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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Episode 219 喜歡 “阿桃,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9章 Episode 219 喜歡 “阿桃,你




胡桃委托亂步調查的事項只有一個——




找到那個叫‘伊凡’的假牧師, 以及關鍵時刻,突然出現并救走伊凡的空間系異能力者。




【“歡迎,胡堂主, 主人賜予了我一項偉大的使命。費奧多爾大人說過, 你一定會來, 他為你準備了一個見面禮。”】




這是當初在教堂時, 自稱伊凡的異國青年對胡桃說過的話。




盡管那兩人最後也被白霧卷進陣法, 但胡桃不覺得他們會就此認命, 被自己的異能力殺死。同樣,她也不認為對方提及的‘主人’, 指的是【深淵】。




如果不是【深淵】,那這個主人……應該就是那個‘費奧多爾大人’了。




但根據阿宰的情報, 費奧多爾已經死了。




他親眼看着對方在【深淵】操縱的傀儡手中咽氣,連屍骨都沒剩下。這樣的情況下,那兩人作為同夥理應很快步上後塵, 被【深淵】連帶着解決。




然而實際情況是——





屏幕內, 亂步發送來的信息很短, 只有一句話。




【确認了,沒有找到他們的屍體和出境記錄。】




沒有屍體?




也沒有出境記錄?




往生堂內,胡桃盯着手機屏幕上的信息,微微蹙緊眉心。




她想到了一個可能。




那個叫‘伊凡’的銀發青年, 以及他的同伴, 很可能還在橫濱。




但, 為什麽?




組織的首領已經死了,他們不僅沒有第一時間離開橫濱,反而還冒險藏匿在當地……難道是為了報仇?




一個猜測在胡桃的腦中冒出,不過很快就被否定。




不, 不對。




如果是為了報仇,以那個伊凡對‘主人’的狂熱和忠心,絕無可能隐忍到今日,也沒有任何動靜。




除非……




一個模糊的直覺在胡桃的腦中飛速閃過,還不等她細想,就在這時,又一聲鈴聲響起,新信息從後臺跳出。




與此同時,瑞伊疑惑的聲音跟着傳來。




“……阿桃?”




“你在聽嗎?阿桃!”




胡桃突然的沉默讓瑞伊有點不安。




她擡頭與屋頂的紮克對視一眼,就在後者準備解開腰間的安全繩,順着陽臺跳下來時,胡桃的睫毛忽然一動,笑嘿嘿地開口。




“在聽在聽,就是稍微想到了一些事兒。”




“事情?”




瑞伊心念微動,第一反應就是自家堂主這幾天神出鬼沒的行蹤。




“是「邊界」的消息嗎?又有遺族家屬的祭品出了問題?”瑞伊徑直問道。




“不,遺族的問題暫時解決了。”




胡桃搖了搖頭,“這次是好消息,大好事兒!”




堂主小姐收起手機,對自家小夥伴眨了一個俏皮的wink,用一種即将出門春游的開懷語氣,神秘兮兮地宣布道,




“咳哼!一會兒大掃除結束,咱們出趟門兒~本堂主帶你們去個好地方!有禮物拿哦!”




禮物?什麽意思?




瑞伊疑惑地轉頭看向紮克,然後得到了一張比自己更懵逼的表情。




當然,在出門以前,胡桃還特意拐到員工宿舍,确認了一下自家客卿的情況。




感謝D伯爵傾情贈送的特效藥,某重感冒患者恢複得很快。




胡桃輕手推開房門踏入房間時,太宰治正抱着毯子,安靜地睡在溫暖的枕被裏。他的呼吸舒緩而輕和,羽毛一樣,輕輕地落在臉頰旁的枕邊上。




此刻,高熱帶來的不正常紅暈已經從他的臉上褪去。




室內的燈光亮着,光線透過半透明的燈罩,在太宰治的睡臉上投下一層淡淡的暖暈,一瞬竟讓人産生了一種少年若青竹,溫潤如玉石的錯覺。




胡桃垂下眼睛,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太宰治的面色。




随後,她擡起手臂,指尖小心地撥開太宰治額前汗濕的劉海,溫熱的手背落下,在他的額頭輕輕貼了貼。




這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試探溫度的動作,如果此時躺在床上的是瑞伊,胡桃同樣也會這麽做。




沒什麽特別的,然而——




門邊,将這一切都看在眼中的紮克,眼皮猛地一跳,直覺有哪裏不太對勁。




“嘁,這黑心鬼睡得倒是挺香。”




屋內,紮克冷不丁地咂舌,故意粗着嗓子說道。




雖然他看不出這裏頭有什麽奇怪的地方,但直覺告訴他,這時候就該開口,或者突然大吼一聲!




總之,就是要趕緊打破屋內的奇怪氣氛,最好把某個睡着的家夥直接吵醒!




