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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風波初現:寶楹被天龍人看上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2章 風波初現:寶楹被天龍人看上了。




衛軒做了個夢。夢裏他也是這麽想的,等他再闖蕩幾年江湖,等她真正長成了大姑娘,他再來迎娶他的小寶。




可是,他沒等到那天,等到的卻是她和別人的婚訊。夢中像有團迷霧,看不清她的夫家是誰,可是夢裏的他卻很無力,根本沒有辦法把她搶回來。




雖然夢裏的她過得也很幸福,可陪在她身邊、和她一起幸福的,是另一個男人。而他,徹底成了局外人。




一念之差,她就跟他永遠地錯過了。




衛軒驚醒過來,方意識到這不過是黃粱一夢,可是夢裏那痛徹心扉的感受是如此深刻,深刻到他幾乎喘不過氣來,哪怕在夢裏他功成名就、號令江湖,然而陪伴在他身側的卻是無邊的孤獨與遺憾。




夢醒之後,他毫不猶豫地直奔施家,向她剖陳心跡,希圖這份挽留不算太遲。




寶楹躲在被子裏聽他訴說着夢裏的遺憾,她自己是一點兒也沒法感同身受,可還是忍不住沾沾自喜,竊笑道:“你寶兒姑娘受歡迎得很,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素來待她游刃有餘的衛軒也不免窘迫起來,只能一遍遍地解釋着他并無此意。




寶楹被他哄了半天,總算心意稍順,只是到底被他惹惱了,說什麽也不肯輕易松口,絞盡腦汁地刁難他:“我爹娘只有我一個女兒,我嫁給你,那他們怎麽辦?不成不成。”





衛軒不假思索道:“這好辦,我們成婚後另立門戶,把姑父姑母接過來同住,你仍舊跟在家時一樣。”




寶楹一看竟沒有難倒他,又道:“可是我吃不了苦,我要住大宅子,要吃大魚大肉,還要穿貴重漂亮的衣裳。我怕你養不起我!”




衛軒默了默,衛家雖有錢,但他跟父親不對付,并不想從家裏讨生活。再者娶了她,确實要考慮立身立業,他一個人喝風飲露是潇灑快意,但總不能讓小寶也跟着他浪跡天涯。




年關一過,衛軒沒有向往常一樣收拾行李離京,反倒告訴衛舅舅,他要參加開春後的武舉會試。




衛舅舅大喜過望,只要兒子願意迷途知返,他自是大力支持。只是衛軒沒有參加去年的秋闱,身上沒有功名,是沒有資格參加會試的。




好在朝廷有特旨召試的名額,有兵部薦信者可以直接參加春闱。衛舅舅二話不說,托關系擲千金,從兵部弄到了一封薦信。




原本這是開給勳貴世家無蔭子侄的後門,因此特旨召試的舉子頗被輕視,連考核都被安排在最末。




武舉分兩場,一場考核騎射步箭,一場考核作戰策論。




衛軒對自己的騎射頗為自信,只是策論乃筆墨功夫,向來随性從容的他也不得不埋首經卷,突擊補習。




寶楹最愛搗亂,明知這是關鍵時刻,還總是跑到他的書房作亂,不是拉着他陪她玩,就是把他的書籍筆墨藏起來,讓他找得焦頭爛額。




衛軒忍無可忍地把她五花大綁在藤椅上。




寶楹動彈不得,只得求饒:“我不乾壞事了,你快把我放了吧。”




衛軒朝她呲牙一笑:“不行,你就老老實實待在我跟前。不看着小寶,哥哥哪有動力學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寶楹氣呼呼地鼓起腮幫子,但不得不承認,這些經史策論根本不是人學的嘛!




到了會試這日,數百名來自南北各地的武舉進入騎射場,衛軒獨占頭籌。三日後的策論考核,他答得一塌糊塗。




不過憑借着遙遙領先的騎射成績,他還是堪堪擦線進入了殿試。




殿試由皇帝親臨校場閱試,只考核弓馬武藝,皇帝欽點名次後當場張榜。




殿試當日,衛施兩家齊齊出動,此時禦教場外車馬麟次、冠蓋雲集,兵馬司出動了上千人馬維持秩序,将等候放榜的舉子親眷隔絕在禦道兩側。




時近正午,豔陽當空,寶楹熱得直吐舌頭,揮舞着拳頭跟如茵抱怨:“他要是不考個狀元,我就揍死他!”




如茵捂嘴笑:“他要是考了狀元,你就揍不過他了!”




禦教場門口“咚”的一聲鼓響,打斷了人群裏的喧沸。傳胪太監出來唱榜,從三甲念起,一個個名字念下去,竟都未聽到衛軒之名。




衛舅舅失望地搖搖頭,他這個兒子從小就沒做過一件令他順心的事,難得肯收心入仕,榜上無名也是正常。




只有寶楹興奮極了,一直沒聽到他的名字,肯定是壓軸。




“太好了太好了,衛軒是狀元!”她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慶祝起來,惹得周圍人紛紛側目。




“探花,平陽薛躍。榜眼,臨淮郭鄂。狀元——”傳胪太監拖長了嗓子,高高唱道,“揚州衛軒!”




