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5章 Episode 205 并非別無選擇 “費奧多爾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5章 Episode 205 并非別無選擇 “費奧多爾
輸?
破敗的骸塞內, 太宰治孤身一人站在彩色玻璃下方。
穹頂的燈光從高處落下,聚焦地落在太宰治的肩頭,讓他一瞬間看着像極了刑臺中央, 身陷囹圄、即将被處死的囚徒。
然而太宰治只是平靜地垂下眼睛, 他的目光在那枚代表‘普希金’的異能寶石上掃過, 臉上不見一絲失敗者應有的驚慌或是動搖。
“原來如此。”
太宰治‘哦’了一聲, 看似恍然大悟, 實則語氣毫無波瀾。
“換而言之, 你就是中村優羅口中的‘教導者’,那位好心的俄羅斯人。”
“那麽, 好心人先生,能麻煩你告訴我, 除了‘阿桃是兇手’外,你們還在【書】上寫了什麽嗎?”
——【書】
這是太宰治與費奧多爾見面後,說的第一句話。
他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共噬’發生後, 活下來的是江戶川, 還是瑞吉兒·加德納。整個過程中, 他甚至沒往棋盤多看一眼,仿佛那枚異能寶石,不過是塊毫無價值的廢品。
而有趣的是,對于太宰治知道【書】這一點, 乃至于對話中隐隐提到的另一個【存在】, 費奧多爾的臉上同樣不見任何驚訝。
比起把寶貴的時間, 浪費在雙方都心照不宣的細節上,費奧多爾倒是對另一件事更感興趣。
“太宰君。”
棋盤邊,費奧多爾狀似訝異地望來,善解人意地提醒。
“就目前的立場來看, 你我各自為營。你為什麽覺得,我會告訴你這麽重要的情報呢?”
“因為重要與否,還得看對誰而言。”
太宰治的語氣從容,若有所指地反問,“費奧多爾君,你覺得這個情報對你來說重要嗎?”
費奧多爾笑而不語,顯然不準備踩這麽簡單的邏輯陷阱。
對此,太宰治也不在意。
畢竟從一開始,他就沒覺得能這麽輕易套出答案。
太宰治鳶色的曈眸盯着費奧多爾看了一會兒,繼續話題。
“但在我看來,無論這個情報重要與否,你都會說的。因為我的手上,有你想知道的東西。”
比如,「生命之契」和共噬病毒。
“從最終的效果來看,這二者的作用沒有太大區別。更有甚者,後者反而比前者更方面、也更隐秘。”
然而事實是,【深淵】執意選擇「生命之契」。
“你不好奇嗎?費奧多爾君。”
太宰治說到這,眼睛輕輕一眨。
他望向費奧多爾的目光真誠,語氣關心,絕對不摻雜一點點壞心眼的痕跡。
“你難道不想知道,你的這位盟友究竟想借機引出什麽人,又是在逼迫誰出手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位應該一個字也沒對你透露吧。”
太宰治篤定地說道。
這世上最危險的事,莫過于信息不對稱的合作。
不對稱就意味着不公平。
到最後,不僅容易賠了夫人又折兵,很大概率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直接被當成路邊的一顆小石子,随腳踢開。
這對他們這樣的人來說,恐怕是比失敗更無法容忍的恥辱。
當然,如果以上這點還不夠有分量,太宰治不介意吃點虧,先預支一點報酬。
比如——
說話間,太宰治就這麽當着敵人的面,光明正大地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确認了眼時間。随後,他揚起下颚,示意地點了點棋盤上的異能寶石。
“費奧多爾君,不看一眼寶石嗎?你的那枚籌碼要裂開了哦!”
【裂開】
費奧多爾聞言,眼皮猛地一跳。
幾乎是太宰治話音落地的下一秒,一個像是玻璃碎裂的清脆聲驟然響起。
棋盤上的異能寶石像是遭遇反噬般,‘咔吧’一聲,猛地迸裂出一道細紋!而後在費奧多爾低頭望來的剎那,呯地當場炸開!
