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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體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屍體




音男替我們翻譯問起了那位老者。




“你們這麽問太慢了。”岸邊露伴也下了車,推着老者走進了屋內,然後立刻開啓了“天堂之門”。




“你在做什麽!?”音男生氣地質問道。




在他眼裏這位老人就是忽然被岸邊露伴給擊倒了吧。




“讓我看看……”他一邊用手攔着音男,一邊十分努力地翻着書頁,在被音男拉走的時候爽快地放棄了。




“根本看不懂!”




“你看看你,學會了納瓦霍語言再說吧!非要破壞我們按部就班的調查氛圍。”我趁機數落了他一頓:“再說,如果老人家年紀大記性不好,或者根本不知道,你用天堂之門也看不出什麽吧。”




岸邊露伴不滿地說:“說得好像他不記得的事能被你們問出來一樣。”




音男瞪了他一眼,“你真的太不禮貌了!”





“別去管他,反正在納瓦霍居住地的場合他就是廢物。”我吐槽了一句收到了岸邊露伴的白眼。




那位老婦人還在我們身後念念有詞,甚至掏出了一把藥粉撒在了我們車上。




“…她在做什麽?”




“這是驅逐儀式,她撒的是杜松灰和玉米花的粉墨。”




老婦人的動作讓整個聚落的人們都開始用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我們,恐怕下一秒就要抄家夥趕人了。




“為什麽這麽不願意讓我們調查?我都有點懷疑這個聚落已經被留下車轍的車主買通了。”




岸邊露伴非常贊同我的看法:“很有道理啊……不愧是你,輕易就想到了反派的邪惡思路。”




這家夥是在損我吧?




為了驗證我的猜想,我們開車假意離開,然後讓音男帶着岸邊露伴折回找了一名會英文的原住民使用了“天堂之門”。




沒有了語言障礙,岸邊露伴這次順利地看到了記憶。




我讓模仿游戲跟着他即時地觀看書頁,在這個原住民的記憶裏,兩天前有兩個白人男子曾開車來過這裏,并沒有預想中的封口,他們只是自駕迷路了,來這裏問路的。




我們接上了音男和岸邊露伴,麻利地離開了聚落,繼續往音男小時候野營過的地方開。




“你們難道也會通靈?為什麽能夠讀取記憶?”音男忍到了車上才問道,大概是猜到岸邊露伴不會老實回答。




“嗯,我們擁有一些特異功能,你放心,我們會保護好你的。”我含糊地承認了,畢竟之後可能會當着他的面使用替身能力。




“看來敵人沒你想的那麽邪惡呢……”岸邊露伴扯起嘴角又在嘲諷我。




“那兩個人仍然可疑,畢竟這裏不在景點推薦路線上,一般人不會往這邊開。”空條承太郎扶着方向盤替我辯駁道。




“如果對方的目的也是為了找到晨星,那麽我們終究會碰上的。”




音男所說的營地在聖克拉拉河一側的岩山上,那裏有一個岩洞。他和他姐姐小時候沿着聖克拉拉河徒步走到那裏,把那個岩洞當做了秘密基地。




我們開車前往自然不可能順着河道的路線行走,好在音男對這裏地形熟悉,由他指揮我們很順利地到達了那座岩山的附近。




他指着五百米外的山給我們看,“在這座山的南面,我們需要爬一小段山路,可能不太好走。”




“沒看到別的輛車呢……”我讓模仿游戲在四周探查了一圈,沒有看到任何人。




“也可能停在了更遠的地方,如果那兩人是替身使者,或許有能力直接翻山到達那處岩洞。”空條承太郎說道。




“你們在這裏等我,我先行一步偵查下,露伴老師和音男先生就拜托你了哦~”我拖長了尾音囑咐空條承太郎。




靠,我真的不會正常說話了。




“等等,不要單獨行動。”




我對他擺擺手,開啓了“駭人惡獸”的模仿,幾個跳躍,就爬上了岩壁。




山上的風很大,我戴上了防風墨鏡,找了個合适的踏腳處停了下來,然後讓模仿游戲變成細密的觸手沿着山壁垂落到洞裏。




我集中精力觀察起了這片岩洞的情況。




岩洞裏的場面十分血腥。




橘色帳篷已經損毀變成了破破爛爛的布塊挂在帳篷支架上。有兩具屍體倒在附近,屍體被破壞得很嚴重。




還有一頭巨狼的屍體,同樣遭到了嚴重的破壞。




狼屍身旁,有一具原住民女性的屍體,倚靠在岩壁上。




……是晨星!




她不像其他屍體一樣遭到破壞,腦門上有一處燒焦的孔洞,看上去是被槍殺的。




岩洞內沒有其他人了……




我收回了模仿游戲,等到5分鐘CD結束,再次使用“駭人惡獸”的能力跳回了夥伴們身邊,将在岩洞裏看到的情況告訴了大家。




“請你節哀。”我對音男說道。




音男手中還攥着準備給我嗅的圍巾,聞言呆愣了一下,随即苦澀地說:“其實我早就有預感……”




“岩洞現在沒有人,我們進去吧。”




我們跟随着音男按照正常的山路路線往岩洞方向爬。




音男就如同我所知的砂男一樣,十分矯健,非常擅長爬山。




而空條承太郎身體素質本來就很好,再加上替身的加持,爬得也非常輕松。




只有岸邊露伴十分痛苦,因為他既沒有強健的體魄也沒有強力的替身。




“你剛才模仿的是什麽能力?好像看見你長出了尾巴?”岸邊露伴爬得氣喘籲籲,卻依然興致勃勃地問我。




“模仿恐龍的能力。”




“你還跟恐龍大戰過?是什麽樣的經歷?能不能讓我看眼,就看一眼!”




