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回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回家
我們把喬瑟夫·喬斯達送走後,便回醫院辦理了出院手續。
岸邊露伴這兩天一直在趕稿,得知我痊愈後,便與我們告別,準備回日本工作室專心畫漫畫了。
“我剛搬家,家裏還一團亂呢,我可是特地為了你在這個節點跑到美國來的。”
“多謝露伴老師了!”我真心實意地對他鞠了一躬表示感謝。
“這就生分了。”他擺擺手,拿出一張紙條遞給我,“這是我新家地址,要是來日本玩記得找我。”
我接過了紙條,仔細一看,他的新家居然在杜王町!
“原來你也是蟑螂之一……”我小聲吐槽了一句。
“什麽意思?”
“不出意外的話,我們下個月就會在杜王町相見啦。”
“哦?杜王町也發生了什麽有趣的事件了?”岸邊露伴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等一下,你是什麽時候覺醒替身能力的?”空條承太郎敏銳地問道。
“就在二月初,我剛搬到杜王町的時候,有個陌生人忽然對我射了一箭。”岸邊露伴不甚在乎地說。
“箭果然在日本…”
“你就不好奇對你射箭的人嗎?你對我的故事那麽好奇,結果對你自己發生的意外緣由完全不在意嗎!”我奇怪地問道。
岸邊露伴恍然,“你們是在追查那個東西嗎?”
這家夥好像太習慣以觀察者身份觀察其他人,得到替身能力後更加得意忘形,完全忽視了自己身上潛在的危險!
「你對岸邊露伴的了解程度+2%」
空條承太郎對我說道:“那個人看來是在随機地在制造替身使者。”
“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有許多無辜之人因為無法覺醒替身而死。”我對岸邊露伴囑托道:“露伴老師回去後記得幫我們留意下可疑人士啊。”
岸邊露伴皺了皺眉頭,不爽地說:“你在使喚我乾活嗎……就算是陽子小姐你也不可以命令我。而且我為了搬家只申請了半個月的休刊,現在得回去準備新的連載了。”
“好吧……”真可惜,以岸邊露伴的能力,想查出箭的持有者應該很便利。
他看我垂頭喪氣的樣子,又補了一句:“…等我空了會考慮替你留意的。”
“露伴老師,您可真是個好人。”
“好虛僞的奉承。”他嫌棄地說。
我們再次見到音男時,他已經在使用他剛覺醒的替身能力了,那是和聲音有關的能力,他能夠将聲音具象化成實質對敵人造成攻擊,直到這時我才收到了“可模仿對象”提示。
“雖然不能親自手刃仇人很遺憾……不過這次真的非常感謝你們。”
“你打算留下來跟随皮行者修行嗎?”
“不,我想先把大學念完……我一直想通過學習努力拓展着自己的知識和視野,然後回來建設家鄉。”
“很了不起的理想。”我由衷地稱贊道。
“真的非常感謝你們,我會永遠記得你們的恩情…納瓦霍王國永遠歡迎你們。”
音男對我們展顏一笑,這是我們相遇到現在第一次見他露出笑容,如科羅拉多熱烈的陽光一般燦爛,一掃往日的陰霾。
……
恩裏克·普奇被拘束服捆住後關入了醫院的單人病房,用輸液的方式維持他的生命。
除了被“透明僵屍”咬死的那些人,根據子彈和彈道檢測結果,已經能判明約翰格裏·A就是兇手,屠殺了整個聚落的兇案就這樣蓋棺定論了。由于沒有任何實質證據能證明恩裏克·普奇在其中參與了什麽,所以SPW財團十分順利地收容了變成了植物人的他。
與SPW財團的醫療隊員一同到來的還有一名熟悉的金發女孩。
她叫露西·班德魯頓,和我在1890年的世界裏認識的露西長得一模一樣,就職于SPW財團超自然處理部門,原來負責地質調查方面的內容,後來跟着我行動,做過一段時間我的下屬,我失蹤前把其他工作交接給了她。
“陽子小姐…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她一見到我就開始掉眼淚,和我所認識的露西簡直一模一樣。
我無奈地拍了拍她的背安撫她。
“抱歉讓你擔心了…我沒事,但是我失去了十年的記憶,還請你見諒。”
她從我懷裏掙脫出來,吃驚道:“那你還記得我嗎?”
“我是第一次見你…不過你給我的感覺很熟悉,我想我們關系很要好吧。”我對她笑了笑。
“嗯嗯……”她又開始掉眼淚,“陽子還是那個陽子……太好了……”
她緩過勁來之後,開始和我彙報起我不在的時候一些事務性的工作。
我聽了一會兒無奈打斷她:“我什麽都不記得了,你現在彙報給我也沒用呀……我交接給你一定十分信任你的能力,你就放手去做吧。”
露西·班德魯頓失落地低下頭,“那你還會回來工作嗎?”
