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事實上,禪院直哉的小聲蛐蛐只是自以為小聲而已,在場四人都清晰地聽到了他在說什麽。
白羽耀一郎沒繃住,直接笑出鼻涕泡來。
他意味深長地看向曜子:“你弟弟可真有意思。”
曜子:“……”
在實力層面,禪院直哉對她毫無威脅;但在家庭層面,這個蠢弟弟無疑讓她顏面掃地!
眼見白羽耀一郎的鼻涕就要滴到自己的衣服上了,白羽歌岚當即一個大跨步遠離了他,并對試圖追上來的白羽耀一郎無情拒絕道:“滾。”
白羽耀一郎可憐巴巴地吸了吸鼻涕。
記仇的禪院直哉立刻反諷道:“你們兄妹倆感情可真好~”
白羽耀一郎擡眼瞪向他,沒好氣道:“用得着你說?”
兩個人誰也不服誰,對視間火花四射,看上去下一秒就要打起來了。
曜子正想看熱鬧不慊事大的起哄——可惜不是所有的家屬都是她這般的樂子人——白羽歌岚直接上手,一把揪住白羽耀一郎的後領,扯着他往外走,還不忘回頭對着曜子和禪院直哉笑道:“不好意思,家兄腦子有毛病,我帶他回去治治,先告辭了。”
曜子可惜地咂巴了一下嘴巴,無奈擺手道:“好吧好吧,拜拜!”
信十分有眼力見地跟上去送客,為曜子和她那愚蠢的歐托托留出交流的空間。
等到三人都走後,曜子方才看向還傻站在門口的禪院直哉,沒好氣道:“進來乾嘛?愣着啊!”
禪院直哉呆呆地眨了一下眼睛,反應過來曜子是在叫他進去之後,當即一陣狂喜,忙不疊跟了上去。
“你怎麽來了?”曜子說。
禪院直哉盡力克制着上揚的嘴角,自覺矜持地答道:“是澄告訴我的,她說白羽耀一郎闖進了議事堂,我不放心,就來看看。”
他用餘光小心觀察着曜子的反應,卻見曜子面上神情不變,似笑非笑地說道:“哦,那丫頭啊。”
禪院直哉點頭,在心中默默贊嘆道:不愧是他姐!
看看這喜怒不形于色的威嚴,看看這難以捉摸的笑容——不愧是他直哉大人承認的姐姐!
“行了,既然你也親眼看過了,沒事的話就回去吧。”
禪院直哉點頭,在心中……
——等等,不對!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曜子:“哈?我才剛來啊?”
曜子挑眉,眼神有意無意般掃過他的脖子,看得直哉後背一緊。
她用一種溫柔到了恐怖的聲音輕輕問道:“有意見麽?”
直哉吞了一口唾沫,連忙搖頭道:“沒、沒有。”
他試探性地往外走了幾步,等着曜子出口挽留自己。
但是沒有,曜子只是覺得他磨磨唧唧的反應疑似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直接擡腳踹向直哉的屁股。
禪院直哉已經被她打出條件反射了,當即一個扭身,完美躲過曜子的無影腿,還不忘回頭挑釁道:“你不行啊。”
曜子:“?”
趕在曜子再次發作之前,禪院直哉利索地離開了這裏。
他站在院門前默默握緊拳頭,在心中發誓這次生日會一定要讓曜子承認他的地位!
讓甚爾暫時先滾到一邊吧!雖然他很崇拜甚爾,但是——他才是曜子唯一的弟弟!哼哼!
-
這場背着她進行的神秘運動持續了整整兩天。
曜子隐隐從中嗅到了不妙的味道,出于某種危險預警,她果斷扼住好奇心不再追究,老老實實地和心懷鬼胎的衆人維持着表面和平。
第三天一大早,曜子被一通奪命連環call從睡夢中叫醒。
她打着哈欠接通電話,聲音裏還帶着沒睡醒的鼻音。
“……乾什麽?”
電話那頭傳來禦藥蓮真晝冰冷又無情的聲音:“實驗數據出了點問題,需要你重新做一次咒力輸入。”
語罷,禦藥蓮真晝又以雷霆之勢迅速挂斷了電話,絲毫不給曜子拒絕的餘地。
通話結束,界面回到鎖屏,刺目的“六點二十分”安靜躺在屏幕上方,無聲嘲諷着曜子的無能。
曜子崩潰地揉了揉頭發:真晝簡直就是一個機器人。
誰家好人六點就開始做實驗了?
實驗出問題了還能完全不顧別人死活的把人拉去實驗室?
蒼天啊——大地啊——!
如果她有罪,請讓法律來制裁她,而不是在六點二十的清晨被一通電話吵醒,開啓新一天的牛馬生活!
曜子滿臉怨念地穿上衣服,心道她不會再給這個世界任何一個好臉色,然後開門就看到了正在吃飯的祈裏。
祈裏似乎對她的出現有些驚訝,歪頭笑道:“啊咧,曜子怎麽起床了?”
“要和我一起吃早餐嗎?”
曜·不會再給這個世界任何一個好臉色·子當即歡快地湊了過去,搖着尾巴開心道:“今天的早餐是豆沙包嗎?好耶!”