象征‘普希金’的異能寶石,就這樣毫無預兆地,在費奧多爾的眼皮子底下碎成細沙。風一吹,徹底消弭殆盡。
而這通常只意味着一件事——
費奧多爾定定地注視着面前的棋盤,半晌,他轉過頭,看向太宰治。
此番猝不及防的變動就像是一記揮來的重拳,成功讓費奧多爾臉上平和的笑容消失得一乾二淨,留下冷淡的底色。
“哎呀,我可沒有動手哦!”
太宰治再次無辜眨眼。
這次換他善解人意地把手從口袋裏拿出來,歡快地兩手一攤,用實際行動表明,他是無辜噠,他真的什麽也沒做!
從踏入骸塞開始,太宰治就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與異能力寶石保持着相當的距離,自然沒有使用「人間失格」的機會。
“好了,費奧多爾君。”太宰治收回手。
直到這一刻,往生堂的客卿先生才真正行動。
他不緊不慢地走到棋盤邊,随手拉開椅子,隔着棋局在費奧多爾的對面坐下。
太宰治微笑地彎起眼睛。這是一個反客為主,改由他主導節奏的、對弈正式開始的信號。
“現在,好心人的俄羅斯人先生,你想知道發生了什麽嗎?”
費奧多爾安靜一秒,下一刻,他同樣露出微笑。
“願聞其詳。”
****
事實上,除了解除異能外,還有一個辦法,可以同時救下江戶川和瑞伊。
但這個方案的風險巨大。
關鍵在「生命之契」與「共噬」的關聯性上。
而幸運的是,江戶川亂步有一位出色的搭檔兼社長。對方願意為這份極具風險的備案,支付一切【代價】。
……
……………
“呯——!”
被白霧隔離的境界內
一個巨大的醫療針筒刺穿空氣,裹挾着尖銳的利嘯,直直劈向前方的人類。
森鷗外的眉心緊皺。
面對迎頭襲來的危機,他故意賣了一個破綻,迅速閃身躲開,卻在躲避的時不慎被女童近身,一拳狠狠搗在了脆弱的胃部上!
森鷗外的呼吸驟然一滞。
內髒仿佛要移位的痛苦,讓他不得不以生生吃下這一擊為代價,換來重新拉開距離的機會。
【“為什麽要躲,林太郎?你不是最喜歡我了嗎?”】
前方,手持巨大針筒的金發女童開心地揚起笑容,漂亮的藍瞳卻淩厲兇狠,眼中更是殺機畢露。
“……真可惜,我的愛麗絲可不會說這麽動聽的話。”
森鷗外單手捂在不斷抽痛的傷口上,額頭滿是冷汗,苦笑地看着朝自己步步逼近的‘愛麗絲’。
【異能力,龍彥之間】
通過白霧強制分離宿主和異能力,使兩方自相殘殺。
這是獨屬于‘白麒麟’的能力。它曾在三年前肆虐整個橫濱,給包括港.黑在內的異能力組織,帶來了近乎毀滅性的打擊。
幸運的是,彼時,Port Mafia憑借‘雙黑’成功渡過難關,成為最終贏家,而澀澤龍彥也被重力使當場處決,宣告死亡。
……澀澤龍彥,應該已經死了才對。
但如今,一個死者的異能力竟然再度複活。
更糟糕的是,面對眼下被追殺的局面,某黑發首領不僅傷不到對面分毫,反而還被可愛的女童一路壓着打,可以說是非常狼狽了。
【現在該怎麽處理。】
迷霧包圍的街道上,森鷗外神情凝重地看着逼近的‘愛麗絲’。就在他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準備孤注一擲時——
“铛!”
