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0章 Episode 230 有人在幫我們 璃月永遠會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30章 Episode 230 有人在幫我們 璃月永遠會
「當一個人的旅程即将結束, 我們總會想起它的開始。」(①)
*****
某處,邊界與邊界的裂隙
【深淵】以為自己會看到一只憤怒的璃月蝼蟻,失去理智地沖上來, 而後被祂的傀儡踩在腳下, 徹底碾成碎片。
時至今日, 祂始終沒有把胡桃放在眼裏。
一個被推出來的替死鬼罷了。沒了摩拉克斯, 她什麽也不是, 甚至沒有觸碰祂衣角的資——
“那是我對【螭】說過的話。”
邊界內, 胡桃的嗓音冷不丁響起。
……什麽?
隐于傀儡背後的【深淵】眼皮一跳。
祂轉動眼珠,将落向璃月的目光重新投回水鏡, 緩緩眯起了眼睛。
透過傀儡的視線,祂清楚地看到, 胡桃沒有憤怒地沖上來,她的肢體甚至是放松的,沒有一絲準備戰鬥的跡象。
“那個時候, 我也是這麽對【螭】說的——指着它的鼻子, 說要領教它有幾斤幾兩。”
每一個細節, 都一模一樣。
胡桃彎腰撿起丢在腳邊的帽子,小心地撣去上面的灰塵,把胡老堂主的遺物收入自己的空間。
整個過程中,少女都顯得太過平靜。
她拾起遺物的動作平穩, 眼神沒有多餘的動搖, 甚至還有功夫無視眼前一衆傀儡的威脅, 回憶起更多細節。
和當時璃月所經歷的災厄相比,她與螭獸發生的那場惡戰,不過是衆多死戰中的一場,和其他人遭遇的并無差別。
但同樣的, 它又是特殊的、隐秘的。
因為那時候發生的一切對話和細節,理應只有她一人知曉。
……除了【螭】以外的,她一個人。
“還以為你要說什麽。”
裂隙空間,坐于高臺的【深淵】嗤笑一聲。祂掌心搭在扶手,像是感到無趣,意興闌珊地将上身靠回椅背內。
“這算什麽?臨死前的掙紮?心存僥幸地拖延時間?”
“果然,有什麽樣的魔神,就有什麽樣的子民。蝼蟻,你這副拖延時間的醜态,倒是與摩拉克斯如出一轍。”
【深淵】嘲諷的聲音從傀儡口中傳來,帶着濃烈的惡意與輕蔑,企圖進一步激怒胡桃。
可惜,這一次,祂依舊沒有得到想要的反應。
“你在着急嗎?”
胡桃突然沒頭沒尾地問道,語氣透着恰到好處的驚訝。
在說這話時,她甚至掀起眼皮,沖某個人形傀儡笑了笑。而也正是這個擡眼的動作,讓【深淵】完全看清了胡桃眼中的情緒。
少女表現出的平靜既不是刻意壓抑下的憤怒,也非故作姿态。
那裏面确實沒有半分失控的跡象,甚至不見在面對自己無法企及的敵人時,所該有的凝重和緊張。
胡桃望來的目光冷靜,冷靜得就像在看一個路邊随處可見的普通人,她甚至微笑地彎起眼睛,用一種真誠道歉的口吻說道,
“真是對不住,浪費了你幾分鐘的時間,我以為你早就習慣了。畢竟——”
胡桃說到這,又故意停頓了兩秒。
随後,她拉長尾音,臉上的笑容愈發真誠,頗有自家客卿戳人心肺,氣死人不償命的架勢。
“畢竟,你都被老鐘頭拖了十多年了,想來應該也不差這一會兒。”
“我有說錯嗎?處心積慮多年,至今還沒殺死我,每天都好忙好忙的……【深淵】大人?”
【深淵】:“……”
裂隙空間內,【深淵】緩緩收起了臉上的表情。這一刻,整個空間就像被誰抽走了空氣,四周的氣壓低沉得可怕。
祂不再與一介人類廢話,只是擡起手,隔着水鏡對遠方的傀儡平靜下令。
“——殺了她。”
回應【深淵】的,是數千傀儡的齊齊進攻!
