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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疑心 “孟令姝,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8章 疑心 “孟令姝,




某人咬牙切齒:“孟令姝, 你在耍朕?”




孟令姝也很委屈,一雙水汪汪的眸子望着趙琮:“這葵水……也不是奴婢要她來的。”




趙琮剛才被勾的渾身的火, 此刻全堵在了心口,燒得他眼底冒火:“你們女子的葵水不是每月都有固定時間?你不會算?”




他雖是天子和九五之尊,可到底也是人,後宮嫔妃衆多,他對女人的事并非一無所知。




每月的日子、前後幾日的忌諱、太醫院開的調養方子,這些事情他雖不主動過問, 但耳濡目染,多少也知道一些。




孟令姝聽了這話,心中的委屈更濃了幾分, 她咬了下唇,解釋:“自從進了宮, 奴婢的葵水就沒準過。”




話剛落, 她的臉色又是一白。




小腹處的疼痛蔓延開, 疼得她下意識的蜷了蜷身子。




宮中宮女雖然能沐浴,但負責燒水的宮人圖省事,水往往燒的半溫不熱, 初春的天寒氣沁骨, 她每次沐浴都凍得發抖。





自那以後她來葵水時便疼得死去活來, 日子也亂的沒了章法,連她自己都摸不準時候。




氣歸氣, 但看着懷裏瞬間褪的發白的臉,趙琮到底是沒再說什麽。




他沉着臉, 一言不發地将孟令姝從禦案上撈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裏,然後他拿起方才被他褪去的衣裳, 一件一件地給她穿回去。




動作不算溫柔,甚至帶着幾分煩躁,可卻是很快。




穿好之後,趙琮直起身,一只手攬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膝彎,将她從禦案上抱了下來。




孟令姝雙腳落地的那一刻,小腹又是一陣劇烈的墜痛,她腿一軟,險些站不穩,手不自覺地抓住了趙琮的手臂。




趙琮低頭看了她一眼,什麽都沒說,将她穩穩地扶住了。




他松開手,轉身面向殿門的方向,高聲叫人:“路喜。”




殿外,路喜聽見聲音,臉上露出幾分疑惑。




這個時候,陛下叫他做什麽?




路喜小心翼翼的邁進一步,便聽下陛下帶着怒意的聲音:“叫宮女進來。”




路喜緊急收回那只剛邁進來的腳,轉身就往外走。




兩個宮女低着頭走進殿中,孟令姝和她們走出淨室,說明緣由,宮女再出殿去取衣裳和月事帶。




沒一會,宮女又折返。




收拾一番,孟令姝回了聽政殿。




趙琮坐在禦案後的椅子裏,身上衣裳穿戴整齊,和孟令姝剛進來時沒什麽兩樣,若說有什麽不同,便是臉色差了些。




趙琮擡眸,吩咐兩個宮女:“退下。”




趙琮站起身,走到孟令姝面前,沒有說話,只是拉起她的手,帶着她重新走進了淨室。




淨室的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孟令姝的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快了起來。




趙琮松開她的手,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封,他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掌覆了上去。




………………




孟令姝的手逐漸酸痛起來,她偏過頭,看向趙琮:“陛下……好酸。”




趙琮很是不悅地開口:“孟令姝,有點良心,朕已經近一個月沒進後宮了。”




孟令姝閉嘴。




淨室內安靜了下來,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一聲悶哼。




孟令姝的掌心一熱。




趙琮閉着眼睛,微微喘息了片刻,臉上的陰沉終于褪去了幾分。




他低頭看了一眼孟令姝那只沾滿了痕.跡的手,終于放開她,轉身走到水盆邊,将她的手掌浸入溫水中。




十指交握,溫水從指縫間流過,他的指腹在她的掌心裏緩緩揉搓,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将每一處都清洗乾淨。




洗乾淨,趙琮用帕子将她的手擦乾,丢開帕子,拉着她出了淨室。




自己先坐進禦案後的椅子裏,然後伸手一攬,将人撈進了懷裏。




孟令姝在他膝上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坐好,靠着他的胸膛,整個人懶懶的,小腹處那股墜痛還沒完全散去,隐隐約約地牽扯着,讓她不自覺地微微蜷了蜷身子。




趙琮察覺到了她的異樣,低頭看了她一眼,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平淡,随口一問:“還疼?”




孟令姝悶悶地嗯了一聲,往他懷裏又縮了縮,聲音軟綿綿的,帶着幾分撒嬌的意味:“還好……就是還是有些不舒服。”




她頓了頓,忽然仰起臉,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望着趙琮,眼尾還帶着方才沒散盡的紅暈,可憐巴巴又理直氣壯地開口:“陛下給姝兒揉揉吧。”




趙琮低頭看着她,眉頭微微皺起。




他是真的不能理解。




揉揉?揉揉有什麽用?葵水是女子體內的事,揉肚子能管什麽用?又不是摔了碰了,揉揉能活血化瘀。




“朕叫人請太醫來給你看看。”




孟令姝:“……”




不解風情的男人。




殿外,江碌帶着兩個小太監走進紫宸宮,腳步匆匆,神色間帶着濃濃的疲憊。




遠遠看見路喜站在聽政殿外,江碌的腳步微微一頓,眼底掠過厭惡。




再擡步時,臉上已經挂上了笑意,走到路喜面前,微微颔首,語氣客氣中帶着一絲難以掩飾的生硬:“路公公。”