可惜,紮克擾人清夢的計劃沒有成功。




在他實施以前,胡桃先一步收回手。她食指豎于唇前,對青年輕輕‘噓’了一聲。




“好啦,我們都出去吧,讓阿宰好好睡,別吵醒他。”




紮克:“……”




紮克安靜一秒,最後還是冷哼一聲,撇過頭不再說話。倒是旁邊的瑞伊,從頭到尾都表現得異常安靜,一副絕不打擾病人休息的乖巧模樣。




唯獨在她看清太宰治懷裏抱着的毛毯時,瑞伊的眸光驟閃,微微眯起了灰藍的眼睛。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那個毛毯……是阿桃的。




瑞伊了解胡桃。




他們的堂主雖然平時看上去大大咧咧,最不在意那些瑣碎規矩,但實際上最注重親疏有別,男女交往間的分寸。




而如今,這個本該屬于卧室的親密物品,沾染私人氣息的毛毯,卻裹在了一個異性身上,這代表什麽?




門邊,瑞伊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沒有說話。




嗯,看來是退燒了。




員工宿舍內,胡桃沒有注意到自家瑞伊的小心思。她收回搭在太宰治額頭的手背,放心地點了點頭,順便将床頭邊的燈光稍稍調暗,讓某個病人睡得更安心一點。




不過在出門前,堂主小姐思考片刻,還是保險起見地擡起手,白皙的指尖在虛空輕輕一點。




下一秒,一只熟悉的漂亮火蝶憑空而現。




它靈巧地扇動翅膀,飛入虛掩的門窗,守護一樣,輕輕地落在了黑發客卿的床頭。




……




…………




另一邊




二十分鐘後,橫濱中華街




“所以,老板,這就是你說的大好事?”




某間服裝設計工作室內




紮克臭着一張繃帶臉,背對着站在一面透亮的穿衣鏡前。




他一邊對胡桃抗議,一邊還不忘轉頭,對企圖上前量尺寸的設計師發射死亡眼波光線,可以說是渾身寫滿了‘不情願’三個字,非常抗拒了。




開什麽玩笑?他可是頂天立地、鐵骨铮铮的超級硬漢!




真正的硬漢才不需要什麽娘們兮兮的新衣服!他們随便撿一些路邊的帽衫和長褲就能活,還量身定做?




嗤!無聊!花裏胡哨!




“哎呀,不要這麽說嘛,小克。”




旁邊的胡桃笑眯眯地兩手叉腰,開口就是一串充滿個人風格的胡說八道。




“這俗話說得好,新年穿新衣,來年好福氣。”




“咱們雖說是往生堂,平日風裏來墳裏去的,但也不能太差是不是?而且,這可是竹本大叔臨走前特地送來的心意,可不能浪費啰!”




當然,這樣的大好事兒,本來應該叫上阿宰的。




可惜不巧,自家客卿正好重感冒,設計屋的老板又有急事,必須提前試穿。




就是這試穿環節吧,某個靠譜的成年男士很有意見。




福氣?還最後的心意?




“哼,我信你個鬼!老板,我看你就是覺得好玩,看熱鬧不嫌事大!”




紮克很不給面子地大聲吐槽,順便警惕地裹緊了身上萬年灰撲撲的兜帽衫,生怕旁邊趕着下班的設計師一言不合,直接撲上來強搶(?)。




“還有,什麽臨走前最後的心意,那家夥只是回老家了吧?別說得他好像死了一樣,老子才不會上當!”




沒錯,紮克和胡桃說的人,正是往生堂的老相識,火鍋店的店長竹本浩志。




歷時一年,随着竹本桃香和竹本涼太漫長的庭審終于落幕,竹本浩志在橫濱至此再無牽挂。于是,男人決定賣掉火鍋店,退休回老家八原。




“不過說是退休,我估計還是會再開一家小餐館吧。地址我已經想好了,就在七辻屋的河灘邊上。”




彼時,住宅區的公寓內




面對胡桃關心的詢問,這位被仇恨與憤怒填滿了大半輩子的男人,生平第一次真正平靜了下來。他珍惜地摸了摸妻子與孩子們的合照,把相框小心地收進搬家的紙箱裏。




而後,男人最後擡頭,環顧了一圈空蕩蕩的公寓。此刻,他終于能笑着,對胡桃談論起自己與家人的一些往事,以及對晚年的安排。




“胡堂主,八原其實是阿音的老家,我和阿音是在那裏認識的。後來我們結婚有了桃香後,才決定搬去城市,想着讓孩子讀個好學校,以後考個好大學,等畢業後再找個好工作……”




