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新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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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知道空條承太郎怎麽把敵人做成什麽魚生料理的,也可能敵人被我燙熟了已經脫離魚生範疇了……
我能感覺到水灌入肺中,一開始有點嗆,很快我就不難受了。
系統還在不停地跳扣血的提醒。
但是我整個人都很恍惚,做不出任何反應。
總覺得時間過了很久,也可能只是一瞬,然後我聽到了由遠及近的呼喊聲。
白熾燈的燈光亮得有點晃眼,我模模糊糊的聽見周圍人喊着我的名字。
“石川小姐醒過來了!”是阿布德爾的聲音。
“謝天謝地!!還好小姑娘命大沒有因為跟我一起搭飛機被克死!”老頭拍着胸口,松了口氣。
我茫然地看着昏暗的天空和巨大的燈柱,才反應過來我現在平躺在甲板上。
我們已經上了救援船,正前往香港。
調出系統窗口看了眼,我的MP槽已經見底,HP則是扣了一半的血。
不過我隐約記得昏迷前血槽都快空了。昏迷期間自行恢複了些?
我就這麽發了會兒呆,然後才感覺到肺部和嗓子火辣辣的疼。
我不想說話,于是喚出模仿游戲對同伴說:“我沒事了,就是嗓子和肺難受。”
花京院典明愧疚地對我說:“抱歉我的綠色法皇力量不夠把你拉上來。幸好有JOJO在,是他把你救上來的。”
“謝謝你們,甲板有點冷,我能挪窩嗎?”
有腳步聲由遠及近,然後我被一塊乾燥的毯子蓋住了,整個人被抱了起來。
模仿游戲的視角裏,是空條承太郎拿來了毯子把我抱走了。
他身上很暖和,我靠着他柔軟的胸肌上,舒服得眯起眼。
能不能就選這個窩了……當然是不能的。
他把我帶到船艙內,交給了救援船上的醫護人員。
我的傷口已經處理過了做了簡單包紮,除此之外,還需要吃消炎藥防治細菌感染,因為我的傷口在污染的大海裏泡太久了……
吃完藥喝完熱水,我裹着毯子蜷縮在角落裏,感覺一陣陣發冷。
行吧,還是發燒了。
但我實在太累了,就靠着牆睡了過去。
“醒醒,陽子我們要下船了。”花京院典明的聲音在我頭頂上方轉悠。
“嗯嗯。”我胡亂應了一聲,半閉着眼扶着牆站了起來。
“你還好嗎?臉色好差。”
“沒事……”我就想趕緊去酒店洗個熱水澡。
我慢吞吞地走了幾步,空條承太郎越過花京院典明攔在我面前。
他的大手扶上我的額頭,無奈地說:“真是夠了…連自己發燒了都不知道,你到底怎麽活到現在的?”也沒征求我同意,又把我抱了起來。
我沒力氣反駁,攀着空條承太郎的肩頭找了個舒适的位置窩在他的肩頸處。
唉,雖然嘴巴很壞,人還是很好的。
此刻我非常能理解承太郎媽媽的心情。
因為這個窩實在太舒服了,我又睡死了過去。
印象裏有換過幾趟交通工具,空條承太郎這個任勞任怨的人形代步很盡責地一直照顧着我。
等我徹底清醒時,發現人已經躺在酒店床上了。
窗簾關着,日光透過窗簾縫隙鑽了進來。
我看了眼床頭櫃的鐘,已經是下午3點了。
床頭櫃上還擺着一支體溫計,一杯水和一板沒開封的退燒藥。
看了眼系統裏的個人信息情況,我的HP已經恢複到了26/30,MP則完全恢複了。
我的恢複力比我想象中得還要強……上次左手關節的淤血也是,過了一天徹底消散了。不知道是模仿游戲帶來的效果還是所有替身使者的體質都很強悍?
保險起見我拿起體溫計給自己量了下,果然已經退燒了。
喬瑟夫·喬斯達很豪橫地訂了間套房,我走出卧室後,看到花京院典明在外間看雜志……似乎是本漫畫雜志?
他見我起床了,很自然地收起了雜志不讓我看到封面,對我笑了笑:“陽子好點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我好多了,想先洗個澡。”
身上黏黏糊糊的很難受。
“給你買了新衣服,我就先出去了,等下餐廳見。”他指了指衣架,然後離開了房間。
花京院典明真體貼啊……他應該在我睡覺期間負責守我,看我醒來了就給我留下私人空間了。
但是,為什麽買的新衣服是校服啊……他們到底哪裏買到的日本學生制服……
等我洗漱完,神清氣爽地來到餐廳時發現團隊裏多了一個人。
「提示:發現可模仿對象」
我愣了一下,不會又有敵襲了吧!
喬瑟夫·喬斯達朝我招手:“他是加入我們的夥伴!不是敵人!”
