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模仿游戲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模仿游戲
空條承太郎也喚出了自己的替身。
兩者無論是體型還是姿态都一模一樣,面對面對峙着。
“歐拉!”
“歐拉!”
銀色的模仿游戲與被模仿的替身同一時間用盡全力打出一拳!
兩者力量不分仲伯,對拳激起的氣浪将桌上的餐具都吹翻震碎了。
“OH!MY!GOD!竟然和承太郎的替身一樣強!”
就連空條承太郎也是一臉的愕然。
他的惡靈卻露出愉悅的獰笑。
“原來如此!你的能力是百分百的模仿!”阿布德爾驚嘆道。
還不能做到百分百,模仿是有一些限制的。
首先,需要我對替身使者有一定的了解才能解鎖模仿,25%的了解程度只能模仿1分鐘。
模仿狀态下的模仿游戲只能複制到替身的面板,無法使用替身的能力。随着了解程度加深,模仿時長也會相應提升,同時可以真正掌握對方能力。
不得不說,只複制面板的話,空條承太郎的替身實在太完美了。
它除了射程範圍,全部都是A啊!這就是單純的數值怪!
“客人!!你們在做什麽!”
因為動靜太大,侍者焦急地跑過來查看情況。
阿布德爾連忙起身安撫住跑來的侍者表示會賠償。
我心虛地收回了模仿游戲,剛才是有點飄,畢竟空條承太郎的替身太無敵了,一用起來就想毆拉一切。
解除的一剎那,我出拳的左手關節鑽心的痛。
我趕忙藏起左手。
替身受到的攻擊會反饋到本人身上,而我處在模仿的時候替身面板臨時提升到惡靈水準所以扛下了攻擊,一旦解除,攻擊的反饋會全部到我本人身上。
我沒有空條承太郎那樣強悍的肉*體,還不習慣這種攻擊力度。
這樣不行啊……
“我們先回家吧。荷莉,接下來我要在日本待一陣,就暫時住你家了。”
“好的,爸爸!”
喬瑟夫·喬斯達指了指我,“小姑娘也跟我們走。”
“太好了!第一次有女孩子來我們家玩呢。”空條荷莉笑容滿面地打量着我和她兒子。
“那就叨擾您了。”我向承太郎媽媽鞠了一躬。
正好,我也有些新想法需要試驗下。
我們就這麽大剌剌翹了課,打車到了空條宅。
空條家果然很有錢,在寸土寸金的東京市中心居然有這麽大的庭院。
走過一道長廊,空條荷莉引着我們來到一間茶室。
空條荷莉是個完美的日本太太,她奉上了茶水和點心後就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間。
她好像很沉迷這種日本文化,簡直全盤接收……
「你對空條荷莉的了解程度+10%」
“石川小姐,我想具體了解你的能力。”喬瑟夫·喬斯達根本沒碰他女兒精心準備的茶水,而是拿出了保溫杯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空條承太郎和阿布德爾看着我,似乎都很感興趣。
“我的模仿能力有一定限制條件,條件之一是我必須對替身使者有一定程度了解。至于其他方面,我不想透露太多。”
“理由是?”
“首先,我還在摸索中無法給出确切答案。其次,我認為替身能力的情報很重要,會影響到戰鬥裏的先手問題,我并不想透露出去。”
尤其是模仿技能持續時間和冷卻時間,被敵人掌握到了的話,很容易被鑽漏洞。
“換句話說,石川小姐對我們并不信任。”阿布德爾一臉表示理解的樣子,“有警惕心是好事。”
“和信任沒關系,就算是空條學長偷偷問我,我也不會說的。”
空條承太郎皺了下眉頭。
“不過,我們可以建立信任關系。”我笑眯眯地看向阿布德爾,“我想和阿布德爾先生單獨聊一會兒,可以嗎?”
阿布德爾愣了下才答道:“當然可以。”
“你到底想做什麽啊小姑娘,老夫不能旁聽嗎?”
“可以旁聽,只是怕你們無聊罷了。”
空條承太郎便立刻站了起來,“我先回房間了。”
随着他的動作,一枚黑色的片狀物從他口袋裏跌落到榻榻米上。
……
事實上,空條承太郎的決定是對的。
他離開後,我先讓阿布德爾先進行自我介紹,然後通過各種提問、重複提問來全面了解他這個人。
喬瑟夫·喬斯達聽了會兒就被無聊到逃離房間了。
留下阿布德爾一個人被我反複問問題,最後就連他5歲不小心尿床了被媽媽打一頓的事情都問出來了。
……代價是掉了5%的好感度。
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終于摸索出問問題提升了解程度的方式。
愛好、習慣能提升一點了解程度,如果得知對方人生中的重要經歷則能大量提升。
我看過一次阿布德爾的替身“紅色魔術師”,在原有的10%了解程度基礎上,加上問詢的了解,目前已經達到了60%,成功解鎖了操控火焰的能力。
這和我猜想的一樣,50%了解程度是下一階段的門檻。
而且達到50%後,模仿游戲不需要拟态成對方替身的樣子就能使用替身能力,即使說,我可以繼續維持自己原本的面板值來使用能力。
如此一來,可操作性空間就大很多了。
我心滿意足地走出茶室,穿過客廳在廚房找到了空條荷莉。
她正在準備晚餐。
“荷莉女士,需要我幫忙嗎?”
