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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Episode 218 順着杆子往上爬 “……阿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8章 Episode 218 順着杆子往上爬 “……阿治




「成為她的客卿, 是他做過的所有選擇中,最正确的一個;而不再是她的客卿,則是他接下來, 能否跨過那條線的唯一機會。」




「阿桃不會拒絕他……一定不會。」




「因為——」




****




太宰治的嗓音在空氣中散開。




他的這一句假設來得猝不及防, 內容更是遠遠超出了胡桃本來的計劃, 讓少女一瞬微微睜大了眼睛。




不要客卿這個位置, 也不要往生堂的任何一個房間, 只是作為‘太宰治’站在她身邊……




胡桃不是笨蛋, 她當然聽得出這句話背後的真實意圖。




這是一個機會。





……應該拒絕他的。




只要在這裏直白的、明确的、不留一絲餘地的挑明,此前的所有承諾, 皆是出于‘堂主’的立場。




不,胡桃甚至不需要把話說到這個地步, 只消一句——




“哈哈,客卿,你又在開玩笑了。這玩笑說得不好, 不像你。”




只要這樣一句簡單的暗示, 就足以熄滅黑發客卿眼中的光, 徹底解決麻煩。




太宰治把主動權交到了胡桃手上,只要她開口。




但胡桃始終沒有回答。




屋頂,澄澈的月光自頭頂照下。這一秒,時間仿佛變成了沙漏裏的塵粒, 被一顆一顆敲進空氣裏, 在無聲的夜色中蔓延開。




“我……”




一陣像是一個世紀那麽漫長的靜默後, 胡桃終于在太宰治的注視下緩緩開口。




幾乎是她話音響起的同一秒,胡桃感到自己被握住的指尖忽地一緊。




這個微小的動作如同無形的放大鏡,瞬間将太宰治隐藏在平靜下的緊張情緒,毫無保留地傳遞到胡桃眼前。




“……”




于是, 堂主小姐好不容易打好的腹稿又卡住了。想說的話就在嘴邊,卻怎麽也進行不下去。




時間仿佛徹底凝固下來,被沉沉地壓進空氣裏。




眼見這份僵持要延續到天亮,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吼聲突然響起!效果堪比平地一聲雷,猛然炸響!




“哎呀——!!好大一只蚊子!”




随着一聲不能更耳熟的男聲,一個被捏扁的礦泉水瓶被用力投來!




在紮克大力出奇跡的‘贊助’下,無害的水瓶當即化作漫畫裏的殺人網球,一路呼嘯地竄上屋頂,全程火花帶閃電,朝着太宰治的腦門高速砸來!




這一下要是砸實了,不說頭破血流,最輕也是腦震蕩水平。




嗤,什麽不要客卿,不要房間?在套路老板以前,還是先滾去醫院,躺上十天半月再說吧,黑心鬼!




某個半夜起床喝水,結果不小心聽完全部的前殺人鬼先生,呵呵冷笑。




“!!”




胡桃一驚,趕緊伸手幫自家柔弱的客卿攔下迎頭痛擊。結果,礦泉水瓶是攔住了,但另一個大殺器——




“biu——”




像是早有準備般,一團像是氣球又像是糕點的東西,被緊跟着丢出。




柔軟的物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抛物線,趁着胡桃來不及回防的空隙,‘咻’地越過少女,随後‘啪叽’一聲,精準地蓋在了太宰治的臉上。




裝着冷水的氣球在太宰治的臉上炸開,裏頭的涼水濺出,瞬間澆了某人一頭一臉。




如果這還不是最刺激的——




地心引力下,砸來的東西從太宰治的臉上滾落,又是“噗叽”一聲,掉落在屋頂。




胡桃順着聲響默默低下頭,頓時對上滿地碎裂的酥皮和雞肉醬夾心。




好消息,這次偷襲的東西是軟的,理論上沒有殺傷力。




壞消息,偷襲的東西不是別的,正是某客卿的最新料理大作——酥酥脆脆香甜活力雞肉派,括號,冰水解凍版。




太宰治:“……”




胡桃:“……”




一時間,屋頂的空氣安靜極了。




屋頂下方,庭院內




紮克面無表情地活動了一下手腕,聲線毫無起伏,非常嚣張,非常的理直氣壯,“對不住啊,老板,我剛剛手滑了一下。”




胡桃:“………………”




不,現在已經不是手滑的問題了,真正麻煩的是——




“那個……客卿啊,你沒事……”




胡桃一手捏着乾癟的礦泉水瓶,有點猶豫地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在自家客卿濕漉漉的肩膀戳了戳。




然而下一秒,只見太宰治的身體突然一晃。




随後,他就這麽帶着滿臉的雞肉派碎屑,“呯”的一聲,直挺挺地往後一倒,徹底失去意識。




落湯雞太宰治,K.O.




