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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早産 小皇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7章 早産 小皇子




銮駕緩緩停下, 孟令姝身發軟,整個人毫無力氣的偎在趙琮懷裏, 面上染着一層薄薄酡紅春色,胸口微微起伏,細細淺淺的喘息萦繞在方寸之間,連呼吸都亂了章法。




“怎麽還是不會呼吸?朕帶着你練的也不少了。”趙琮指尖還留戀的摩挲在她細軟腰側,低沉嗓音裹着戲谑,貼着她耳畔漫開。




話落, 孟令姝才如大夢初醒般地回神。




她慌忙擡手推開那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探進了她的衣襟的手,急急的整理自己的衣裳。




她一邊整理一邊慶幸,現下天色已黑了, 即便有燈籠,昏昏黃黃的, 也照不真切。




見女子沒顧得上自己的話, 趙琮出聲提醒。




孟令姝置若罔聞。




月光從簾幕的縫隙間漏進來, 清清冷冷的,正好映照在女子脖頸上的點點緋色上,趙琮目光落在那片旖旎痕跡上, 眉尾輕挑:“不必整理了。”




反正到了殿中, 還是要亂的, 他還是要解的,還不如就這樣亂着, 省得費兩遍功夫。





“朕抱你下去,無人敢看。”




孟令姝狠狠瞪他一眼。




明明只是親, 偏他手不老實,處處撩撥作祟,下一次, 她在白日裏,将他的衣裳弄亂,看他整不整理。




趙琮仿佛是猜到了孟令姝心中所想似的,喉間溢出慵懶的一聲嗯,薄唇湊到她耳邊:“婕妤主子若要将朕的衣裳弄亂,朕也是受得的。”




“也好叫底下人都知曉,婕妤主子與朕恩愛。”




這聲音可不低,一層簾幕,隔不了什麽聲音,銮駕外的宮人們聽得清清楚楚。




孟令姝心頭一慌,連忙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要臉!”




她壓着聲音罵他,聲音又急又羞,可那罵人的話從他嘴裏說出來,倒像是在誇他。




見人真要惱了,趙琮收斂了戲谑,伸手幫她整理衣襟和有些亂了的鬓發。




衣衫妥帖,孟令姝氣呼呼地哼了一聲,推開趙琮的手,率先下了銮駕,往紫宸宮而去。




路喜一驚,他連忙招呼人給婕妤主子打燈籠,天黑,婕妤主子若摔了,十個他都賠不起。




兩個小太監連忙提着燈籠追上去,一左一右地照着路。




趙琮慢悠悠地下來,跟在她身後,步伐不緊不慢,看着那背影,缱绻笑意在眼底漾開。




紫宸宮正殿內外,都點上了燈。




孟令姝下意識地往自己的衣領看去。




還不錯,還不錯,印子什麽的都被遮住了。




還未等她往內殿去,身後趙琮環住了她的腰,雙臂收緊,将她整個人攏在懷中。




他低下頭,下巴抵在她肩頭,唇瓣貼着她的耳廓,呼吸灼熱。




稍一用力,趙琮将人打橫抱起,孟令姝低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被他穩穩地托在懷中。




他抱着她走了幾步,随後她被放在外殿的禦案上。




孟令姝貼着微涼的案幾,推推他,細聲軟語:“陛下,去內殿。”




趙琮小心眼地當做沒聽見這句話。




畢竟,方才在銮駕上,她也沒聽見他的話。




他俯身看着她,女子眉眼妩媚,嘴唇微腫,盡數是方才在銮駕上被他揉弄出的風情。




趙琮環住她的腰肢,細細欣賞着,另一指尖勾開衣衫,衣衫散落了些,領口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他俯下身,吻上了那片鎖骨。




孟令姝被迫仰着頭,細碎的水啧聲鑽入耳中,她耳根一紅。




他總能将這事弄得很……




“陛下?陛下。”




突兀聲響打斷一室旖旎,孟令姝的思緒驟然中斷,趙琮的動作也頓住了。




若非緊急情況,路喜不會這麽沒眼色地喚人。




趙琮不舍得離開懷中人,唇瓣堪堪離開鎖骨,将人從禦案上抱下來。




孟令姝背着身子,半躲在趙琮身後。




趙琮沒好氣的道:“滾進來。”




路喜輕手輕腳的走進來,沒發出半點聲音:“回禀陛下,長信宮的宮人來請陛下,張婕妤從轎辇上摔了,見了血,情況不大好。”




長信宮。




今夜天色已晚,太醫院當值的只有兩位太醫,兩名吏目,現下已經全部被請過來了。




兩位太醫在來時便聽了大致的情況,心裏有了準備,可見到張婕妤那極差的臉色,不由得心頭一沉。




張太醫半跪在榻邊,搭上脈,方才殘存的一絲希望破滅。




脈象虛浮,氣血兩虧,胎息微弱,是用了性寒之物。




且非一日之功,是長期接觸所致。




張太醫心頭一震,冷汗瞬間從額頭上冒了出來,他平日裏診脈并未診斷出來,這……可如何是好。




如實說了,便是都是自己的錯。




若是将責任全部推到今日才接觸的性寒之物上,方有一線生機。




但這裏還有王太醫在,依照他的能力定是能診出來的,他若說了實話,自己就是欺君。




伸頭一刀是死,縮頭一刀也是死,張太醫咬牙決意賭了一把。




賢妃在一旁站着,眉頭緊蹙,面色焦急,“張太醫,如何?”




張太醫收手禀報:“回禀娘娘,張婕妤接觸了性寒之物,又從轎辇摔下,驚懼傷身,動了胎氣,怕是……不好。”




王太醫聽聞這話,看了張太醫一眼,張太醫心虛的沒有回望。




接觸性寒之物沒錯,他只是沒說長期罷了。




賢妃語氣陡然淩厲:“什麽叫做不好?”