“锵!”
兩柄長槍重重地撞在一起。一模一樣的槍尖,一模一樣的淩厲氣勢。唯一的區別是,胡桃這一邊,是一人對千人!
面對如潮水般源源不斷湧上來的傀儡,胡桃毫不猶豫地擡腳,借着槍尖的沖擊在其中一個傀儡的臉上重重一踩,下一秒,身體如輕盈的飛鳥騰空躍起。
這絕對不是一個好選擇。
在戰鬥中浮空難以大幅度調整姿态,這幾乎是主動把自己變成地面的活靶子。
事實也的确如此。
下方,傀儡所化的‘胡桃們’沒有追擊。它們手中的長槍呼嘯,瞬間凝結為無數道鋒利的槍影,眼看着就要把天上的身影紮成馬蜂窩。
而胡桃要的,正是這一刻!
天上一人對地面千人,确實容易把自己變成靶子。
但相對的,這個時候的敵人在對手眼中,同樣是靜止的,所有弱點與位置分布都在此刻一覽無餘。
所以——
“你們,才是活靶子!”
天上,胡桃眼中的眸光一厲。她以一種近乎不可思議的角度猛地折身,避過了傀儡的第一輪槍影。
但沒有用。
僅僅是一呼吸間,第二輪密集的槍影已經于地面亮起。
胡桃的頭朝下,開始不受控制地向着地面墜去。
下墜的狂風呼號,如一道道淩厲的利刃,冰冷地切割開少女兩側的空氣。
就在胡桃即将被第二輪馳來的槍影貫.穿時,“呼——”,沉寂許久的護摩槍尖終于亮起,點燃火焰。
灼熱的火焰跳動,在狂風的助長下瘋狂高漲,眨眼化作一把熾熱的、沉重如天兵的巨大長槍!
巨大的槍身恢弘沉重如山岳,僅僅是輕輕一動,就足以震顫大氣,發出低沉的、仿佛龍嘯的長吟。
然而這道槍影沒有對準地面的傀儡,它反而被胡桃操縱着轉向頭頂的天空,下一秒,反手劈出!
一槍,破天門!
霎時間,「邊界」震動。
灰暗的天空像是被誰硬生生撕裂,發出一陣極其慘烈的哀嚎。
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痕天塹般朝兩邊破開,其中火光閃爍,無數火光擁擠着,猶如奔湧的流火倒挂在天邊,在開閘的瞬間,齊齊急不可待地朝地面沖去!
“轟隆隆——!”
墜落的火光化作無堅不摧的隕石,一路摧枯拉朽,碾碎槍影,對地面展開了無差別的濺射與沖刷。
頭頂的火焰隕石來得太快,遍布的傀儡甚至還來不及動作,就被一顆顆砸來的流火轟飛,消弭在高溫中。
放眼望去,一片火光鳴動,原本密密麻麻的戰場驟然一清。
……通往裂隙盡頭的道路,空出來了。
然而胡桃沒有動。
她身姿輕盈地落在其中一處廢墟上,靜靜地望向那條空出的道路。
如果這些人形傀儡是以她作為‘藍本’誕生,同時又擁有提瓦特地脈儲存的所有記憶,那麽,它們就不可能被這麽輕松消滅。
更大的概率是——
“……咕嚕。”
仿佛印證胡桃的猜想,一個像是水面冒泡的聲音突然響起,就從那條看似清空的道路底下傳來。
前方,堅硬的地面融化成高溫的沼澤,不久前才消弭的傀儡重新複蘇,如同一只只幽魂,指尖抓撓着地面,從沼澤深處爬了出來。
每一個傀儡的胸前,都亮着一朵梅花形狀的火光。
那是胡桃的命座,‘幽蝶能留一縷芳’。
與此同時,這些傀儡的周身還多了一層東西。
數柄藍色的水劍簾幕一樣環繞在傀儡的周身,不斷為傀儡抵消來自‘雪梅香’的傷害。
戰場中央,胡桃一動不動地盯着這些熟悉的藍色劍影。
她當然知道這些劍影是什麽。
那是她曾無數次,在自己的友人身上見過的招式,行秋的劍陣,裁雨留虹。
當然,如果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咻!”