路喜轉過身,看見是江碌,神色倒是平淡如常。他微微颔首回禮,語氣不冷不熱:“江公公。”




江碌是和陛下一起長大的老人。




他以為陛下一登基,他便順理成章的是紫宸宮的大總管。




事實也确實如此,可好日子沒持續多久。




路喜這小子不知怎的就入了陛下的眼。




一開始只是一個小太監,在禦前跑跑腿、傳傳話,誰也沒把他當回事。




可漸漸地,陛下越來越倚重他,大事小事都交給他去辦,連江碌這個“老人”都被晾在了一邊。




再然後,他被調去了殿中省做掌事。




殿中省的位置自然不差,掌管着後宮上下的物資調配、人事安排,是個油水豐厚的差事。




可比起陛下身邊的大總管,還是要差上許多。




每日要應付的人太多,要管的事太雜,宮中的貴人多如牛毛,這個傳喚一下,那個傳喚一下,他像個陀螺一樣被人抽着轉,一天到晚都穿梭在後宮之中,連口氣都喘不勻。




譬如今日。




午膳後才歇了不到半個時辰,德妃娘娘便派人來請,他匆匆趕到長信宮,德妃的意思很明确,母家要送兩個人進宮,讓他安排。




剛從長信宮出來,宮人又告訴他,壽康宮的人去了殿中省傳話,太後要問話,他又馬不停蹄地往壽康宮趕。




出了壽康宮,他又轉道去了長春宮。




最後,他還要來紫宸宮禀過陛下。




一個下午,後宮的東南西北他幾乎走了個遍,能不累嗎。




更讓江碌心中不平的,是那些從前在他面前恭恭敬敬的人,如今搖身一變,成了他要向他們恭恭敬敬。




“咱家求見陛下,不知陛下可有空?”




路喜看了他一眼,實話實說:“咱家幫你通傳一聲,陛下要不要見你,咱家就不知了。”




江碌點了點頭,拱手道:“謝過公公。”




路喜轉身,推開聽政殿的門,走進一步,躬着身子禀報:“陛下,殿中省江碌有要事求見。”




殿內,孟令姝正靠在趙琮懷裏喝着熱茶,聽見江碌兩個字,孟令姝臉上的笑意微微一僵。




趙琮一邊道了一聲讓他進來,一邊示意孟令姝起身。




路喜應了一聲,轉身走出殿外,對江碌道:“江公公,陛下召見。”




江碌躬身走進了聽政殿。




江碌低着頭,走到殿中央,恭恭敬敬地跪下:“奴才給陛下請安。”




再次看見這令人惡心的身影,孟令姝實在裝不下去,臉上笑意消了個乾淨。




趙琮正偏頭,要開口讓孟令姝先退出去,正巧看見這一幕。




略一停頓的功夫,江碌已走到殿中央,恭恭敬敬地跪下:“奴才給陛下請安。”




趙琮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收回來,落在跪在殿中的江碌身上,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什麽情緒:“什麽事?”




江碌跪在地上,将今日各宮交代的事一一禀報。




“回陛下,今日德妃娘娘傳召奴才,說長信宮此次有三位宮女年滿出宮,宮中伺候的人手不足,娘娘母家有意送兩人進宮補缺,請陛下定奪。”




趙琮聽完,眼皮都沒擡一下,語氣平淡:“準了。”




後妃母家送人進宮伺候,這種事算不上新鮮。




尤其是嫔妃有孕,母家送幾個信得過的侍女進來,圖個安心。




趙琮對此事算不上反感,只要不過分,他一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江碌又禀報了蜀錦分配之事,今日上午,殿中省新進了三十匹蜀錦。




蜀錦珍貴,一年也進不了幾回,如何分配确實需要陛下親自開口,才能服衆。




趙琮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不緊不慢地開口:“母後那裏送十匹,德妃、賢妃、柔妃,各五匹。”




他頓了頓,目光微微偏轉,不經意地坐在一旁的孟令姝,又不動聲色地收回來:“還有五匹,送到紫宸宮來。”




江碌微微一怔,送到紫宸宮?




江碌不敢多想,連忙應了一聲:“是。”




“還有別的事?”




江碌叩首:“沒有了,奴才告退。”




江碌站起身,擡起頭,正要往後退之時,看見了陛下身旁有張熟悉的臉。




他定睛一看,瞳孔猛地一縮,是舒兒。




江碌的臉色一僵,他下意識地低下頭,将那瞬間的震驚和慌亂掩飾了過去。




這一瞬間的失态,被趙琮收歸眼底,他微微蹙眉,已起了疑心。




江碌退了出去。




趙琮微微偏頭,看向孟令姝,開口時語氣不緊不慢,卻帶着一種讓人無法回避的審視:“你認識江碌?”




孟令姝擡起頭,對上趙琮的目光,沉默一瞬,避重就輕的答:“見過一兩次。”




作者有話說:




我來啦




那寶寶們的評論啦,很謝謝你們的鼓勵




然後有寶寶去圍脖給我私信,我看到了,不會因為數據不好就坑文的,哈哈哈哈,我有強迫症,見不了自己的專欄有枯的樹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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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她聖眷正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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