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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鬧開 “母後,這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9章 鬧開 “母後,這




孟令姝咬着唇, 淚水在眼眶裏打着轉,終于在一下深丁頁中溢了出來, 順着下颌滑落。




她被迫擡起眼來,看着鏡中的自己。




那張臉上淚痕未乾,雙頰緋/紅,眉眼間泛着一層水汽氤氲的媚/意,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




而身後的人正看着她,那雙眼睛透過鏡面與她對視, 沉沉地壓過來,将她整個人都裹進了他的目光裏。




她逃不掉了。




□*□




趙琮去摸女子的小腹,那裏依舊平坦。




看來還沒有飽。




見人是真的站不住了, 趙琮口口,讓人轉了個身。





孟令姝累了, 她只想沐浴休息。




“陛下, 不要了。”她軟聲道。




□*□




“口好。”趙琮拍了拍的大腿。




随着走動…………………………………………




□*□




“陛下……”




所有聲音都被趙琮吻去。




次日, 孟令姝醒來時,已是下午,身旁的被褥早已涼透了。




雖醒了, 但她并不想起身, 翻了個身, 趴在枕頭上。




過了片刻,腹中饑餓, 她才出聲喚人。




守在殿外的茯苓玉竹聽見動靜,走進。




見到娘娘疲憊的模樣, 兩人對視一眼,想起昨夜的動靜……




兩人在殿外值夜,聽得臉紅心跳。




茯苓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這些:“娘娘, 陛下今日原是要等娘娘醒的,半個時辰前,說是有大臣求見,陛下便先回紫宸宮了。”




孟令姝趴在枕頭上沒動,只露出一只眼睛來看她,再應了聲好。




茯苓繼續道:“陛下走之前留了話,說若是娘娘不餓,便等陛下一起回來用膳。”




孟令姝聽了,鼻子裏冷冷地哼了一聲。




誰要和他用膳?




她撐着身子坐起來,腰間的酸意讓她微微蹙了一下眉,語氣硬邦邦的:“本宮餓了,你讓人去上膳吧。”




茯苓應了聲是,轉身去吩咐傳膳。




孟令姝掀了被褥下床,一眼便看見那八寶玲珑鏡,她看着那鏡子,昨夜那些畫面便又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




孟令姝渾身別扭不自在,別開視線:“玉竹,叫夏邱進來,把這鏡子擡到庫房中去。”




玉竹覺得奇怪:“娘娘不是很喜歡這鏡子嗎?”




這鏡子比之前的清晰多了,就連她和茯苓,時不時的也喜歡去到前面去照一照。




孟令姝面不改色:“本宮現在不想看到它。”




玉竹不再多問:“是,奴婢這就去辦,那娘娘,可要将原先那面銅鏡擡回來?”




“嗯。”




孟令姝聲音悶悶的,“擡回來吧。”




玉竹應聲退了出去。




不多時,夏邱帶着幾個小太監進來,小心翼翼地擡起那面八寶玲珑鏡往外走。




孟令姝坐在妝臺前,餘光掃見那鏡面一點點從視野中移走,總算暗暗松了口氣。




洗漱更衣用膳後,孟令姝便靠回了軟榻上。




茶還沒喝完,外頭便傳來了腳步聲。




趙琮走進來時,孟令姝正低頭喝茶,聽見動靜也沒擡頭,只拿餘光掃了他一眼。




他穿了身月白色的常服,外面罩着一件玄色的披風,身上還帶着殿外的涼氣。




趙琮走到她身旁坐下,正想開口說什麽,便發現殿中少了什麽東西。




原來八寶玲珑鏡的位置上換回了舊銅鏡。




趙琮的目光在那面舊銅鏡上停了一瞬,難得地生出些尴尬來,不自覺地摸了摸鼻子。




孟令姝從他進來起便沒正眼看他。




趙琮語氣小心:“什麽時候起身的,膳用了嗎?”




“用好了。”孟令姝終于擡起眼來看了他一眼。




趙琮:“那鏡子……”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孟令姝打斷他。




“臣妾讓人擡去庫房了,陛下若是喜歡,讓人送到紫宸宮去便是。”




趙琮:“……”




他默了一瞬,而後清了清嗓子,湊近了些,聲音放得低而溫和:“朕不喜歡,是給你的,你想用便用,不想用便放着,何必擡走。”




孟令姝偏過頭去看他,那雙眼睛裏還帶着點昨夜未褪盡的倦意,目光落在他臉上,像是在等他認錯。




趙琮被她這樣看着,又摸了摸鼻子,終于難得地低聲認了一句:“是朕的不是。”




孟令姝輕哼一聲,微微擡了擡下巴,俨然是不滿意。




此刻,殿外的宮人走進,禀報:“娘娘,陛下,壽康宮的宮人來了,說是太後請娘娘和陛下去壽康宮。”




半個時辰前,壽康宮內。




太後臉色不虞端坐在主位上,她今日起身便覺得心慌得厲害,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直到周嬷嬷回來了。




周嬷嬷手裏還拿着東西,一方帕子裹着,打開來,裏頭是幾包已經配好的藥材,用草紙包着,系了細繩,瞧着與尋常的湯藥并無二致。




可那草紙上隐約能看見太醫院的印記,字跡是章太醫的。




太後的目光落在那些藥包上:“查得怎麽樣?”