胡桃:“…………”




阿宰——!!所以你到底往那個雞肉派裏加了什麽啊?外用版蒙汗藥嗎?!




別說吃了,這不是一觸即倒嗎?!




……




………………




于是,一場僵持不下的談心,就這樣被一種突如其來的方式喊停了。但胡桃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




“阿嚏!阿嚏!阿桃……我的腦袋好痛啊,胃也好痛。啊,我看到前面有一座橋,有個煮湯的老奶奶在朝我招手欸……”




往生堂,員工宿舍內




太宰治裹着毛毯和被子,他臉上冷汗涔涔,跟一條快被烤熟的青花魚似的,兩眼轉圈圈地橫在被窩裏,發出了即将橫渡奈何橋的聲音。




顯然,一條厚實的大毛毯,不足以幫助某人完全抵禦冷風和冰水的攻擊。




某個大半夜不睡,只穿着一件單薄襯衫,坐在屋頂思考人生的客卿先生,還是在第二天早上,喜提胃痛+重感冒雙份套餐。




雖然胡桃有理由懷疑,這感冒裏頭的胃痛,絕對有那盤雞肉派的‘功勞’。




“體溫38度9。”




胡桃神情嚴肅地盯着手裏的體溫計,開始認真思考,以後每天早上五點喊阿宰晨練,傍晚再帶人去公園打詠春拳、八段錦和千岩軍體拳的可能性。




不求做到力能扛鼎,一口氣跑三萬米腿不軟氣不喘,至少鍛煉出基礎的健康體魄,争取做到耐打耐摔耐寒,順便能扛住他自己做的那些魔鬼料理。




當然,以上這些暫且先放到一邊,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某個聲稱自己快到奈何橋的笨蛋。




“來,吃藥吧,客卿。”




胡桃拿過旁邊的退燒藥和溫水,剛想遞過去,結果某個上一秒還在嗚嗚喊疼的家夥突然一靜。




下一秒,太宰治在胡桃大受震撼的注視下,反向往被窩一縮。




不僅拒絕吃藥,甚至還當場拉高被子,把整個腦袋都埋進毛毯裏,一副不聽不聽,阿桃念經的模樣。




?什麽情況?




一個巨大的問號在胡桃的腦袋上方緩緩升起。




“客卿?”胡桃又喊了一聲。




“……”




被窩沒有回應,仿佛裹了一條烤熟的青花魚。




“唔——”




胡桃默默眨了眨眼睛,她瞅着床上的大個‘春卷’,思考片刻後,堂主小姐忽然腦內靈光一閃。




她想到了一個可能。




如果喊客卿不行的話——




“……阿宰?”胡桃換了一個稱呼,重新開口。




這一次,床上的‘春卷’蠕動了一下,但依舊蒙着腦袋,僅以微小的動作表示:繼續,我在聽。




胡桃:“……”




胡桃:“………………”




很好,她好像知道自家客卿又在耍什麽花樣了。




老實說,胡桃一點也不想縱容某個笨蛋,順着杆子往上爬的行徑。但38度9的體溫計就擺在那,她又不是真的魔鬼,非要在這時候和一個病人較真——




唉,行吧,下不為例。




床邊,胡桃妥協地嘆了口氣。她安撫地伸出手,跟哄小朋友似的,掌心在那團巨大的‘春卷’上輕輕拍了拍,再次換了一個稱呼。




“好了,別鬧了,出來吃藥……阿——”




胡桃說到這,有點遲疑地停頓了一秒,最後,她還是硬着頭皮繼續開口,将這個太過親密的稱呼補充完整。




“……阿治。”




阿治。




少女的這一聲如清脆的鈴音,叮鈴地敲進空氣中,不知扣響了誰的心弦。




一陣像是靜止的沉默中,床上的‘春卷’再次蠕動了一下。這一回,裹得密不透風的被窩,終于打開了一個缺口。




太宰治‘啵’地探出腦袋。




此刻,他微卷的頭發亂糟糟的,額前的劉海也因為胃痛浸染着冷汗,無精打采地耷拉着,整個人看上去異常狼狽。




但即便如此,也依舊擋不住他此時眼中的亮光。




“好,我吃藥。”




太宰治目光晶亮地看着胡桃,眼中帶着令人無法生氣的柔軟笑意。




“阿治都聽阿桃的。”




*****




十分鐘後,往生堂庭院




“解決了?”




