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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運日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幸運日




我耳邊響起劇烈的馬蹄聲。




還有浪潮的聲音……好奇妙。




我好像在馬上……颠得我快吐了。




我睜開眼,看見傑洛·齊貝林一臉凝重地舉着一只鐵球防備着敵人。




我昏迷了多久?




胸口的槍傷還在……但因為遺體在我身體裏,我不再流血,HP值也不再往下掉。




如果我沒猜錯,在我吸收遺體昏迷之後,傑洛·齊貝林搶先帶走了我。




而我昏迷期間,聖人遺體再次自發地産生了幸運光壁,法尼·瓦倫泰依靠光壁追上了傑洛·齊貝林。




傑洛·齊貝林帶着我跑入了大海,如同曾經發生過的神跡一般,大海被分開了。





我們周圍是翻湧着的海水,以我們為中心,輕巧地避開了我們。




“傑洛…”我輕輕呼喊了他一聲。




“別說話!你的肺部受傷了!”他沒有看我,只是盯着光壁之中慢慢走來的法尼·瓦倫泰。




“我已經想好了對策,我會在這裏和瓦倫泰做一個了結!你就安心地注視着我就好!”




海水中又出現了兩名法尼·瓦倫泰,他還試圖用平行世界的自己來混淆視聽,将基本世界的自己隐藏起來。




傑洛·齊貝林單手将我移到他身後,提醒了我一句:“抱緊了!”操控着瓦爾基裏躲開了總統第一次攻擊。




我摟着他的腰,摸到了一塊凹陷的傷口,傷口一直在滲血。




這傷口…這傷口在往心髒方向移動!!




我身體裏的聖人遺體還在自發地運作!




它就像個黑洞一樣,以我為中心聚集幸運,将不幸随機轉給了周邊他人。那幸運之壁的內側充滿了幸運,而外側則附着各種各樣的不幸,距離我最近的傑洛·齊貝林将遭受最強烈的厄運糾纏!




他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不行,我絕對,絕對要把遺體的力量停下來!




“我…作為你的女神,咳…我宣告…今天是你的幸運日!”




「你開啓了“The Universal”」




技能開啓後,我的視角裏看到了每個人的幸運能量。




不止是眼前的人,一百米、一公裏、一萬裏,只要我想,我能操控任何人的幸運!




龐雜的幸運洪流如同一個巨大漩渦沖擊着我。




如果只是單純地下指令讓幸運聚集到我一身是很簡單的,想要精細地操控卻很艱難。因為聖人的替身能力不是這樣使用的……




我甚至在想,祂最終背負了所有人類的罪孽死亡,是否就是替身能力的反向操作,将所有的不幸聚集在了自己身上。




祂愛着世人,所以不願把不幸降臨到其他人身上……




不過有着處理複雜信息流經驗的我可以做到!




我努力地收斂着遺體所散發的光壁,停止了廣泛吸收幸運的進程,如此一來法尼·瓦倫泰就不能再躲入光壁的縫隙之中。




我望向遠方,看到了倒在列車不遠處的迪亞哥·布蘭度,他身上的幸運特別特別多,非常的明亮……




啊,難道說他繼承到了DIO的強運嗎?




我吸走一點沒問題吧……




咦?那個被“恩雅婆婆”搭讪占蔔的黑人…好像叫波克·洛克來着……他的幸運更多!吸一點,就吸一點點……




還有就是法尼·瓦倫泰……有那麽多的法尼·瓦倫泰,我要帶走他們的幸運!




居然還想鑽入我創造的光壁嗎?




我揮動手指将他趕了出去。




我讓光壁流淌過我和傑洛·齊貝林,将那些傷口和異物轉移了出去的同時利用吸來幸運進行了抵消。




唉,好累…我現在這樣專心操作,要是有人偷襲我我就完蛋了……




我稍稍回過神,傑洛·齊貝林的聲音逐漸明晰起來:“陽子!快停下來!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




海風吹過我的臉頰,我感覺臉上濕漉漉的……我流淚了?