“不是…這是同伴的替身能力。我也可以把你變成恐龍,不用很累很麻煩就能跟上我們哦?”




“……這就不用了!”




一路上只有我們倆閑聊,音男和空條承太郎都很沉默。




當音男看到自己姐姐時,他終于忍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幾步走到晨星的面前,跪在了地上。




空條承太郎上前檢查了晨星的屍體,對我們說道:“她是今天被槍殺的,屍體僵硬,還沒出現屍斑。”




但是狼和那兩具屍體呈現了腐爛現象,說明已經死了很久了。只不過高原沙漠乾燥,讓他們腐敗得沒那麽徹底。




我注意到那兩具屍體身上的衣服跟失蹤的法國人和70歲老人一模一樣。




是有人故意将她們搬到了這裏嗎?




只聽說過用活人獻祭,可沒聽說過拿死人擺陣的,也太詭異了些。




我在念寫的時候,照片裏的屍體還沒有損壞到這種程度,也即是說,有人是在昨天下午到今天上午之間,将屍體破壞了。




破壞屍體之人應當沒有走遠才對。




我掏出了随身攜帶的水晶球,喊來岸邊露伴幫我準備速寫,當即念寫了一次。




水晶球裏出現了一名紅色長發男人,他正開着車。




岸邊露伴迅速地畫了下來。




“這是犯人?”他一邊畫一邊問道。




“未必…可能只是破壞屍體的人,不是真正的犯人。”




我想了想,在“隐者之紫”技能還沒結束前,在空地的沙塵上再次念寫。




如我所願,這次念寫出了一張地圖,标識出了一個地點——“蓋洛普”。




運氣還不錯……




“你這替身能力還真好用,僅次于我的天堂之門了。”岸邊露伴十分高傲地銳評道。




“畢竟無論是什麽戰鬥,打的都是情報差,能獲得情報就能獲得先手。”




“就是他吧?我一定要殺了這個男人。”音男背死死地盯着那幅速寫,咬牙切齒地說。




我放出模仿游戲,讓模仿游戲變成絲線鑽入了晨星額頭上的傷口,找到了留在裏面的子彈頭。




我找了塊手帕拿起這顆子彈頭,開啓“駭人惡獸”的模仿後聞了聞。




“我記住這個氣味了。”我對音男說,“這是兇手親手塞入彈夾的子彈,如果這個氣味也引導至這個紅發男人,那麽他就是真兇。”




“你這能力真的是恐龍嗎?我怎麽覺得像狗?”岸邊露伴吐槽道。




“我也覺得像狗…反正很好用就是了。”




我們用預先帶來的毛毯将屍體裹了起來,然後由音男用無線電聯系了坎恩塔的治安官來幫忙收屍。




為了追兇,我們不能優哉游哉地認路慢慢開車了,于是換做對路況更熟悉的音男來開車。




空條承太郎不由分說地擠進了後排坐到了我身邊,示意岸邊露伴坐到副駕駛座。




我順勢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反應過來後趕緊坐了回去。




他沒理會我的撤回動作,神情嚴肅地問我:“你剛才為什麽不聽我的話,擅自行動?”




“你是在擔心我嗎?”我眨眨眼,軟軟地問道。




“我是在問你,你為什麽判斷選擇一個人行動。”空條承太郎像個不會讀空氣的鋼鐵直男一般強調了他的問題。




“如果我們一群人從正路進岩洞,很容易被發現不說,還會遭遇埋伏。我能夠爬到敵人出乎意外的地方,借射程範圍的優勢進行偵查,而且你知道我有探測替身使者的方法,所以我選擇單獨行動。”我認真地解釋了我的判斷依據,“你認為我的做法是錯誤的?”




“敵我不明的情況下,不應該分散行動,何況我們沒有即時通信手段,一旦出意外,你會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不管他是出于什麽緣由,他不滿意我的做法且非要和我争論一番,這讓我有點不爽。




岸邊露伴在前排聽到我們的對話,饒有興趣地說:“承太郎先生,你反對陽子小姐的做法,只說明了一件事,你根本不信任她的能力。”




我本來還有點生氣,被岸邊露伴一提醒,我恍然大悟。因為10年來我一直是沒有替身的,只是單純的普通人,空條承太郎恐怕是慣性思維,認為我不應該單獨行動,需要選擇更保守一些的行動策略。




“是這樣嗎?”我問道。




空條承太郎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我明白了,我會尊重你的做法。”




“…過去的我是不是和你也争論過類似的事情?”




他看着我,眼裏再次閃過一些莫名的情緒,令他冷峻的面容出現了裂痕。




過了良久,他才說:“你不需要知道。”




什麽嘛……肯定是吵過類似的話題吧。




我挪了挪屁股,貼着他的手臂,把腦袋靠在他肩頭,輕松地說:“好吧!我盡量在行動前和你先商量一下…我會試着多依賴你一些,畢竟你現在比我年長那麽多呢!”




「空條承太郎對你的好感度+5%」




看來還是需要多溝通……




要說起來,我的心理年齡和他現在的年歲才差不多,和28歲的空條承太郎交流反而讓我更自在一些。




“什麽意思?什麽叫年長那麽多?”岸邊露伴支起耳朵,“你不是單純失憶嗎?”




“你不需要知道。”空條承太郎再次冷冷地甩出這句話。




在岸邊露伴看不到的地方,他握住了我垂在座椅上的手,骨節分明的手指穿過我的指縫,慢慢地收緊。




害我心髒漏跳了一拍。




明明他也沒做什麽……




我動了動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撓了一下。




他面上沒什麽反應,手上用了點力道,把我整只手都包裹在他的掌心裏,溫熱的觸感像暖流一樣傳遍我的全身。




我偷笑了一下,歪在他身上閉目養神。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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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模仿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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