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章 侍寝 “待會求朕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7章 侍寝 “待會求朕
等一切都恢複平靜時, 孟令姝已經沒了力氣,她躺在軟榻上, 腿軟得像是被人抽走了骨頭。
三塊合錦玉沾着水被放在一旁的桌上,被褥淩亂地堆在一旁孟令姝的頭發散在枕上,整個人像是一朵被風雨打過的花,慵懶而靡.豔。
趙琮起身,走到殿門口吩咐備水。
熱水很快被擡進了淨室。
孟令姝被趙琮從軟榻上撈起來,抱着送進了淨室。
從淨室出來時, 桌上擺了膳,熱氣袅袅地升起來,帶着飯菜的香氣, 勾得人食欲大動。
孟令姝換了一身乾淨的寝衣,頭發半乾不乾地披散在肩後, 臉頰被熱水蒸得粉撲撲的, 整個人懶洋洋的, 像是一只剛被順了毛的貓。
趙琮和孟令姝落座,路喜上前替兩人布菜,孟令姝端起湯, 正要喝一口, 路松走進禀報:“陛下, 太後娘娘到了。”
孟令姝手中的勺子一頓,湯在勺中晃了晃, 濺出幾滴落在手背上,她擡起頭, 看向趙琮,眼中帶着幾分慌亂。
趙琮倒是鎮定得很,放下筷子, 看了她一眼,微微偏頭,示意她去內殿躲躲。
孟令姝會意,連忙放下勺子,站起身來,往內殿走去,她剛轉過屏風,太後走進。
太後由宮人扶着走進正殿,看見膳桌,很是意外。
這個時辰,用午膳着實有些晚了。
剛要收回目光,卻注意到膳桌上那副多出來的碗筷。
太後的目光不動聲色的往屏風後掃去,緊接着再坐上椅子,端起宮人遞來的茶盞,抿了一口,開門見山地道:“皇兒準備如何罰德妃?”
趙琮直言:“降位。”
太後試探着開口:“降到妃位?”
趙琮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搖了搖頭,緩緩吐出兩個字。
殿內安靜了一瞬,太後眉頭猛地皺了起來,眼中滿是不贊同。
她看着趙琮,語氣重了幾分:“德妃做事是浮躁心急了些,可她畢竟還懷着你的孩子。”
趙琮也端起茶盞,但他卻沒有喝,目光落在茶杯中浮沉的茶葉上,語氣帶着幾分不容置疑的堅決:“兒臣已是從輕處罰了。”
太後被這話堵得一噎,她嘆了口氣:“哀家不是要護着她,她做錯了事,該罰,哀家沒有二話,只是皇嗣不容有失。”
自趙琮登基後,即便沒有皇後,太後也将宮權放了出去,很少插手後宮的事,也很少這麽強硬的對趙琮說話。
但皇兒的子嗣實在太少了,僅一個公主,實在叫人憂心。
趙琮神色寡淡了幾分,開口時聲音有些冷:“朕知曉了。”
太後聽出了他話中的妥協,沒有再追問,她知道,皇兒能松口到這一步,已經是不容易了,她端起茶盞又抿了一口,話鋒一轉,提起了另一件事。
太後的語氣比方才緩和了許多:“後宮嫔妃不多,你膝下子嗣更是單薄,如今皇兒登基已有三年,選秀的事該提上進程了。”
趙琮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太後見他點了頭,便繼續道:“哀家屬意賢妃操辦選秀的事,她做事穩妥,心思細致,交給她,哀家放心。”
趙琮應了:“就依母後的意思。”
太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又說了幾句選秀的事,何時開始、各地如何遴選、名額多少,趙琮一一應了,太後見他興致不高,也不再多說,站起身來:“成了,哀家該回壽康宮了,皇兒快些用膳吧。”
趙琮起身,送太後出殿。
快要出殿之時,太後停下腳步,忽然轉過身來,看着趙琮,到底還是沒忍住:“你若真喜歡那個宮女,便給她一個堂堂正正的名分,困在紫宸宮裏算怎麽回事?”
趙琮神色如常,淡淡道:“不急。”
太後一噎,看着趙琮那張雲淡風輕的臉,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太了解自己的兒子了,他從小就是這樣,決定了的事,誰也改不了。
“罷了罷了。”
太後擺了擺手,懶得再管他,“哀家回去了,你自己心裏有數便好。”
趙琮回到殿中,孟令姝從內殿走了出來。
太後和陛下聲量都不小,除了最後殿門附近的那幾句,其餘的,她聽得一清二楚。
在聽到趙琮一開始準備将德妃降為婕妤,孟令姝有些驚訝。
從四妃之一到主位之下,那可是天壤之別。
兩人坐下,孟令姝繼續喝着未喝完的湯,趙琮偏頭看了她一眼:“不問問,朕為何降她的位分?”
孟令姝想了想,試探着道:“因為雲容華小産……不是意外?”
趙琮看了她一眼,這是其中一部分原因,或者說,這件事根本不會影響到德妃被降位,再給雲氏升位分的時候,便已經不打算處罰德妃了。
趙琮搖搖頭。
孟令姝想到什麽,問:“江碌之事,是德妃做的?”
說着,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膝上的衣料。
趙琮微微颔首。
孟令姝的臉色有些差。
太後出面替德妃說情,這位分,怕是降不成了。
趙琮看着她那張明顯不高興的臉,開口問:“不問問朕如何處罰她?”
孟令姝正心煩意亂,聽到這句話,有些沒收住情緒,語氣很沖的開口:“奴婢問了,陛下就會重罰了嗎?”