竹本浩志說到這,忽然像是說不下般,沉默了片刻。




數秒後,他輕輕吸了口氣,重新振作地開口。




“桃香和涼太從以前開始,就很好奇八原。阿音常說八原的河最漂亮,七辻屋的點心最好吃,桃香那麽喜歡游泳,涼太又那麽喜歡甜食,他們一定會喜歡八原。”




現在事件了結,他也該帶着妻子和孩子們回家,去看看她們期待的風景。然後在河灘邊開一家小飯館,好好過日子,安心地等待他們重聚的那一天。




“對了,胡堂主,這個送給您。”




在男人坐上卡車離開前,竹本浩志把一個保存良好的信封遞給了胡桃。




“請放心,這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算是我和阿音的一點心意。之前桃香和涼太的事,真的很感謝您,請務必收下。”




竹本浩志沒有說謊,信封裏裝着的東西,确實不是什麽貴重的紅包,或者其他不得了的贈禮。




——是三張服裝工作室的預約訂單,地址就在橫濱中華街。




預約單的定金已經提前交過了。




本來,這是竹本浩志專門攢錢,替小女兒準備的禮物。




他自覺虧欠小桃香許多,所以想着等女兒成年那天,帶小桃香來這訂做一件漂亮的小禮服。阿音和涼太也一起換上新衣服,大家開開心心地去公園賞花,一起慶祝桃香的生日。




只不過現在,賞花的家人先一步離開了,這份禮物留着也是浪費,不如送給往生堂的幾個年輕人。




年輕人都愛漂亮,人數正好也對得上,應該能派上用場。




當時,竹本大叔想得很好,只不過他不小心忘了一件事——




如今往生堂的常駐成員不是三個,而是四個。




于是,四個人裏面,總要有一個倒黴蛋,新年沒有新衣服穿。




所以會是誰呢?




“是我!是我行了吧?!”




工作室內




面對快要貼到臉上的樣衣,某個鐵骨铮铮的成年男性,跟渾身炸毛的大黑狗似的,充滿抗拒地喊出了以上這句話。




并且非常具有‘同伴愛’的表示,這勞什子新衣服誰愛穿誰穿!




給那個黑心鬼!對!趕緊給他!




“欸?小克,你确定嗎?”




胡桃眨了眨眼睛,貼心地提醒,“這可不是普通的新衣服,是本堂主參考楓丹的時尚靈感,親自操刀為你們特別設計的新衣服哦!別處沒有,全世界只此一件,非常珍貴的!”




什麽?竟然還是老板親自設計的?!




聽到這話,紮克的眼神瞬間犀利了起來。




注意,這絕對不是驚喜或者期待的表現。




考慮到自家老板平日對着石獅子說毛茸茸;T恤上印着‘第二碑半價’的企業文化衫(?);以及把一曲好好的二泉映月,拉成二泉蹦迪的審美……




紮克頓時渾身一凜,想要放棄珍貴名額的心情更強烈了!




“對,确定!老子一百個一千個确定!”




開玩笑,老板設計的新風尚衣服,那能穿嗎?!




灰上衣和紅秋褲就挺好的,他超喜歡的!




紮克語氣铿锵地開口,眼神堅毅得仿佛要入黨,“是男人就一口唾沫一個釘!反悔我就是小、小……”




“——嘩啦。”




還不等青年把最後一句‘小狗’說完,一聲布簾拉開的輕響,突然從後方的更衣室傳來。




胡桃轉過頭,看到一身新衣的瑞伊踏着嶄新的毛絨短靴,難得有點害羞地扯了扯衣角,走到自己面前,克制地轉個一個圈。




“那個、好看嗎,阿桃?”




此刻,瑞伊身上穿的,自然是胡桃所說的楓丹新風尚,全世界只此一件的新衣服。




事實證明,堂主小姐還真沒有說大話。




考慮到自家小姑娘平時的習慣,胡桃沒有給瑞伊設計裙裝,依舊是短褲加上衣的配置,但暗色清冷的黑白條紋換成了溫暖的紅白配色。




外套是長至腰間的毛絨鬥篷,以一枚金色的歐式環扣在頸前固定。瑞伊随身的挎包換成了可愛的小熊挎包,內襯毛衣的袖口和貝雷帽的邊緣,也都繡着同款的金色小熊。




在小鬥篷的背面,似乎還點綴着一個紅色的流蘇。




當少女完全轉身後,衆人才發現,原來那不是流蘇,而是象征着年年順遂平安的璃月結。




用胡桃的話來說,此刻,他們家的小姑娘,世界第一可愛!




就像冬日森林裏溫暖的精靈,每一步跳動,腳下都會綻放出漂亮的火花。




“嗯嗯!好看!非常好看!”




胡桃笑眯眯地點頭,毫不吝啬自己的誇獎,“正所謂堂中有女初長成,明眸善睐,玉雪可愛!”