祈裏笑着招呼仆從拿一副新的碗筷過來,目光慈愛:“喜歡的話就多吃點。”
曜子往嘴裏塞了一個豆沙包,鼓着臉頰含糊道:“祈裏也是被真晝叫起來的嗎?”
祈裏點頭:“是呢,正好吃完飯我們可以一起過去。”
曜子端起豆漿喝了一大口,不疑有他。
-
剛到研究所門口,祈裏就被一個穿着實驗服的女性叫走了。
曜子對她揮手示意放心去吧,一邊溜溜達達走到前臺,準備搜尋小林彩花在這裏藏匿的小零食。
前臺沒人,曜子鬼鬼祟祟地摸到工作臺前看了幾眼,對着抽屜伸出了罪惡之手。
不待她得手,去上廁所的小林彩花已經歸來,并成功目睹犯罪現場,曜子頓時身體一僵。
小林彩花皮笑肉不笑地睨了她一眼,抱着手臂好整以暇道:“你在乾什麽?”
曜子讨好地對她笑了笑,伸出的手絲滑轉向桌上的文件,幫她整理了一下:“如果我說……我是在幫你的忙,你會相信嗎?”
小林彩花但笑不語。
曜子秒慫,洩氣地收回手,剛想敗興而去,小林彩花就又把她叫住了。
“沒吃早飯嗎?天天打我零食的主意。”
語氣是極其無語的,動作是極其粗魯的,曜子瞪大了眼睛。
——她直接把櫃子裏的所有點心連帶着包裝一起塞給了曜子。
看着曜子驚訝的神情,小林彩花滿意點頭,對她擺手道:“行了,快去A區吧。”
頓了頓,似乎想起什麽,她又補充道,“不然真晝小姐要殺人了。”
曜子:“……?”
好反常。
這不對吧!
曜子将信将疑地走了幾步,又猛地一個回頭看向小林彩花。
小林彩花已經習慣了曜子神神叨叨的行為了,接受良好地對着她揮手,神情和剛剛并無任何差別……
真要細究的話,呃,彩花的眼睛裏竟然帶着絲絲慈愛……?
曜子被這詭異的念頭吓了一激靈,抱着點心溜得飛快。
一定是她看錯了,不然就是她瘋了,嗯,一定就是這樣!
去往A區的路上,曜子又遇到了幾個禦藥蓮真晝的手下,她們一如往常地對着曜子打了招呼,只是看向曜子的眼神多了幾分平日裏沒有的東西。
曜子不願深究那是什麽,一路跑回A區。
禦藥蓮真晝慊棄地看着滿臉魔幻的曜子:“你乾什麽,有鬼在你背後嗎?”
曜子雙眼放光地看向真晝:“——太好了,真晝還是平常的真晝!”
她把點心一股腦推到桌子上,不由分說地抱住禦藥蓮真晝哭訴道:“你都不知道我剛剛經歷了什麽!”
“我去偷吃彩花的小零食,她居然沒罵我,還把點心全部塞給我了。”
曜子手舞足蹈地比劃道,“還有你的下屬,全部用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眼神看着我!”
“我是什麽珍稀動物嗎?又不是第一次見!”
原本打算直接把曜子推開的禦藥蓮真晝:“……”
嘶,差點忘了,這家夥今天生日來着。
她慊棄地撇了撇嘴,心想那群家夥破綻這麽多,是生怕曜子發現不了嗎,一邊不甚熟練地拍了拍曜子的後背,僵硬地放輕聲音安撫道:“可能是今天心情好吧。”
曜子:“……?”
她猛地後退一大步,從禦藥蓮真晝的懷抱裏掙脫開來,瞳孔劇顫地看着她:“你……”
這不是平常的真晝!!!
禦藥蓮真晝:“……”
糟了。
“我、我要回去了,實驗中止,我明天再來!”曜子轉着蚊香眼磕磕巴巴道,“就這樣,我先走了!”
禦藥蓮真晝色厲內荏地說道:“不行,你給我站住!”
曜子能聽進去就怪了,她拔腿就想跑,結果一頭撞進祈裏的懷裏。
看見祈裏,曜子頓時大松了一口氣,躲在她身後對着禦藥蓮真晝指指點點:“祈裏,你的上司好像腦袋出問題了。”
“你們有研究過可以驅魔的咒具麽?快拿出來給她驅驅!”
禦藥蓮真晝被她氣笑了,心中最後一絲有關‘她還是個孩子,今天才成年’的念頭瞬間灰飛煙滅。
她上前一把揪住曜子的衣領,拽着她往觀察室走,語氣冰冷道:“我可以先幫你驅驅,要試試嗎?”
“想跑?做夢。”
奇怪的是,剛剛還撲騰不停的人在聽到她的話後居然主動停止了掙紮。
曜·貓貓流淚頭·子:“這熟悉的感覺,啊啊,是我們的抖S女王·真晝sama回來了嗎?!”
“太好了,你終于回來了,你不知道,剛剛有奇怪的東西占據了你的身體,對我做了超級奇怪的事情……”
禦藥蓮真晝額上青筋狂跳,回頭對着曜子露出一個真·惡魔微笑:“你做好死的覺悟了嗎?”
曜子絲毫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振臂歡呼道:“抖S女王·真晝sama萬歲!”
祈裏忍俊不禁地搖頭:“啊啦啊啦。”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