趙琮一默。
孟令姝更煩了。
給不了她答案,說這話做什麽,平白讓她難受。
兩個人沉默着用完了膳,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路喜在一旁,心驚膽戰的瞧瞧陛下的臉色。
滿後宮,除了太後,可沒人敢給陛下甩臉子。
用完膳,孟令姝放下銀箸,站起身,低聲道了一句奴婢告退,便轉身往偏殿走去,趙琮眉心一蹙,眼疾手快的拉住女子的胳膊。
“朕會。”
孟令姝一愣,擡眸看向他,眼中帶着幾分不可置信。
趙琮望着孟令姝的眼睛,認真的重複一遍,“朕說,朕會。”
路喜在驚呆了,陛下孝順,加之太後又從不輕易乾涉陛下的決定,他以為陛下會順着太後一次。
沒想到……
路喜默默退下。
殿內只剩下兩人,孟令姝回過神來,她能屈能伸,方才那股沖勁兒早就散了,那雙烏黑的眼瞳一轉,露出幾分狡黠:“那陛下,傳聖旨之時,姝兒能跟着路公公去嗎?”
她過去,無疑是挑釁。
德妃被降位,又見到她,怕是會氣得不輕。
趙琮看着她,沒有立刻回答。
孟令姝晃了晃他的胳膊,聲音又軟了幾分:“陛下放心,姝兒會很乖的,絕不會逾矩。”
已經應了一件事,多應一件,好似也不多,這點小事,若能使她開心些,也不錯。
趙琮微微颔首。
孟令姝粲然一笑,那笑容從嘴角蔓延到眉眼,像一只讨到了小魚乾的貓。
趙琮輕啧一聲,開口提醒:“收斂點。”
她如話中所說,很是乖巧,聞言立刻收了笑,只拿那雙亮如星月的眸子看他。
趙琮唇角也不自知地勾出了些笑意,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小圓筒,遞給她。
孟令姝疑惑:“這是?”
趙琮言簡意赅:“去江南的人今日回來了。”
孟令姝瞬間會意,她接過,對趙琮揚起一個笑:“多謝陛下。”
孟令姝從圓筒中抽出那張薄薄的信紙,信紙疊得整整齊齊,折了三折,展開來,姀兒的字便躍入眼簾。
“姐姐,我到江南的那一日,母親親自到碼頭來接我,她瘦了許多,鬓邊也有白發了……
……明日,姀兒和母親打算去寺中,母親說要求菩薩保佑父親兄長求平安,保佑姐姐在宮中一切順遂。
姐姐,姀兒盼着有一天,我們能全家團聚。
另今年不能給姐姐過生辰,便只能提前祝姐姐生辰快樂,歲歲平安。
姀兒敬上”
孟令姝捧着信紙,紅了眼眶,她擡起頭,望着趙琮,撲進了他懷裏,真心實意道:“謝謝陛下。”
趙琮低頭,看着懷裏這個紅着眼眶、緊緊抱着自己的女子,目光落在她那張被淚水打濕的臉上,忽然想起午時她在軟榻上的模樣。
趙琮的眸光暗了暗,伸手攬住她的腰,将她往懷裏帶了帶,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低沉沉的,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今晚,留在正殿?”
孟令姝從他懷裏擡起頭,淚眼朦胧地望着他,還沒反應過來,他又補了一句:“再試試?”
午時之時,他們并非沒有嘗試,但奈何只進.去了一些,她便疼得渾身發抖,眼淚吧嗒吧嗒地掉,喊疼的聲音細得像小貓叫,一聲一聲地往趙琮耳朵裏鑽。
趙琮被她叫得額頭上青筋都冒了出來,整個人僵在那裏,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後冷着臉用了手。
孟令姝臉色微微泛紅,輕聲應了一個字:“好。”
入夜,正殿殿門緊閉,帷幔低垂,衣.衫盡落。
記着女子初.經人事,趙琮還算有耐心,摸到濕.意,片刻後,再緩緩探.入。
這一次比午時順利得多。
女子從臉頰到脖頸,從脖頸到耳根,一片緋紅,像是被人用胭脂細細地塗抹過,說不出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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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感覺比方才還磨.人,孟令姝眼角被逼出淚來,她感覺自己被釣的不上不下,只能委屈巴巴的開口:“陛下……還是快一點吧。”
趙琮撐在她上方,動.作沒停的啞聲道:“姝兒可要想好了,若說要快一點,待會求朕,朕可不應了。”
孟令姝被他這句話問得又羞又惱,剛想深想一下,那磨人勁又上來,她顧不得旁的,連忙道:“想……想好了。”
趙琮低低地笑了一聲:“那朕便如姝兒所願。”
是夜,紫宸宮叫了三次水。
宮人們端着熱水進進出出,腳步輕快,眼觀鼻鼻觀心,誰都不敢往帳幔的方向多看一眼。
路喜守在殿外,聽着裏面斷斷續續傳來的聲響,面色如常,心中卻在暗暗咋舌。
陛下這麽些日子沒進後宮,攢下來的勁頭,怕是全都用在孟姑娘身上了。
最後一次叫水時,天色已經泛了魚肚白,寅時過半。
翌日,再睜開眼,兩個人之間不知什麽時候隔出了兩個人的距離,趙琮的長臂一伸,将睡得安穩的孟令姝徑直撈入自己溫熱寬闊的懷裏。
懷內暖意融融,沒一會,孟令姝背着滿身灼熱的溫度生生熱醒。
她眼皮慵慵懶懶掀了幾分,意識尚且朦胧不清,下意識的伸出纖細柔軟的手,輕輕推着貼着自己的趙琮,半醒半醒地嘟囔了一句:“好熱……”
嘟囔着,她又往裏側滾去。
作者有話說:
今天遲到,明天繼續加,晚上有評論加更,半夜兩點左右,寶寶們別等,直接明早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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