當然,如果小瑞伊的毛絨鬥篷內側,沒有額外配備一組槍套的話。




對,你沒聽錯,就是槍.套。




考慮到自家小姑娘的戰鬥習慣,胡桃還貼心地在瑞伊的毛絨小鬥篷下,專門增加了一圈可固定各式武器的隐藏口袋。




于是,別人家的小姑娘的鬥篷底下,藏的是糖果和鮮花,他們家姑娘的鬥篷底下,藏的是超厲害的沖鋒手.槍哦!




“你覺得呢,小克?”




像是想到什麽,胡桃突然轉過頭,看向了某個卡殼似的,半天沒有發言的男士,還很壞心眼地補充上一句。




“順便一提,小克啊,你那套新衣服的袖口也繡了小熊哦,是和瑞伊配套的黑色小熊。哎呀,不知道這樣會不會太幼稚,有損某人鐵骨铮铮的硬漢形象呢。”




“哦,對了,小克,你剛才想說什麽?”




紮克:“…………”




某鐵骨铮铮的硬漢,眼角瘋狂抽搐。




沉默、足足三秒的沉默後,紮克突然眼神一厲。只見他以一種兇狠而可怕的恐怖氣勢猛然開口,用力吼出了铿锵有力的一個字——




“汪!”




在留下一聲黑狗咆哮後,一口唾沫一個釘的硬漢先生,一把奪過了設計師手裏的樣衣。




紮克旋風似的沖進了旁邊的更衣間,随後‘呯’的一聲,把門用力關上,門板被甩得震天響。




注意,這是真·物理意義上的‘震天響’。




因為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們頭頂的天花板疑似地震般,肉眼可見地晃動了兩秒。




設計師:“……”




瑞伊:“……???”




胡桃:“……噗。”




奇妙的靜默中,胡桃悄咪咪轉頭,禮貌地擡手捂住嘴巴,但還是一不小心,從指縫裏漏出一聲誠實的笑音。




“咳,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胡堂主。”




眼見現場的氣氛逐漸一言難盡,作為店主的設計師大叔趕緊清了清嗓子,表情嚴肅地開口。




嗯,盡管他也很想笑,順便還很心疼自家工作室的天花板,但誰讓顧客是上帝呢?該乾的活,還是得完成的。




比如——




設計師大叔扶了扶眼鏡,他把量身的軟尺挂回脖子,轉身從旁邊的衣櫥裏推出了另一件男士樣衣。




“胡堂主,請問這件樣衣的試穿人呢?這邊需要盡快确認他的具體尺寸。”




試穿人。




聽到這話,瑞伊的睫毛微不可見地一抖。




她猛地轉過頭,先胡桃一步,望向了衣架的方向。




此刻,那件屬于第三個人的樣衣,就這樣靜靜地挂在前方的衣架上。




與她和紮克的設計相比,這件樣衣顯得低調內斂得多。看似只是随手設計的款式,沒有花費多餘的心思,但——




瑞伊擡起眼,目光在衣服的領口和肩膀處掃過,微微抿緊了嘴角。




如果按照阿桃口中的‘楓丹’風格,這件衣服應該是純粹的西式西裝。如果依照這裏的服飾風格,那這件衣服應當是鼠灰色的、或者随便什麽顏色的男士和服,最多外面再加一件保暖的羽織。




但這件衣服,是長褂和西式西裝的融合設計。




脖領處燕尾狀的領口設計下,系着波洛領帶和一顆綠色的寶石。




寶石的翡色透亮,乍一眼望去,讓人不自覺地聯想到庭院內所栽植的種子,看似脆弱毫無生機,卻終于在某一天迎風生長,亭亭如蓋。




這件衣服是屬于誰的,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工作室內,瑞伊沉默着。




她安靜地注視着胡桃上前,小聲和店主說着什麽。她安靜地看着設計師大叔恍然大悟,迅速記錄下樣衣尺寸的調整數據。




直到設計師大叔滿意地點頭,直到對方把樣衣推回衣櫥內,偌大的工作室內,只剩下她和胡桃兩個人。




“所以,阿桃……”




這一秒,瑞伊才收回視線。少女垂下灰藍色的眼睛,聲音毫無預兆地響起。




“就是太宰治了,對嗎?”




如果不出意外,很可能就是太宰治了。




結果,他們的阿桃還是選了一個黑心鬼,讓他站在身邊,與自己并肩而行。




“你——”




近乎安靜的空氣中,瑞伊有點難過地停頓一秒。但她還是深呼吸,心塞地問出了那個真正關鍵的問題。




“阿桃,你喜、你很在意他嗎?”




作者有話說:




已知線索:聰明的瑞伊發現了無數小細節像極了寶貝女兒即将被黃毛拐走的老母親又難過又生氣由于太過心塞把到嘴邊的喜歡,故意換成了在意但其實這麽一換反而切中了要點哦~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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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跳槽往生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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