“哪有讓客人幫忙的道理。”空條荷莉笑着說,“你們忙完了嗎?等下和我們一起吃晚餐吧。”
“太好了,我很期待您的料理,看着就很好吃!”
“哈哈,謝謝你。”
她拿出托盤,倒了兩杯冰鎮果汁給我,“石川同學幫我把飲料帶給承太郎吧!他一個人在房間裏一定很無聊,你們先聊會兒天,待會兒我再喊你們吃飯。”
于是我捧着果汁,按照空條荷莉的指示,敲響了空條承太郎的房間。
我心想要是他不讓我進門,我就一個人偷偷把兩杯果汁喝掉。
沒想到他立刻就把門打開了,并且從我手裏接過了托盤。
“打擾了。”
屋內有淡淡的煙味,我忍不住撇了撇嘴。
小小年紀就學會抽煙了,太不健康了。
空條承太郎看了我一眼,将托盤放到書桌上後,打開了桌後的窗戶。
“随便坐吧。”
我環顧了下房間,這裏比監牢布置得整潔多了。
牆角處也擺着一架吉他。
“啊,我撿到了你的吉他撥片,剛才掉在茶室裏了。”我将黑色的片狀物遞給他。
“你竟然認識吉他撥片?”
“認識是認識,不會彈就是了。”
他從我手中收走了撥片。
聯想到空條荷莉介紹她的丈夫是一名音樂家,可能有些家庭熏陶?
“有什麽音樂可以聽嗎?”
“看你想聽什麽。”
空條承太郎走到書櫃前,點了幾張黑膠唱片出來放到桌上。
“嗚哇……”全是經典的搖滾樂隊典藏!
“我想聽Pink Floyd的《月之暗面》!”
空條承太郎彎起了嘴角。
「你對空條承太郎了解程度+2%」
「空條承太郎對你的好感度+5%」
有品的男孩!
……
之後我美滋滋地借了空條承太郎高一時期的教材,在迷幻搖滾樂的伴奏下複習功課。
別說,空條承太郎雖然各方面看起來都很不良,學習絲毫沒落下,課本上的筆記标注都很完整,對于我這個重新拾起高中知識的人來說簡直事半功倍。
模仿游戲最近頒布通過學習來增長我的MP值的日常任務,而我使用火焰能力的話會消耗MP值,所以我學習得很上心。
空條承太郎把書桌讓給了我,自己坐在床上安靜地看課外書。
我們沒再說話,直到六點鐘空條荷莉敲門喊我們吃飯。
餐桌上,阿布德爾還是很萎頓的樣子,看見我就嘆氣。
被一個高中女生知道了自己5歲還尿床是那麽難以接受的事嗎?
喬瑟夫·喬斯達壞笑着問我:“你把紅色魔術師的火焰能力學會了?”
“是的,非常感謝阿布德爾先生的幫助,您真是個大好人。”我由衷地稱贊道。
阿布德爾一言難盡地看了我一眼。
晚餐結束後,我婉拒了空條荷莉住她家的邀請。
再怎麽說,在男生家過夜也太奇怪了……
于是空條荷莉讓她兒子送送我,他老實照做了,我到現在都沒搞明白他的禮儀标準到底是什麽。
臨近冬日,天黑的特別早,一盞盞路燈亮起,地面被照得發亮。
我所住的公寓離空條家并不遠,所以打算步行回家。
“你的手還好嗎?”空條承太郎忽然問道。
诶被發現了嗎?
我站在路燈下,伸出左手給他看,“現在淤青了,稍微有點內出血,不大礙。”
“你不擅長格鬥,下次不要那麽做了。”帽檐的陰影遮住了他的雙眼,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嗯……目前來說是的,我會考慮練習的。”
“而且你不是能模仿紅色魔術師嗎?有那個能做到自保了。”
他連我這點心思都猜到了?我确實是因為不适應近戰才決定多掌握一個火焰能力。
他擡起頭,路燈的燈光終于映進了他綠色的眼眸裏,閃爍着莫名的光。
接着,我聽見他無比冷酷地說:
“如果只是為了‘模仿’惡靈的話,不要再來煩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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