一支凝結着寒霜的箭矢冷不丁從遠處襲來。
像是早已預判準胡桃的行動軌跡,疾馳的箭矢幾乎是貼着少女閃避的路徑,成功捕捉胡桃的身影,猛地劃破她持槍的右臂。
箭矢沖破傷口,‘篤’的一聲,重重地紮進地面,在地表濺開一片大範圍的冰霜。與此同時,胡桃右臂上的傷口跟着結冰。
寒冷的冰霜浸入傷口下的血液,沿着皮下的血管飛速蔓延,如果不是火焰及時阻擋,此刻,胡桃已經被廢去整條右臂。
而能做到這點的,毫無疑問,只有一位。
胡桃捂着解凍的傷口緩緩轉過頭,下一秒,一個手持弓箭的纖細黑影踩過廢墟的碎石,安靜的出現在距離少女百米遠的高臺上。
狂風刮過傀儡腰間的青藍神之眼,名為阿莫斯的弓在它手中拉滿弦,弓身閃爍着矢志不忘的光輝,與冰藍色的箭矢交相輝映,鋒銳直指胡桃的眉心。
又一位‘老熟人’——
月海亭的仙麟,甘雨
*****
同一時間,璃月
“【深淵】的進攻加快了。”
淩空的群玉閣上,凝光俯視着地面的戰況,很快發現了異常。
魔物潮的襲擊來得太快、太精準。
這些東西表現得就像不是第一次大範圍入侵璃月,不僅熟練地繞開了重兵戒備的防衛,甚至能察覺到他們真正的軟肋,轉而對最薄弱的位置下手。
如果不是留雲借風真君早有準備,先一步在西面布下法陣,他們甚至等不到歸終機的啓動,從輕策莊撤離的百姓就會正面撞上【深淵】所化的魔物,死傷慘重。
然而,陣法能攔住低階的魔物,卻攔不住蘇醒的【惡螭】。
“恨!好恨!璃月——!璃月!!!”
本該死去的魔神發出怨毒的嘶吼。
四散的屍骸在【深淵】的力量下依次聚攏,不過轉瞬之間,【惡螭】就血肉再生,擋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沖天的煞氣削弱了陣法的威力,眼看着阻擋的結界即将破潰,護衛的千岩軍們用力握緊了手中的白纓槍。
他們沉默地越過民衆,以身體作為防線,擋在了通往避難點的必經之路上,試圖給還來不及撤離的百姓再争取一點時間。
“別愣着,都跑起來!”
“避難點就在前面,有仙人鎮守……別怕,到了西面就安全。”
“想走?白日做夢!今日吾便要拿你們打牙祭,以血往日之恥!”
陣法外,遮天蔽日的惡獸大笑地張開口。
它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地面掙紮的‘蟲子’,心情從未像此刻這般暢快!
一群凡夫俗子的血肉,當然不值一提。但只要一想到這些蝼蟻都是摩拉克斯庇護的子民,吃光他們,屠盡他們,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岩王帝君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哈哈哈哈!璃月完了!你們也完了!”
【惡螭】大笑地仰起巨首。
在話音落下的剎那,它臉上殘忍地笑容猛地收起,尖利的利爪裹挾着腥風,對準搖搖欲墜的法陣當頭劈下!
而此刻,陣內的千岩軍已集結完畢,槍尖直指面前的巨獸。
惡獸的攻擊猶如龐大的黑雲,地面的衆人是那樣的渺小,他們的反抗在巨獸看來,就如同蜉蝣撼樹般無力又可笑。
然而——然而啊!
寸寸逼近的黑雲下,一個被父親抱在懷裏的孩童探出了頭。
男孩稚嫩的臉上沾滿了灰塵與其他大人的鮮血,他的雙眼被淚水模糊,但依舊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逐漸模糊的士兵背影與惡獸獰笑的嘴臉。
他咬緊牙關,仿佛是想要永遠記住這一幕,用力地瞪着遠處的一切。
然後,他看到了——
“咻——!”