“多麽可愛的女孩子!”用發膠将頭發梳起,穿着也很別致的新人看到我驚喜地站起來,“你們怎麽不早點跟我說呢!你好呀,美麗的小姐,我叫簡·皮埃爾·波魯納雷夫,真高興認識你,請問我能知道小姐的名字嗎?”他握住我的手,親吻了我的手背。
“你好,我是石川陽子,請多指教。”
波魯納雷夫是一位熱情洋溢的法國人。
在我昏睡的時候,喬瑟夫·喬斯達一行在餐廳被他襲擊,最終打敗了他,發現他和花京院典明一樣被植入了DIO的肉芽。
即使在戰鬥中,他也展現了高潔的騎士精神,所以喬瑟夫·喬斯達邀請他加入了讨伐DIO的隊伍。
「提示:可查看人物基本信息」
「姓名:簡·皮埃爾·波魯納雷夫
性別:男
替身:銀色戰車
替身能力:??
替身面板:??
了解程度:5%
好感度:25%」
“不要随便對女人發情了,波魯納雷夫。”空條承太郎毫不客氣地罵道。
“哎呀,是承太郎你太不解風情啦!”法國人笑嘻嘻地說,根本沒當回事。
“身體還好嗎?”空條承太郎看向我。
“好多了,我已經退燒了,謝謝空條學長關心。”
“哦哦!原來陽子小姐是你的學妹!好吧…我不會對陽子小姐出手的。”波魯納雷夫對着空條承太郎擠眉弄眼。
“真是夠了……”
好活寶的一個男人,這就是浪漫的法國人嗎?
「你對簡·皮埃爾·波魯納雷夫的了解程度+5%」
我實在太餓了,便喊來了侍者準備點菜。
花京院典明露出自信的笑容指着菜單問我:“陽子需要我幫忙參謀嗎?我以前來香港旅游過,對當地美食很了解。”
“哼哼,還是問我吧,我來過好幾次香港,菜單上的漢字我大概都看得懂。”喬瑟夫·喬斯達驕傲地說。
“……”乾嘛莫名其妙地在這種地方雄競了起來。
我直接用粵語和侍者點單。
“係咁多,唔該。”
侍者點頭退下了。
雄競的兩人默默閉上了嘴。
波魯納雷夫贊嘆道:“陽子小姐你的粵語說得真好!”
“我說得很塑料啦,只會最簡單的幾句。畢竟不是本地人。”
“很了不起啊!你太自謙了啦。”
我看見空條承太郎扭過頭嘴角扯了扯。這家夥是在憋笑吧……
阿布德爾似乎完全沒意識到剛才兩個男人的交鋒,十分好心地和我講了他們昨天的商量結果。為了避免再次遇到墜機事故,牽扯到無辜的普通人,他們打算走水路沿着馬來西亞半島到印度洋,然後抵達埃及。
“我是沒什麽意見不過,也要預防一下會對船動手腳的敵人和擅長海戰的敵人。”這麽說來,那名“暗藍之月”的擁有者就很擅長海上戰鬥。
但他的任務是來綁架我,所以卡着我們迫降的時機偷雞摸狗了一番,差點就給他得手了。
“阿布德爾先生,能否介紹一下您知道的一些關于DIO手下的情報?如果之後遇上了的話能幫助我們迅速判斷出來。”
我一邊喝着艇仔粥,一邊默默記下了一些情報,不多但總歸有了一些概念。
DIO派來的手下替身都以塔羅牌的名稱命名。
難倒也有一位占蔔師替他們取名?
聽完了一切,波魯納雷夫忽然沉下臉來,神情嚴肅地看向正在吃飯的喬瑟夫·喬斯達。
“…我有一個很奇怪的問題想問你,喬斯達先生。”
“怎麽了?”
“或許是我多管閑事,不過你連吃飯的時候,都不摘下手套,該不會其實你的左手是右手吧?”
“這确實是個很奇怪的問題,不過你為什麽要這麽問?”喬瑟夫·喬斯達不愧是一位經驗老道的人,他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反過來追問對方套取情報。
波魯納雷夫講起了他妹妹遇害的事,他只知道那個奸砂自己妹妹的兇手是一名有着兩只右手的男人,他想要找到兇手報仇。
喬瑟夫·喬斯達嘆了口氣,摘下了自己的手套,露出了裏面金屬義肢,“這是我五十年前一場戰鬥留下的光榮傷痕。”
我聽老頭講起過,他曾經打敗了某種類人的超級生物,DIO就是戴上了該生物研制的“石鬼面”,被改造成了吸血鬼。
波魯納雷夫道了聲歉,随後開始詳細講述了自己妹妹遇害的細節,以及自己如何在埃及遇到了DIO。
DIO用水晶球占蔔出了兇手的背影,并聲稱會幫助找到兇手,只要波魯納雷夫願意與他做個朋友。
水晶球占蔔……他是這麽用類似隐者之紫的能力的嗎?
花京院典明推測道:“或許DIO早已找到那名雙手都是右手的人了,并收他為自己的下屬。”
波魯納雷夫點頭道:“所以我願意和你們一起去埃及,将目标放在DIO上,就一定能遇到仇人!”
「你對簡·皮埃爾·波魯納雷夫的了解程度+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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