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尾聲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尾聲
“怎麽還沒醒來啊!陽子不會從此變成睡美人了吧!”
“F·F你別烏鴉嘴了……”
好吵……我忍無可忍地用被子把自己埋住。
“诶?陽子!陽子我知道你醒了!你別裝睡了!”F·F直接撲到我身上,試圖搖晃我,結果被人拎走了。
“不許打擾病人。”空條承太郎冷冷地說道。
我立刻掀開被子,睜開眼,看向了圍在我床邊的人。
見我确實醒來,空條承太郎俯身摸了摸我的額頭,“已經退燒了。”
我握住他溫暖的手不放,“…我睡了多久?”
我的聲音有些沙啞,狀态很差,感覺又要被空條承太郎訓斥了……于是我決定主動讨好,力圖裝可憐來躲過被罵。
“你睡了一整天,一直在發燒。”空條承太郎抽出手,将來看望我的F·F和天氣預報還有無辜的花京院典明一齊趕出了病房。
我惴惴不安地看着他,注意到我的視線,他無奈地笑了下,“想什麽呢…”
然後他替我墊高了枕頭,扶着我坐起來,給我倒了杯熱水。
我捧着水杯小口小口地喝,“…怕你罵我。”
發動一次“Under The Westway”消耗了我不少精神力,害我直接昏過去發燒超出了我的預料。
他伸手摸了摸了我的臉,神色溫柔,“不會罵你。這是我們共同的決定,害你發燒也是我的過錯。”
“…我都有點不習慣了。”
他聞言捏了下我的臉。
我們在旅館追逐DIO時,商讨了這個辦法。
DIO想不到我的力量能夠迅速解決掉那麽多的屍生人,使得我們有一定的時間做準備。
我先找到空條承太郎,利用“護霜旅行者”的力量将他僞裝成怪物模樣的虹村萬作,然後把自己變成了計程車司機樣子。
虹村億泰偷摸帶着“虹村萬作”離開了旅館,并上了由我駕駛的計程車離開,期間故意在他其他屍生人眼線底下露面,散出“虹村萬作”離開的情報。
花京院典明、東方仗助和喬魯諾·喬巴納他們共乘一車,尾随我們,伺機行動。
F·F則被安排為後備方案,一旦DIO逃出了“Under The Westway”,由不怕□□受傷的她開車直接撞DIO創造第二次戰鬥條件。
天氣預報則開另一輛車跟在最後,他的力量能夠制造狂風暴雨,暫時性地困鎖對手,但缺點也很明顯,他的無差別攻擊敵我不分,所以他是最後的Plan C。
真正的虹村萬作跟着喬瑟夫·喬斯達待在房間裏,由廣濑康一與岸邊露伴搭檔守護。
一切進行地很順利,DIO上鈎了,按捺不住襲擊了我們的車。我被DIO襲擊扔出窗外後,就被花京院典明救了。
我因為仍模仿着“護霜旅行者”,又裹了一層厚厚的肉泥,沒有受到什麽實質的傷害。
于是進入隧道的那一剎那,我利用從平行世界的吉良吉影手裏薅來的箭,直接刺向自己,強行提升精神力後開啓了“Under The Westway”。
結果我MP清空,本人完全喪失了戰鬥力,只能躲在汽車裏觀察戰局。
空條承太郎用言語誘導了DIO,使他誤以為天堂階梯的改變命運失效是因為他的白金之星與世界是同類型替身,而且白金之星的成長性為A,很難說會不會激發出類似的力量。
DIO雖然不相信空條承太郎靠自己的力量成長出了類似改變命運的能力,但他還是上當了,誤以為我的“Under The Westway”是制造某種結界,所以賭了一把,使用了那僅此一次,覆蓋全世界讓所有人命運固定下來的力量。
