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8章 男狐貍精:很好吃??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8章 男狐貍精:很好吃
“哪來的老鼠?”珍娘很疑惑,又知道她的膽子小,忙道,“你把衣裳穿好,我叫你爹來幫你抓。”
寶楹忙道:“不必了,許是我眼花。”
要是讓她老爹大半夜在她床上揪出個野男人,別說是當朝太子,就算是皇帝老子,也要氣得當場打死吧。
她這頭好心地幫他遮掩,他非但不知感恩,手還不安分地游走起來。堆疊的闊幅蓮葉下胖乎乎的小蚌縮在殼裏呼呼大睡,卻被不速之客擾了清夢,瑟縮地一張一合。
寶楹忍不住哼了一聲。
珍娘本來要走了,聽到她的聲音,不由又駐足道:“真的不用?要麽娘今晚跟你睡?”
寶楹一急,這時又不好把他踹下床去,只得咬着唇道:“不、不要了,我……”
正思索着找什麽借口把珍娘打發回去,玉竹般修長靈活的手指在池底作亂,準确地從溫潤春泥中尋摸到了藏匿的蓮子,将蓮子繞在指尖把盤。
正是難捱之際,偏珍娘還在外邊一疊聲地催問:“怎麽了?你把燈掌起來,娘進去看看。”
“不要!”寶楹大叫了一聲,羞恥地抓起被子蒙過臉,“我睡下了!”
珍娘在外頭無奈地說了兩句什麽,終是轉身走開了。
聽得那腳步漸漸遠去,她立刻從他手下掙開身子,鯉魚打挺地坐起來。
“你乾什麽!”她小發雷霆,對暗室裏的那一塊俊雅的輪廓怒目而視。
宗铎夜視能力比她好,能看到那張俏臉又羞又怒,如同紅燈映雪,又像一顆白裏透紅的桃兒,未及靠近便透出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
鬼使神差般,他做了一個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動作,将濕淋淋的手指伸進了嘴裏。竟然……意外的清甜,跟他想象中的桃子香味一模一樣。
壓抑了許久的念想在這一刻爆發,狂風吹倒亂顫的花枝,将豐盈的枝乾左右壓倒,吹襲向藏在枝葉深處的嬌香桃兒。
剝下薄薄的桃皮,香甜多汁的桃肉白裏透紅,桃尖蓄着晨露欲墜不墜,涼絲絲的甜香沁入肺腑,非但沒有令人清醒,反而誘人沉淪,忍不住要一口咬下細細品嘗。
桃肉在唇齒間軟軟地陷了下去,飽滿的甜汁終于承蓄不住,汁水淋漓順着下颌滑落,像飲了一杯清甜的蜜釀,叫人不知餍足,翻來覆去地品嘗,直至桃肉盡敞,露出裏頭嫣紅的核兒來。
許久,宗铎方從錦衾繡被裏擡首,一張俊容也被悶得潮紅濕潤。方才一直受着她雨點般砸落的拳打腳踢,小妞長得敦實,打人還真有點疼。
“你、你……”
寶楹一生氣就語無倫次,尤其他近日罄竹難書,她簡直不知道該先數落他哪條罪狀好!方才的颠鸾倒鳳羞于啓齒,她抓起床上的金钏往他臉上狠狠砸過去,借題發揮道:“你玷污了我的手钏!”
宗铎偏頭避開,眼角還是被金钏上的花紋劃了道細小的傷口。可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好聲好氣地為自己分辯:“怎麽是玷污?我身上很乾淨的。”
“你乾不乾淨關我什麽事啊!”寶楹頭都要大了,想到他方才的所作所為,更是無地自容,抓起繡枕又兜頭蓋臉地往他身上砸。“你、你,那是吃飯的地方!怎麽能……”
“很好吃。”他忽然在她耳邊道。
寶楹呆了一呆,待回過味來,一張俏臉瞬間燒起來,她敢肯定,剛出鍋的大饅頭都沒她的臉燙!
她此刻又羞又氣,簡直無法自處,索性盤腿坐在床上抹起淚來。
“你欺負人!”
