他辯解的機會,繼續說道:“追加投資可以,但不能沒有條件。”
她把材料翻到最後一頁,推到桌子中央。
“這是我初步拟定的補充協議草案。”
“合作方必須在三十天內補齊所有逾期款項,否則我們有權以當前估值的七折收購其全部股權。”
“同時,項目後續的所有決策權歸我方所有。”
白川接過材料快速浏覽了一遍,眉頭擰成了個疙瘩。
這份協議幾乎把合作方逼到了牆角。
要麽拿錢,要麽出局。
果然只是個女人啊……
白川在心中嗤笑,但面上還是做出了項目負責人應有的擔憂。
“歌岚小姐,”白川說,“這份條件太苛刻了,合作方那邊恐怕不會同意。”
白羽歌岚交疊着雙手撐住下巴,擋住自己上揚的唇角,只露出一雙彎彎的眼睛,輕聲道:“這份苛刻并不只針對合作方。”
“就請諸位做個見證吧。”
她笑意盈盈地說:“我在此立下軍令狀,如果這個項目在年底之前不能扭虧為盈,我就辭去戰略投資部負責人的職務,并放棄白羽家下一任家主的競争資格。”
全場嘩然。
此話一出,白羽歌岚不僅堵死合作方所有可以推辭的借口,也成功堵死了自己的所有後路。
人家繼承人都願意為此堵上自己的繼承權了,對你一個合作方做出點苛刻的要求怎麽了?
——推辭做不到?
這不是胡鬧嗎?!
白川張大了嘴巴,眼中狂喜與驚疑交疊不定,最後定格在勢在必得上面。
他伸手做了一個暫停的動作,剛才還略顯躁動的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白川得意地看了一眼白羽歌岚,發現對方并無明顯波動後,又悻悻收回了視線。
他輕咳了一聲,聲音裏帶着壓抑不住的喜意:“既然歌岚小姐都這麽說了……那麽,我們靜候佳音。”
白羽歌岚站起身來與他對視,眼神不閃不避:“當然。”
她會拿下這場勝利。
一場沒有任何人可以質疑的勝利。
-
軍令狀的事并不是臨時起意,事實上,在會議開始之前,白羽歌岚就已經把手頭的事務安排下去了。
與娴靜無害的外表,白羽歌岚內心深處其實是動若千鈞、風風火火的。
走出會議室門口,石川環奈對她點頭道:“歌岚小姐,機票已經訂好了,司機在樓下等我們。”
白羽歌岚有些驚訝地點頭:“這麽快嗎?”
她還以為至少要等到下午才能動身呢。
石川環奈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早就收拾好啦,萬事俱備,只差我們。”
“辛苦了。”
白羽歌岚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環奈真是太可靠了。”
石川環奈是她親自發掘培養出來的人才,與父親後來撥給她的人不同,二人之間的感情要深刻得多。
前往機場的路上,石川環奈拉着白羽歌岚叽叽喳喳聊了一路,核心大意就是:這還是她第一次坐飛機,托歌岚小姐的福還是頭等艙,她真是太幸福了balabala……
白羽歌岚全程寵溺笑,也不慊她吵,真正做到了事事有回應,不讓石川環奈的話掉在地上。
聽着她們充滿活力的對話,前方開車的司機女士也滿臉樂呵呵地加入對話。
——如果不是和白羽歌岚的人設不符,天知道她有多想接一句“小姐好久都沒有這樣笑過了,你還是第一個讓小姐這樣笑的人”!
坐上飛機後,考慮到下午還有事情要忙,兩人就沒再繼續聊天,戴上眼罩睡了個昏天黑地。
飛機落地劄幌新千歲機場時剛好下午兩點。
石川環奈拿出手機問道:“歌岚小姐,需要我現在和合作方預約嗎?”
