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洞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洞xue
好不真實的感覺……
我呆呆地坐在床上,仿佛還能聞到空條承太郎的氣息。
原來我回到那個時間點…是為了讓我自己告白成功。
其實也很容易猜到,平行世界的我幾乎沒有和他在一起。
或許是他慎重地拒絕了我,也可能是我自己根本沒有踏出那一步……
總之,按照正常的命運軌跡我和他不會結婚。
而我又确實和他走到了一起,為了讓這個命運固定下來,我回到了那個時間點,改變了命運走向,造就了現在。
被球砸到也好,被那個奇怪的寄生蟲盯上也罷,全都是我改變未來産生的厄運懲罰。
我并不是直接改變所以懲罰的效果也變得很漫長很奇怪,最終得以安然度過,看來我是有夠好運的。
我起身離開了這個房間,憑着感覺穿過走廊,走到了另一間,穿着粉色浴衣的我正站在一扇窗邊,窗外是如油畫一般蔚藍的天空和碧綠的菜地。
終于……
我眨了下眼,我又回到了時間停止的世界。
模仿游戲渾身散發着金色的光芒,原本無機質的雙眼變成了黑色,如同被鑲嵌了黑曜石一般神采奕奕,它看向我,似乎是牽起嘴角笑了下,主動将蟲箭拔了出來。
那金色光芒慢慢消散了,模仿游戲再次變回原來的模樣,沒有表情地握着蟲箭。
它身上不再有黑色的紋路,我也沒有感受到那種巨大的負面情緒了。
成為亡靈的“我”已經被我安置在了那個更高維的空間。
我将蟲箭放回了波魯納雷夫手中。
得告訴空條承太郎他們波魯納雷夫的情況才行……
好了,我該回去了。
我看了下“Under The Westway”技能,可能是因為“我”開啓的,也可能是因為當前靜止世界和地獄入口混雜在了一起,我沒辦法通過結束技能的方式離開。
這樣只能嘗試回到地獄入口回到陽間了……
我看了眼目前的HP和MP都是滿的狀态,只要利用“辛紅辣椒”重新回到日本就好。
就在這時,整個世界碎裂了。
靜止的世界分崩離析,化作了細小的碎片,最後如過往雲煙般消散了。
我低頭看了下手表,秒針已經移動一格,現在是17:00:01。
我正坐在榻榻米上,F·F在我身邊不像樣地側躺着,一邊吃牛舌乾一邊看電視,而天氣預報靠着牆角坐着看電視雜志。
房間裏很溫暖,牛舌乾的香氣、F·F那“咯吱咯吱”的咀嚼聲一瞬間讓我有種活過來的感覺。
我已經回到了陽世?
難道說……
我猛地站起身,把F·F吓到了。
“怎麽了!有敵襲嗎!”她利索地跳起來,手指已經變成了槍管的形狀。
天氣預報沉默地望了過來,用眼神詢問發什麽了什麽。
“抱歉…沒事。我去下負一樓找承太郎。”我丢下這句話便立刻出門,沿着逃生通道的樓梯沖向負一樓。
我是幾個臺階一躍的方式下樓的,經過一個拐角的時候差點撞上對面上樓的人。
來者眼疾手快地拽住我的手臂,阻止了我的沖勢。
是空條承太郎…他特意上樓來找我了。
我撲到他身上,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害他的浴衣外套都弄歪了。
“真是的…也用不到這麽激動吧。”他嘴上嫌棄地說着,一手托起我,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背不讓我掉下去。
“我回來了。”
“嗯。”
“是你把地獄入口破壞了嗎?”
“我在走出入口的第一時間發動了時間停止,只是稍微試了下…那個空間比我想象中的要脆弱。”
“這都行……”
他含住了我的耳垂,懲罰性地咬了一口,“誰讓某些人自說自話地打算一個人解決。”
酥麻的感覺像電流一樣穿過我的身體,我扭過頭防止他繼續啃。
他把我放了下來,理了理我淩亂的劉海,然後才平整自己的衣服。
“你們見到虹村萬作了嗎?”
“我上樓之前空間還未變化。花京院負責搜尋吉良吉影,露伴去上防回溯的保險了。”
“對了,F.F和天氣預報也來了,回溯前我們遇到了平行世界的恩裏克·普奇。”我和他同步了下信息。
“那家夥果然是……”空條承太郎低聲喃喃了一句。
“是什麽?”
“沒什麽,得抓緊時間處理掉這個麻煩的平行世界入侵了。”
“嗯,虹村萬作是關鍵,我覺得DIO一定會針對他做了一些布置。不知道DIO實際戰鬥裏會怎麽運用改寫命運的能力…說不定會出現匪夷所思的局面。”
我們來到一樓大堂,岸邊露伴已經使用了天堂之門給那名服務生寫下了暗示。
我拿出筆記本,把我記得的敵人所在方位和出現時間點寫了出來。
若是虹村萬作的替身能力具備随機性,那麽敵人是否和上一次時間回溯一樣在同一時間點出現就是未知數了。
簡直就跟随機刷新的怪一樣……
我順便在前臺給自己房間打了電話,讓F·F和天氣預報來一樓跟位于旅館庭院進行搜查的花京院典明彙合,協助他解決吉良吉影。
這時空條承太郎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的是花京院典明,他簡明扼要地說:“JOJO,吉良吉影現在就在大堂休息區,平行世界裏的休息區在大堂的右側,和我們世界相反。現在空間又變化了,我的綠色法皇被隔絕掉了,你們留意下。”
我将吉良吉影的方位也記錄了下來,這家夥該不會是在大堂區觀察可疑的潛在敵人,打算把所有人都炸死吧?