就在惡獸的利爪即将落下,将陣法的結界,連帶着底下的千岩士兵們踩成肉泥時,一道像是流星的白光,驟然自遠處馳來。
鋒利的箭矢猶如閃耀的霜華。
一路撕開空氣,凍結沿途的魔物,不過眨眼間,就已至【螭獸】的身前!
“轟!”
箭矢如無堅不摧的流彈,正中【螭獸】腳下的地面。
在箭身紮入地面的瞬間,霜華矢猛地爆開一片白色的冰霧,頃刻凍結妖獸的視線與呼吸,使其出現短暫的凝滞。
而與麒麟同行的白發女子,等的就是這一秒的破綻!
“——意生冰身,寒冰變神!”(①)
呼嘯的狂風中,一張金色的符箓被白發女子甩出。
霎時間,沉睡其中的箓靈被解放喚醒。
它驅使着化作馳騁世間的霜露,溫和地摒退下方的千岩士兵。而後,無害的霜露一沉,驟然結成大範圍的冰霜領域,對準【惡螭】的位置兇狠壓下!
可惜,瞬息的霜凍困不住惡獸太久。
“滾開!區區半血麒麟!區區雜種——!”
淩厲的冰霜中,被打斷進食的惡獸發出憤怒的嚎叫。它揚起利爪,打算先解決掉召喚領域的仙家子弟。
然而遠處,乾擾的霜華矢不斷疾馳射來,每一箭都精準地射在【螭獸】的疏漏處,強行打斷它的行動。
與此同時,領域內,一柄幽藍的長槍安靜地出現在白發女子的手中。
鋒銳的槍尖閃爍着足以平定一切災厄的冷星,它曾于無數孤忠而薄命之人手中流轉,被人視作不詳的兵武。
但直到今日,這柄長槍武器最初的使命依舊未變——
若有朝一日災厄降臨,必以其破陰雲,息災變!
“爾等——蝼蟻!”
戰場中央,【螭獸】發出不甘的怒叱。
戰場向來瞬息萬變,上一刻優勢尚存,下一秒殺機便近在眼前。
這一刻,被一個半血麒麟一個人類聯手逼入窘境的妖獸,終于收起了輕蔑的心思。罡風與煞氣于它的周身升騰,結成堅硬的風盾,暫時擋下霜華矢的乾擾。
醜陋的惡獸對眼前的白發女性張開了嘴,一個閃光的黑球出現在巨獸的口中。
那是【螭獸】聚集的煞氣吐息,威力足以重創任何一個仙人。
更何況,區區一個仙家弟子!
殘忍的吐息在【螭獸】的口中凝結、漲大,不過微秒之間,就迅速膨脹至巨獸的口腔無法容納的大小。
“去死吧,人類。”
結霜領域內,【螭獸】居高臨下地垂下眼,對地面渺小如蟲蟻的女性險惡地勾起嘴角,就在它即将把口中的吐息嘆出時——
“飄落吧,如琉璃一樣。”
一個清冷的嗓音自遠處響起。
是甘雨。
這一次,半血的麒麟少女收起了手中的阿莫斯。
她對着遠方的戰場擡起了手臂,下一刻,天地回應了麒麟的召喚。戰場的氣溫開始急遽下降,一朵晶瑩的雪花自高空緩緩飄下。
一朵、兩朵……如同溫柔的花朵。
下一秒,溫柔的雪花驟消,瞬間變作一場巨大的暴風雪!
晶瑩的雪花凝結為根根徹骨的冰淩,每一根都如冰柱那樣龐大,每一根都裹挾着退魔的威光,對準【螭獸】的頭顱兇狠灌下!
“……吼!”
堅硬的冰淩刺穿【螭獸】的防禦,深深嵌入怪物的骨髓,釋放出的大量寒氣。
徹骨的寒氣沿着怪物的血脈瘋狂在皮下蔓延,逼得惡獸不得不放棄攻擊,轉而應對體內被凍結的血肉。
醞釀的吐息被打斷,取而代之的,是不知何時,已然逼至眼前的破魔槍尖!