“哦耶!”寶楹高興得跳起來。施大路和珍娘欣慰地抱住她,女婿前程似錦,寶兒将來的日子便有着落了。




傳胪禮畢,于次日在武英殿開設會武宴,宴畢後新科武進士按名次打馬游街,從午門出發,沿禦街穿過正陽門方散。




至日鑼鼓齊鳴,彩綢蔽日,除去觀禮的百姓外,正陽門城樓上更是齊聚王侯勳貴,有招賢納士者,亦有為家中小輩相看親事者,被相中的武進士不說平步青雲,也是榮華加身。




衛舅舅的官職還不夠上城樓的,不過身為狀元之父,他還是分到了一個極好的位置,便攜妻帶子,還有寶楹一家前往正陽門觀禮。




只見一衆英姿飒爽的新科武進士策馬而來,尤以最前面的衛軒最為矚目。他不僅是新科武狀元,更是這一批進士中年紀最輕者。




城樓上的王侯們都将注意放到了衛軒身上。及近成立,忽然見他縱身躍起,如同驚鴻過水般掠向人群,足尖一蹬,再回到馬背上時身前已多了個姑娘。




這身漂亮的輕功令萬衆紛紛叫好,亦有人開始議論起他馬背上的姑娘是何方神聖。




衛軒不管旁人的議論紛纭,低頭對懷中的寶楹道:“小寶,這份尊榮我與你共享。”




寶楹本還驚魂未定,可是看着街道兩側的人群豔羨的眼神,各色花瓣香包紛紛仍向她,不由得飄飄然起來,原來這就是當狀元的感覺啊!




此時城樓上已經議論開了。不少公侯口中了這位年輕的武狀元,正想招徕作東床快婿,可這位少女的出現顯然斷絕了他們的心思。




坐在正中的幾位皇子倒不以為意,只是有些看不慣這位新科狀元的輕狂。四皇子宗铠反應最大,扶着闌乾站了起來,睜大了眼睛看着馬背上的少女。




“二哥!”他氣惱地轉頭看向二皇子宗钺,“這姑娘人材如此出衆,正月選秀的時候怎麽沒見到她?”




宗钺微微眯起眼打量着城樓下的衛軒,撥了撥茶杯蓋,慢條斯理道:“這姑娘是衛狀元的未婚妻,所以不在選秀之列。”




早在昨日放榜他已經将衛軒的家世打探清楚,自然包括其未婚妻。




宗钺原先還有些納悶這狀元怎麽年紀輕輕定了親,倒有些可惜不能以親事拉攏他了。今日見着其未婚妻的真容,原來生得這般貌美,倒是打消了他的疑惑。




宗铠坐回去,心裏越想越不是滋味,轉頭對宗钺道:“二哥,你的準岳丈不是吏部尚書麽?你去給他打聲招呼,把這姓衛的打發到肅州去。”




肅州正跟北元打着仗,把他調去戰場前線,就不信他還能活着回來。




“怎麽?”宗钺微微皺起了眉心,他欲拉攏這個衛狀元,豈有把人遠遠打發走的道理?何況老三正在肅州,豈不是把好好一個人才送到了他手上去?




眸光一側,見宗铠的目光正粘在衛狀元的未婚妻身上,宗钺心頭便了然。




既然弟弟喜歡,他便成人之美。一個武狀元罷了,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鲫,還愁手下無人可用怎的?




宗钺轉了轉手中扳指,懶洋洋道:“那回頭給他一個參将,遠調到肅州去就是了。”




城樓下的衛舅舅尚不知曉皇子輕飄飄的一句話,便定下了衛軒的仕途,只是看着衛軒游街時如此高調,不由跌足嘆道:“這臭小子!巴不得全天下知道他有婚約。”




早前戶部的徐侍郎還來找他寒暄,話裏話外,說自己有個待嫁的庶女,想跟他結親。衛舅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可是徐家啊!




能跟徐閣老成為姻親是多少官員夢寐以求的事,衛舅舅自然也不例外。左右跟寶兒這個是口頭婚約,先穩住徐侍郎再說,于是他口中應得乾脆。




誰知道他這個好兒子,當衆打他的臉!這下攀高枝的機會沒了不說,說不準還把徐侍郎得罪了。




“臭小子,淨給他爹添堵!”衛舅舅罵罵咧咧。




衛舅媽啐他:“沒有寶兒,你看你兒子能回心轉意入仕不?如今他争氣考了個狀元,你還不知足?你敢給他說別的親事,信不信兒子明天就把屋瓦都拆了!”




衛舅舅一想也是,便抛下了攀高枝的念頭,回去請了媒人,鄭重地往施家下聘。




等候朝廷任命的這一個多月裏,兩家把三書六禮過了一遍,只等着算好黃道吉日迎親過門。




這日吏部派人送了任命文書過來,那吏員喜笑顏開地恭賀他:“衛大人,好消息,狀元郎封了正五品的分守參将!”




衛舅舅大吃一驚,他沉浮宦海近二十年,如今也不過是個從五品的官職,逆子一上來竟蓋過老爹了!




他喜不自勝,忙又問道:“不知這分守參将是哪個衙門的?”




“呃,這個……”吏員本極力想恭喜他,奈何自己都沒法說服自己這是個好差事,連聲音也不由得虛了起來,“是……是肅州指揮所的。”




“肅州?!”衛舅舅一口氣險些沒上來。肅州正跟北元打仗啊!這不是讓他兒子去送死嗎!




他兩眼一翻,直直往後躺倒了下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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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美人她天生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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