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勝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勝利
我再次開始利用幸運的信息尋找平行世界的迪亞哥。
我鼻間感覺有液體流下,我又過度使用能力…聖人的力量對我來說負荷太大了。
不過沒關系,我找到他了。
我故技重施,利用光壁瞬移到了那名平行世界的迪亞哥身邊。
他和基本世界的迪亞哥一模一樣,就連銀色子彈也一模一樣,額頭上有着星形的印記。
我看到了傑洛和喬尼在他身後追擊他。
他故意駛入了一個偏僻無人的小路。
「提示:迪亞哥·布蘭度的信息已更新」
「姓名:迪亞哥·布蘭度(平行世界)
性別:男
替身:世界
替身能力:時間停止
替身面板:??,射程範圍C
了解程度:50%
好感度:0%」
「!突發任務:攻略迪亞哥·布蘭度(平行世界)好感度達到100%後将獲得豐厚獎勵,并獲得通關道具之一。」
迪亞哥的信息裏出現了兩個版本……而平行世界的迪亞哥和DIO一樣竟然是可攻略角色?
通關道具的關鍵難道在替身“世界”身上?那我乾嘛不直接攻略“世界”啊。
我心裏腹诽了一句,從光壁內側走了出來,閃到了牆角,假裝是早早埋伏在此的樣子,對他舉起了銀色手槍。
他略過我的一瞬間,我扣下扳機連射了四槍。
“The World!!!”
他慢條斯理地騎着馬躲過了子彈,然後對我甩出了飛刀。
“你就是總統提醒要小心的安雅·洛克瑞文?沒他說的那麽漂亮啊?”他的口氣十分傲慢輕佻,不過卻和我保持着距離謹慎地沒有近身。
是在提防我用D4C的能力把他夾回平行世界吧。
我能看到他的動作聽到他的聲音,是因為我在“Good pany”的作用下已經開啓了“世界”的技能。
五、四、三——
“The World。”
接下來的5秒是我的時間!
這什麽回合制一樣的戰鬥方式啊……不過他既然是總統拉來的後手,他一定知道我也會時停。
所以現在勝利的關鍵是,如何利用好自己的5秒世界!
我讓模仿游戲變成絲線纏住了他和銀色子彈,然後立刻使用“巴絲特”的磁力控制技能。
5秒結束後,銀色子彈被我絆住摔倒在地。
而那些原本飛向我的小刀轉而飛向了他!
“這又是什麽能力!?”
“你猜猜看?總統他并不知道我到底掌握了多少替身能力。”
他再次使用了時停,揮開了那些小刀,用高超的騎術控制銀色子彈掙開了我的模仿游戲後,準備逃離。
這個判斷很明智。
擁有遺體的他并不需要和我決鬥,只要能擺脫我的追擊就可以了。
他應該打算下一個5秒留下一些陷阱阻攔我。
不過嘛……
我看見兩根斷裂的電線不再靜止,迅速地甩向世界迪亞哥。
那是我最開始用“皇帝”的彈道控制技能射斷的電線。
“怎麽可能……為什麽電線會在我的‘世界’裏動了!”
他慌亂地躲過了電線的第一波攻擊,然而地上的窨井蓋也迅速撞向了他!
我等着他的五秒結束,在他身後開口道:“…我可以告訴你,我模仿時停能力的對象,已經被我宰了。”
他被撞飛在地,眼睜睜地看着電線再次襲向他。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的‘世界’是無敵的啊!跨越了‘世界’的我才應該是那個贏家啊啊啊啊WRYYYYY——”
電光噼裏啪啦地在他身上跳躍,将他最後的話語電成了慘叫。
磁力還真是好用……也是沒想到我還能有機會用同樣的招數對付“同一個”替身使者。
為了防止發生布萊克摩亞的慘劇,我立刻解除了磁力控制,讓模仿游戲以“世界”的模樣對迪亞哥進行了一頓歐拉,保證他再起不能。
「你成功擊敗迪亞哥·布蘭度(平行世界),獲得獎勵:破壞力+40,速度+20,精密度+40,HP上限+2,MP上限+4」
傑洛·齊貝林和喬尼·喬斯達趕到時,我剛把遺體拿了下來。
兩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被揍得不成人樣的世界迪亞哥,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
“別看啦,我已經解決了。你們快走吧!”