這一秒,被揮舞而起的鋒銳槍尖速度很快,又似乎很慢。
它輕盈地拂過寒風,拂過簌簌落下的冰棱,而後在一陣凄厲痛極的嘶嚎中,一擊,重重貫.穿螭獸的心髒!
“邪祟誅滅,破!”
【】【】——!
才複活不久的惡獸恨絕倒地,很快就黯淡下瞳孔,徹底失去了生機。
與此同時,“轟——!”,遠處,從璃月港的方向傳來一陣地動山搖的劇烈爆炸聲。
那是淩空的群玉閣以自身為代價,裹挾着歸終機的雷鳴撞向海面,與【深淵】所化的魔神奧塞爾同歸于盡。
這本該是值得慶賀的勝利,然而凝光與刻晴沒有動。
守在輕策莊的甘雨與申鶴沒有動,包括更遠的其他位置,孤雲閣的死兆星北鬥,荻花洲的降魔大聖,層岩巨淵的夜蘭……
這些守在戰場各處的璃月力量,沒有一人露出松懈的神色。
他們渾身的肌肉緊繃,眸光戒備地盯着眼前倒下的魔物屍骸,等待着這些東西在【深淵】的力量下,再次爬起來。
這是一場看不見盡頭的消耗戰,他們對此心知肚明,同樣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然後,出乎意料的情況再次發生了。
“……停下了?”
璃月港
刻晴驚愕地望着海中久久不曾爬起,甚至邊緣隐隐出現消散跡象的‘奧塞爾’,本就凝重的神色愈發如臨大敵。
相比之下,作為領導者的天權星反而像是意識到什麽,緊蹙的眉心微松。
璃月港、輕策莊、孤雲閣、荻花洲、層岩巨淵……如果這些都不是孤例和偶然——
“凝光?”
刻晴轉過頭,驚訝地看到同僚的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有人在幫我們。”
天權星凝光望着遠處漆黑的海面,她眼中的思緒萬千,像是先一步窺見棋局的一角,語氣中帶出一種平靜的肯定。
“【深淵】的力量并非真的無窮無盡,與此消彼長同理。某個地方多了一點,那麽投注在這邊的力量,自然就得少上幾分。
那個人幫他們吸引了【深淵】的仇恨,同時,也在為他們争取寶貴的時間差。
雖然她暫時無法肯定,這個人的身份是否真如她所想,但毫無疑問,這是一份非常、非常寶貴的情報與線索。
“玉衡星,傳令千岩軍,戰術變更:消耗戰轉追擊戰。各地抽出三成兵力組成小隊向前推進,每探查一裏,向總務處報告沿途的‘深淵濃度’。”
如果她的判斷沒有錯,這将會成為他們反擊致勝的關鍵。
同時——也是對那位最好的回應和幫助。
畢竟,他們并非孤軍奮戰,璃月永遠會回應遠方的游子,為她帶去勝利的信號。
*****
“原來如此,你在打這個主意。”
橫濱,邊界內
【深淵】的聲音忽然從無數傀儡的口中流出,回音般在四面八方回蕩。祂的語氣很輕,像是忽然想通了某個無關緊要的細節。
【深淵】的眼睛沒有看胡桃,祂在看遠處的璃月。
“你在給他們争取喘.息時間?可惜,璃月的結局不會變,只能成為可笑的掙紮。不過麽,吾倒是想到了一個不錯的餘興節目——”
“蝼蟻,如果沒有你的自作聰明,那些叫千岩軍的人類或還能多活片刻,或許能死得痛快點,不那麽痛苦。”
“至于現在,吾把他們的頭顱,一個一個送來予你,如何?”
胡桃沒有說話。
回答【深淵】的,是少女對喋喋不休的傀儡,刺出的重重一槍。
作者有話說:
已知線索:胡桃似乎發現了某個不得了的關鍵替遠在璃月的衆人,争取到寶貴的時間即使分隔兩地璃月的大家也有辦法把孤軍奮戰打成神奇的配合戰默契,很神奇吧PS.想必聰明的小天使們都發現了,這裏璃月的戰局拐了個彎,開始往另一條路線發展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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