我們根據花京院典明的指示來到了餐廳區,空間一旦變化這裏就會變成平行世界的休息區。我看了下手表,現在是17點04分……已知除了我,東方仗助他們也被敗者食塵影響到點就會死,要不要現在就模仿D4C主動出擊?
“用你那穿梭平行世界的力量,直接把那個炸彈狂魔揪出來吧。”空條承太郎對我說道,他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你選擇模仿“惡行易施”」
我将我們三人夾住進入了平行世界。
眼前的場景變化,右側出現了一個個卡座,沙發和茶幾貼着落地玻璃窗擺放,正好能看到正門口前的空地。
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的金發男人,翹着二郎腿,姿态悠然地坐在那裏,正品味着咖啡。
他第一時間就看到了我們,悠然放下咖啡,嘴角揚起一絲嘲弄:“哦呀,送上門的驚喜禮物。”
他站起身,慢慢地走向我們。
“看你們的表情…你們認識我?真是傷腦筋…原來我這麽有名嗎,這可不好啊。”
他現在和我們第一次遇到的岸邊露伴一樣,需要誘導我們觀看他手裏的登記簿發動能力。
“天堂之門!”
岸邊露伴秉持着先下手為強的理念,在吉良吉影亮出登記簿之前就畫出了紅黑少年。
“反派話一多就容易敗北,可是漫畫真理……”岸邊露伴擡起下巴矜持地說,“好了,讓我在他身上寫下停止能力的暗示吧。”
他幾步走上前,迅速在吉良吉影的書頁上寫下了各種禁令和停止敗者食塵的暗示。
在他寫下的一瞬間,一股粉色的能量光芒飛回了吉良吉影身上。
粉色的貓耳替身出現了,以防備的姿态站在吉良吉影身前。
它沒有主動出擊,因為它的主人不是主動出擊的性格,只是這一點猶豫,白金之星已經轟出了拳頭!
肉眼根本無法捕捉到白金之星的速度,殺手皇後和散成書本的吉良吉影都被砸入了地面,直接砸出了一個坑。
吉良吉影直接暈了過去,再起不能了。
「提示:發現可模仿對象」
“有替身使者!”我出聲提醒道。
“有別的敵人?”岸邊露伴趕緊退回到了我們身邊,緊張地來回張望。
就在此時我聽到了什麽東西攀爬的沙沙聲。
吉良吉影身下的地面軟化凹陷了下去。
“不在一樓。”空條承太郎的眼力很好,他判斷出敵人不在一樓也就是說……
我們望向下陷的地板,那一塊區域變成了柔軟的藤蔓伸展開來,将地面上的沙發和吉良吉影都吞噬了。
敵人在負一樓。
“我和承太郎下去,你伺機回到我們的世界。”我對岸邊露伴說道。
“等等…萬一這個藤蔓通往別的地方怎麽辦?怎麽看都是陷阱吧?”
“我還處在D4C的模仿階段,機動性會強一些,對方故意引誘我們前往負一樓,想必在虹村萬作附近做好了埋伏,不管怎麽樣都會碰上。”
岸邊露伴似乎還想說什麽,但他想不到別的更好的方案,只好說:“好吧,祝你們好運。”
我和空條承太郎前後腳跳入那藤蔓編織的洞xue,猶如掉入了愛麗絲夢游仙境裏的兔子洞一般。
我看到正下方開了一個更深的洞xue,和藤蔓不同,是什麽東西挖掘出來的洞。
我們兩人利用替身拽着藤蔓跳到了洞xue邊上。
原本應該處在負一樓大廳正中央的虹村萬作已不見蹤影。
所有的跡象表明他已經被人運到了這更深的洞xue裏。
“吉良吉影是在更早的時間發動了敗者食塵,到五點的時候已經死了不少替身使者,DIO的勢力一定察覺到了這點,所以決定先把虹村萬作轉移走,戰略性撤離了吧。”
“不對,你想一下,DIO為什麽選擇在這棟溫泉旅館發動入侵,又為什麽會正巧侵入到我們的世界?平行世界和我們的世界之間的關聯性,在于虹村萬作本人都存在在這個旅館裏。”空條承太郎看向我推測道:“我記得仗助他們去負一樓的游戲室打游戲了吧?他們不可能丢下億泰的老爸一個怪物留在房間裏,所以帶着他一起去了負一層。”
“你是想說…正好在五點整,兩個世界的虹村萬作處在同一空間範圍內,是他發動替身能力導致兩個世界互相嵌套的必要條件?”
“沒錯,DIO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我踩在洞xue邊上,地板的碎石跌落到了洞xue中,聽不到什麽聲響。
我現在還在模仿D4C,射程範圍很短,根本探尋不到虹村萬作,更無從得知他的替身能力到底是什麽樣的。
就在此時,我忽然産生了不詳的預感,立刻依照直覺從原地跳開。
就在我站着的地方,空間裂開了,我仍然處在平行世界,而空條承太郎則被吞入了基本世界,活生生被削掉了小臂。
我在墜入洞xue前看見空條承太郎的手臂斷開,血液噴灑出來,像被扯斷的血色珍珠項鏈般随着我一起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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