“好,好的!”喬尼·喬斯達聽話地揮動了缰繩。
傑洛·齊貝林似乎還想對我說什麽,我打斷他道:“不要辜負我的幸運!”
他閉上嘴,對我點了下頭,追上了喬尼離去了。
……
最終我和赫特·潘茲、史提爾夫婦一起在百老彙大街79號的聖三一教堂碰面。
這座教堂下方确實建造了十分巨大的防空壕。
我們将遺體存放在總統預先準備好的金屬艙室裏,然後鎖上了大門。
“如此一來,遺體便不再屬于任何人了……”史蒂芬·史提爾扶着金屬大門,感慨萬分地說:“這樣就好,無論是總統還是那名迪亞哥…我都不希望看到他們獲取餐巾,得到使用遺體力量的資格。”
“資格嗎……”露西·史提爾若有所思地看向我。
我有些心虛地把手藏在口袋裏。
在和他們碰面之前,我偷偷地拿走了聖人的右眼。
我要去十分遙遠的平行世界找一個沒有接觸過D4C的總統,我可能要遍歷很久,在此期間又會被迫觀察到許多“我”的誕生。
而右眼作為基本世界的唯一物品,它能夠幫我錨定到基本世界,就像一個顯眼的坐标,避免我迷失在平行世界裏。
而且這樣一來就算将來有人偷走了聖人遺體,也會因為遺體不全而無法誘發幸運光壁的力量。
不過這些我不敢直接說出來,否則赫特·潘茲第一個就要和我作對了……
“政府的人到處都在找失蹤的總統…陽子小姐你之前說會找一個平行世界的總統過來是真的嗎?趕得上閉幕儀式的演講嗎?”史蒂芬·史提爾焦慮地問道。
“趕不上吧…閉幕儀式先找別人應付過去,我盡量在這幾天抓一個總統回來。”
“現在比賽該結束了吧?冠軍是誰呢……”露西·史提爾望着回旋而上的階梯,“無論是誰,那個人一定被勝利女神眷顧着吧。”
史提爾夫婦趕往了領獎臺為閉幕做準備,赫特·潘茲則留在了教堂裏做禱告。
與安靜肅穆的地下不同,教堂外面街道上滿是熙熙攘攘的觀衆。所有人都在高呼着傑洛·齊貝林的名字,還有人喊着瓦倫泰總統萬歲。
熱烈的陽光下,鴿群從哥特式的教堂屋頂上略過,悠揚的鐘聲響起,卻無法蓋過人群的歡呼聲。
這場橫跨北美大陸的大賽終于落幕了,最終只有39名選手跑完了全程。
在第七賽程排名第六的傑洛·齊貝林因為在第八賽程拿到了第一争取到了最後一次的時間紅利,總積分一下子翻盤攀至第一名,在最終賽程的沖刺階段裏,不負所望地保持住了第一。
勝利之風将他的披風吹起,這名來自大西洋彼岸的騎手意氣風發地舉起雙手與觀衆互動。
人群忽然爆發出驚呼聲,我看見傑洛·齊貝林騎着瓦爾基裏越入了觀衆,徑直向站在教堂門口的我奔來。
他對我伸出手,抓着我的手臂将我帶到他的身前。
我聽見廣播裏解說員在大聲八卦着我的身份,周圍的人也開始吹口哨和鼓掌。
我趕緊把自己的臉藏入他的懷裏,順手拽住他的披風把自己蓋住。
我才不想出這種風頭!
“哈哈,你害羞了嗎?”
“我不想上報紙!”
最終我還是跟着他走上了領獎臺,史蒂芬·史提爾把冠軍獎杯交給了我,由我親手頒發給了傑洛·齊貝林。代替了總統參加頒獎儀式的紐約市市長也只能在一旁笑着任由我們亂來。
傑洛·齊貝林直接捧着獎杯單手把我抱了起來,笑容滿面地露出他那一口标志性的金牙。
攝影師立刻對着我們拍照,明天的頭條絕對是他的金牙和我的臭臉。
…算了,我忍了,也就這麽一回。
當晚傑洛翹掉了主辦方舉辦的晚宴,包了一家意大利餐廳請我們吃飯。
史提爾夫婦後來也加入了我們,大家難得放松,聽傑洛·齊貝林和喬尼·喬斯達講一路上的趣聞和驚險的戰鬥。然後我們聊起了那五千萬美元獎金,開始出馊主意替傑洛·齊貝林想怎麽花掉。
史蒂芬·史提爾作為大賽的運作者,對這麽大的資金還是有些概念的,提出的意見和想法都很理智客觀,他說最簡單的做法就是丢給銀行來打理。
赫特·潘茲認為這些錢應該捐給教會救助窮人。
喬尼·喬斯達想了想,說可以買下一棟城堡,還能在城堡的莊園裏跑馬。
露西·史提爾覺得他的主意很不錯,希望傑洛·齊貝林買了城堡後通知他們來玩。
“陽子怎麽想呢?”