“我還沒想好……不過即使我将來不在SPW工作,我作為替身使者,我們肯定還會有交集的。”
她得到我的答複後滿意地笑了。
“對了,你們着手調查綠海豚監獄了嗎?聽名字應該是座私立的監獄吧?我想了解下他們的財務情況。”
“我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我會同步給你一份的。”
“嗯,多謝啦。我在想,如果綠海豚監獄的經營情況不怎麽樣的話,倒是可以考慮由SPW財團收購,然後由我們的人派駐進去,将綠海豚監獄打造成适合關押替身使者的地方。”
“不愧是陽子小姐…其實五年前,你就提過這個想法,不過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監獄去做這件事。因為不可避免得會收容普通人,要如何名正言順的隔離一直想不好合适的方案。”
“這确實是要慎重評估一下。”
“不說工作了…”露西·班德魯頓偷看了一眼不遠處和其他醫療組工作人員交涉的空條承太郎,八卦地問道:“你和空條先生複合了嗎?”
“…算吧?”我不确定地說。
不會SPW財團上下所有人都知道我的感情生活吧……希望是我多心了……
“哈哈,部門裏那些男生可要傷心了,他們還以為自己有機會追求你了。”
“……”
原來我那麽受歡迎嗎?
露西·班德魯頓捂嘴偷笑了下,“我一直覺得你們還會複合的。”
這句話的意思……難道我和空條承太郎之間不是因為第三者插足而離婚的?還是說露西也不清楚我的實際情況,只是單純地祝福我們?
這時空條承太郎結束了他那邊的事,走向了我們。
露西·班德魯頓立刻松開了我,揮手與我告別。
我看着對面男人沉穩的身影,忽然起了點壞心思,于是提起了露西告訴我的情報:“承太郎,好像有男同事在追我…”
空條承太郎面無表情地說:“他們有本事來追求你,就試試看好了,你會注意到才怪了。”
“……”
我大受打擊,怎麽是這個反應!
我還以為他會稍微吃醋下呢。
空條承太郎理了理我的圍巾,把我裹得更嚴實了些,低頭湊近了我說道:“你已經把決定權交給我了,所以在此期間,你不可以考慮其他人。”
我眨了眨眼,還沒說什麽,他就已經松開了手。
……
我們駕車到鹽湖搭乘飛機回到了邁阿密。
和空條承太郎出行的好處就是我可以大腦放空,做一個被趕屍的鹹魚。原本還有些擔心自己會不适應美國的現代生活習慣,現在完全不用考慮這些,每天只需要出馊主意想吃什麽想買什麽跟他提就好,他無論如何都會滿足我。
感覺被這麽寵下去,我會變成失去生活自理能力的弱智,想不明白我為什麽會跟他離婚。
他直接帶我回到了他的公寓……好吧應該是曾經我們一起同居過的公寓。
公寓在珊瑚閣社區,非常市中心的地段,離學校很近,還能看到海景,是一幢80年代的公寓,配備了全職門童和各種公共娛樂設施,是個頗有老錢風格的大樓,據說是喬瑟夫·喬斯達買下的房産之一。
不愧是地産大亨,眼光真好。
一進門,我就看到玄關處胡桃木色的鞋櫃上方牆壁挂着一塊洞洞板,上面挂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吧唧、鑰匙串和海報。
這一看就是我乾的……跟穿越前的我家裏的布置一模一樣。
我仔細端詳着洞洞板上面的海報,不小心“啊!”出了聲。
“怎麽了?”空條承太郎給我找出一雙毛茸茸的兔子拖鞋,頭也不擡地問道。
“我去看過Blur的演唱會了嗎!?卧槽我虧大了……”
空條承太郎翹了下嘴角,“92年你還特地去日本看了Guns N' Roses的演唱會。”
我像個傻子一樣又“啊”了一聲。
卧槽!“我”過得真滋潤啊!!滿世界追演唱會看嗎!?
我跟着他走入客廳,客廳的布置很現代,深灰色的沙發搭配黑色的茶幾,地上鋪着一塊色彩鮮豔拉美風格的地毯,沙發邊上的角落裏有一個小小的髒兮兮的白色軟墊。
“我們養過寵物嗎?”我指着那塊小墊子問道。
“那是伊奇的窩。伊奇是一條擁有替身的狗,它被SPW財團發現後帶到埃及和我們一起戰鬥過。你失去替身後,它一直陪伴在你身旁保護你…”空條承太郎頓了頓,低聲吐槽道:“雖然我覺得它只是單純好色而已。”
哇……這麽酷!居然還養了一條擁有替身的狗!
“它現在去哪兒了?”
“它年紀大了,我們雙方都沒空照顧它,就養在外公家了。”
我松了口氣,剛腦子裏一抽風在想我應該不至于離婚後去偷狗……不過既然我們離婚了,我失蹤前應該不住在這裏了吧。
想到這裏我便對着打開窗戶通風的空條承太郎問道:“離婚後我住哪兒了?”
他背着我沉默了會兒才說:“我不知道。”
“……”
好,好吧……看來“我”是鐵了心跟他離婚老死不相往來了……
我也稍稍地尴尬了下,立刻轉移了話題,舉手申請道:“承太郎,我想吃壽司!”
“好。”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