一個金石交铄的響聲,冷不丁地從森鷗外身後的白霧中傳來。其間相撞的刀鋒陣陣,帶着令人無法忽視的威嚴刀意。
再又一次的攻擊落空後,某個熟悉的銀發身影被迫後撤一步,恰好進入森鷗外的視線中。
森鷗外:“……”
哎呀,這可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真是狼狽啊,福澤閣下,是遇上什麽麻煩了嗎?”
森鷗外揚聲說道。
明明論起狼狽程度,他才是被異能揍得最慘的那個,但此人依舊厚着臉皮調侃,順便提出最優解。
“這個時候就要依靠平日積累的經驗,需要幫忙嗎,福澤閣……”
閃躲間,森鷗外側過頭,一句‘幫忙’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福澤谕吉手上的武器吓得一嗆。
他的後半句就這麽當場卡在喉嚨裏,半天沒吐出來。
原因很簡單。
此時,曾一度被稱為‘最強殺手’的銀狼先生,手上拿着的武器不是其他,正是一把親民的,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刮胡刀。
對,還是那種因為情況緊急,臨時從路邊的理發店‘借’來的刮胡刀。
需要手工打泡沫,自帶刀刃的那種。
森鷗外:“……”
霎時間,現場一片沉默,某種詭異的氣氛在戰場悄然蔓延。
沒有人說話,只能聽見手術刀與刮胡刀格擋的聲音,在戰場铮然回響。
直到一陣漫長的、仿佛一個世紀的靜默後,Port Mafia的首領先生終于沒忍住,趁着閃避的間隙,問出了那個發自靈魂的問題。
“……福澤閣下,請問你的刀呢?”
“無需在意。”
背靠背的另一側,某銀發社長面無表情,語氣正義凜然。即便只有一把刮胡刀,他也不會輸。
至于那把自福澤谕吉習武起,就形影不離的佩刀——
“我把它作為【代價】,留在了它該在的地方。”
……
…………
數小時前,橫濱醫院
“很遺憾,咱們別無選擇。”胡桃嘆息地說道。
眼見衆人的神情轉向凝重時,少女又忽然話鋒一轉,嘿然笑道,“不過嘛,就算是被請君入甕,咱們也得留個後手不是?諸位,本堂主這裏有一個備選方案。”
只不過,它相當兇險。
說是備案,倒更像是他們走投無路,最後不得不冒險啓用的底牌。
“底牌?”
旁邊的紮克聞言一愣。
下一秒,他像是想到什麽,飛速扭過頭,瞪向與自己隔着一個位子的太宰治。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在東京警方堵上門時,某個黑心鬼确實提到過,最壞的情況,他們還持有一張底牌。
原本,紮克以為太宰治指的是在‘共噬’發生以前,先下手為強,解決掉那個偵探,現在看來——
“哎呀,其實方法也差不多哦~”
太宰治的嗓音飄來,仿佛有讀心術一樣,正好接上紮克的心中所想。
“什麽意思?”對面的國木田獨步皺起眉。
某個黑心繃帶裝置過分歡快的語氣,讓他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很簡單噠!”
太宰治笑吟吟地豎起手指,用最輕松的語氣,說出了最欠揍的話。
“簡單來說就是——讓貴社的名偵探先生,物理意義上死一回就可以啦~”
福澤谕吉:“……”
國木田獨步:“……”
這一刻,整個休息室的空氣像是被冰凍一樣,成功在某人的發言下為之一靜。
如果不是雙方暫且交心,彼此達成信任,就憑這句話,足夠讓國木田獨步當場拍案而起,抄起椅子照着某人的腦袋來一下狠的!
什麽叫做‘物理意義上死一回’?還就可以?!
不要說得人命好像跳皮筋,能随時随地來回橫跳啊!真這麽簡單,這待遇送給你,你要不要啊?!