所有人都看向了我,似乎非常期待。
“我嗎?我覺得史提爾先生的建議最合适。”我先贊同了史蒂芬·史提爾的意見,“嗯…願意承擔一些風險的話,先買地吧,加州幾塊荒漠不錯,将來會很值錢,然後等經濟不好的時候低價購入紐約的房産,等周期過去了就好了。也可以買幾個島嶼做投資,造深水港,将來無論是做港口還是做海運外貿都不錯,打造成旅游勝地也是一個方向。”
“……”
所有人沉默了。
乾嘛,我覺得我的意見很不錯也很實際啊!
傑洛·齊貝林第一個開口吐槽我:“你這家夥做夢做的也太具體了吧!簡直懷疑你要偷我的錢直接去買地了!太可疑了吧!”
“…你該不會想把錢交給DIO做這些事吧?”喬尼·喬斯達不知道怎麽又想起了迪亞哥,神情緊張地看着我。
“想多了,我把這馊主意告訴他還了得。”我擺擺手,“不過,我确實想和傑洛商量下,給他一部分獎金,就當做一筆投資吧。”
銀色子彈馱着昏迷的迪亞哥·布蘭度來到了紐約,及時被工作人員發現送進了醫院。由于失血過多,他還處在昏迷狀态。
“乾嘛對他那麽好…我會生氣的!”傑洛·齊貝林皺着鼻子說,一副你将失去你的寶寶的表情。
“結果來說也是出力了嘛。他這麽愛錢,我其實挺想看看他會怎麽花這筆錢的……你不好奇他會怎麽折騰嗎?你想啊,他成功了,你賺了。他失敗了,你看他倒黴。怎麽看都是穩賺不賠嘛。”
“別說還挺心動…”傑洛·齊貝林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于是他同意了給迪亞哥一百萬美元的投資。
之後大家又亂七八糟聊起了別的,喝了不少酒。
傑洛·齊貝林喝高了之後,開始摟着喬尼·喬斯達唱歌,還逼着喬尼·喬斯達一起唱,說約定好了一定要回歐洲組樂團。
大家實在忍受不了他的玉音放送,強制把他架回了酒店房間休息。
當晚我做了一個夢。
我夢見傑洛·齊貝林孤零零地躺在海底,頭發如同海藻一般飄蕩着。
迪亞哥·布蘭度的頭從旋轉的樓梯間滾落到地下防空壕,停在了某個人的腳邊。
喬尼·喬斯達一個人坐在船上眺望着遠方,他身邊放着一個巨大的木箱。
綠色的鐵球孤獨地旋轉着,旋轉着,旋轉着……
然後我聽見了披薩之歌。
那魔性歌聲越來越響,我忍無可忍地睜開眼,跳下床,怒氣沖沖地打開門。
歌聲戛然而止,傑洛·齊貝林和喬尼·喬斯達剛路過我的房門,見到我十分熱情地打招呼。
“……別再唱了!我夢裏都是披薩之歌,害我做了一晚上噩夢!”
“怎麽這樣!!”傑洛·齊貝林整個被打擊到了,“喬尼你不是說很棒嗎!傳回歐洲會大受歡迎的吧!”
喬尼·喬斯達移開視線,“是嗎,我這麽說過啊!”
“啊啊啊這個旋律一直在我腦子裏洗不掉了!”
“這不就說明我的歌很成功嘛!披薩莫澤雷拉~披薩~莫澤雷拉~嘞啦嘞啦嘞啦~”
“別唱了!”
“哼,不懂欣賞的人,再見了!我絕對不和你說話了!”他賭氣地走了。
然後直到午餐時間他都沒和我講過話。
這人是小學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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