月移西廂,窗外灑進淡淡的銀晖,被紗帳一篩,仍有朦胧幽光照在荷葉下微張的小蚌身上。
宗铎喉結輕滾,心裏軟得一塌糊塗,把她一整個兒抱進懷裏柔聲撫慰:“難道方才你不舒服麽?”
寶楹一噎,舒服……當然是舒服的,甚至她從前都沒體會過這樣奇異的快樂。明明是他在吃她啊,為什麽她簡直控制不住自己,四肢百骸都在顫抖,連腰肢都是又酸又麻的。
可是現在要她承認自己也很享受,那實在是太丢臉了。她乾脆用雙手捂着發燙的臉頰,乾巴巴地哭了幾聲:“我不管!你就是欺負人,你這是玷污良家婦女!”
宗铎輕輕叼住她瑩潤厚實的耳垂,在她耳邊輕聲道:“哪個良家婦女東食西宿,一邊跟前夫有約,一邊還跟野男人逛街?”
“什麽野男人!那是我表哥!”寶楹心想,你才是野男人吧。不過怕激得他又獸性大發,她忍住了沒說。
聽到她下意識地維護衛軒,宗铎心裏一暗,鬼使神差問道:“你和他也這樣過麽?”
“哪樣?”寶楹一時不解,仰起頭來看着他。
他不語,修長的手指抵着她軟乎乎的小腹,沉緩地往上推了一下。
寶楹明白過來,她知道這世道向來很看重女人的貞潔,他作為高高在上的一國儲君,想必更為看重這點。
可她偏不叫他如意,慢轉秋波橫他一眼:“有又怎樣,沒有又怎樣?”
宗铎輕輕摩挲着她的鬓發,幽幽道:“沒有就還是我的好楹兒。”
誰是你的了?寶楹心裏腹诽,見他遲遲不說下一句,便催促道:“那若有呢?”
宗铎久久不發一言,半晌方道:“有的話……那以後就不許再有了。”
寶楹格格笑起來:“憑什麽聽你的?我就要……”
話音未落,他一翻身,玉山一樣的身軀壓倒了下來。熾熱的呼吸噴拂在她臉上,見他要來真格的,她手忙腳亂地踢打他。
“不要,我不要!你是我什麽人,我不要跟你做那種事!”寶楹這會兒腰還酸疼得緊呢,哪裏受得住他的折騰。
她拼命想要掙開身上籠罩的陰影,語無倫次地嚷道:“我是好人家的姑娘,不是什麽随随便便的人。別以為我跟你有過前緣,就可以不明不白跟我好!”
宗铎方才被妒火沖昏了頭腦,确實是動了念頭将她就地法辦,聞言不禁冷靜下來,再細細一想她的話,反倒轉怒為喜,縱使身上脹得難受,也強忍着翻身坐了起來。
“我方才氣糊塗了。”他柔聲安慰她,又帶着不容置喙的語氣道,“傻姑娘,不要拿這種話刺激一個男人,知道麽?”
寶楹在黑夜裏睜大眼睛瞪他,氣鼓鼓道:“咱們那賭約還沒影子呢,什麽時候你當上了我娘眼裏的東床快婿,再跟我說這種話吧!”
宗铎微微一笑,道:“一言為定。”
他俯身在她嘴唇落下一吻,披衣起身跳窗出去了。
那吻又輕又潤,無端撥動她的心弦。寶楹怔了會兒神,才後知後覺地記起他的嘴吻過她哪裏,頓時氣急敗壞起來,趕緊拿手背用力地抹了幾下嘴唇。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宗铎麽,怎麽像狗一樣亂舔啊!可別是話本裏的狐貍精,專門變成熟人的模樣,跑到小姐閨房裏吸人精氣。
寶楹心裏毛毛地發涼,偏這時後腰硌上一塊冰冰涼涼的東西,吓得她汗毛直豎,裹着被子蹦到燈座旁擦亮了燭火,這才探頭探腦地走到床邊一看,原來是她的金手钏。
寶楹捏着金钏在燈下左看右看,那圈口與她印象中的大小漸漸重合起來。可是真的很費解啊!宗铎那種沉穩內斂的性格,不像會玩這種花樣的人,難道說……
任她如何也想不起來這是她自己套上去的了,只覺得一切都是公狐貍精搞的鬼。今夜的宗铎也是公狐貍精變的。
一定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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