國木田獨步氣得額頭的青筋亂跳。
所幸這一次,他有經驗了。國木田長長深呼一口氣,擡手使勁摁下額頭突突直跳的青筋,轉頭去看胡桃。
這一刻,姜發青年眼中想要堂主小姐出手揍人的暗示,幾乎溢于言表。
“欸,客卿吶——”
胡桃頗為無奈地瞅了眼太宰治,然後就被某個客卿先生抓住機會。只見太宰治的右眼一眨,趁機回了個親密度拉滿的wink~
胡桃:“……”
……算了。
怎麽說也是自家的員工,在外頭還是要給人留點面子的。有什麽問題,等回頭關起門再談。
胡桃默默移開視線,嚴肅起表情,認真說道,“嚴格來講,阿宰這話其實也不算錯。”
“二位,你們還記得我先前提過的嗎,解除「生命之契」的方法有兩個。一是足夠的血條治療,而這第二種,就是死亡。”
流血綁定「生命之契」,而「生命之契」又綁定‘血條’。
當中毒者的心跳停止,給出死亡的判定後,「生命之契」與流血自然也就随之消除,至于另一個病毒異能——
“它附着在「生命之契」上。”
福澤谕吉語氣沉穩地開口,顯然,他明白了胡桃的意思。
關鍵就在這‘附着’上。
當作為主要核心的「生命之契」給出‘宿主死亡’的判定後,作為‘附着品’的病毒異能,必然會出現短暫的‘誤判’。
而他們要抓住的,就是這一瞬間的誤判。
“雖說讓心跳停止,但實際上,人體的求生機制遠比我們想象得更堅韌。”
休息室內,胡桃的嗓音在安靜的空氣中緩緩散開。
在提到‘求生機制’時,太宰治注意到胡桃像是回憶起什麽,有條不紊的語速微不可見地一頓,連帶着神情也閃過一抹恍惚。
不過很快,胡桃又迅速定神,繼續冷靜地說道,“從心髒停止跳動開始,到大腦等器官因缺氧發生不可逆的損傷之前,大夫依然擁有4-6分鐘的搶救時間。”(①)
在這邊的醫療體系中,它被稱為‘黃金搶救時間’。
如果搶救失敗,患者才會進入真正意義上的‘生物學死亡’。
不過在共噬的影響下,他們沒有六分鐘,僅有短暫的數秒。
——他們必須搶在心跳停止,病毒異能與「生命之契」同時解除的瞬間,重新将‘死者’從地獄的邊緣來回來。
而他們的機會,只有一次。
胡桃的敘述到這裏,就全部結束。
随着少女的最後一個音節落地,休息室內的空氣徹底安靜了下來。
歸功于某宰治提前欠打的鋪墊,這一次,衆人倒是沒有花費太長時間,很快消化完畢。
“如果……”
極度安靜的休息室內,國木田獨步張了張嘴。
他剛想說話,卻猛地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可怕。于是,姜發青年只好又閉上嘴,清了清嗓子,重新開口。
“……如果失敗——”
“好,就這麽辦。”
一句斬釘截鐵的回答先一步響起,不帶一絲猶豫。
國木田獨步猝不及防地怔住,一秒後,他才意識到福澤谕吉答應了什麽,猛地扭頭看向身旁!