聽到耳邊傳來的門扉打開又合上的動靜,靠在牆邊的紮克當即側過頭,望向自家堂主。




青年這副雙臂環胸,大爺似的豪邁站姿,可以說是非常潇灑帥氣了,一點也看不出正在面壁思過的痕跡。




“嗯,風寒加上急性胃炎,好在老D的藥剩下不少,之後安心睡一覺就沒事了。”




胡桃點頭,把提着的醫藥箱遞給自家員工。




“嘁,真可惜,算他運氣好。”紮克随口說道。




他伸手想要接過醫藥箱,卻驚訝地發現,自己手臂猛地一沉。一股施加的力道,讓他的動作突然僵住,怎麽也動彈不得。




是胡桃。




她沒有在青年接過醫藥箱時松手,于是,一個簡單的交接動作,就這麽生硬地卡在了半空中。




紮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老板?”




紮克滿臉疑惑地轉頭,然後,對上了胡桃倏然安靜望來的視線。




堂主小姐也不說話,就這麽擡着眼睛,靜靜地注視着某個前殺人鬼先生。




紮克:“……”




明明他才是人高馬大的那個,但還是被自家嬌小的堂主看得渾身不自在,身上跟有無數只螞蟻在爬似的,一會兒撓撓臉頰,一會兒抓一下頭發。




無聲的三秒後,紮克終于率先扛不住。他‘啧’地用力咂舌,煩躁地舉手投降。




“啊啊啊!我知道了!這次算我不對行了吧?誰知道那家夥這麽沒用,平時一副滑不留手的樣子,被水砸一下就重感冒……等等!”




黑發青年不服氣地嘀嘀咕咕,下一秒,他像是想到什麽,猛地瞪圓眼睛,一臉警惕地看向胡桃。




“老板,你該不會想要我去和那家夥道歉吧?”




不行!其他就算了,唯獨這一點,他絕對不要!




似乎是想到什麽奇怪的畫面,紮克頓時一陣呲牙咧嘴,連纏在臉上的繃帶,都擋不住他此刻的抗拒表情。




就差在頭上插一塊木牌,上書一行大字——




【要老子和黑心鬼道歉?想都別想!他寧可從天文塔的避雷針上跳下去!】




“想什麽奇怪的東西呢。”




眼見紮克的眼神逐漸凝重,一副馬上要‘舉身赴清池’的架勢,胡桃趕緊開口掐斷了自家員工腦內的小劇情,語氣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這事兒嚴格來講,也是阿宰大半夜吹冷風在先。但,小克啊,以後別說什麽‘算他運氣好’這種話了,好嗎?”




胡桃說到這微微收斂起表情。




她平靜地看着黑發青年,無論是語氣還是目光都是平和的,不帶一絲責難的意味。但就是這樣的神态,反而讓紮克一頓,不自覺地挺直了後背。




這筆直立正的模樣,莫名讓人聯想到被班主任耐心對話的小學生。




連那句‘小克’都不吐槽了。




“暖言一句三冬暖,惡言一句傷人心。”




“小克,阿宰他沒有壞心思。咱們以後鬧歸鬧,但既然一天是同伴,咱們都要好好的,你說呢?”




“……”




紮克安靜下來。




他知道胡桃這話在暗示什麽。




——是态度。




盡管沒有明說,但無論是他還是瑞伊,都沒有掩蓋過對太宰治的态度。




雖說也算是共事許久的同僚,但真要說彼此相親相愛……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嘶!見鬼的相親相愛!




想到這,紮克自己先頂不住地一陣惡寒。他們對那個黑心鬼的态度頂多算是……沒那麽在意。




平時有老板在中間倒還好,但如果有機會,他們不介意狠狠坑對方一把。




紮克不覺得這有什麽,他敢打包票,那個黑心鬼絕對也是這麽想的。




但既然老板專門點了出來……




紮克沉默片刻,随即,他在胡桃溫和的注視下,像是很不服氣般‘嘁’地用力撇過頭,但還是小小聲地應了一句。




“知道了,就老板你啰啰嗦嗦。”




哼,大不了再有下次,他收着點就是。真要揍人,拳頭也只用……只用三成力道。




某前殺人鬼在心中小聲補充。




胡桃見狀,也不拆穿自家小夥伴,只是笑眯眯地點了點頭,“嗯嗯,那就辛苦小克啦~”




紮克:“……嘁。”




解決了員工間的隐形小矛盾,剩下的,才是最最麻煩的大工程。




比如——




“阿桃,你要的東西準備好了。”




瑞伊頭戴防塵巾,左手一摞疊起來的水桶,右手拿着拖布掃把若乾,施施然地從走廊的拐角走來。




金發少女把清潔工具往地上一放,而後,她給自家小夥伴一人遞了一個防塵巾,一起紮頭上。




胡桃默默接過,利落地把雙馬尾紮起。




沒錯,這就是他們接下來要解決的大工程——大掃除。




拜前一晚的顏料子彈和屋頂的雞肉派所賜,往生堂的衛生情況,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糟糕。屋頂還算好解決,庭院內風乾一晚上的顏料,才是最讓人頭疼的。