我摸了下,發現自己滿臉都是血。




我眼前蒙着一層淡淡的血色,看來我使用能力過度流下了血淚。




法尼·瓦倫泰狼狽地倒在地上,他的左半邊整個都老化了,似乎是被鐵球擊中後的效果。他的周身還躺着三具他的屍體。




“這怎麽可能!?聖人為什麽拒絕了我?”他蹒跚地站起來,努力站得筆直與我們對峙。




“是我拒絕了你。聖人遺體已經不會再産生幸運光壁了。”




我随手抹掉臉上的血,像個邪惡反派一樣笑着解釋道:“我能夠模仿替身能力,這就意味着我能夠模仿聖人的力量。而聖人也承認了我……所以,你的餐巾已經被我取走了,現在是我說了算!”




“安雅!你真的覺得把遺體交給喬尼·喬斯達是好的選擇嗎!你能保證他不利用遺體胡作非為嗎!交給赫特·潘茲後,法皇廳又會拿來做什麽?遺體在錯誤的人手裏,一不小心就會引發世界戰争!你那麽聰明應該會明白這其中的危機吧!”




他似乎放棄和我們對抗了,打算用言語和我交涉。




在血色之中我看到他那原本處事不驚的臉上充滿了焦躁。




“你觀察過我,你應該完全的明白我是怎樣的人!我作為美利堅的總統,身負着神聖的使命,要保障我的國民和全世界的安全!遺體交給我才是最優的選擇!”




“我為什麽要交出來?”




“…什麽?”




“聖人的遺體不屬于你們任何一個人,它屬于祂自己啊。”




人們将其視為能引發奇跡的道具,才導致了這一系列的悲劇。




聖人只是單純地想要自己屍首完整地埋葬在這片土地。而附帶的,會贈予這片土地繁榮昌盛的效果而已……




“塵歸塵,土歸土,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法尼·瓦倫泰沉默了會兒,才緩緩道:“你一定要這麽天真嗎?”




我感受到我身前的傑洛身體瞬間緊繃,攥緊了手裏的鐵球。




“我可以殺害每一個你在乎的人,殺害每一個平行世界的他們,我會一個一個地處決,讓你回心轉意。僅憑你一個人,是無法和整個國家抗衡的。首先是露西·史提爾,你為她付出了那麽多……那麽我們先犧牲掉她吧。”




他說着任由潮水撲在自己身上,借由夾住離開了此地。




“放棄吧,你說服不了他,他也不可能放棄,你要下定決心了,這是死局。”傑洛·齊貝林勸說我道。




“沒事,我剛才讓他變得很倒黴。大概是那種走路絆倒會摔死,喝水會噎死那種程度的倒黴…他要殺人很困難的。”




我靠着傑洛·齊貝林的背,讓模仿游戲把我身體裏的遺體拽了出來。




和露西一樣,遺體和我牽連太深導致硬拉撕破了我的血管。




“喂喂!你別這麽粗暴!”傑洛·齊貝林十分勉強地轉過身,有些手忙腳亂地把我抱回到他身前。




我立刻拿出“護霜旅行者”交給他。




“拜托你啦…”




他一邊對我噴肉泥一邊還不忘敲了下我的腦袋。




海水由于失去了幸運聚集效果,慢慢地退潮了。




喬尼·喬斯達滿身是血地騎着馬朝我們趕來,他的一只手甚至整個被削斷了。




看來在我昏迷期間,差點讓總統翻盤,而喬尼·喬斯達憑借着自己的意志力堅持趕來救助我們。




我對着他也噴了肉霧治療了他。




傑洛·齊貝林迅速地用布将聖人遺體裹住,放到了馬上,簡單地對他說明了戰況:“…我們得趕緊趕回露西·史提爾身邊,總統為了威脅陽子準備對她下殺手。”




當我們回到列車附近時,赫特·潘茲剛把史蒂芬·史提爾治療好。




史提爾夫婦兩人相擁而泣。




原本躺在列車附近的迪亞哥·布蘭度卻消失不見了。




“這家夥可真行啊,又想躲在暗處尋找時機搶奪遺體嗎?”傑洛·齊貝林蹲下身檢查了下地面上的蹄印,“看起來他離開往賽程路線跑了。”




“先別管他,他現在也挺倒黴的。”




“…你是黴運女神吧。”傑洛·齊貝林忍不住吐槽了我一句。




“對你的女神尊重點!小心我讓你倒黴!”