“社長!”姜發青年語氣急切地開口。
這一刻,他有無數疑問想說。
比如,‘如果失敗了怎麽辦?’‘這太冒險了!’又或者是,‘所謂的物理性死亡也只是胡堂主的推斷,根本沒有成功的前例……’
“有成功的前例。”
就在這時,胡桃的聲音忽然響起。
國木田獨步愣住。
他下意識轉回頭,在對上胡桃的目光時,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一着急說了什麽。
胡桃對面露抱歉的青年輕輕搖了搖頭,表示沒有放在心上,繼續語氣平靜地說道,
“這個方法,是本堂主家鄉的一位大夫發現的。它曾成功替我們,救回了三百個千岩軍的性命。”
……
…………
置之死地而後生。
這話說得輕巧,但如果不是到了最後關頭,沒人願意對身邊的戰友舉刀,承擔這份沉重的風險。
但在最後的那場死戰裏,醫者的數量太過有限。
縱使「不蔔廬」的大夫醫術再高超,璃月仙人再神通廣大,彼時魔物肆虐,災厄蔓延的土地上,他們終究無法顧全到所有人。
于是無可奈何之下,一個退而求其次的法子誕生了。
短暫的物理死亡,再加上璃月仙人煉制的丹藥,雖然極具風險,但總比坐以待斃強。
當然,以上這個小插曲,堂主小姐沒打算告訴衆人。
畢竟一來,它不影響眼下的局面;二來嘛,她手上也沒有璃月仙人煉制的丹藥。不過她沒有,不代表其他人沒有類似的東西。
就是這個價格——
胡桃張開嘴,剛準備告知偵探社不必擔心,她來想辦法解決時,下一秒,某客卿先一步冷不丁開口,飛快搶走話頭。
只不過比起心軟的堂主小姐,某個客卿先生顯然更鐵石心腸一點,絕對不給自家堂主一點吃虧的機會。
太宰治的語速飛快,“如果只是單純的治療藥劑,我們倒是知道有這麽一位店主小姐,能完美解決問題哦!”
“只要你們,付得起代價。”
說到‘你們’時,太宰治還刻意加強了重音。
與此同時,一張寫着號碼的名片被太宰治掏出,遞到武裝偵探社的眼底。
名片上的落款相當眼熟,正是某個位于東京的次元魔女、被店裏的打工生稱為‘黑心店主’的壹原侑子小姐。
原本打算代付‘代價’的胡桃:“……”
先一步開口,讓堂主無口可開的太宰治:微笑.jpg
“阿桃,就算是合作,也不可以做虧本的生意哦。”太宰治笑眯眯地說道。
就算是與【深淵】有關,那也不行。
胡桃:“……”
“我明白了。”
茶幾對面,福澤谕吉語氣沉穩地說道。
雖然不知道胡桃和太宰治在暗示什麽,但他能聽出了太宰治的言外之意。
福澤谕吉拿起桌上的名片,對胡桃點了點頭,神情鄭重,“胡堂主,亂步是偵探社的一員。同伴陷入險境,理應由我等出手相救。”
若是真要付出代價,也該由他們自己承擔,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行吧。”
既然當事人都這麽說了,胡桃也不好再勸。
解決了最棘手的備案問題,那麽剩下的,就再簡單不過了。
“那就以四十分鐘為限。”
休息室內,胡桃雙手叉腰,有條不紊地總結道,“由我先出發前往的教堂,阿宰和國木田小哥負責解決病毒異能力者。”
“如果一切順利,咱們就按原計劃行事。如果兩方都是陷阱,我和阿宰又沒有在限定的時間內給出信號,我們就啓用備用方案。”
當然,在确認那位魔女小姐能準時趕到外,他們還有一件事要做。
“什麽事?”紮克和國木田獨步異口同聲地問道。
胡桃暫停一秒,緩緩開口。
“咱們的時間有限,與謝野小姐的體力也耗不起。所以,我們還需要加上一點手段,逼迫幕後之人主動‘配合’我們的節奏,提前縮短‘共噬’爆發的時間。”
比如,給前來的暗殺者,一個空無一人的病房。
讓對方以為,他們真的別無選擇,只能一腳踩進敵人的陷阱,被動地等待救援出現。
作者有話說:
已知線索:恭喜福澤社長解鎖了奇妙的武器,刮胡刀深淵,一個看似可怕的敵人但在陀總這又稱為‘最強拖後腿小能手’!如果沒有這位‘生命之契+共噬’的操作問題反而沒那麽容易解決還不快說,謝謝深淵大人阿桃算到了很多唯獨算漏了自家客卿對,宰揣着不得了的小九九準備在堂主趕來前先去單挑一把BOSS(?)解決一點小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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