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安傑羅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安傑羅




“讓女生進男生卧室這種事怎麽了?”我扭頭就問空條承太郎。




“我怎麽知道。”他不耐煩地說。




“你也經歷過嘛…我不是去過你卧室,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啊……啊,難道他卧室裏有很多色情漫畫來不及收拾!”




一定是這樣!青春期嘛,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房間裏藏着的小秘密也很正常。




“……”




空條承太郎注視着我,感覺很無語地樣子。




難道我想的不對嗎?




他伸手把我拽到他懷裏,大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着我的腦袋。總覺得他忍着沒罵我笨蛋,用這種方式表達了這個意思。




過了會兒,他才在我頭頂說:“不是随便什麽女生都可以進我房間的。”





什,什麽……是這麽純情的理由嗎?




東方仗助這麽純情就算了,空條承太郎也這樣想?




這就意味着我對他來說很特別嗎?




那個時候他沒有喜歡我吧?他現在是為了追我,在哄騙我嗎?




我仰起頭,想要辨別他的神情,他順勢把我放在了書桌上,親了親我的額頭,又往下含住了我的唇,在親吻的間隙裏,我聽見他說:“沒有騙你。”




我表情有那麽明顯嗎?他怎麽知道我在猜他騙我?




見我一臉茫然,他笑了下,推開了礙事的座機電話,把我壓在書桌上繼續吻我。




他每一次親吻都很溫柔,不似他外表那般有侵略性。或許他顧慮我是個新手…一直慢慢地細密地引導我,如今我已經能跟上他的節奏了。




我們的姿勢太暧昧了,我的雙腿挂在他的腰間,只要我想我可以勾着他的腰,讓我們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再這樣下去……




然後他放開了我,轉身走了。




……????




我都已經滿腦子污穢,結果他剛才一直都沒對我動手動腳,親到一半就走了??




這麽紳士乾嘛啊!我又不是那麽保守的人!




我簡直想跟上他看看他是不是偷偷背着我自己解決去了。




唉…算了,說好的決定權交給他,還是不要惹他生氣了。




……




我們起了個大早,準備驅車前往定禪寺。




空條承太郎提前給東方仗助打了個電話确認他的情況。




“…我剛剛已經抓到了他的替身…接下來該怎麽處理好?”




“安傑羅”的替身鑽入了東方仗助的母親東方朋子的身體裏的時候,東方仗助讓替身抓着破碎的酒瓶子穿過了他母親的胃,并利用修複能力,瞬間把瓶子和母親的傷勢修複好,将“安傑羅”那水一樣的替身關在了瓶子裏。




我們對視了一眼,都很震驚東方仗助這位小舅子這麽能乾,這孩子将來一定會成為了不起的大人。




空條承太郎勸說道:“仗助,你小心點,安傑羅應該就在你家附近監視着你才對…雖然你把他的替身關進瓶子裏,但是依靠拳頭是無法打敗它的,在我們到達之前,你要好好監視着它,你明白了嗎?”




“以防萬一,你現在就帶着瓶子出門,避開其他人,走到空曠的馬路上等我們,注意不要離消防栓太近。”我思索了下對手破局的可能性,補充了一句:“決不能讓瓶子離開你的手!”




挂斷了電話後,我對空條承太郎說道:“真奇怪,安傑羅的替身能力只是鑽入他人體內操控對方,又不像‘蓋布神’那麽強,為什麽一直會念寫到他身上……”




九榮神之一的“蓋布神”是DIO的一名手下,他的替身能力同樣是操控水,射程範圍極大,能達到數公裏,并且形成十分銳利的水刀進行攻擊。




“或許是外公的念寫預言到了安傑羅會對東方仗助造成傷害。”




“這麽一說确實…隐者之紫真厲害啊!”




空條承太郎不置可否。




東方仗助老老實實地站在馬路上對我們揮了揮手,他左手正拿着一個洋酒瓶,裏面裝着藍色的液體。




“上車吧。”空條承太郎對他喊道,“我們到人煙稀少的地方解決他。”




東方仗助一上車,我就興致勃勃地打開車窗,往後看“安傑羅”什麽時候才會因為替身的牽引被拽出來。




空條承太郎非常懂我的看樂子需求,壞心眼地一腳油門加速。




不過2秒,一個男人從樹上跌落下來,被動地在地上摩擦往我們的方向滑過來。




瓶子裏的替身吱哇亂叫:“啊啊啊啊!!!可惡!我一定!我一定要宰了你們啊!”和背後三十米遠左右男人的哭嚎聲交相輝映。




沒有提示,看來昨天我發現的兩名替身使者,一個是東方仗助,另一個則是“安傑羅”了。




眼見着一個普通的路人大爺走在人行道上,“安傑羅”眼疾手快地伸手抓住了大爺的腳,試圖将大爺作為人質。




空條承太郎一個急剎車,我立刻放出模仿游戲化作絲線捆住了“安傑羅”,防止他進一步傷害到無辜的路人。




東方仗助下了車,将摔倒的大爺扶了起來,并醫治好了他的腳傷,送走了大爺。




我們三人圍在“安傑羅”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安傑羅”被捆住倒在地上,滿身是血,笑容扭曲地說:“你們接下來該不會是想殺了本大爺了吧?”