張太醫據實禀報:“眼下保住胎兒的唯一辦法,就是服用催産湯藥,讓張婕妤生下皇嗣。”




張婕妤的胎剛滿七個月,即便生下,身子也會很虛弱,宮中還沒有七個月大養活的孩子。




賢妃眼中快速的閃過一道笑意,轉瞬便又掩去,重歸滿面憂色。




張太醫還在繼續道:“如若不然,張婕妤和皇嗣都難保。”




甫一話落,趙琮的聲音驟然從身後傳出。




“張婕妤和皇嗣保不住,你們便都去陪她們。”




張太醫和王太醫渾身一顫,慌張躬身。




賢妃回頭,見陛下大步走進內殿,面色陰沉,她忙福身行禮。




趙琮揮揮手,示意賢妃起身,目光直接看向張太醫:“張婕妤怎麽樣?”




張太醫連忙将方才的話複述一遍。




趙琮沒有任何猶豫,當即沉聲道:“用藥。”




得了陛下這句話,張太醫和王太醫連忙去備藥,賢妃也吩咐宮人趕緊去叫接生嬷嬷來。




同一時刻,衆妃都趕到了。




兩刻鐘後,衆人退居外殿。




宮人端着沾了血的水進進出出,因着生産最好不要見風,門窗緊閉,沒一會,濃厚的血腥味就從內殿傳到了外殿,萦繞在空氣中。




孟令姝一忍再忍,用帕子擋住口鼻,可那血腥味無孔不入,在一個不留神,鼻中吸入,惡心勁瞬間湧上來,她乾嘔出聲。




滿殿人都朝她看來。




趙琮看着孟令姝發白的臉色,眉心微微蹙起,“身子不舒服?”




孟令姝點點頭,“有些惡心。”




惡心?賢妃想到什麽,眸色一沉。




她關切開口:“陛下,太醫就在這,不若讓太醫瞧瞧給孟妹妹瞧瞧吧。”




趙琮颔首,随手點了一人給孟令姝診脈。




兩位太醫都在內殿,留在外的是兩名吏目。




其中一名吏目上前,躬着身子恭恭敬敬行了一禮,孟令姝忽而覺得他露出的眉眼輪廓有些眼熟。




“請婕妤伸手。”




清潤嗓音傳入耳中,這聲音……




吏目微微擡頭,四目相對,清俊的面孔入眼。




是他。




孟令姝心頭一緊,有一瞬間的失态,她急忙移開視線,垂下眼眸,伸出手。




吏目的手指搭上他的脈搏,微涼的指腹貼着她的皮膚,那觸感又陌生又熟悉:“回陛下,婕妤主子無礙,許是聞不慣血腥味,若是難受,吹風或可緩解一二。”




趙琮點了點頭,他溫聲道:“出去透透氣。”




孟令姝應了一聲,站起身來,往殿外去。




走到殿外,站到廊下,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口的那惡心勁終于慢慢消散,可心卻亂了。




孟令姝倏然攥緊了指尖,心神全部被那清俊的面孔占據,他怎麽會在宮內,還當了吏目?




——




孟令姝在殿外廊下立了片刻,心緒稍稍平複,她轉身回了殿內。




殿內壓抑的慘叫聲不絕于耳,夜色沉沉,氣氛逐漸凝重沉悶。




又過了半個時辰,賢妃主動開口:“張妹妹乃是頭胎生産,本就耗神費時,怕是還要折騰許久,陛下不如先行回宮歇息,此處交由臣妾坐守便是。”




趙琮目光牢牢鎖着內殿緊閉的木門,語氣平淡:“不必。”




帝心已決,賢妃不再多言。




時光緩緩消磨,殿中衆人從入夜等到夜半,久立之下,個個腿腳酸脹發麻,不時悄悄挪步舒緩酸麻。




就在衆人心神焦灼之際,內殿忽然接連響起數名接生嬷嬷喜出望外的呼喊:“生了!生出來了!”




趙琮聞聲起身,賢妃和孟令姝也站起身。




不多時,一名接生嬷嬷小心翼翼抱着裹好的襁褓快步踏出內殿,面上揚着微妙的喜色:“奴婢恭賀陛下,張婕妤誕下一位小皇子。”




殿中人紛紛一驚。




出了這樣的事,她們心裏都默認,這胎是生不下來了。




見衆人都往接生嬷嬷那看去,雲容華眼中毫不掩飾的露出一道厭惡。




望着襁褓,趙琮面色柔和了些:“朕抱抱他。”




接生嬷嬷連忙躬身,小心的将襁褓遞入趙琮懷中。




趙琮伸手環抱住嬰孩,只覺懷中分量輕飄飄的,幾乎感受不到實感,小小的嬰娃蜷縮在錦被裏,只斷斷續續溢出幾聲細若貓吟的微弱嗚咽。




反常的孱弱讓趙琮心頭驟生不安,方才舒展的眉眼轉瞬覆上寒霜,沉聲質問:“究竟是怎麽回事?”




一旁侍立的張太醫慌忙上前躬身回話:“回陛下,張婕妤懷胎僅七月便被迫催産,小皇子在母胎之中未曾長足時日、發育不全,故而生來體虛羸弱。”




在宮中,羸弱便等于夭折。




趙琮臉色瞬間冷下。




作者有話說:




小趙和女鵝好甜,寫的時候一直在笑




嘿嘿,前未婚夫閃亮登場




猜猜是誰做的




工作的第二天,就想辭職,有沒有工作的寶寶,有此同感




嘿嘿,明天不用工作,今天熬夜給你們寫一章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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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她聖眷正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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