這就是我們的最終目的,讓他不能夠固定我們所在基本世界的命運。
DIO逃脫的時候,我快撐不住了,索性關閉了技能。
F·F很好地執行了計劃,直接将DIO撞飛了,讓空條承太郎有機會趕到重創了DIO。
這之後我就昏過去了,不知道他們怎麽善後了。
我一直覺得事情能那麽順利,是因為我汲取了足夠的幸運,讓命運站在我這邊,就連DIO的強運也無法阻攔我的幸運産生的“重力”影響,于是命運按照我所期盼地發展……
我在醫院又休整了一天,便生龍活虎地出院了。
為了慶祝我出院,我們在上次請男高中生們的燒肉店訂了一間包廂一起吃了頓飯。
我這才知道,那天F·F一腳油門把DIO撞飛後還導致後面的車追尾了。
好巧不巧,追尾車輛的司機正是基本世界裏的吉良吉影。
他很幸運地趁亂撿回了自己丢失的斷手,打算今晚就離開的,卻在回城路上出車禍。
沒有機會激發出“敗者食塵”的吉良吉影根本就不是對手。
他第一時間先對付了F·F,打算把她炸死,但是F·F根本不是人類,炸掉了她的□□後,她很快就借着附近的一灘水“複活”了。
失去了先手後,吉良吉影就被我們正義的小夥伴們給制裁了……
吃飯的時候,我忍不住問詢了空條承太郎十年前的寄生蟲到底是怎麽回事。
空條承太郎看了我一眼,似乎明白了我為什麽會問這個問題,微微牽起嘴角,帶了一絲捉弄:“不告訴你。”
“……”
可惡,有什麽好瞞我的啊,難道我不會自己去SPW財團查檔案嗎!
後來我才知道他為什麽特意捉弄了我一下,小小地報複我,當然這是後話了。
喬魯諾·喬巴納跟我們在杜王町幾天,待我完全恢複後,我将他送回了平行世界。
當然我不會讓他一個人獨自面對恩裏克·普奇。一旦恩裏克·普奇知道DIO敗北,他一定會像基本世界裏的他一樣自己着手抵達天堂,實現DIO的夢想,成為第二個“神”。
我帶上了空條承太郎和天氣預報,天氣預報想親自面對他的雙胞胎哥哥,即便這是另一個世界的哥哥。
并不是為了拿回記憶或者追尋一個答案,他只是想親眼見見那個造成了他們之間悲劇的罪魁禍首,以此驗證自己否真的跨越了那份悲劇,是否再次有勇氣面對現實。
作為DIO的狂熱信徒,恩裏克·普奇有條不紊地維持着DIO那龐大的暗夜帝國。
因為DIO那能夠預知未來以及改變命運的力量,他在暗中掌控了不少政客,成為了這個世界實質上的掌控者。
天氣預報如願以償地見到了他的哥哥,這次他沒有失控,他看上去甚至有些高興。
“恩裏克,你真可悲。”我聽見他這麽說道。
随着恩裏克·普奇的落敗,作為DIO的孩子,喬魯諾·喬巴納順利地接手了他父親那肮髒龐大的遺産。
他曾經夢想成為黑邦明星,而如今他以另一種形式實現了這份夢想。
……
杜王町小鎮再次恢複了以往的平靜。
岸邊露伴開始構思一部單元劇形式的漫畫,他給我看了第一個故事的分鏡,看完後我忍不住吐槽:“這女主角不就是性轉的承太郎嗎!”
“被你發現啦,不覺得口氣粗魯面冷心熱的少女很反差很有意思嗎。你怎麽沒發現男主角是以你為原型的?”
“畫成了牛排頭我還以為是仗助呢。”
“嗯,我覺得牛排頭是個很有辨識度的發型,看久了居然看順眼了…我第一次看到他那發型真是覺得眼瞎了,也太醜了。”
“你小心點,別讓仗助聽到。”
東方仗助怒氣沖沖地推門而入,瘋狂鑽石已經從他身體裏飄了出來:“哈?你說我的發型怎麽了?”