“哼…真可惜,我差點就能殺了東方良平…我還記得是他親手把我抓住的,他有每天值完夜班喝一杯白蘭地的習慣吧,我本來打算殺了他讓嚣張的你堕入絕望的深淵,後悔一輩子!”




“你這家夥……”東方仗助生氣了。




“沒錯,你現在很生氣吧!你如果殺了我!你就會和我一樣變成一個受詛咒的靈魂啦!嘻嘻嘻…”




東方仗助的替身一拳揍向了他的臉。




“又沒人說要殺了你。”東方仗助居高臨下地對他說:“我們都不會殺了你,日本的法律也不會判你的死刑了,也不會重新把你抓進監獄……”




我适時收回了模仿游戲。




東方仗助的替身喊着“嘟啦啦啦啦”把“安傑羅”和路邊的一塊巨石打在了一起。




"今後,你将會和這塊岩石同化,永遠地在這個地方活下去。"




石頭上浮現出“安傑羅”驚恐萬分的臉。




東方仗助真是個善良的小夥兒。




過去的我可做不到他那樣,有絕對的信念和覺悟不殺了對手。




我的惡念會拉扯着我殺死敵人一了百了,而我軟弱的部分又在阻止我去做劊子手。不過如今,我已經有能力有餘裕去做正确的決斷了……




“仗助,你等一下,我要讀取他的記憶尋找情報。”




東方仗助暫時收了手。




「你選擇模仿“白蛇”」




我摸上石頭,一張記憶光碟彈射了出來。




我摘下光碟,石頭“安傑羅”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們三個人觀摩起了光碟上的內容。




“呃…這家夥也太邪惡了吧!”




記憶光碟首先浮現的是他犯罪的記憶,那一定是他最喜歡、最深刻的記憶,因而立刻就出現在了光碟表面。




我憑借着意念劃走這些記憶,快進到了去年,他在監獄中服刑的某段記憶。




在一個陰天的夜晚,一片漆黑之中,有一名身穿學生制服的年輕人突然出現在了監牢裏,拿出一把制式古老的弓箭對着“安傑羅”射了一箭,使得“安傑羅”覺醒了替身能力。那人恭喜了他,并提及了DIO和替身的概念,鼓勵“安傑羅”回到杜王町繼續作惡。




由于監牢裏過于黑暗,“安傑羅”只看清了他的制服和隐約是金色的發色,并未看清他的臉。




“莫非是DIO的殘黨…”空條承太郎喃喃了一句。




我不想帶着這麽肮髒的記憶光碟在身上,于是把光碟插了回去。




“安傑羅”仿佛毫無所覺地繼續嚷嚷道:“嗚嗚嗚啊啊啊——你們這群可惡的家夥,竟敢!竟敢那麽嚣張地站在我面前!!!”




等下,他為什麽假裝自己沒有被攻擊過?




我的餘光裏瞥到不遠處有個帶着黃色帽子的小學生接近了我們。




我望向小學生,他在我們五米遠的地方撿起了一個亮閃閃的酒瓶子,好奇地擰開了瓶蓋。




靠…這瓶子什麽時候滾那麽遠的!




“嘻嘻嘻…快把我放出去!否則我就讓水項鏈殺了那個小孩!聽到沒有!鳥窩頭發型的臭小鬼!!!”




“你說我的頭發…”東方仗助眼神一變,“像——”




“——什麽?”




我正準備把石頭“安傑羅”的兩張光碟都抽出來,下一秒我卻在空條承太郎的懷裏。




咦?白金之星發動了時停嗎?




東方仗助的替身以超高速砸碎了“安傑羅”,岩石四分五裂地散開。




我剛才的位置可能會被波及到……空條承太郎預判到了這一點利用時停把我轉移走了。




不過那些碎裂的石塊又很快修複回去,重新聚集成了一塊完整的岩石。




這下“安傑羅”徹底安靜不再說話了。




東方仗助拿出一把梳子,十分認真地梳理了下自己的牛排頭。




空條承太郎松開了我,吐槽道:“真是夠了…我跟不上的并非他替身的出拳速度,而是他這個性。”




這暴走機制可真是……也說不好算是一個好BUFF還是雷,敵人大概率喜歡嘲諷他發型,那就正好讓他生氣發揮出百分百的力量。若是己方人員不小心踩到他的雷,那可就完蛋了。




梳完頭發,東方仗助又恢複到了原本的狀态。




“仗助,你有給你的替身取名嗎?”空條承太郎問道。




“啊?我一直把它當普通超能力,沒考慮過名字問題诶…”東方仗助撓了撓頭。




“那就叫它瘋狂鑽石(Crazy Diamond)吧。”




“哦哦!這名字超GREAT的!”




「東方仗助的信息已更新」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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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模仿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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