順便,秉着‘來都來了’的精神,胡桃和瑞伊商量了一下,索性把其他地方也整理了,就當是年底在即,新年迎新。




不得不說,這絕對是某堂主小姐,最勤勞大掃除的一次。




單憑這一點,瑞伊就表示她很滿意,連三人一起分攤太宰治的部分,也覺得可以接受。




不過,在掃除過程中,倒是有一點細節,讓瑞伊格外在意。




“嗯?阿桃,這些書也要裝起來嗎?”




往生堂,書房的走廊外




瑞伊站在紙箱旁邊,好奇地往箱子裏掃了一眼,發現裏頭除了胡桃這些年收集的孤本之外,剩下的全是一些語言類的入門書籍。




如果太宰治在這的話,一定能一眼推斷出,這些都是胡桃最初流落橫濱時,用于自學各國語言的字典和工具。




過去,這些書一直和堂主小姐的各類孤本,一起擺在書架上。如今,珍貴的孤本被單獨收了起來。那些入門的語言字典,則另外被安排在了一些箱子裏,等待着打包。




“嘿嘿,機會難得嘛,我就想着把書架一起清理了,等擦乾淨再擺回去。”




胡桃背對瑞伊,随口回答道,語氣聽着也與往日無異。但下一秒,堂主小姐撣灰的動作突然一停。




像是發現了什麽,胡桃猛地挑起眉。她放下手裏的雞毛撣,謹慎地伸手在會客室的沙發底下摸索一圈。




而後,胡桃就這麽從地毯與沙發座的縫隙裏,摸出了一把弩.槍。




對,就是一把……弩.槍。




還是傳聞中的MP9。




——流線型設計,可承受3噸壓力不變形,同時額外配備了最新的紅外瞄準系統,支持晝夜精準發射,甚至無需拆.彈,直接箭與鋼珠無縫切換。簡直無愧于反.恐特種部隊的最佳選擇。




當然,這依舊不是最刺激的。




除了某些特種作戰武器之外,在接下來的大掃除裏,胡桃還陸續在會客室的各種死角裏,陸續翻出了掌心.槍、十字飛镖、催淚瓦斯等若乾。




最誇張的一次,是胡桃甚至在天花板的縫隙裏,摸出一顆微型手榴.彈!




胡桃:“……”




胡桃面無表情地瞅着這滿滿一屋的大殺器,甚至不需要一點點猶豫,直接轉頭看向了自家另一個柔弱又可愛的頭腦派。




“瑞伊啊,你有什麽想補充的嗎?”




瑞伊:“……”




瑞伊:“………………”




蹲在紙箱邊,研究堂主藏書的金發少女默默起身。




在安靜了三秒後,她突然擡手一指庭院,語不驚人死不休!




“紮克也乾了!”




“他偷偷在庭院的樹下埋了三壇酒,說是等以後挖出來當女兒紅。結果密封沒做好,三壇酒變成了三鍋醋!”




屋頂,正在勤勤懇懇用水沖雞肉派的紮克:“……”




“……瑞伊?!”




說好的幫他保密呢?!




突然就慘遭搭檔背刺的紮克腳下一滑,差點沒穩住身形,一路骨碌碌地從屋頂滾下來。




但本着獨下水,不如大家一起被拖下水的團結友愛精神,紮克在胡桃的目光望來以前,非常聰明地搶先開口,先發制人!




“老板,那個黑心鬼也乾了!”




“他在你的白纓槍上裝過定位器!他還有一麻袋的竊聽器夜視鏡望遠鏡!”




胡桃:“……”




胡桃:“………………”




這一次,輪到胡桃陷入久久的沉默。




好好好,她算是看出來了,她的這群夥計果真是人才,個個身懷絕密。




“你們吶——”




堂主小姐無語凝噎,就在她開口準備說些什麽時,一聲短信的提示音突然響起,從她的口袋裏傳來。




胡桃低頭拿出手機,在看清屏幕上顯示的發信人時微微一愣,而後垂下了眼睛。




聯絡的發信人,并非太宰治推測的與謝野晶子,而是同屬于武裝偵探社的另一位,江戶川亂步。




看來,她此前委托那位名偵探調查的某件事,已經有了答案。




作者有話說:




已知線索:太宰看似成功拿下一局真的嗎?小小的往生堂,藏着好多大秘密有瑞伊的軍.火庫(?)紮克的女兒醋當然還有,阿桃的某些安排堂主在計劃什麽呢?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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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跳槽往生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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