“他怎麽出現在這裏的!!!”岸邊露伴迅速地躲在我身後。
廣濑康一從東方仗助身後鑽出來,“對不起啊露伴老師!我們是打算看看老師你的新作,沒想到……”
虹村億泰一把拽住暴走的少年,“快住手啊仗助!!!”
“啊!露伴老師跳窗逃走了!”
……
我們在杜王町又呆了一個月。
因為空條承太郎又要改他的博士論文了……真是太凄慘了。拯救了世界的男人還是被論文打敗了。
我把在停止時間的世界裏所看到的波魯納雷夫近況告訴了空條承太郎。我們都推測他是追查到了某個不得了的對手,受了重傷後不得已蟄伏起來。
以找尋波魯納雷夫為契機,我們再次聯系上了阿布德爾,決定時隔多年後再聚首,一齊去法國。
我們原本想讓喬瑟夫·喬斯達回美國別折騰了,沒想到這次他堅持要一起行動,還讓SPW財團負責帶上了伊奇。
就這樣,我根據記憶力的路線,帶領着大家來到了那座美麗的法國村莊。
波魯納雷夫見到我們猛男流淚,哽咽着與許久不見的夥伴們擁抱。
伊奇年紀很大了,安靜地窩在他的腿上閉目養神,聽阿布德爾喋喋不休地數落他,打了個小小的哈氣。
花京院典明和空條承太郎在一旁頻頻點頭,時不時插嘴也跟着數落了一句,喬瑟夫·喬斯達不知道聽進去多少,在一旁樂呵呵地看着他們。
等他們發洩完,我才拿出兩罐“護霜旅行者”,分別給了最壯實的空條承太郎和阿布德爾,由他們産生肉泥重塑波魯納雷夫失去的腿、手和眼睛。
重新站起來的波魯納雷夫再次激動地飙淚撲向我,結果他因為很久不走路,腿一軟直接壓在我身上了,害我倆一起摔倒在地,被空條承太郎敲了腦袋。
我們從波魯納雷夫口中得知在意大利有一個名為“熱情”的黑邦組織,其背後的老板是當年在埃及挖出6支箭的人。
他将箭賣給了恩雅婆婆,只留下一支自用,随後用這筆錢作為第一桶金,打造了一個臭名昭著的黑邦。
波魯納雷夫一路追查到了意大利,卻發現該組織早就滲透到了意大利的方方面面,被那名老板算計,逼到了懸崖邊進行決鬥。沒想到老板十分強大,波魯納雷夫不敵落海,死裏逃生後只能躲藏在鄉下養傷。
“意大利黑邦…我記得喬魯諾就是在那不勒斯長大的,夢想成為黑邦明星……”
“這夢想不太好吧。”阿布德爾作為一名正常人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也即是說,那位不知名的老板持有一把箭。”花京院典明很快就抓住了重點,“得想辦法把箭回收了。”
“這次…我一定要打敗他!”波魯納雷夫握住拳頭,眼裏充滿了鬥志。
“應該是我們才對吧。”阿布德爾笑容爽朗地拍了拍波魯納雷夫的肩膀,“可別再單打獨鬥了,別忘了你的同伴啊!”
“沒錯…”喬瑟夫·喬斯達摘下眼鏡,“雖然老夫已經行動不便,但是老夫可以派自己的兒子幫忙……”
“那怎麽行!仗助還要上學呢!他已經高二了,該為高考做準備了!”我立刻反駁道。
“…啊?你說什麽?高級派對?我不想參加啦……”喬瑟夫·喬斯達裝起了耳背。
“石川小姐還是那麽愛學習啊。”阿布德爾哈哈大笑了一聲,“不管怎麽說,得問問他本人意願才對吧?”
“沒關系,如同他要跟我們一起去,我會督促他學習的。”花京院典明笑容滿面地說,仿佛能看到他背後的小惡魔舉起了三角叉。作為過來人,他可太明白學生就該像個學生樣子了。
“嗯…倒也不是不行……”我開始思考是不是幫他做一下學習計劃比較好。
“真是夠了…”
空條承太郎嘴上嫌棄,卻露出了發自真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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