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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中秋·臍橙:她再也不要半夜跟他玩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0章 中秋·臍橙:她再也不要半夜跟他玩了。
一霎荷塘過雨,轉眼滿階梧葉。
時序中秋,雖仍在居喪守制,本應摒絕宴飲,但新帝為提振朝堂氣象,破例簡設中秋筵席,拟邀四品及以上的官員及其家眷入宮赴宴。
這是宣寶朝第一場宮宴,本該由皇後主持操辦,但寶楹壓根不懂裏面的門門道道,籌辦筵席的擔子自然落在了太後身上。
她每日吃吃睡睡,閑來賞花,俯仰之間到了八月十五。
中秋宮宴一切從簡,不以山珍堆盤,所上皆時鮮果蔬、清素佳肴、精制糕點。宮中不懸彩燈錦幔,不設笙歌舞樂,只以素淡绫綢裝點梁柱,案上擺着時令菊桂清供添色,清正雅重而不失天家威儀。
寶楹随着太後接引命婦,行過拜禮落座後,命婦們交相稱贊皇後娘娘賢淑能乾,将宴席辦得如此妥帖大方。
寶楹聽得一頭霧水,正要解釋這宴席不是她操辦的,太後卻截過她的話茬,咬着後槽牙笑道:“這番孝中設宴确實不好把控分寸,多一分則不敬,少一分則寒素,難得皇後蕙質蘭心,統籌有度,把今日宮宴周全得如此妥當。依哀家看,座中諸位,沒有能出皇後其右者。”
命婦們聞言更是自愧弗如,交口力贊她是天下女子表率雲雲,把寶楹聽得一愣一愣的。
席間,榮安郡主觑了空,舉杯過來跟她敬酒賠罪:“皇嫂,從前是榮安年少無知,狗眼看人低,處處跟您作對。還望皇嫂大人有大量,原諒則個。從此我們姑嫂一心,親如姐妹。”
寶楹把她的酒喝了,道:“以前雖然你針對我,但我也不算吃虧,從前的事情就算了!不過親如姐妹恐怕有點難,因為你不是知錯了,只是我當上了皇後,你不得不仰人鼻息罷了。你自恃出身高貴,看不起人,欺下媚上,我不喜歡跟你做朋友!”
一番話說得榮安郡主驟然失色,尴尬地陪笑道:“嫂嫂這說的是什麽話。”
寶楹道:“難道不是麽?若我沒和陛下破鏡重圓,你在路上看到我,肯定還會對我嗤之以鼻,說不定還要叫人打我一頓。”
榮安郡主被她說得羞愧不已,掩面而去。
等宴盡人散,燭熄帳昏,寶楹和宗铎擁衾而卧,在被窩裏說悄悄話。
“好奇怪,這宴席明明是太後娘娘操辦的,她卻在人前說是我辦的。她是不是有什麽陰謀呀?”
“能有什麽陰謀。”宗铎刮了刮她的鼻子,“是我讓她這樣辦的。”
“為什麽?”寶楹不解。她近日為了修身養性,在養心殿啃讀了幾頁經史子集,立刻學以致用,“你是不是想捧,捧……捧殺我!”
宗铎失笑:“你這小沒良心的,怎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在給你立威,叫外人不敢看輕你。”
這場宮宴雖名義上說是為了提振新朝氣象,其實是專門為她而辦。雖說寶楹封了後,但在朝堂上積威不足,那些老東西賊心不死,還預謀着将自家族女塞進後宮跟她分權。
宗铎就是要擡舉她,讓她在京城中立起威望,讓別人像敬畏他一樣敬畏她。至于小老虎的內裏其實是只紙糊的小狗,只要他一個人知道就夠了。
寶楹心裏不太安定:“可是這樣對太後娘娘是不是太不公平了?我竊取了她的功勞!我成小偷了。”
“什麽小偷?”宗铎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我給了太後應有的尊榮,她為你做什麽都是你應得的。”
寶楹“嗷”了一聲揉揉屁股,又把她今天對榮安說的話告訴了他。
其實榮安走後,她心裏有點後悔,覺得自己把話說得太絕,萬一得罪了郡主和她背後的康王府,那豈不是給他招惹禍端了。
宗铎恨鐵不成鋼:“你都是皇後了,還怕得罪人?”
他揪着她的兩邊臉蛋扯了扯,“我讓你當皇後,就是要你随心所欲,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你倒好,窩裏橫的小草包,只會騎在朕頭上唯唯諾諾。”
寶楹不服氣:“誰騎你頭上了?我不管,這個鍋我不白背,明天你要讓我騎大馬。”
宗铎的手掌在她腰腹之間游弋,意味深長道:“這還不簡單,今晚就給你騎。”
“真的?”
寶楹很高興,頓時一絲睡意也無,爬起來點亮了床頭的小燈。她只在小的時候在爹爹頭上騎過大馬,後來就再也沒得玩了。
“你小心點,別把我颠下去,我有點恐高。”她不放心地叮囑宗铎,見他還躺在床上,又伸手去拉他起來。
拉不動。宗铎一把将她拽倒在他懷裏,在她耳邊低聲道:“誰說讓你騎脖子上了?你是個大姑娘了,怎麽還玩小孩子的把戲。”
寶楹急了:“不騎脖子騎哪兒?”
他的手輕車熟路,像剝葡萄一樣把她剝得光溜溜,輕笑道:“上來,我教你騎馬。”
寶楹懵懵懂懂地被他拉着坐上來,熟悉的小三郎迅速造訪溫暖的家園。她睜大眼睛:“我說要騎馬,沒說要做這個!”
宗铎一本正經道:“不是在做那個。這是為了固定你,免得你從馬身上掉下來。”
寶楹半信半疑,他忽然一挺腰,她猛地失重往後仰,不由夾緊了雙腿才沒掉下去。
宗铎淡淡笑道:“這下信了吧。”
寶楹心有餘悸地回過神,倒還真有點騎馬的刺激。她俯身緊緊地扒在他身上,免得自己掉下去,又虛心請教:“那接下來怎麽騎呢?”
“接下來,馬兒會跑起來。夾緊馬腹,腰身發力,跟着馬兒的動作起伏……”
他一邊動,一邊循循善誘,教她如何适應跑馬的節奏。寶楹跟着他魅惑低沉的嗓音上下起伏,漸漸找到了訣竅,配合着身下的馬兒上下颠簸。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後腰,騰出一只手摁住她的小腹,拇指摩挲着那軟瑩肌膚下時隐時現的頂端,不由仰起頭來喉結上下輕滾,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随着馬兒越跑越快,寶楹體力逐漸不支,跟不上他的速度,漸漸失去了主動權,被身下的馬兒颠得東倒西歪,撞得噼啪作響。
“慢點、慢點!”
她忍不住開聲抗議。
“慢不了。”他啞着嗓音道,“誰讓你一上來就騎烈馬。受不住的話,以後多騎騎,就能跟上了。”
說着,馬兒跑得更加迅猛,寶楹被颠得骨頭都快散了架,懷疑腦漿都要被搖勻了!
好不容易等那烈馬停下來,她渾身軟綿綿的沒有半點力氣,被他扶着從馬身上下來,趴在床上直翻白眼。
累死了。以後都不半夜跟他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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