“這不錯,我要寫進笑話裏……喬尼幫我記一下梗啊!”




“你們兩個是不是太放松了,我們還沒有徹底擊敗瓦倫泰總統。”赫特·潘茲嚴肅地說道。




仿佛為了印證她的話一般,車廂的門“砰”的一聲被打開,粉色的人影滾落到地上。




法尼·瓦倫泰的手臂上裂出一圈圈的回旋,要将他整個人都拆散。




“喬尼·喬斯達!快!你應該也能發射騎兵回旋吧!快對我發射反向回旋解除我身上的回旋!!”他幾乎是哭喊着對喬尼.喬斯達叫道。




“他在說什麽啊?”喬尼·喬斯達感到莫名其妙,“我還沒有掌握騎兵回旋呢。”




法尼·瓦倫泰面露絕望,再次被回旋之力拖進了門內。




“平行世界的你學會了騎兵回旋對他射擊了吧,好強啊,竟然能跨越平行世界鎖定他。”我忍不住稱贊道:“喬尼你竟然能成長到這個地步,太了不起了!




“這不能稱之為倒黴,這已經是厄運的程度了吧!”傑洛·齊貝林忍不住咋舌,“他馬上就會回來求你解除厄運吧。”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赫特·潘茲已經拿出了噴霧罐,準備随時迎戰。




“我已經掌握了聖人的力量,将不幸賜予了他,所以他逃到平行世界後受到了致命攻擊。”




“也即是說,你現在是聖人在世間真正的代行者……”赫特·潘茲不可置信地說道,“這怎麽可能……”




她畫了個十字,閉上眼開始念念有詞地進行禱告。




好虔誠……我閉上嘴不敢繼續說聖人的奇跡本質上是替身能力而已。




法尼·瓦倫泰再一次出現,整個人像鬼一樣動作扭曲地爬下列車。




“安雅!我認輸了!我會放棄遺體的,所以請你快解除我身上的不幸!!”




我感到一絲快意,這個人一直高高在上地把其他人踩在腳下,借用聖人遺體的力量時也是毫不猶豫地把身上的致命傷轉嫁給無辜的人,他從來沒想過自己也會卷入不幸吧?




只是短短幾分鐘而已,他就立刻轉變了态度對我求饒了。




“我要如何相信你呢?”




他指着一旁的史蒂芬·史提爾說:“我這個人言出必行……我曾經答應過露西·史提爾,會保障她丈夫的生命安全,所以我才一直沒對他下殺手,而他完好無損地存活在列車上!”




他說着拿出一張手帕,手帕上面繡着一串日期。




“這是我父親的遺物…上面繡着我的生日。這是一條我父親曾帶往戰場,後來在我父親戰死之後才回到我手上的手帕……或許沒人能理解這手帕所隐含的無可取代的珍貴意義,但我願意以這條手帕起誓。”




法尼·瓦倫泰的聲音低沉又莊嚴,“安雅·洛克瑞文,我向你發誓,我放棄和你争奪遺體。我信任你,如果是由你持有遺體的話,你一定能帶給人民幸福吧。”




“您的宣講真有感染力,不愧是美利堅的總統。不過,我不會相信您的誓言,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你殺了曼登·提姆嗎?”




「你開啓了“Good pany”」




「你使用了“阿圖姆”的讀心技能」




“……”




法尼·瓦倫泰沉默地看着我。




而他身後扭曲的粉色靈魂則大聲地說:




「YES!YES!YES!」




“你答不上來嗎?”




我的火氣一下子上來了,冷笑了一聲,質問道:“你曾經威脅我要殺死我所有在乎的人!你難道忘了你早就乾過這事了!曼登·提姆是無辜的,他本不該死,你為什麽殺了他!?”




法尼·瓦倫泰面色平靜,對我的指責不為所動。




他仿若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一字一句地說:“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行所為,皆為正義!”




話音剛落,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槍,迅速對着我扣下扳機!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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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模仿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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