周嬷嬷将要呈上:“太後,這确實是避子藥的方子。”




太後頓時覺得氣都喘不上來了:“……孟妃喝了多久了?”




周嬷嬷如實答:“近一年了。”




一年,從孟妃入宮不久便開始了。




太後腦中忽然閃過一段記憶,那時,寶兒說漏了嘴,問她是誰,寶兒卻不肯說。




那時她便隐隐有些猜疑,可寶兒不肯講,她也沒有深究。




如今想來,寶兒口中的“也”,恐怕便是孟氏了。




太後氣得渾身都在發抖,她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提高了聲音:“來人!去請陛下和孟妃。”




——




殿門被推開,孟令姝與趙琮一前一後走了進來,今日兩人都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裳。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趙琮穿旁的顏色越來越多了,但凡有孟妃在的地方,他身上的顏色總和她是相似的,有時是同色的衣袍,有時是相襯的配飾,遠遠瞧着便像是一對璧人。




太後看着他們并肩走進來的模樣,一時恍了神,眼前竟浮現出許多年前先帝的身影來。




“兒臣/臣妾給母後/太後請安。”兩人齊齊行禮。




太後回過神來,将方才那一瞬的出神壓了下去,目光沉沉地落在孟令姝身上。




她強壓着胸口翻湧的火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些,可那聲音裏壓不住的冷意還是透了出來。




太後擡手點了點手邊案上放着的那幾包藥材,問:“孟妃,告訴哀家,這是什麽?”




趙琮目光一沉,有些不确信。




身旁的路喜見到,一驚,太後怎麽知道的?




孟令姝順着太後的目光看過去,看到那幾包草紙包裹的藥材時,疑惑:“回太後,臣妾不知。”




太後那壓着的火氣“騰”地一下就竄了上來:“孟妃還敢跟哀家說不知?那這些避子藥,都喝到了誰的肚子裏?”




避子藥?




孟令姝怔住,她看着案上那幾包藥材,只覺得這話荒謬極了。




她皺緊了眉,語氣認真地反問:“太後,臣妾為何要喝避子藥?”




太後正要開口,趙琮忽然出聲。




“母後,這藥,是兒臣喝的。”




半句話噎在嘴邊,太後懵了。




孟令姝也懵了。




她猛地偏過頭來看趙琮,翻來覆去地過了兩遍,才終于确認自己沒有聽錯。




他居然在喝避子藥?難怪她這一年多來遲遲未孕,她以為是自己的緣分未到,結果竟是因為這個?




他替她做了決定,卻沒有告訴她一個字。




孟令姝心底隐隐升起一股愠怒來。




即便他和避子藥的原因是因着她,但不代表他可以替她決定這些。




他如今寵她、喜歡她,可後宮中哪有能保證一輩子的人?




若哪一日恩寵淡了、他身邊有了旁人,她卻沒有子嗣傍身,又能倚仗什麽?




她不能不為自己考慮。




趙琮像是感覺到了她情緒的波動,去拉她的手,再微微側身擋在了她身前,将太後的目光隔開了一些。




“母後,藥是兒臣吩咐章太醫配的,孟妃不知此事。”




太後僅剩的理智在他這一番話中蕩然無存,她站起身來:“避子藥是有毒的,你父皇是怎麽走的,你不知道?!”




有毒?孟令姝一愣。




這句話,太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皇帝不願孟氏生産受罪,她能理解,但那藥,危害極大。




先帝早逝,一直是太後心中的刺。




她很愧疚。




眼下知道兒子也在喝,太後被氣得兩眼發黑,身形一歪,周嬷嬷連忙上前扶住:“太後。”




趙琮的臉色終于微微變了一下,溫聲:“母後,章太醫和孫太醫已将藥方改良了許多,兒臣的身子也比父皇當年康健,并不會——”




“不會什麽?”




太後打斷了他,紅了眼:“哀家只有你這麽一個兒子,你要讓母後白發人送黑發人嗎?”




趙琮語塞,殿中安靜得只剩太後的喘息聲。




片刻,太後緩過勁來,定定地看着趙琮。




從前,她總覺得皇帝和先帝是不太像的,一半還是随了趙家男兒多情的根。




直到孟氏出現,她慢慢将這個想法收回。




“母後就問你一句,這藥,你還要繼續用嗎?”




這也是孟令姝想問的。




趙琮沉默。




太後明白了,她冷聲道:“都出去。”




趙琮沒動,他站在原地,又問了一句:“母後是如何知曉此事的?”




太後正在氣頭上,不想答。




趙琮等了一息,見太後确實不願再開口,便不再追問,牽着人出了壽康宮。




殿門打開,二月裏的寒風迎面撲來,吹得孟令姝鬓邊的碎發拂過臉頰,她這才發現自己的身上冷得厲害。




她垂眼看着他與她十指交握的手,心裏一片亂麻。




作者有話說:




我來啦




晚上那章今天就先不更新啦,回家事有點多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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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她聖眷正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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