白羽歌岚搖頭,拉着她往機場的餐廳走去:“不急,先吃午飯吧。”
機場的飯還是太難吃了一點,她需要好好犒勞一下自己的五髒腑。
吃過午飯,租好的車已經在機場出口等着了,車子駛出機場,彙入劄幌市區的車流。
大約過了四十分鐘,導航顯示距離目的地還有不到十分鐘。
白羽歌岚睜開眼睛,對着石川環奈吩咐道:“環奈,打電話吧。”
石川環奈一愣,随即反應過來,立刻撥通了合作方渡邊上無辦公室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那邊接起來。
“您好,這裏是渡邊事務所。”
石川環奈清了清嗓子,用标準的商務口吻說道:“您好,我是白羽歌岚小姐的秘書石川。”
“白羽小姐正在前往貴公司的路上,大約十分鐘後到達,想與渡邊社長當面溝通項目事宜,不知是否方便?”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傳來客氣的應答:“好的,我這就轉告社長。”
挂斷電話,石川環奈回頭看向白羽歌岚,疑惑道:“他的語氣聽上去好像一點也不驚訝?”
石川環奈自然也猜到了白羽歌岚搞這一手突然襲擊的原因,因此才會對事務所的回應感到不解。
白羽歌岚當然不吝于為她解釋:“恐怕我們前腳剛走,白川後腳就把所有消息都告訴他們了吧。”
她的眼中劃過一道冷芒,笑容裏隐隐滲出幾分危險的意味:“我們想打合作方一個措手不及,但是白川不那麽想吶。”
石川環奈沒注意到白羽歌岚意味深長的笑容,握拳憤怒道:“他怎麽能這樣,歌岚小姐現在可是他的上司啊!”
“并不全是。”白羽歌岚說,“正因為不想真正被我壓在頭上,所以他才會這麽做。”
“沒關系。”
紅唇輕啓,她把食指抵在唇邊,輕聲道:“還在意料之中。”
“我說過的,我會照單全收。”
車子停在寫字樓門口時,渡邊一郎的秘書已經等在大廳了。
看到白羽歌岚下車,他立刻迎了上來,笑容得體:“白羽小姐,社長在樓上已經恭候多時。”
恭候多時,石川環奈在心中暗道一聲果然,敬佩地看向神情波瀾不驚的白羽歌岚。
白羽歌岚像是沒意識到他話語中暗含的意味般,笑着點頭道:“有勞了。”
會客室裏,渡邊一郎已經泡好了茶。看到白羽歌岚進來,他站起身,笑容熱情又不過分,帶着恰到好處的寒暄:“白羽小姐,辛苦了。”
“剛下飛機就趕過來,連口水都沒顧上喝吧?”
“渡邊社長客氣了。”
倒也沒有那麽敬業,她們吃了午飯才來了。
白羽歌岚在他對面坐下,直奔主題道:“這次冒昧來訪,是為了新的補充協議。”
她從文件袋裏抽出協議,推到渡邊面前。
渡邊沒有急着拿起來,搖頭笑道:“年輕人。”
他的臉上适時顯露出一點感慨的神情來:“我和你父親關系很好,之前在一場晚宴上見過你。”
渡邊端起茶慢悠悠喝了一口,“不過那時你才8歲左右,想來已經不記得了吧?”
白羽歌岚微微一笑:“的确不太記得了。”
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渡邊也不在意。
他放下茶杯,終于拿起那份補充協議,一頁一頁地翻看起來。
白羽歌岚安靜等着他的答複,也不催,時不時喝幾口茶,姿态看上去比渡邊還要悠閑。
大約幾分鐘後,渡邊終于合上協議。
他擡起頭來,臉上挂着真誠的笑容:“白羽小姐考慮得很周全。這些條件,我們原則上都可以接受。”
白羽歌岚淡定點頭,等着他的“但是”。
果然,就見渡邊做出一副苦惱的樣子,嘆氣道:“不過啊,白羽小姐,我們公司最近項目很多,拿不出多餘的流轉資金。”
他放下茶杯,眼神坦誠:“我也知道你為此立下了軍令狀,也很佩服你的魄力,雖然想盡可能地配合……”
“但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渡邊終于圖窮匕見:“為了我們的合作順利,白羽小姐,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白羽歌岚通情達理地點頭:“當然,請說。”
“如果你能解決項目運行中遇到的所有問題,我們也能無後顧之憂,屆時……”
渡邊露出一個老狐貍的微笑,“一切自然也能如你所願。”
這樣的刁難也在白羽歌岚的意料之內。
“我會解決的。”
她站起身,“協議先放在這裏,等到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再正式簽吧。”
渡邊臉上的笑意愈深,站起來對她伸出手:“白羽小姐果然爽快。”
“我等你的好消息。”
白羽歌岚伸手回握,兩人交疊的雙手在空中晃了晃。
“彼此彼此。”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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